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先前的經歷,再次聽到哀鳴聲的同時,兩人對視了一眼,轉身一同衝向了聲音傳出來的方向。
剛才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錯過了第一時間,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就只剩了白骨。
這次他們不再猶豫,在第一時間出現在現場,只為了搞清楚那神出鬼沒地到底是甚麼東西。
可就算兩人已經很快了,可當他們站到旁邊的牢籠外時,看到的仍然是鮮血四濺的場面,和毛髮披蓋著的白骨。
陸景煜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破壞了鎖頭進入了房間。
白骨上仍舊遍佈了密密麻麻的牙印,難以想象這到底是如何留下來的。
兩人在房間裡轉了一圈,仍舊沒有任何發現。
許清歲想了想說道:“既然追不上,那我們就去前面等著。”
“後面還有被囚禁的動物吧?不知道它吃飽了沒有!”
陸景煜馬上明白了許清歲的話,當即帶著她趕往了前面關押著動物的牢籠。
只是這次到了地方,牢籠的大門已經被破壞了。
房間裡的情況一覽無餘,裡面的動物應該不見了。
並且一面牆壁上,有一道從上到下貫穿的裂縫,縫隙邊緣處還保留著一些不明液體。
看到這個,兩人有了結論。
這裡面的生物已經被感染了!
並且已經破壞了牢籠逃離了。
“那個東西不會就是從這裡逃走的吧?”
之前的疑惑已經沒有找到答案,終於遇到了一個發生變異的生物,許清歲忍不住將雙方聯想到了一起。
陸景煜緩緩搖頭,“應該不能,我記得這裡面住的應該是一隻巨型兔,這種東西就算是變異了,應該也不可能躲開我們的視線吧!”
兩人正說著,一道巨大的陰影從後面將兩人籠罩。
同一時間,陸景煜已經得到了許清歲的暗示,將許清歲拉向前方的同時,轉身甩出了手中的武器。
鋒利的尖刀直接在一堵長滿了毛髮的肉牆上,留下了一道深深地溝壑。
鮮血瞬間染紅了茂盛的毛髮,緊接著伴隨著一道淒厲的叫聲,一對抱在一起巨大爪子狠狠地砸了下來。
巨大的爪子如同大錘,直奔陸景煜的腦袋。
陸景煜只覺得一道狂風迎著自己就來了,他本能閃躲,爪子擦著他的身子落在地面。
只見同樣加固過的地面在重擊之下,開始出現裂痕。
可見如果這一拳真的打在了陸景煜身上會是甚麼後果。
瞥見地面的裂痕,陸景煜倒吸了一口冷氣,旋即再次提起武器對準肉牆刺了過去。
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他沒敢馬上收手,當武器刺進肉牆的同時,他兩手都握緊了武器,同時發力將武器刺入了肉牆。
噗!
一道鮮血順著武器插進血肉的縫隙噴射而出,陸景煜本就多少有些潔癖,考慮到都已經這樣了,這堵肉牆為此喪命了,便一個閃身躲開了四濺的血液。
可就在他躲閃之時,剛才襲擊陸景煜的巨大爪子竟然一把攥住了身體上的武器,發力將武器生生從身體裡拔了出來。
另一隻爪子則直接奔向了陸景煜,帶起的掌風,都吹得陸景煜一個趔趄。
一旁的許清歲見到這一幕,瞳孔一震,當即將手放在了腰間,準備取出赤練幫忙。
但陸景煜畢竟不是普通哨兵,在穩住身影之後,那把似劍非劍一半紅一半黑的武器貪狼已經從他身後飛了出去。
只見貪狼衝到了肉牆面前,在它的周圍上下翻飛了一番,肉牆爪子的動作停滯在了半空中。
貪狼已經飛回了陸景煜身邊,肉牆還僵在原地,身上除了陸景煜之前用武器留下的血痕,再沒有任何傷痕。
可那堵肉牆就那樣一動不動,徹底喪失了戰鬥力。
心中不解許清歲仔細打量起了肉牆,這才發現這是一隻擴大了數倍的大兔子。
因為變異的緣故,兔子耳朵上的毛髮也都站立著,邊緣處還散發著森森寒光。
那豎著的耳朵,彷彿已經成為了鋒利的武器。
兔子原本赤紅的眼睛也發生了變化,赤紅之中透著一抹濃重的紫氣,瞳孔深邃,像是一個漩渦,隨時都能將與之對視的人吸進去。
而兔子最具有標誌性的兩顆大門牙,像是兩塊半米長的白板,耷拉在外面。
看清了變異體的樣子,許清歲忍不住嘴角抽搐了起來。
按理說兔子本是一種很可愛的動物,但這變異後的巨型兔實在是太難跟可愛掛鉤了。
就在許清歲覺得無語的時候,巨型兔變異體在兩人面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
幾乎只是瞬間,巨型兔變異體只剩了渾身的毛髮,沒有了血肉的支撐後,直接散落在地,毛髮胡亂掩蓋在白骨上。
兩人不禁對視一眼,陸景煜心領神會走上前,將毛髮撥開,露出了下面佈滿了齒痕的白骨。
看到同樣的情況再次出現,並且這次還是當著兩人的面上演的。
兩人的表情瞬間凝重,忙背靠背站在了一起,打量著周圍的情況。
“我感覺咱們受到了挑釁!”明明再次就在自己面前出的手,但許清歲仍舊沒有察覺到任何敵人的氣息。
可這一幕就在自己面前上演,也就意味著罪魁禍首就在他們的面前。
如此的行為,根本就是在向他們耀武揚威。
“放心,就算現在發現不了又如何?只要它還在終究會留下破綻,屆時就是我們反擊的時候了。”
陸景煜替許清歲打氣,視線還在向周圍巡視。
但沒有任何發現的結局,讓他的心境雜亂,並不像他安慰許清歲時那般堅定。
“那東西一直跟著我們,卻沒有直接對我們出手,想來一時半刻之間它也不會出手了,咱們繼續向前走吧!像你剛才說的,總會露出破綻的。”
以自己的精神力都無法探知但那個神秘的存在,許清歲也放棄了。
那東西肯定還會再出現的,既然現在束手無策,那也沒必要繼續浪費時間了。
陸景煜明白了她的意思,點了點頭,當即帶著許清歲繼續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