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梁笑笑固執的表情,沈硯也只能長嘆了口氣。
“笑笑,你已經不是小姑娘了,這一兩年也該找個好人家婚配了,以後不管做甚麼要懂得避嫌了。”
沈硯的話,讓梁笑笑身子瞬間僵直,他則趁機將胳膊抽了出來。
“在我小的時候,家裡就已經幫我定下了娃娃親,你是知道的!”
等她反應過來,開口說道,特別是最後一句,語氣咬得極重。
“那不過是長輩之間隨口的一句玩笑話,當不得真的,這些年不也沒有人提及嗎?”
“我不管,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就算想要取消,也要給我一個正當,能夠說服我的理由,否則我是不會接受的。”
梁笑笑信誓旦旦,說完還特地看向了許清歲,目光在許清歲和沈硯身上流轉,一字一頓道:“只要我沒有同意解除婚約,你就是我的未婚夫。”
許清歲一臉無語,梁笑笑這樣的表現,無疑是在向自己宣示主權,可她也太無辜了吧?
就算她有任務在身,要攻略沈硯,但目前為止,自己也只是剛跟沈硯接觸,沒有任何逾矩的行為,用不著對自己敵意這麼大吧!
搞得好像自己知三當三,破壞他們的感情似的。
實屬無奈,而梁笑笑的表現又無禮可講,她只能扭過頭,只當對方不是在跟自己說。
沈硯終於不笑了,十分嚴肅地看著梁笑笑,“如果你非要這麼說的話,那有一點你應該瞭解,就算曾經有長輩說過這種話,但從未真的付諸於行動,你我本就沒有訂過婚,又何來退婚?”
梁笑笑愣住了,有些事她一直不願意承認,便稀裡糊塗地當作不知道。
而當沈硯將事實擺在面前時,就像是一盆涼水順著她的腦袋澆了下來。
對於梁笑笑今天的表現,確實也惹惱了沈硯。
這句話說完,也不管梁笑笑反沒反應過來,當即越過她,帶著許清歲離開了。
只留下梁笑笑還站在原地發呆。
清晨宿舍來來往往,又是在一樓,不少人看到了這一幕。
或許是類似的事情以前也發生過,有些人已經見怪不怪,看了幾眼便離開了。
有好事的,放慢了腳步,捕捉到了更多的資訊,皆是搖頭嘆息。
出了宿舍樓,沈硯的神情才得以緩和。
看向許清歲,馬上流露出了幾分愧疚,“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笑笑太執著了,我會盡快跟她解釋清楚,讓她接受現實的。”
許清歲搖了搖頭,“這件事情跟我無關,你不需要跟我道歉。”
沈硯略顯尷尬,停滯片刻,微笑道:“笑笑總是對出現在我身邊的異性帶有敵意,因此給你添了麻煩,我理應道歉。”
“你要是真覺得不好意思,就儘快把問題處理好,以免更多的人受到牽連,然後希望你溫柔一點,小女生嘛!太脆弱了。”
聊了幾句,兩人出了宿舍樓,許清歲的營地車就停在單元門口,此刻不少成員正圍著打量,發出羨慕的聲音。
見沈硯出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個陌生的女人,眾人的目光頓時匯聚在了許清歲的身上。
所有人都以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許清歲,想要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有甚麼身份,竟然擁有一輛營地車。
而當他們的視線落在許清歲胸前的D級勳章上時,紛紛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憑甚麼?
一個最低等級的嚮導,憑甚麼擁有營地車!
並且他們的沈老闆還貼身陪著,這個女人簡直是祖墳都冒青煙了。
感受到眾多不友善的目光,許清歲已經習以為常。
她只當甚麼都沒看見,不予理會。
沈硯也有所察覺,他並未開口,就是想要看看許清歲會有甚麼表現。
而對方目空一切,根本就不放在眼裡的反應,再次勾起了他的興趣。
她到底經歷過甚麼,可以這般坦蕩的無視這些目光?
他越發的想要了解許清歲,想要探知她的過去。
而探知的前提是,先保護好她,讓她心甘情願的留在第二十七區。
隨即沈硯站了出來,特地介紹道:“向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許清歲許嚮導,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會留在我們實驗室,請大家與許嚮導好好相處。”
“許嚮導是我昨天帶隊捕捉實驗體時,在野外遇到的,也多虧了遇到了許嚮導,她及時出手相助,才沒讓我釀成大禍,所以請大家一定要好好招待許嚮導,不要丟了我們實驗室的面子。”
沈硯特地提起了昨天許清歲幫了自己的事情,果然聽聞後眾人都一臉詫異,再看向許清歲時都是一種敬佩,想要探究的表情。
自家老闆的情況他們是瞭解的,多少高階嚮導都沒能成功安撫,一個低階嚮導做到了?
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而這種問題,老闆肯定不會瞎說,並且真假只要問問昨天出任務的成員就可以辨別,就更不可能瞎說了。
綜上所述,眾人紛紛預設了許清歲胸前的勳章只是為了掩人耳目,這絕對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兒。
一時間,眾人看著許清歲目光灼灼,都開始期待能夠看到許清歲出手,見識一下她是如何撫慰自家老闆的。
替許清歲出了頭,沈硯便帶著她吃了早餐,隨後開始參觀實驗室。
也是為了拉攏許清歲,沈硯帶著她參觀了實驗室的所有地方。
甚至連不允許隨便進去的實驗室,都帶著許清歲遊覽了一下。
在實驗室門口的時候,兩人遇到了昨天僥倖逃過一劫的護衛。
再次見到許清歲,這幾個一開始對她十分不屑的哨兵,言行舉止之間恭恭敬敬。
跟許清歲客氣問好之後,才對沈硯道:“老闆,昨天一共帶回來三隻實驗體,現在已經送往試藥間了,半個小時之後進行試藥。”
沈硯點了點頭,“這裡的事情就不用你們盯著了,儘快安排人將昨日遇害成員的屍骨都收集回來,送換給他們的親友,感知財務和人事,一定要儘快安撫好他們的家屬,一切按照最頂格的標準初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