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嘯如同鬼魅一般,憑空出現!
他那隻如同鐵鉗般的大手,死死地,抓著皇后李鳳儀那保養得宜的皓腕!
滾燙的參湯,灑了一地。
摔碎的瓷碗,四分五裂。
整個長春宮,瞬間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在場的嬪妃、宮女、太監,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
她們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用一種,看怪物般的眼神,看著那個……不知何時,已經將九公主護在了身後的男人!
他……他是怎麼進來的?!
這裡,可是後宮!是長春宮!
是除了皇帝和太監之外,任何一個雄性生物都不得踏足的……禁地啊!
“啊——!”
一聲,充滿了驚恐和憤怒的尖叫終於,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死寂!
是皇后李鳳儀!
她終於,從那顛覆世界觀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那,被抓得生疼的、甚至已經出現了一圈紅印的手腕,臉上瞬間就佈滿了因為極度羞辱和憤怒而扭曲起來的猙獰!
“林!嘯!”
她嘶聲尖叫,如同一個歇斯底里的潑婦,哪裡還有半點母儀天下的威嚴?
“你好大的膽子!”
“竟敢……擅闖後宮!”
“來人啊!給本宮來人!”
她對著殿外,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給本宮!將這個無法無天的逆賊就地拿下!亂棍打死!”
“嘩啦啦——!”
一陣甲冑摩擦的聲音響起!
守在殿外的數十名皇宮禁衛聽到皇后的命令,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他們拔出腰間的佩刀,如狼似虎地從四面八方,衝了進來!
將林嘯和夏傾沅團團地,包圍在了中央!
那明晃晃的刀鋒在陽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寒光!
肅殺之氣,瞬間就瀰漫了整個大殿!
夏傾沅嚇得,俏臉煞白下意識地躲到了林嘯的身後,小手死死地抓著他的衣袖。
然而,作為這一切的中心。
林嘯的臉上,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
他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去看周圍那些已經將他團團包圍的禁衛。
他只是低下頭,看著那個還在自己手中,不斷掙扎的女人笑了笑。
那笑容冰冷,而又充滿了……無盡的殺意!
“皇后娘娘,是嗎?”
他的聲音很輕,卻如同九幽之下吹來的寒風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他手上的力道,微微一緊!
“啊——!”
皇后李鳳儀再次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慘叫!
她感覺,自己的手腕都快要被這個男人的鐵手給……給硬生生地,捏碎了!
劇烈的疼痛讓她那張雍容華貴的臉,瞬間就變得,毫無血色!
“放……放肆!林嘯!你……你快放開本宮!”她色厲內荏地尖叫道,“你……你想造反嗎?!”
“造反?”
林嘯笑了。
那笑容裡,充滿了不屑和……殘忍。
他終於,抬起了頭。
那雙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眸子,緩緩地,掃過了在場的所有人。
掃過了那些,戰戰兢兢的嬪妃。
掃過了那些,噤若寒蟬的宮女。
更掃過了那些,將他團團包-->>圍卻又不敢上前的禁衛!
最終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皇后李鳳儀那張,已經寫滿了恐懼的臉上。
他,一字一句地緩緩說道:
“我林嘯的妻子。”
“誰敢動她,一根頭髮。”
“我就讓他,全家……都去陪葬!”
他頓了頓,手上再次用力!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地,響徹了整個大殿!
“啊——!!!!!”
皇后李鳳儀,發出了她這輩子,最淒厲也最痛苦的慘叫!
她的手腕,竟然……竟然真的被林嘯,給……給硬生生地捏斷了!
“皇后……”
林嘯的眼中閃爍著如同魔神般的,冰冷寒光。
“……也不例外!”
轟——!
他這番堪稱“弒後”級別的,霸氣宣言,和那毫不留情的狠辣手段!
徹底地,鎮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們用一種看怪物般的眼神看著那個為了自己的妻子,連當朝皇后,都敢當眾廢掉的……瘋子!
狠人!
這他孃的,才是真正的狠人啊!
那些原本還氣勢洶洶的禁衛們,更是嚇得兩股戰戰,雙腿發軟!
連皇后都敢打!
他們這群小兵,上去不是送死嗎?!
“你……你……”
皇后李鳳儀抱著自己那隻,已經徹底變形的手腕癱倒在地臉上,早已沒了血色。
她指著林嘯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怨毒和……恐懼!
她做夢也沒想到!
這個男人竟然……竟然真的敢,對她動手!
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時候——
“住手——!”
“陛下口諭——!”
一聲尖細卻又充滿了威嚴的唱喏聲,突然,從殿外傳來!
只見皇帝身邊最信任的大總管魏忠,手捧著一卷明黃色的聖旨在一眾大內高手的簇擁下,快步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殿內這如同修羅場般的景象又看了看地上,那如同死狗一般痛苦呻吟的皇后娘娘。
饒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他,眼皮子也不禁狠狠地,跳了一下!
好傢伙!
這才幾天不見,這位林侯爺竟然……又把天,給捅了個更大的窟窿?!
連皇后,都敢打了?
他強壓下心中的震撼清了清嗓子,展開了手中的聖旨,朗聲宣讀起來:
“陛下口諭!”
“北境侯林嘯,性情魯莽擅闖後宮衝撞皇后,實乃大不敬之罪!”
“本應,嚴懲不貸!”
“但,念其,護妻心切其情可憫。又兼於國有功……”
“故,功過相抵!”
“朕,罰他……即刻帶九公主返回駙馬府,閉門思過!無朕旨意不得外出!”
……
這道口諭,說白了就一個意思——
和稀泥!
各打五十大板!
誰也,別想再追究了!
顯然,皇帝夏乾,在得知訊息後雖然同樣震怒。
但理智,還是戰勝了衝動。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和林嘯徹底撕破臉的時候!
更重要的是……家醜,不可外揚啊!
“林侯爺,還不領旨謝恩?”
魏忠合上聖旨,看著林嘯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林嘯,冷哼一聲。
他知道,這是皇帝老兒在給他,找臺階下。
他也沒有再繼續把事情,鬧大。
他緩緩地,收起了身上那股令人戰慄的殺氣。
他走到,還處於呆滯狀態的夏傾沅身邊,輕輕地將她攬入懷中。
“別怕。”
“我帶你……回家。”
他說著,便在所有人那充滿了敬畏、恐懼、和複雜的目光中帶著夏-->>沅,大搖大-擺地,毫髮無損地離開了這座讓他感-到噁心的皇宮。
“夫……夫君你……你剛才,好……好帥……”被他攬在懷裡的夏傾沅,仰著小臉看著他,美眸中,異彩連連崇拜得就差當場給他獻上香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