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尊。”
“師父。”
“你們來了, 我打算,將你們兩個的婚事定在五天之後。”
摩嚴輕輕的說著,他已經知道笙簫默在大肆的操辦著子畫的婚禮, 那既然他已經沒有辦法改變了, 那他也只能接受, 即使他不願意這樣的結果, 既然也是大婚, 那便一同辦了,反正拖的久也怕十一會恢復記憶,也擔心花千骨會找到那蟲子, 那婚禮便更難進行了,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那都白費了。
“甚麼?這麼突然嗎?”左珊珊一臉詫異的說著, 她和幻溪還在想辦法找解藥, 但是卻一直都還沒有找到, 原本打算再拖久一點,那她便有更多的機會把糖寶就出來, 但卻沒想到,世尊會突然讓她們二人成親。
“姍姍,我已經通知了你的父親了,他們也已經正在趕來了,所以你也不必太過於緊張, 我們長留是不會虧待你的。”摩嚴看著左珊珊說著, 若是十一能娶姍姍為妻, 那他做師父的也能放心了。
“師父, 這會不會太急了, 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呢。”
落十一輕輕的嘀咕著,自行上次在幻溪的房間見到那個奇怪的姑娘後, 他便經常在腦海中會出現那個姑娘的一些畫面,好像他們之前曾是認識,還發生過不少事情似的,但奈何他卻一直都再不到她了,只是感覺心裡空空的,好像少了點甚麼...
“十一,姍姍,成親之事已經定下來了,你們回去好好準備吧,五天之後便舉行大婚。”摩嚴說著,卻不容人有一絲的反駁。
左珊珊一臉凝重的走回到自己的房間,卻在房間裡左右徘徊著,內心卻在想著應該如何解決呢,如今糖寶和師父都已經失憶了,眼看我和師父便要成親了,那...該怎麼辦呢...
左珊珊想了一想,輕輕做出了一個決定,看來只能這樣做了...
師父,糖寶,我能為你們做的只有這麼多了...
花千骨一大早就起來為白子畫準備早點,已經許久沒有下廚過了,也不知道自己的手藝有沒有退步呢,剛剛她還特特意到院子裡摘了些桃花,看著鍋里正在熬的桃花羹,好像過去的所有事情的摻和到了這碗桃花羹中,兜兜轉轉之後,她終於又回到了這絕情殿。
但是糖寶...她昨晚回來沒有找到糖寶,她的內心也就愈發的不安,總覺得糖寶像是發生了甚麼事情似的,應該是在十一師兄那吧,她一直是這樣安慰自己的,之前曾聽幽若說十一師兄失憶了,現在也不知道如何了,糖寶的事就像是一塊石頭懸在了花千骨的心中。
不一會兒,花千骨便小心的捧著早點去了大殿,卻發現白子畫站在那懸石邊上,似乎在入迷的看著甚麼,花千骨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白子畫的身後,想嚇一下他,剛剛伸起手想拍拍師父的肩膀,師父卻突然轉過身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
白子畫臉上的神情卻不似往常那般,略顯出幾分憂慮,輕聲道:“小骨,你看那天邊的黑雲團,那股力量又隱隱作動了,也不知道風之洛能否控制它。”語氣中略透著幾分擔憂,回來的這兩天他發現那力量似乎有在減弱,但卻是如此的不穩定。
“師父,洛哥哥他會,死嗎?”
“他會一直沉睡,用他的生命來守護這片世界。”其實,他最想守護的應該是小骨開心快樂生活的那片土地吧...
“師父,小骨剛剛做了一些早點,進來吃點吧。”花千骨挽過白子畫的手臂,輕輕的用力將白子畫往殿里拉。
“桃花羹?”已經多久沒有吃過這桃花羹了...
“師父,你趕快坐下來品嚐一下吧。”花千骨說著便推著白子畫坐了下來,端起桃花羹放在他的手上,期待的看著他吃。
白子畫輕輕的勺起一勺桃花羹,那還冒著微微的白煙,白子畫輕輕的吹了吹,凝思了一刻,卻突然將勺子遞到花千骨的嘴前,微笑著說:“小骨,你先嚐嘗。”
回想起來,從來都是小骨為自己做桃花羹,自己還從未做過桃花羹給小骨吃,有機會一定要做給小骨吃...
花千骨先是輕輕一愣,便嚐了自己做的桃花羹,自己已經做過這麼多次桃花羹了,每次都是問師父味道如何,自己卻很少親自嚐嚐,原來自己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嘛,難怪師父這麼喜歡吃桃花羹。
一小片緋紅的桃花瓣調皮的賴在了花千骨的嘴邊,白子畫看著滿是笑意的花千骨,忍不住伸起手輕輕的將花千骨嘴邊的桃花瓣拿了下來,眼睛對視的那瞬間,時間彷彿停滯了一般,彼此的眼中只有對方,好像能從對方的眼睛裡讀出了甚麼。
看到師父如此深情的看著自己,花千骨的臉愈發的火辣起來,小臉蛋也慢慢的變紅了,把花千骨的臉襯托的更加紅潤,讓白子畫看的更是愈發的出神,這偌大的絕情殿中,只有他們兩人...
咳..咳...咳...花千骨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打斷了此刻的寂靜...
只見花千骨神色痛苦的咳嗽著,剛剛她剛想說話,卻被口水嚥著了...
她劇烈的咳嗽著,一旁的白子畫卻手足無措的看著她,不知所以她為甚麼突然間如此劇烈的咳嗽起來,只能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背。
“好點了嗎?喝點水吧。”白子畫連忙遞了一杯水到花千骨的嘴巴前,但花千骨咳嗽的根本喝不下水,咳了一會兒,她的咳嗽終於慢慢的緩和下來了...
她連忙接過白子畫手中的水,慢慢的喝了下去,不一會兒,她才慢慢的停止了咳嗽,無力的說:“師父,剛剛我被口水嚥著了...”
白子畫輕輕的拍著花千骨的背,心裡卻想著,我收的這徒弟啊...還是笨的可以啊...居然會被口水嚥著了...
“師父,我想下絕情殿找...找之前一起進長留的若蘭她們...”
白子畫認真的看著花千骨,輕輕的說:“你是想去找糖寶,所以先找十一嗎?”
花千骨驚訝的看著白子畫,師父他...居然猜到了...
那也是,糖寶不見了,師父肯定知道我不會放心的...
“我已經打聽過了,糖寶不在貪婪殿,而十一他,五天後就要與左珊珊大婚了。”白子畫淡淡的說著,他知道說出來小骨會有甚麼樣的反應,但看來是瞞不下去了。
“甚麼?十一師兄要娶姍姍?那糖寶呢?糖寶在哪裡?”
“暫時長留裡沒有糖寶的訊息,也許是糖寶太傷心了,離開長留了吧,等我們成親以後,我們便去找糖寶。”白子畫安慰道。
“但是,我們成親後,十一師兄也會與姍姍成親了,怎麼會呢,十一師兄這麼愛糖寶,怎麼可能娶別的女人呢,不可以,我要找他問清楚。”花千骨說著便轉身往外走去,手卻被白子畫緊緊拉著。
“小骨,你先冷靜,十一他失憶了,他根本就想不起以前的事情,應該連糖寶都想不起來了,你聽我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糖寶的下落,我已經派人打聽了,你千萬不能衝動,相信我。”白子畫看著花千骨說著。
花千骨看著白子畫,眼前那人總能夠讓她的心安定下來,也許師父說的對,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先找到糖寶,也許還能阻攔這次婚禮,自己眼下卻又不能離開長留,一邊是對於洛哥哥的承諾,一邊是對於師父的承諾...
“師父,我還是想下長留走走,跟以前的朋友見面,我已經許久沒有見過他們了。”
白子畫看著花千骨微微一笑道:“小骨,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好的,師父,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花千骨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絕情殿,往長留山飛去,那個地方她已經許久不曾去過了。
她緩慢的在那長廊走著,彷彿那一樹一葉都不曾變化過似的,就與她當初在這住的那般,她已經許久許久沒有見過若蘭和朗坤他們了,尤其是若蘭那丫頭,也不知道她現在怎樣了。
走到了那扇門前,花千骨的內心卻愈發的急促起來,帶著緊張,輕輕的推開了眼前的門,看到趴在書桌旁的若蘭,旁邊放著一本開啟的書,這丫頭,肯定又是看書犯困了,總是記不住要回到床上休息。
花千骨慢慢的走到若蘭身邊,輕輕的合上她身旁的書,認真的看著若蘭,她瘦了,原本那圓滾滾的臉蛋好像清瘦了不少,難道是受苦了嗎,花千骨的內心有些許心疼,之前還答應了她不會扔下她自己一人,但自己卻離開了如此之久...
“十月,真的是你嗎?還是我又做夢了。”若蘭睜開眼睛,激動的說,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她曾經多少次在夢裡面見到十月了,但每次醒來後卻只有失落,她多希望能再次見到十月...
花千骨用手拿起了若蘭的手,溫柔的看著她說:“若蘭,我回來了,我真的回來了,對不起,我回來得這麼晚,你都瘦了。”
若蘭一把就將花千骨抱進懷裡,嘴裡激動的唸叨著:“十月,你總算回來了,你總算回來了,太好了,太好了。”
兩個人就一直這樣相擁著,這相隔了多久的擁抱啊,兩個人都是百般滋味在心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