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許清歲的‘所作所為’圍觀群眾們義憤填膺,徹底放開嗓子呼喊了起來。
特別是女性人員,像是自己被搶了男朋友似的,恨不得直接上前將許清歲趕出第二十七區。
面對梁笑笑的得意,看客們的憤怒,許清歲冷著臉,看不出情緒。
等聲音稍微小了的時候,許清歲才冷聲開口,“還有別的事情嗎?你要是說完了,就該我說了。”
都到了這種時候了,許清歲還能站在這裡面對眾人,還能如此平靜地開口,著實讓在場的人意想不到。
梁笑笑微微一愣,但馬上又仰起了脖子,“你還想狡辯?你做的那些事情是永遠都洗不白的。”
許清歲嘴角上揚,發出一聲冷笑。
“我不需要狡辯,更不用洗白,我只想說一句話,你剛才說的那些,你能拿出證據嗎?”
“如果你空口無憑,但凡講點道理的,應該也有所思量。”
許清歲不急著解釋,因為她要看看梁笑笑背後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她想了很久,著實沒有答案,那就只能逼著梁笑笑把那個人推出來了。
許清歲開口,眾人的視線齊刷刷地轉移到了梁笑笑的身上。
憤怒歸憤怒,但許清歲的話也有道理,證據呢?
因為涉及到男女之事,不少人迫切的想要看到證據,希望會有更勁爆的訊息。
梁笑笑目瞪口呆,她不理解,真的有這樣的人?給臉不要臉,還自己嚷嚷著要證據?
她現在認定了她所知道都是事實,只覺得許清歲已經無語到了極致。
既然是她自己要求的,那她就滿足許清歲。
梁笑笑氣急而笑,點著頭道:“或許你覺得我拿不出證據,那好,我就讓你無話可說,看你到時候還能怎麼狡辯。”
“大家都看到了,我是想要給她留點面子的,但是她不要,那就不能怪我了。”
梁笑笑像是宣告大事一般,環視一週,對著看客們說道。
“我所知道的這些事情都是從一名來自第九區的人員嘴裡知道的,她就是我的證人,我現在就可以把她叫來。”
聽說有人證,眾人更加不再懷疑了。
一時間各種鄙夷的目光再次集中在了許清歲的身上。
惡狠狠地目光恨不得將她扒乾淨,用眼神將她凌遲。
許清歲嘴角微翹,她可要好好看看這位人證,看看是誰追著自己跑到了第二十七區搬弄是非。
沈硯下達了新的命令,目光卻從未從手機螢幕上離開。
以至於來彙報的工作人員,視線都忍不住往他的手機螢幕上瞟。
好奇到底是甚麼事情,讓他們一向認真工作的老闆,如此上心,連工作的時候都放不下。
在聽說了許清歲的事蹟後,沈硯的眉毛也擰成了一團。
不能否認,如果梁笑笑說的都是真的,那許清歲的人品確實有問題。
但他還是相信自己的知覺,覺得許清歲做不出這種事情。
況且梁笑笑說自己也被許清歲所騙,但只有他自己清楚,現如今是自己有所圖。
反倒是許清歲,是在自己的勸說下,才答應陪自己演戲拒絕梁笑笑的。
所以不管出於各種方面,他都不信梁笑笑所說的。
聽聞她還有人證,沈硯更加提起了精神,他也想見見這位人證。
他隱約覺得,這其中一定有別的事情。
那些言論中,應該有一些真實的事情,只是經過修改之後,顯得狼狽不堪。
說完之後梁笑笑環視一圈,像是在人群中搜尋某個身影。
可看了一圈之後,她的臉上有露出了一絲尷尬,可見她要找的人並不在這裡。
許清歲將她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中,也猜到了是甚麼情況。
對此她並不覺得意外,畢竟編排了那麼多謊言,怎麼敢站在這裡。
並且那個人自己肯定認識,漏了頭被自己看到了,豈不就露餡了,
梁笑笑訕訕一笑,當即掏出了自己的電話,俺撥通了人證的號碼。
電話久久沒有接通,她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現在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等著自己將人證帶來,如果叫不來的話,豈不成了自己的問題。
當通話提示音結束,梁笑笑的心徹底涼了半截。
許清歲冷冷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你可以再多打幾遍,如果是人家有事沒接到呢!”
感受到了許清歲的嘲諷,梁笑笑狠狠瞪了她一眼,忙又回播了過去。
可一成不變的提示音,敲擊著她的心,讓她腦海裡的弦也跟著繃緊了。
開始心裡發虛,但感受到許清歲譏諷的目光,無名火就不斷的往上漲。
為了給自己壯氣,她冷聲道:“你不用得意,那些事情都是我親耳聽到的,不會有假,電話打不通,原因也有很多。”
“可能她出去了沒帶手機,也可能是訊號的問題,本來現在通訊訊號就不好,並非每個安全區能夠建立訊號塔,能夠建立的範圍也只限於安全區之內,訊號不好是常有的事。”
許清歲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沒事,你可以慢慢打,直到你打通了為止,實在不行我跟著你去找那個人也行。”
“不過我也最後提醒你一遍,有些事情你所知道的也只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的,你又怎麼確定是真是假呢?”
“你想要主持正義來指責我,最好先搞清楚真實情況,以免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一直聯絡不上自己的人證,梁笑笑本就心急如焚,此刻根本就沒有心情聽許清歲說了甚麼。
忽略了許清歲的提醒,她繼續一個又一個電話撥出去。
時間久了,看客們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
就當人群中出現了質疑聲時,在梁笑笑撥打第三十四次號碼時,電話終於接通了。
“你在哪?你怎麼一直不接電話?”
“我剛才出去了,手機沒放在身上,笑笑你有甚麼事情嗎?”
“我在許清歲這裡,我正在跟她對峙,你現在過來替我指證她。”
聽筒裡陷入了沉默,在梁笑笑又要急眼時,那個聲音才又響了起來。
“笑笑,算了吧!我們是鬥不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