日耳曼帝國的夜風冷得刺骨。
林嘯和王大錘在黑森林裡潛行,直到確認防空洞的具體位置,才將幾枚微型高爆炸藥貼在通風管道口。
隨著幾聲沉悶的爆破,那個所謂的“尼伯龍根計劃”還沒來得及露面,就被徹底掩埋在了上千噸的碎石泥土之下。
林嘯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日耳曼皇宮的後山。
“這種點歪了科技樹的劣質輻射武器,留著也是個禍害,不如讓他們自己嚐嚐被活埋的滋味。”
三天後,大夏特混艦隊的旗艦指揮室裡。
蘇媚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酒紅色旗袍,正指揮著幾個後勤軍官核對賬本。
高跟鞋在鋼鐵甲板上踩出清脆的響聲,她手裡的純金算盤撥得快要飛出殘影。
“殿下,這趟西征可是賺大發了。”
蘇媚媚眼如絲地看向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林嘯,語氣裡透著掩飾不住的狂喜。
“日耳曼和羅斯國的國庫已經被咱們搬空了一半,更絕的是,他們那些老貴族簡直是人傻錢多的典範!”
林嘯睜開眼睛,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戲謔。
“怎麼?你又拿大夏的玻璃珠子去騙人家的莊園了?”
他站起身,走到戰術桌前,隨手翻看了一下面前那摞厚厚的抵押契約。
蘇媚掩嘴輕笑,笑得像只剛剛偷到雞的狐狸,豐滿的胸膛微微顫動。
“這怎麼能叫騙呢?咱們這叫文化輸出,高雅的商品交易!”
她將幾份蓋著西洋貴族私章的羊皮卷拍在桌上,指甲輕輕點了點上面的條款。
“您是不知道,這幫洋人對咱們的瓷器和茶葉痴迷到了甚麼地步。”
“一套普通的青花瓷茶具,在大夏連個平民都嫌款式老舊,在這兒居然能換他們一座大型鐵礦三年的開採權!”
“還有那些陳年的普洱磚茶,他們硬是拿來當包治百病的神藥供著,一斤茶換他們五百匹上好的戰馬,他們還覺得佔了天大的便宜!”
王大錘剛從甲板上巡視回來,聽到這話,驚得一屁股坐在彈藥箱上,差點沒把鋼盔摔了。
“我的個親孃哎!這幫洋毛子腦子裡裝的都是豆腐渣嗎?一斤爛茶葉換五百匹馬?”
他粗糙的大手在腦袋上撓了半天,怎麼也想不通這筆賬。
“那咱們大夏漫山遍野的茶樹,豈不是能把整個歐洲的活物全給換回來?!”
李淳風撫著花白的鬍子,從門外緩緩走進來,老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
“這便是殿下高瞻遠矚的經濟殖民之策啊。”
他衝著林嘯深深一揖,語氣裡充滿了敬佩。
“不戰而屈人之兵,用最廉價的消耗品,兵不血刃地抽乾了列強的血液和資源。”
老謀士走到桌前,指著海圖上那些被標紅的礦山和港口。
“如今整個歐洲的經濟命脈,已經有三成落入了咱們商務總署的手裡。他們再想造鐵甲艦、練新軍,連買生鐵的錢都湊不出來。”
林嘯從桌上的雪茄盒裡抽出一根,咔噠一聲點燃。
淡藍色的煙霧在指揮室裡繚繞,模糊了他稜角分明的側臉。
“這還不夠。”
林嘯冷笑一聲,眼神裡透著資本家最冷酷的貪婪。
“告訴商務總署,除了瓷器和茶葉,把絲綢、香料,還有那些淘汰下來的老式腳踏車,全給我傾銷過來。”
他手指重重地點在日耳曼和弗朗機的交界處。
“我要讓這幫洋人的貴族,離了大夏的商品連飯都吃不下,覺都睡不著。”
“把他們的黃金、白銀、鐵礦、煤礦,還有那些懂點機械技術的工匠,全給我源源不斷地運回大夏本土和新大陸!”
蘇媚興奮得連連點頭,已經在腦子裡盤算著下一輪的傾銷計劃了。
“爺您放心,這事兒妾身拿手。保證不出半年,這幫洋人就算想打仗,連一身像樣的軍服都湊不齊!”
她扭著腰肢走到門口,剛準備去安排出貨,通訊兵卻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報——!”
通訊兵臉色煞白,連軍禮都敬得有些變形,手裡死死攥著一份加急的黃皮電報。
“殿下!京城暗影衛急電!長春宮出事了!”
這句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指揮室裡轟然炸響。
王大錘猛地跳起來,一把揪住通訊兵的衣領,眼睛瞬間紅了。
“長春宮?那不是女帝和小皇子的住處嗎?出甚麼事了?你給老子說清楚!”
林嘯夾著雪茄的手指驟然一緊,燃燒的菸頭直接把他的皮手套燙出了一個焦洞,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疼痛。
他那雙原本古井無波的眼眸裡,瞬間爆發出令人窒息的恐怖殺氣,整個船艙的溫度彷彿都降到了冰點。
“念。”
林嘯只吐出一個字,聲音低沉得像是一頭即將暴走的遠古兇獸。
通訊兵嚥了口唾沫,顫抖著展開電報,聲音裡帶著哭腔。
“電報上說,昨夜紫禁城混入了一夥極其厲害的刺客,他們沒去刺殺女帝……”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閉著眼睛喊了出來。
“他們用了不知名的迷藥放倒了所有守衛,把小皇子……給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