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揉了揉眼睛,緊盯著許清歲手中的武器,此刻他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一個名字,只是他不敢確認。
而看著許清歲隨意揮動著手中的武器,便將變異體輕輕鬆鬆截成兩節。
那個名字便湧到了嘴邊,呼之欲出。
並且他的心中有個聲音再不斷的告訴他,他沒有想錯,許清歲手中的正是他所想的那件武器。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許清歲使用武器,並且一出手竟然是已經從世上消失了許久的珍品武器赤練。
那位女性武器大師的事蹟一直是一段佳話流傳在外,沒有人不知道那把為她自己量身定製的赤練。
雖然外面有各種各樣的關於赤練去處的傳聞,但他一直相信那位武器大師會將自己量身定製的武器帶入自己的棺木之中。
卻不想現在就出現在他眼神,在許清歲的手中。
再次看向許清歲,沈硯的目光充斥著灼熱的視線。
許清歲!到底是甚麼人?
強大的精神力,三種靈活運用的屬性,現在又加上一把赤練!
要有何等背景的人,才會將這三點集於一身?
一時間沈硯甚至開始思考帝都是否擁有許姓世家,許清歲會不會就是世家出門歷練的千金小姐。
但思來想去,他也沒想到有這麼一個家族,甚至連一些其他地區小有名氣的家族,也沒聽說有姓許的。
再結合上之前誣陷許清歲的許如夢,著實沒聽說過有那個家族發生了抱錯孩子的事情。
並且想來真正的大家族,就算出現了這種失誤,再已經將孩子找回來的前提下,也不會讓孩子主動將這樣的醜聞公之於眾,更別說還搞出那麼下作的誣陷手段。
否定了許清歲背景高深的想法,沈硯目光灼灼,沒有世家的保護,那就更方便他將許清歲留在自己身邊了。
胡思亂想的時候,許清歲腳下已經滿是變異體的屍身。
當赤練將變異體截成兩半時,鮮血四濺,噴射到赤練上。
但就像赤練上面鋪設了防水層似的,血滴瞬間滑落,留不下任何痕跡。
許清歲揮動著赤練,越發得得心應手。
看著一條條變異體被赤練截成兩半,她竟然有了種莫名的興奮感。
等她面前的變異體都被清理乾淨後,她便攥緊赤練,直接衝向了變異體最多的地方。
一時間手拿赤練的許清歲,竟然有了幾分殺神的姿態。
彷彿是因為她身上沾染了太多自己同胞身上的氣息,以至於變異體們再看到她時,開始快速閃躲,不願意跟她正面衝突。
見變異體們躲著自己,許清歲便繼續尋找新的目標。
而此時最先進來的楚天,又快被鋪天蓋地的變異體淹沒。
他手裡不過是一把正品武器,在衝殺了一輪又一輪的變異體之後,他手中的武器也露出了短板。
一時馬虎,變異體又湧了上來。
看到如潮湧一般的變異體,楚天心涼了半截。
難不成今天自己就要折在這裡了?
之前被許清歲駁了面子,本想著找回點臉面的,最後卻把命都丟在了這裡,實在是太丟人了。
想著如此自己在隊員們面前都不好意思抬頭了,他突然覺得或者就折在這裡也不錯。
至少不用再他人面前抬不起頭了。
心中雖然這般安慰著自己,可真面臨死亡了,一種由心底爆發出來的求生欲,又迅速佔據了他的大腦。
果然他還不想死!
面子跟性命相比,終究還是差了一大截。
面對再次壓上來的變異體們,他重新提起了手中的武器,準備再拼殺一輪。
只要有機會,他還是想活下來。
他的武器刺進了率先逼近的變異體體內,當即便要拔出來,掃清後面的變異體。
可就在這時,早已經露出了短板的武器,終於出現了問題。
拔出來的時候,刀刃竟然被變異體掰彎了。
如此再想清掃後面的變異體,根本就沒有可能。
楚天的心徹底涼了,或許這就是他的命。
武器都沒有了,再看著湧上來的變異體,楚天默默閉上了眼睛。
噗!
一道甚麼劃破的聲音在他面前響起,隨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到了他的臉上。
但沒有感受到任何疼痛,楚天不明所以地睜開了眼睛。
只見許清歲手持一把特別的武器站在他面前,而原本他面前的那些變異體,已經都截成了兩半,鋪了滿地。
許清歲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當即又舉著武器,衝向了旁邊的變異體。
她救了我一命!
看著眼神的屍首,楚天腦海中只剩了一個念頭。
再次看向還在繼續拼殺的許清歲時,他心底突然湧出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由於赤練的現世,沈硯也在不執著許清歲可以操控三種屬性的事情。
當即兩把長劍從他的身後飛了出去,直接飛進了變異體群中,在變異體之間不斷斬殺。
但沈硯的兩把長劍,只負責處理許清歲外圍的變異體,並沒有去打擾許清歲的衝殺。
鋪天蓋地的變異體雖然唬人,但架不起隊伍中由兩名殺神一般的存在。
只是他們二人,短短的時間內,便清掃乾淨了大半的變異體。
再加上其他成員們斬殺的變異體,洞穴裡遍地都是蛇屍,幾乎沒有了落腳的地方。
“嘶嘶嘶……”
突然洞穴身處響起了一陣嘶鳴聲。
殘存的變異體聽到後,終於放棄了廝殺,快速向著洞穴身處撤退。
它們的速度很快,就算隊員們想要乘勝追擊,卻還沒來得及追,剩餘的變異體便消失在了視野中。
速度之快,如果不是那遍地的蛇屍,眾人一定會懷疑剛才的廝殺真的發生過嗎?
許清歲來到這個末世後,還是第一次這般痛快的廝殺。
她手握赤練,甚至能感受到赤練也因為興奮而微微顫動著。
心情愉悅,直到沈硯走到面前,她才反應過來,迅速將赤練重新系在了腰間。
她想隱藏,但從她出手那一刻,就不可能了。
“剛才的是赤練?”
許清歲詫異地看向沈硯,他竟然也知道赤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