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過去了, 在絕情殿裡的白子畫剛剛哄小白睡下,走到殿前,卻仍舊沒有發現小骨回來, 內心愈發的著急不安, 他用手在眼前一揮, 開啟觀微, 在人間尋找小骨的氣息, 但他從京城探索到杭州,又從杭州搜素到南州,他的眉頭緊緊的皺著, 足足半個時辰過去了,卻依舊沒有在人間找到小骨的氣息。
哪怕是人間的任何一個角落, 他也尋遍了, 仍舊一無所獲, 這深邃的夜色,同樣的是他那深不見底的眼眸, 他從床上抱起那熟睡的小白,便離開了絕情殿。
深夜,貪婪殿也是那般寂靜,只有地上的影子與自己作伴,白子畫走到了落十一的房間門前, 發現裡面還是亮著燈, 顯然, 他也還沒入睡, 便輕輕的敲著門。
“十一, 糖寶回來了嗎?”白子畫在開啟門的瞬間便著急的問著,他多希望小骨是已經回來了。
“尊上, 糖寶還沒回來呢,我也是正在擔心,如果今晚她們還沒回來,我明天便打算去人間找她們。”落十一誠懇的說著,其實他的內心也是十分擔心。
“她們有說去了哪裡嗎?”白子畫問道。
“沒有,但是之前曾聽糖寶說過,她想去瑤歌城看她爹爹,我只是打算去瑤歌城試著找找她們,找不到再去其他地方找。”
“那熙兒你打算怎麼辦。”
落十一凝思了片刻,便回到道:“離開數日便交給弟子代為照顧。”
“行,那我跟你一同前去找她們,只是,我用微觀卻始終沒有找到她們的氣息,我擔心,她們有危險,我們要馬上出發了。”白子畫有幾分急促的說著。
聽了尊上的話,落十一的心裡也像被重重的敲打了幾下似的,尊上如此緊張那絕對不是甚麼好事情,便連忙將熙兒和小白交給了門中弟子,便深夜隨著尊上御劍離開了長留。
白子畫和落十一在整個瑤歌城內的所有地方基本都翻遍一次了,卻依舊沒有看見兩人的任何身影,一陣深不見底的恐懼之感向白子畫襲來,就如同過去的那兩百年中如此清晰的感覺一般。
“尊上,瑤歌城裡我們都翻遍了,還沒找到,我們要去別的地方找嗎?”落十一慌張的問著,他的糖寶居然不見了,不見了!
“不,我們要去見一個人。”白子畫靜靜的說著,那個人似乎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雖然他不想見到他。
“東方彧卿嗎?”
白子畫微微點頭,沒有作聲,便喚來橫霜劍向異朽閣飛去,落十一趕緊跟著前去,黑夜中有兩個白影子如風般移動。
“請問兩位深夜到訪異朽閣有何要事?”綠鞘早就在門口等著白子畫和落十一了。
“東方彧卿呢?”白子畫問著。
“閣主早上已經出去,至今仍沒回來,他交代,若是兩位前來,請安心在閣中休息。”綠鞘看著白子畫和落十一說著,這些都是閣主早上出門前交代自己的,而他們,果然來了。
“那他去哪了?”白子畫的語氣中透著急促。
“這個屬下沒有辦法回答,我只是負責轉告閣主的話。”綠鞘客氣的說著,畢竟上次在長留藏書閣,白子畫對自己有恩,便繼續說:“既然閣主有意讓你們先住下,必定有他自己的安排,你們應該相信閣主。”
綠鞘的話何嘗沒有道理呢?這些白子畫都懂,既然東方彧卿能預料到自己會來,那必定也知道我們為何事而來,更何況小骨,他也是不可能見死不救的,可是!這讓他如何安心住下呢,他內心如此的著急。
“好。”這一個字滿滿都是無奈。
“小姐,人已經安排好了,甚麼時候動手呢?”
坐在椅子上的司徒瀅微微一笑,卻是如此的妖嬈嫵媚,她將手中的杯子用力一捏,那杯子便粉碎成碎片,從她手中滑落,她臉上不見了剛剛的那般嫵媚,取而代之的卻是冷冷的恨意,在那眼眸子底下散發著。
“就今晚將他扔進去吧。”司徒瀅說著,那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花千骨,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是,小姐。”
那丫鬟說完便退下了,首先在那大牢裡將那個精神失常的男人提了出來,那可是在當地出了名的殺人犯,還特別的好色,在他手下的女人沒有一個能活著離開的,全部死狀恐怖,那男人身上有好幾個鎖,都是那種如此堅固的鎖。
那男人煩躁的看著那丫鬟,嘴裡嘮嘮道那些讓人聽不懂的話,時而又做出了齜牙咧嘴的兇狠樣子,時而又靜靜的走著,突然,那男人猛的發起狂來,撲向了前面的丫鬟,那男人力大無窮,即使身上有四五個鎖,但仍舊將那丫鬟緊緊的壓在身下,盡情凌辱,可惜那地牢是不為人知的,裡面當然也是沒有其他的人了,那個丫鬟儘管大聲的呼救,卻仍舊沒有人聽見。
突然一群白衣影子出現,包圍著那兩人,便是那群狐妖,其中有一隻狐妖上前朝著那男子揮了揮手,那男子眼看著前面的那女人竟然國色天香,便猛的放開了身下的人,朝著那美人走去。
那狐妖眼睛定定的看著眼前那人,嘴裡念念道:“你知道嗎?我在前面的房子等你,你一定要來,我喜歡刺激的。”
那狐妖正在蠱惑眼前那男人,那男人眼中看到的卻是花千骨模樣說話的人,那人如此的嫵媚和妖嬈,還用語言挑逗自己,那男人難以抑制內心那種躁動的情慾了,追著眼前那美人快速的往前跑,終於跑到一扇門前,身上的鎖瞬間被全部開啟了,然後被猛的用力推進去那間房子了...
一群狐妖在門外顯出了人形,其中有一隻輕蔑的笑著:“我看她花千骨這次還如何逃得過。”
“就是,在這結界裡面的仙法力全部都用不出,就憑她一個弱女子,估計也只能像剛剛那個丫鬟一個下場吧。”一個稍微年長的狐妖冷冷的說著。
“就是,誰讓她與主子作對,這就是她的報應...”
........
那群狐妖你一言我一句的說了起來,而在房間裡的花千骨和糖寶正在那張床上休息,門邊那男人一動不動,看著那床上的兩個伊人,在微弱的月色下,那張剛剛出現在他眼前的臉顯得如此的美好。
那男人咧開嘴,笑了,笑的如此猥褻,正朝著熟睡中的花千骨和糖寶走去。
那男人踢到了地上的一塊小石頭,在那寂靜的牢房中發出了微弱的聲音,但對花千骨而言卻是放大了幾百倍的聲音,她眼睛猛的睜開,卻發現有一個高大的男人朝著她們兩人走來,那男人臉上的笑容是如此的猥瑣,不懷好意。
眼看那男人馬上就要撲過來了,花千骨用盡全力將旁邊的糖寶往旁邊一推,自己便也靈活的轉了個身體,躲避過了那個男人的身子。
剛在熟睡中的糖寶也突然醒了過來,看到眼前那個男人時,驚的小心臟都快要停止了,她睜大眼睛,屏住呼吸靜靜的看著眼前那男人,那男人看了她一眼,便將頭轉過去看著花千骨,臉上露出猥褻的笑容,那個美人才是他要找的。
花千骨看著那男人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用力的托起手中的鎖,一步一步的往後退,那男人也一步一步的往前走,雙手在胸前來回搓動,一副期待的樣子。
“骨頭孃親小心!”還坐在床上的糖寶突然大叫著。
只見那個男人突然猛的向花千骨撲去,花千骨一慌一個轉身,躲開了那個男人的手,卻在轉身的瞬間被那個男人緊緊的拉著手中的鎖,那男人用力一扯,那道力量如此大,花千骨完全抵不過,便被拉到了那男人的跟前,那男人臉上的笑容比剛剛更濃烈了,咧開了嘴,看著花千骨淫笑起來。
那男人用手將花千骨的肩膀緊緊的壓在那牆邊,無論花千骨如何用力,卻一點用都沒有,眼看那張猥瑣的臉便要埋到花千骨的臉上了。
“去死吧!”糖寶不知道拿起一個甚麼東西狠狠的往那男人的頭上砸去,但是那個東西卻裂開了兩半,那男人依舊一點事情都沒有,那男人不耐煩的用手甩開了糖寶。
這道奇力將糖寶狠狠的甩到了桌子邊上,頭剛好撞上了,糖寶便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糖寶!”花千骨緊張的看著糖寶,但任憑她如何掙扎,仍舊沒有半點用。
眼看那個男人又要往自己身上蹭來了!...
花千骨緊緊的閉著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思緒萬千。
師父,你在哪裡?小骨好想你,如果小骨不能回去照顧你了,你一定不要傷心,好好照顧小白,能看到你開心,看到小白健康成長,這就是我此生最大的願望了...
隨著那男人愈來愈靠近的呼吸聲,花千骨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做了最壞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