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去理會房間裡的聲音,許清歲直接離開了餐廳。
而包廂裡,原本高階大氣上檔次的房間,已經變得一片狼藉。
精緻的菜餚摔在地上,也顯得讓人難以下嚥。
張玉卿面前的酒杯也已經破碎,她緊緊攥起的拳頭壓在玻璃茬上,劃破面板,鮮血已經將透明的碎片染成了血紅色。
但她就像是毫無痛覺一般,咬牙切齒地看著面前,眼神逐漸被恨意填滿,一段不願被提及的記憶湧上心頭。
曾經的她只是一個小門小戶的普通人,而沈硯的父親沈知秋卻是沈家唯一的繼承人,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沈硯的溫文爾雅青秀小生的模樣完全遺傳了他的父親沈知秋。
而自己當初就是被沈知秋謙遜儒雅的音容相貌言行舉止打動。
但她也知道兩家地位懸殊,沈知秋註定是自己高攀不上的存在。
而那個時候沈知秋也有一個門當戶對的青梅竹馬,兩人情投意合,一直是所有人眼中的神仙眷侶。
所有人都認為他們兩個一定會走到最後,成為人人豔羨的伴侶。
對此張玉卿更是擺正自己的心態,不管心裡有多麼喜歡沈知秋,也不敢有所妄想。
只是時長站在遠處張望幾眼,撫慰自己的內心。
可變故就在那個難忘的夜晚。
那天有人阻止了一個晚會,張玉卿到場的時候,便注意到了沈知秋和他的青梅竹馬也在。
看到兩人甜蜜舉動,張玉卿不禁幻想那個站在沈知秋身邊的女人是自己。
整個晚會她一直關注著沈知秋的舉動,時時刻刻追隨著他的身影。
可能是太高興了,那天沈知秋喝了很多,最後還拿著酒杯搖搖晃晃去了二樓。
當時她也沒多想,便一直跟隨在沈知秋的身後。
怎知等她晚一步到了二樓的時候,沈知秋的身影已經不見了,她也不知道沈知秋去了哪裡。
心中疑惑,她便陌聲在二樓走廊裡徘徊。
就當她走到某個房間門口的時候,房門突然開始,一隻熾熱的大手一把將她拉進了房間,抵在了牆上。
一道猶如火焰一般滾燙的身體壓了上來,她這才注意到竟然就是自己在尋找的沈知秋。
只是此刻沈知秋眼神迷離,明顯已經神志不清了,加上那渾身燥熱明顯不正常的身體,張玉卿意識到他可能出事了。
但沒給她開口詢問的機會,沈知秋直接瘋狂的侵略了上來。
那一刻她的大腦都是空白的,當沈知秋粗暴的動作喚醒她時,她身上的衣服已經化成了碎片,直接被沈知秋扔在了床上。
意識到他接下來要做甚麼,張玉卿知道不應該繼續下去,但想到沈知秋一直是自己心心念唸的人,她又妥協了。
就算不能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能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他,也算是一種慰藉了。
隨即張玉卿開始迎合沈知秋的動作,將自己徹底交給了對方。
一番交戰之後,兩個人都脫力睡了過去,最後是一陣爆裂的開門聲將沉睡的兩人喚醒。
只見沈知秋的青梅竹馬和一些朋友一起闖了進來,而當他們看到床上赤身裸體的兩個人時,彷彿時間都徑直了一般。
最後還是沈知秋的青梅竹馬率先反應了過來,“沈知秋,沒想到你能做出這種事情來!我不是那種揪著不放的人,我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原本被驚醒發現自己沒穿衣服的沈知秋就已經雲裡霧裡了,聽了青梅竹馬的話,他才急了,衝起來胡亂拽了甚麼遮擋住自己的身體就追了出去。
只留下一臉驚恐的張玉卿,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些充滿鄙夷的目光。
她將自己埋在被子裡,索性那些人隨著沈知秋和他的青梅竹馬的離開,也都離開了房間。
就在確定沒人了,張玉卿想要穿衣服的時候,沒追上自己青梅竹馬的沈知秋又回來了。
再次看到張玉卿,他絲毫沒有響起之前兩人的親暱,反而眼神中也充滿了厭惡。
他的心裡只有自己的青梅竹馬,他甚至都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所以他意識到一定是有人給自己下藥了。
而在這種情況下,張玉卿出現在了自己身邊,答案也就很明顯了。
一想到自己的青梅竹馬決絕離開,很有可能不會再原諒自己,沈知秋便將所有的恨意都發洩到了張玉卿的身上。
直接指明這一切都是張玉卿暗算自己才發生的,而就算如此,他也不會對張玉卿負責的。
指責辱罵讓張玉卿再次傻眼了,直到沈知秋摔門而去,她才抱著被子大哭了起來。
她承認自己喜歡沈知秋,昨晚自己也主動了,但自己從未給沈知秋下過藥,她之所以主動,也都是因為沈知秋先侵犯的自己。
她痛哭流涕,一時間有苦難言,連找個人訴說都找不到。
而因為這件事情被很多人撞見,沒過多久便傳的沸沸揚揚了。
而她也因此被冠上了有心機,不要臉等名號。
當時她想要向人解釋,想要替自己正名,可根本就沒有人願意聽她的話。
無奈之下,她只能將自己關在房間裡,甚至連自己的家人都不願意理會。
而在此期間還有一件大事,因為撞破的事情,沈知秋的青梅竹馬負氣遠走,徹底跟沈知秋斷了聯絡。
家人站在門外,將這些事情都感知了張玉卿,可這個時候的她,已經不在意了。
因為沈知秋說得很清楚了,不論如何他也不會對自己負責的。
這次自己受到了這麼大的委屈,甚至還被迫揹負上了罵名,種種遭遇讓她有些看開了。
她想或許這就是命,自己就不應該跟沈知秋沾染上甚麼關係。
可偏偏造化動人,就在她準備放棄的時候,她身體出現了一些反應噁心乾嘔,反胃吃不下飯。
張玉卿原本並未多想,只當是因為這件事情,自己受到的打擊太大了,身體上出現了一些不良的反應。
可她的狀況很快引起了自己母親的主意,經過過來人的經驗所談,得出她懷孕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