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中的這隻靈獸似乎與我有些淵源。”
雲華本來正想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想要直接離開閣樓的,可是褚成淵後面的話讓雲華生生的止住了步子。
雲華懷中的月見也直接僵直了身子。
淵源?甚麼淵源?難不成這個男人知道她的身世?終於……終於要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嗎?
月見突然覺得好像有點不太真實。
“淵公子此話何意?”
雲華轉過身來,立在原地,直直的看向褚成淵。
“雲小姐可否讓我看看你懷中的靈獸?”
褚成淵抬手一指雲華懷中抱著的月見。
月見察覺到褚成淵掃視過來的目光,蜷縮著的身子微不可聞的抖了一下。
雲華感覺到了月見的反應,溫柔的拍了拍月見,順了順她背部的毛。
“請相信我。”
褚成淵開口,這次卻沒有稱雲華為雲小姐,而且誠懇的讓雲華相信他。
雲華逐漸褪去眸中的警惕,安撫性的拍了拍月見,然後走近褚成淵,將月見抱到他的面前。
褚成淵打量了一下月見。
渾身雪白的毛髮柔軟順滑,紅紅的兔子眼睛低垂著,白色的睫毛微微的顫動著,似乎是在害怕,又或是緊張。
褚成淵抬手以中指和食指在空中劃出一個簡單卻十分深奧的圖案,那圖案帶著閃閃的金光,褚成淵將圖案用兩隻手指抵向月見的腦袋,自己也閉上了眼睛。
月見有些害怕的閉起了眼睛,可是褚成淵的行為並沒有讓她感覺到絲毫的不適,反倒是那閃動著的金光進入她的體內之後,讓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舒適,一下子心靈神明起來。
這絲絲縷縷的金光在她的體內流轉,最後匯聚在了她的識海之中。
等等,她怎麼會有識海?
月見雖然疑惑不知,但現在的情況並不適合問問題。
月見的識海中迷霧一片,盡是窒息、壓抑、絕望的感覺,那絲絲縷縷的金光從迷霧中穿梭,最後在識海的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個粉白色的光點,那個光點非常的小,忽隱忽現,像是下一秒就要消散,金光發現粉白色的光點後,纏繞上去,粉白色的光點逐漸穩定下來,金光的行為似是將那粉白色的光點給保護了起來。
片刻過後,褚成淵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似乎……真的是她。如果她也存在的話,那麼他所尋之人……
褚成淵深深地望向了雲華,帶著一絲不確定,眸中翻湧著十分複雜的情緒,有壓抑,還有無法抑制的期盼。
雲華皺眉看著反應異常的褚成淵。
“淵公子?”
這是怎麼了?難不成在月見的身上發現了甚麼秘密?不過褚成淵修為這麼的高深莫測,能看出來月見的秘密也不是甚麼稀奇的事情。
褚成淵在雲華的呼喚中回過身來,意識到自己失態,“抱歉,雲小姐。”
“淵公子可是看出些甚麼了?”雲華試探的開口問道。
褚成淵垂下了眸子,這件事情他還不是特別的肯定,與雲華說了反而徒增她的憂慮。
“並未。”
雲華鬆了一口氣。
褚成淵又接著說到:“不過此時這隻靈獸與我的淵源並未顯現,待到日後,雲小姐自會明白。”
雲華挑了挑眉,這說了與沒說又有甚麼區別?但是兩人的身份讓她沒有將這句內心想法吐槽出來。
“那淵公子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先行回去了。”
雲華說著也沒等褚成淵再說出甚麼阻止的話,就直接抱著月見下了閣樓。
褚成淵站在閣樓上看著閣樓下面漸行漸遠的身影。
會是你的,對麼?
雲華回到小院,兩個小丫鬟正在把一些吃食都已經給她準備好了。
“小姐,你剛剛去哪兒了啊?”
青黛走上前來,將雲華懷中的月見給接了過去。
“抱著月見出去透了透氣。”雲華抹去了自己偷摸去看褚成淵的行徑,大言不慚的說道。
“小姐,吃食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快過來吃吧。”
紫蘇在桌子邊上招呼著雲華。
雲華本來沒多餓,也只不是藉口說讓兩個小丫鬟去準備吃食的,現在從外面溜了一圈回來之後倒還是真有些餓了,於是便坐下來在兩個小丫鬟的侍候下吃了一些東西。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褚成淵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客院裡,並沒有說還要去外面逛逛甚麼的,雲朝也還在和雲華堵著氣,所以一連幾天雲華小院裡也沒有他的身影。
如此一來,雲華倒是樂得清閒,白日裡百無聊賴的盯著兩個小丫鬟識文斷字,夜裡就偷摸的跑去百草堂和帝言一起煉丹交流。
五天後,就在雲華已經快要適應了現在的擺爛躺屍生活之後,皇宮裡來了旨意。
“甚麼?後天就要舉行四國爭名賽了?這麼著急?”
雲朝在飯桌上放下碗筷一拍桌面,激動的整個人都站了起來。
“坐下!”
雲長水淡定的吃了一口菜,反正他們雲家各個小輩們的修為也都不高,在怎麼著都不會輪到他們上場比賽,所以雲長水的內心還是比較平靜的。
雲華眸子一凝,後天就要開始四國爭名賽了麼?那她可真是很期待啊。
雲朝的內心激動澎湃,那還有心思安靜的坐下吃飯啊。
“啊,爹爹爹爹,我吃飽了,我出門一趟哈,哈哈哈哈哈。”
雲朝飯也不顧得吃了,直接給雲長水打了聲招呼之後,就頭也不回的跑出了飯廳,直接出了雲府。
“這小子,一點也不安分。”
雲長水皺了皺眉,他這個小兒子甚麼時候才能穩重一些啊。
“爹爹,這四國爭名賽不是對於我們大盛國來說很重要的麼?怎麼我看爹爹好像並不是很在意啊?”
雲華有些不解的問道。
雲長水當然一點兒都不緊張這個甚麼勞什子四國爭名賽的。
“華兒妹妹,你不知道?”云溪十分驚訝的看著雲華,說著又一副為雲華著想的大姐姐模樣開口道:“也是,往年的四國爭名賽時,你的眼裡只有安平王,自然是不會注意到參賽的人員了。”
說到最後,云溪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哎呀,不好意思,華兒妹妹,是我不好,又提起了你的傷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