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考慮到沈硯能將二十七區都握在手中,背景地位自然也不一般,有所瞭解也不意外。
知道自己沒把持住已經露底了,許清歲也不再隱瞞。
“沒錯,你的眼光很好,一眼就看出來了。”
許清歲的坦然在沈硯的意料之中,畢竟這種情況下還試圖隱瞞的話,那也太愚蠢了。
沈硯微微一笑,“我一直以為這把武器應該隨著那位武器大師去了,沒想到在你手上,你是如何得到的?”
知道許清歲不同於那些女人,沈硯也不拐彎抹角。
“我說是家中長輩留給我的,但又是怎麼到了那位長輩手中的,我就不知道了,你信不信?”
沈硯都直來直去了,自己自然沒有必要再編造謊言,但實話說著也離奇,他信不信就跟自己無關了。
果然沈硯愣了一下,遲疑了片刻以後,才笑著點了點頭。
“我相信,那我也就沒必要再多問了,不過這種情況下,想來你對赤練應該也不甚瞭解。”
“根據我所知道的,赤練是一把有靈性且嗜血的武器,在使用赤練時,受到了血液的刺激,赤練有可能反噬到自己的主人,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一些。”
聽沈硯這麼說,許清歲突然想到了自己剛才衝殺時,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刺激著自己,讓自己不斷的衝向變異體多的位置。
看著血液,她心底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
因為當時那麼多變異體,她沒有多想,現在想起來,應該就是沈硯所說的,自己受到了赤練的反噬。
武器反噬主人,這可不是甚麼好事。
或許有一天,自己會在赤練的操控下,做出了甚麼不好的事情。
許清歲微微皺眉,將手放在了腰間的赤練上。
這樣的話,看來自己今後還是要少使用赤練。
至少在找到能防止赤練反噬之前,儘量不要使用它。
見許清歲再沉思,沈硯知道她在想甚麼,馬上說道:“武器反噬主人的事情並不少見,特別是珍品極品類的武器,你不用太擔心,這些事情都會有剋制的辦法的。”
“雖然多少年已經沒見過赤練出世了,但關於赤練的事情一定會有人瞭解,我會託人多方打聽,儘量找到防止赤練反噬主人的辦法。”
許清歲本就是初來乍到,讓她去打聽這些不太現實。
見沈硯主動將這件事情攬在了身上,許清歲也不客氣,“那就麻煩你了。”
沈硯想要客氣幾句,順便藉助這個理由,讓許清歲繼續留在二十七區的時候,楚天又來到了兩人面前。
顧不得沈硯還在和許清歲說話,看了沈硯一眼後,楚天便看向了許清歲。
“許嚮導,剛才真的謝謝你,我還以為今天要折在這裡了,沒想到最後卻是你救了我。”
救命之恩,終究抵過了楚天的大男子主義,讓他主動站了出來,向許清歲致謝。
習慣了楚天目中無人的模樣,他突然道謝,許清歲還有些無所適從。
但她也明白,讓一個大男子主義的人,主動向女人低頭,已經很不容易了。
而楚天能走到這一步,也確實是改變了。
當即她也不再在意楚天之前的表現,開口道:“楚隊長客氣了,之前的事情大家都不要再提了,接下來咱們繼續合作,爭取快點把這下面的事情處理好。”
許清歲不糾結前因,不拘小節的表現,再次讓楚天自愧不如。
他本想再道歉的,但是看著許清歲豁達的表現,當即將話吞回了肚子裡。
隨即點頭道:“好!我先整理隊伍,清點人數,看看剛才有沒有人受傷,然後咱們繼續前進。”
許清歲點了點頭,楚天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你可是第一個讓楚隊長主動低頭認錯的女人,看來這次你還順帶著給他上了一課。”
沈硯打趣道,許清歲笑了笑沒有接話。
雖然那變異體一刀就可以解決,但難在速度快數量大。
楚天統計了一圈之後,發現還是有幾名隊員被傷到了。
不過其中只有兩人受傷眼中,被變異體的唾液腐蝕了皮肉,已經出現了昏迷的狀態。
向沈硯彙報了情況,當即沈硯便劃出三名隊員,負責將那兩名受傷眼中的隊員送回地面上,送往醫務室進行救治。
送走了五人小隊之後,沈硯看向了許清歲。
“許嚮導,接下來的路還要繼續拜託你了,不過想必後面的情況要比剛才更危險,所以在到了危險所在的時候,你不要再直接衝上去了,知道您也有手段,但這種髒活累活還是交給我們吧!否則甚麼話都讓您幹了,我們這麼多大男人實在是沒臉啊!”
沈硯以開玩笑的口吻叮囑了一番,搞得楚天頭皮又是一陣發麻。
許清歲知道了赤練反噬主人的事情,心中多少也有些顧忌,便配合地點了點頭,心底還有些感激沈硯,覺得他是在替自己著想。
當即應了一聲之後,許清歲便帶領著隊伍繼續前行。
按照許清歲的推斷,剛才有那麼多變異體一起發動攻擊,定然是快要到了變異體的老窩了。
果不其然,他們鑽進變異體們撤離的甬道後,沒走多久,他們面前便又出現了一個更大的洞口。
並且站在洞口外面,便能聞到一種強烈的腐臭味從洞口裡飄出來。
如此強烈的味道,想來就是他們的目的地了。
當即沈硯主動走到了許清歲面前,隨後給楚天遞了個眼神,楚天也不說話,對著隊員們揮了揮手,剩下的成員主動分成了幾個小隊,各自劃分整齊地現走到了洞口兩側。
當所有人都準備就位至於,楚天又看向了沈硯,只等著他一聲令下,所有人都會衝進洞口。
可在眾人焦灼的目光中,沈硯久久沒有開口。
就要許清歲都要等不及的時候,沈硯背後再次飛出了兩把長劍,直接飛進了洞口中。
沈硯竟然主動出擊了!
所有人都沒有想象到這個場景,當即十多雙眼睛都匯聚在了沈硯身上。
只見他面無表情,緊盯著洞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