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 這是保留下來的信件,這是慕容家留下的字畫,請皇上過目。”
皇上拿過那信件和慕容家的字畫對比了一番, 卻發現那字跡是出自同一人, 他輕輕的拿過了那些書信, 慢慢的看了一遍, 從信中大概可以看出寫信之人是鄰國的要將, 他在信中不斷的勸導慕容一家搬去鄰國罷了,而慕容一家的態度也也是很明確,世代居住在這杭州城內...
即使當時兩國關係緊張, 戰爭有可能一觸即發,但這些信件也不足以說明慕容家通敵叛國...
“豈有此理, 這當地知縣也太潦草結事了, 居然不認真找出滅門慘案的兇手, 而是為了自保讓慕容家背上這個黑名,真是太過分了。”只見皇上臉上一臉氣憤, 他居然沒想到精心挑選出來的官員竟然是這般作為...
“皇上息怒,之前微臣曾聽說,慕容家一脈並沒有斷,慕容夫人和他的兒子並沒有死於那宅子中,估計是逃出去了, 但是微臣苦苦尋覓十多年始終無果, 若是皇上能為他們一家平反冤情並昭告天下, 若是他們還活在世上估計也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了。”丞相慢慢的說著, 他也想為慕容一家洗脫冤情...
“哦?慕容家居然還有人活著?此事必定要為慕容一家平凡並昭告天下, 決不能讓死去的慕容家背上如此沉重的罪名,來人, 宣別院的三人覲見。”
不一會兒,花千骨、白子畫和笙簫默便慢慢的踏進殿中,花千骨見丞相居然也在殿中,心中一緊,該不是為昨晚的事來吧...
“十月,我已經瞭解了慕容家一族之案,發現這通敵叛國之罪名是當地查案不力造成的,是一個誤會,至於慕容一家到底是被何人滅門,仍需要進一步調查,我打算為慕容一家平凡並昭告天下。”皇上一臉笑意的看著花千骨說。
“真的嗎?謝謝皇上,謝謝...”花千骨聽到這個訊息完全忘記了其他一切的不開心,皇上居然為慕容家一族洗脫冤情了,那孃親和哥他們不用再那小山村裡隱姓埋名了,終於可以堂堂正正出現在別人的眼前了,真是太好了...
“那,那個畫卷?”花千骨又想到了那個家傳的畫卷還在皇上的手上。
“等找到慕容一家後,我便親自歸還給他們。”
“謝謝,真是太感謝皇上了。”花千骨使勁的道謝著,她內心卻是很激動...
“這還要多虧了丞相他,他一直就在暗中查著這個案件,還一直暗暗的派人尋找慕容家的後代,這此如此快平凡,還真是要靠他啊。”
花千骨看著丞相,那個年近五十的男子,頭髮略有點發白,臉上面帶笑容,卻顯得如此和藹可親,想必他是一個慈祥的父親吧。
估計也是老來得女,才會對他的女兒如此驕縱吧。
花千骨對著丞相輕輕點頭,微笑著說:“謝謝。”
丞相看著花千骨的臉,神色似乎有點凝重,太像了,這輪廓真的太相像了...
白子畫上前輕輕的說:“皇上,既然現在慕容一案已結,那我們師徒還有要事,要先行離開了。”
皇上看著白子畫和花千骨,雖然想挽留,但他知道也必定是留不住他們,便輕輕的說:“既然諸位有要事,那就有緣再見吧。”
“誰都不能走。”
司徒瀅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便走到了花千骨的面前,質問的說:“玲兒呢,玲兒在哪裡。”
司徒瀅的這個舉動卻讓所有人都略有驚訝,因為除了她爹,沒人知道這玲兒究竟是何方人也...
“瀅兒,不得胡鬧。”丞相上前把司徒瀅往後拉開了,真是怪他平日對女兒太放任了,才會讓她變得如今這般不懂禮節。
“爹,玲兒說她要去找她的,但是去了之後就再沒有回來了,她是不是出了甚麼事情啊?”司徒瀅看著她爹緊張的問著。
“瀅兒,這玲兒是誰啊?”皇上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司徒瀅。
“她是..她是我從小到大的貼身丫鬟啊,但是她對於我來說就像姐姐一樣啊。”司徒瀅說的如此著急,她等了整整一個晚上,卻還不見玲兒回去,之前從來就沒有試過這種情況...
“那她為何去找十月呢?”
“她...她...她說找她有點事情,具體我也不知道是甚麼事情.皇上,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司徒瀅拉著皇上的手可憐的說著。
花千骨剛想解釋昨晚發生的事情,卻見到一個人如此緊張的走了進來,“報,報告皇上,井,井裡發現了一具女屍。”那人的神色如此驚慌,似乎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這番話讓在場的人都感到無比震驚...
司徒瀅卻似發瘋似的衝了出去,嘴裡不斷的念著“玲兒...”。
不會是玲兒的不會的,不會的,但是司徒瀅的內心卻是如此的不安,彷彿被甚麼緊緊的揪著。
殿中的眾人也互相看了一眼,也往那井的方向走去。
白子畫本不想理會這些人間的事情,但他總隱隱覺得此事非常蹊蹺,似乎是針對小骨而來,便也隨著眾人前去一看。
只見司徒瀅向發瘋似的緊緊抱著那已經有些腐爛的屍體大聲的哭道:“玲兒,你怎麼可以這樣拋下我,你說你要陪著我出嫁,還要做我女兒的乾孃,還要陪著我一直到老的...你怎麼可以拋下我...”
“瀅兒...”丞相在一旁看著她女兒如此傷心,內心也十分傷感,他知道從小她與玲兒的關係就特別的好,如今玲兒的死肯定讓她受到很大的打擊...
司徒瀅的哭聲讓全場的人都非常感嘆...
花千骨也驚訝的看著眼前那人,昨晚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死了呢?
司徒瀅哭著哭著,卻突然跑過去想捉住花千骨的手,卻被白子畫用掌氣將她手拍開了,司徒瀅狠狠的看著花千骨,情緒幾乎奔潰的喊著:“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死了玲兒,是不是...”
說話時卻是彷如在肺腑中哭出來似的,讓人聽到也感覺到陣陣寒意...
“我沒有,她昨晚是來找過我,還想給一碗毒的銀耳羹我吃,被我發現了還勒住我,還好師父及時趕到了...她就離開了”花千骨慢慢的敘說著昨晚發生的事情,她也不知道為甚麼後來那人就掉進了井裡面...
花千骨的這番話讓皇上和丞相都感到無比震驚,尤其是丞相,他是瞭解他女兒的,平時心高氣傲了一點,卻沒想到居然如此過分,心中便生出了一把怒火,“瀅兒..你...”說著卻感覺心頭一陣絞痛,丞相痛苦的扶著自己的胸前,一臉失望。
“不可能,一定是你,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心懷怨恨所以才故意把她推下井的是不是,是你害死她的。”司徒瀅非常激動的對著花千骨大叫著,她此刻的情緒已經無法控制了。
皇上看著如此激動的司徒瀅如此確鑿的指著花千骨,剛打算說,白子畫便輕輕的說道:“昨晚我一直陪在她身邊。”句子如此簡單簡潔,卻已經足以告訴別人她絕對不是兇手...
眾人聽到白子畫這樣說,都感到詫異,他們不是師徒嗎?怎麼孤男寡女的呆在一個房間呢?
“不可能,你是她師父,你肯定是幫著她。”司徒瀅看著白子畫激動的說著。
“大家且聽我說一說,我看這人臉上表情竟然是微笑的,況且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那就是說沒有見到甚麼驚嚇或者與人爭執的事情,我看她應該是自己跳下去的。”笙簫默一邊看著那屍體,一邊緩緩的分析道,卻讓眾人都非常吃驚...
怎麼可能自己跳進去呢?還面帶微笑,這不可能啊...
有些宮女都在底下輕輕的議論著...
“我知道了,你們,你們都是一夥的,就是幫那個女人,一定是那個女人害的...皇上,你不要聽他們的一面之詞,請你為玲兒做主啊,皇上。”司徒瀅哭著拉著皇上的大袍...
“瀅兒!”丞相一直心裡絞痛卻在苦苦強忍著,卻居然看到自己的女兒如此失態,還冒犯聖上,氣的用力叫了她一聲,便暈厥過去了...
“爹,爹,你怎麼了...你不要有事啊爹...”司徒瀅看見眼前那人居然倒在了自己面前,本就傷心欲絕的她更是十分緊張,她已經失去了一個親人,她再也禁受不起任何的痛了...
“爹...爹...”
“來人,快送丞相去御醫那診斷,至於這具女屍,交給刑部去審理,所有人都先不要進出皇宮,等事情水落石出再行定斷。”皇上一臉威嚴的說著,畢竟司徒瀅如此激動的指著十月,這讓她成了現今最大的嫌疑犯,若是這個時候讓他們離開宮中,只會落下把柄,那就等案件水落石出再說吧...
白子畫輕輕點頭,他知道這事必定是針對小骨而來的,看那女人神情怪異,卻似像中了何等妖術,畢竟是人命一條,仙界有仙界的規矩,人間也有人間的規矩,既然他們現在身處皇宮,那便按人間的規定去行事,他相信這事情很快就能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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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我看那女子印堂稍黑,面板晦暗,卻像是中了某種邪術,難道七殺又有所行動了?”笙簫默一邊走一邊細細的分析道。
“儒尊,你是說七殺的人來了?”花千骨驚訝的看著笙簫默,她知道七殺來此肯定是為了她體內的妖神之力,一旦被七殺所用,後果將不堪設想。
“千骨,你也不用擔心,畢竟皇宮裡有帝王之氣,七殺不能輕易的進來宮中,但畢竟那力量如此巨大,還是早些離開皇宮為好。”
花千骨看了看白子畫,點頭說:“等這件事情清楚了,我們馬上就離開。”
畢竟經過上次差點就催發了妖神之力,花千骨就覺得很對不起師父了,若不是自己堅持要在這裡拿回畫卷,就不會有後面的那些事情,而師父雖然沒有責怪自己,但她知道其實師父心裡是很擔心的...
但畢竟是養育了她八年的孃親和哥哥,這份親情哪是這麼容易就棄之不顧呢,還好現在事情已經了結,她也大可安心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