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歲，之前我太懦弱了，也正是因為如此，一直被你欺辱打壓，但我現在想明白了，今後我絕不會再任你欺辱。”
許如夢擲地有聲，完完全全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常年被欺辱突然覺醒的模樣。
一旁的梁笑笑還對著她做了個加油的手勢，配合著她的表演。
看到這兩個人一個演，一個不明所以的支援，許清歲笑了。
笑演的那個不去當演員太可惜了，笑支援的那個，太過單純，被人賣了還笑著幫人家數錢。
見許清歲放肆地笑出了聲音，梁笑笑氣地瞪大了眼睛。
她不明白，怎麼會有這麼厚臉皮的人，都這種時候了，還能笑得出來。
“許清歲，你笑甚麼？你這是見事情敗露了，想要裝瘋賣傻？”
許清歲笑著搖頭，“我再笑你啊！原本我當你是個被家裡人寵壞的小公主，驕縱任性一點也正常，現在看來你根本就是一個被養廢了的傻白甜，連最基本的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了，只能被人牽著鼻子走。”
梁笑笑著實沒想到許清歲會衝著自己來，甚至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自己。
並且這也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罵她，讓她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
“許清歲，你太過分了，都到了這種時候了，你沒有悔改之心就罷了，竟然還敢對我進行人身攻擊！你的人品可見一斑！”
梁笑笑終究只是個被養在溫室裡的花朵，原本想要反擊回去，但想了半天，反駁的話威力小的可憐。
不過旁邊的看客們，卻也開始替她打抱不平，各種難聽的話又紛紛落入了許清歲的耳中。
“這人真不要臉，都被當事人指認了，還敢大言不慚，臉皮真厚。”
“這不就是慣犯嘛？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見不得人，知道會被人罵，所以早就練就了一身不要臉的本事，不過也別的得意，人在做天在看，會遭報應的。”
“我已經聽不下去了，看到這種人就生理性反胃，快點把她趕出安全區，別讓她站在這裡汙染安全區的土地了。”
聽著各色言論，許清歲緩緩眯起了眼睛。
她收斂笑容，冷著臉環顧四周，對著所有人說道：“以為我罵她，沒罵你們？甚麼時候一個人的言論就可以確定事實了？”
“如果你們的智商都如此，那還是老老實實在家裡待著，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許清歲怒懟眾人的話一出來，連許如夢都瞪圓了眼睛。
她這是想要破罐子破摔？
不解釋還罵了所有人，還用在這裡待下去嗎？
被罵的看客們，紛紛露出了怒容，更是確定要把許清歲從這裡趕出去了。
甚至還有的人動了殺心，覺得這樣的人還是從這個世界消失的好。
所有的看了之中，只有一位，不怒反笑。
只不過這個人並不在現場，而是手拿著手機，觀看著現場的情況。
許如夢的描述，也讓沈硯覺得她描述中的那個人做的很過分。
但不同於其他人，他並未直接將那人代入許清歲。
只是許如夢自己的表述，並不能代表甚麼。
正常流程中，就算是有證人指認，那證人也必須是當事人之外，甚至還得確保當事人沒有利益關係，做假證的可能。
而許如夢作為當事人，自己站出來指證另一位當事人，那她的話根本就不足以證明甚麼。
現場的看客們，難以壓制內心的怒意，開始像許清歲逼近。
面對不斷籠罩過來的壓力，許清歲面不改色，只是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間。
“覺得我侮辱了你們？那我給你們打個比方，殺人犯殺了人，主動站出來指認一個無辜的人是殺人犯，警方會輕易相信嗎？都是當事人，沒有切實的證據，只憑一張嘴，真的能代表甚麼嘛？”
看客之間終究還是有保持著一絲理智的人，聽了許清歲的話之後，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眼看著有人已經動搖了，許如夢急了，忙又站出來信誓旦旦地說道：“我可以以我的人格發誓……”
“呸！你有人格嗎？就算有能值幾個錢？”許清歲沒忍住，直接把許如夢的話罵了回去。
許如夢愣了一下，但那麼多人看著她，只能繼續硬著頭皮說道：“我可以發誓我剛才所說的句句屬實，如果我撒謊，那就讓我……”
“你敢不敢發誓，如果你剛才說話，就讓你出門就遇見變異體，替人疏導時對方就狂化，幹甚麼甚麼不順，下輩子投胎汙染源。”
這副身體的原主，曾經被欺負的太慘了。
但現如今的許清歲，卻不會再任由她拿捏。
既然許如夢這般陰魂不散，自己到了這裡她還能湊上來噁心自己。
許清歲便決定把原主的仇一起報了。
幾句話懟回去，許如夢直接傻眼了，發誓的話也徹底被噎了回去。
見她眨巴著眼睛不說話了，許清歲冷笑一聲道：“許如夢，你以為在這裡沒有人知道你的所作所為，你就可以顛倒黑白了。”
“不好意思，你只有一張嘴，我這裡卻是有些實際性的證據，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家看看就都知道了。”
一句話，許如夢瞬間變了臉色，她的大腦像是計算機一般，快速思考許清歲能拿出甚麼證據。
看著許清歲笑吟吟的表情，覺得異常刺眼。
“請各位稍等一下，我這就回去拿證據。”
說罷許清歲轉身回了房間。
其中一個當事人離開了，所有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剩下的這位當事人身上。
這個時候梁笑笑也有些傻眼了，許清歲去拿證據了？難不成真的是自己搞錯了？
心中不服氣，難以接受，梁笑笑走到了許如夢身邊。
“你跟我說的都是真的吧？你沒有騙我吧？她就是那個破壞別人感情的慣三吧？”
梁笑笑三連問，讓許如夢不知所措，身子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
而此時，一時已經回味過來的人，注意到許如夢的表現，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答案。
可梁笑笑明顯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把拉住了許如夢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