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和糖寶在店裡面又買了其他的幾匹布, 只是糖寶一直在憤憤不滿的說著,離開店後,兩人又在集市上閒逛了幾圈, 購置了好多平時生活的用品。
“呼, 這次下山可真多收穫啊, 十一他看到肯定會很開心的。”糖寶笑著說, 那傢伙又不願意下山, 但是每次買東西回去他都會樂滋滋的。
“糖寶,你變了。“花千骨一臉笑容的看著糖寶說,”你現在說話都是圍繞著十一師兄了, 可真是夫唱婦隨啊。
“孃親,你笑我, 你還不是一樣, 每天都師父前師父後的, 還不是你影響我啊。”糖寶一臉無辜的說著,那圓鼓鼓的臉蛋還是如往前的一般, 好可愛。
兩人拿著手中沉甸甸的東西走出了城門,一路上伴隨著笑聲,瑤歌城的郊外是如此的寧靜,帶著一點幽深,這夜的月色也不怎麼明亮, 似乎還暗藏著一絲煩躁。
突然, 一個身影出現在前面那條漆黑的小道上, 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在那月色的倒影之下顯得如此婀娜迷人, 那人一動不動的站在不遠處, 似乎在等著誰。
花千骨心頭一緊,那身影, 看上去怎麼如此熟悉,就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怎麼來到瑤歌城都不來見見老朋友啊。”遠處的那個人突然發出了聲音,那聲音聽上去如此的悅耳,雖然說是老朋友,但卻完全感受不到那種開心的感覺,再加上這夜幽深的恰是詭異。
司徒瀅?!“花千骨很驚訝,下意識的說出了名字,那個聲音,如此的熟悉。
“骨頭孃親,她是誰啊?你臉色看上去怎麼怪怪的,你還好吧?”
突然冒出這樣一個人,似乎還跟骨頭孃親認識呢,可是,骨頭孃親臉上的神情為何如此奇怪呢?司徒瀅?!難道就是...孃親說的那個丞相千金?!...
謝謝你還記得我,沒想到,我們還有緣在這裡見面,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司徒瀅大笑的說著,說到最後卻是近乎那種飽含恨意的聲音,如此冰冷的聲音為這夜空又增添了幾分詭異。
“你想幹嘛?!”聽到司徒瀅的聲音,花千骨變得警惕起來,她緊握著腰間的劍,隨時做好了準備。
“沒想幹嘛,只是想請你去我家做客敘舊罷了。”司徒瀅笑著說,那笑幾乎淹沒在這夜中,倒像是幾分猙獰。
“謝謝你的好意,我們要趕回去了。”花千骨說完便拉著糖寶的手準備離開。
“哈哈,你以為來了就這麼容易離開嗎?你真的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那聲音突然提高了好幾度,甚至在竹林中都有了回聲,層層重疊的聲音顯得十分詫異。
突然,出現了一群身穿白色裙子的人出現,不,應該說是狐妖...還是很大的一群,瞬間就將花千骨和糖寶緊緊包圍了。
“骨頭孃親,她究竟是誰啊?怎麼勾結狐妖。”糖寶緊張的問著,這群狐妖看上去已經也有幾百年的修為,估計妖力也不容小覷。
“她便是之前我跟你說的那個丞相千金--司徒瀅,糖寶,記住孃親說的話,等會有機會就逃出去,知道嗎?回去找師父他們。”花千骨急促的說著,相信她們的目標僅僅是自己而已,那隻能這樣了,糖寶,你一定要安全。
花千骨一躍而上,便駕著劍往外飛去,那群狐妖也立馬消失,連忙追著花千骨離開的方向去,不一會,一群狐妖便追上了花千骨,並將她圍得嚴嚴實實的,看來,一場惡戰是在所難免了,花千骨手握著劍,蓄勢待發的看著那群狐妖。
可惜,狐妖最擅長的確實蠱惑人心,最年長的狐妖便開始對花千骨進行蠱惑,花千骨努力的維持著自己的心智,但卻還是慢慢的越來越迷糊,只感覺眼前的事物越來越模糊了,慢慢的那瞳孔便沒有了焦點。
再次醒來的時候,花千骨發現自己身在一個帶著淡黃色結界的鐵牢當中,手上還有一個重重的鐵鎖,將兩隻手緊緊的鎖在了一起,那鎖還相當的重,就連手也不想抬起來了,她身上的幾個穴位被點住了,就連法術也用不出來了。花千骨努力的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只記得自己被一群狐妖圍住了,然後...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看來,還是給司徒瀅捉住了,怎麼辦呢,這個結界如此渾厚,即使是師父知道自己被困了,也不知道自己被困在哪了,還有若楓...好想念他,也不知道現在師父和他怎樣了...花千骨的內心泛起了一陣相思之情,還好,糖寶逃出去了...
在那昏暗的牢房裡,花千骨靜靜的想著,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開門的聲音,那看似厚重的鐵大門輕輕開啟了,一個身穿紅色裙子的女人走了進來,在昏黃的燈光下,那女人的臉龐依舊清晰可見,不見了幾年前的那般青澀,倒多了幾分成熟之感,臉上帶著依舊是那股不可磨滅的傲氣。
“你想幹嘛?”花千骨一看到司徒瀅走了進來,便冷冷的問道。
“你要相信我真的沒想幹嘛,我只是想邀請你來做客敘舊罷了,你怎麼就不領情呢。”司徒瀅一臉可惜的說著,說的如此誠懇。
花千骨沒有做聲,因為她知道司徒瀅此番把自己抓來,必定沒那麼簡單,更何況,她竟然勾結了狐妖。
司徒瀅走到花千骨身旁蹲了下去,用手緊緊的捏著花千骨的下巴,往上一抬,冷冷的說: “你知道嗎?每天小玲都會回來找我,問我為甚麼不幫她報仇,她哭的是多麼傷心啊。”
那語氣帶著幾分恨意,捏著花千骨的手也不自覺的用力了,那指甲都快要戳進面板了。
花千骨當然知道她說的小玲指誰,但她沒有說話,這個時候說甚麼都只會是激怒她罷了,只能期望師父他們趕緊找到自己吧...她還不想死呢..還是死在一個凡人的手上,那該多丟臉啊。
“還有,那奪夫之仇我也會慢慢和你算的,你說如果我用小刀在你的臉上深深的劃傷一刀,那你說白子畫還會如此深愛著你嗎?”司徒瀅拿著手指甲輕輕的在花千骨的臉上劃上一筆,狠狠的說著。
花千骨沒有說話,只是狠狠的盯著司徒瀅,臉上有幾分驚慌。
“哈哈哈,你放心,你不會這麼容易解脫的,我還要先保著你的容貌,你還有用處呢。”司徒瀅大笑著,手鬆開了花千骨的下巴,便往門口走去,快要離開時,便又停了下來,說:“是了,你的那個乖女兒,我已經幫你安頓在旁邊的牢房了,待會我就儘儘地主之誼,讓你們兩見個面吧,你就別想著她會回去通風報訊了,況且這結界乃是無堅不摧,外界的人是不知道你們的任何訊息的,哈哈你們就是這樣無緣無故的消失了。”
司徒瀅如此囂張的說著,這些年來憋在心中的怒氣,怨氣,終於有發洩點了,花千骨,我不會讓你這麼容易的解脫的!殺姐之仇,奪夫之恨,我都會一樣一樣跟你算清楚的。
花千骨一臉震驚的看著遠去的那人,糖寶...孃親害了你...
那昏黃的牢房裡面不大,擺放著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幾張椅子,花千骨看著這所謂的“牢房”,突然有點惆悵,長留的仙牢比這裡要好的多吧,正在這時候,門外又傳來了動靜,花千骨緊張的看著那門,開了,一個身穿淺黃色衣服的女子被推了進來,花千骨一驚,正是糖寶!
“糖寶!”花千骨拖著那沉重的鎖往前走了幾步,糖寶被猛的推進來以後,那扇大門便關上了,見到花千骨的糖寶也是一臉震驚。
“骨頭孃親,你怎麼了,有沒有受傷?”糖寶連忙走到了花千骨的身旁,到處察看她身上有沒有哪裡受傷的,還好,除了手上扣上了那兩個其醜無比的鎖後,身上也沒有甚麼傷。
“骨頭孃親,我們怎麼會被抓來這裡啊。”糖寶一把就緊緊的抱著花千骨,其實她還是很還害怕的,她想念十一師兄,想念熙兒呢...
“糖寶,是孃親的錯,孃親害了你,司徒瀅是針對我而來的...”花千骨摸著糖寶的頭,平靜的說著,此刻的她只在想究竟有甚麼辦法逃出去呢,自己的法力已經被封印了,可是...
“糖寶,你的法力還能用的出嗎?”
“我身上的法力?是哦,我怎麼沒想到呢,我來試試。”剛剛糖寶一直在緊張當中,竟沒想到自己還有法力呢。
糖寶揮起了手指往花千骨手上的鎖指去,手裡唸唸有詞,可惜那鎖還是靜靜的躺在花千骨的手上,一點變化也沒有,糖寶連續試了幾次,但仍舊沒有任何反應。
“糖寶,估計她們也封鎖你身上的法力了,我們只能想別的方法了,對不起,糖寶,是孃親害了你。”
“骨頭孃親,這不關你的事,是那個丞相的女兒實在太可惡了,但是我們現在卻沒有辦法告訴尊上和十一他們,怎麼辦啊。”糖寶擔心的問著。
“我相信師父他們一定會來找到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