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問題的根源在沈硯身上,許清歲也懶得廢話,讓他自己去處理。
沈硯也沒有推託,當即將梁笑笑拉到了一旁。
而聽了許清歲的話,梁笑笑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正好被沈硯拉開,便一臉憤恨地看向了沈硯,“她剛才說的是甚麼意思?你不是說你需要安靜,所以你隔壁的房間不安排人入住嗎?為甚麼她說這裡是她的房間?”
這次輪到許清歲愣住了,她只是想隨便找個房間,沒想到沈硯竟然把自己安排在了他的隔壁。
畢竟聽這意思,梁笑笑以前也看好了這個房間,只不過被沈硯找理由拒絕了。
如此她反倒是理解梁笑笑為何反應這麼大了。
這一輪,也不能怪她,沈硯有錯在先。
可面對梁笑笑的質問,面對這麼尷尬的事情,沈硯沒有露出任何尷尬的表情,反而臉上微微帶有怒氣。
“我已經邀請許嚮導加入實驗室了,許嚮導想要個一樓向陽的房間,現在就只有這一個符合條件的房間了,安排許嚮匯入住沒有甚麼問題。”
“其次我只是需要安靜,許嚮導也不像是那種吆五喝六的人,自然不會打擾到我。”
一句話梁笑笑竟然紅了眼眶,看得許清歲都有些心疼了。
“你是說我是那種吆五喝六的人?我不能保持安靜?沈硯,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不知道我的為人嗎?”
許清歲抱起了胳膊,也不急著回房間了,饒有興趣地看起了熱鬧。
嘖嘖嘖!又是青梅竹馬?又是落花有情流水無意?
“就是因為我太瞭解你了,我才知道你能不能保持安靜,梁笑笑,我最後說一邊,你不要鬧了!我很累,我需要休息!”
聽到沈硯喊累,上一秒還滿眼不滿的梁笑笑,眼中馬上流露出了幾分心疼。
開始變得手足無措,像是做錯事的小姑娘。
“而許嚮導今天救了我們,也很疲乏,你不要影響她休息。”
提到許清歲,梁笑笑眼中的柔弱又被恨意取代。
但面對沈硯,她終是不敢再多說甚麼。
“那你快回房間休息吧!有甚麼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沈硯的神情緩和,又露出了笑意,“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雖然還是不甘心,但梁笑笑也只能一步三回頭的走向樓梯間。
在回頭看沈硯時,視線不經意地落到許清歲身上,馬上又露出了幾分恨意。
唉!
許清歲看在眼中,默默嘆了口氣。
自己就是想完成個任務,咋就這麼多磨難呢!
要應付變異體和副本不提,還總是遇到一些NPC。
要說變異體和副本,暴力就可以解決了,這NPC卻是不斷地給自己使絆子,影響她的通關速度。
剛才一眨眼就衝過來的距離,梁笑笑更是磨蹭了幾分鐘才消失在樓梯口。
但許清歲隱隱有種感覺,她並沒有上樓。
此刻正靠在牆上,豎著耳朵,留意著這邊的動靜。
無奈搖了搖頭,許清歲看著沈硯道:“要不我還是換個房間吧!”
沈硯搖頭,“不用,你就安心住在這裡就可以了。”
“笑笑是我的一個鄰家妹妹,從小被嬌慣壞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如果後續她還對你有甚麼不禮貌的地方,請你也不要往心裡去,有甚麼事情我會說她的。”
說著沈硯突然愣了一下,長嘆了一口氣道:“我一直都把她當成一個小妹妹,只是可能因為大人間的一些玩笑話,她會有一些其他的想法。”
“對於這個她有些執拗,我會慢慢跟她說清楚,讓她接受的,但這需要時間,而在這期間,她也可能因此有些不好的行為,請你見諒。”
沈硯像是無意間的訴說,但許清歲卻明顯感覺到了樓梯裡出現了劇烈的精神波動。
她不由倒吸了口冷氣,看來沈硯也知道梁笑笑還躲在那裡,這些話看似是在跟自己說,其實主要是說給梁笑笑聽得。
雖然說感情的事講究你情我願,但一個小女生在懵懵懂懂最夢幻的年紀心中便已經有了自己的白馬王子。
從那個時候一直守護到長大成人,再去打破她的幻想,告訴她並非良人,也屬實有些殘忍了。
心裡稍微有些壓抑,她也不想再說甚麼,點了點頭便進了房間。
看著許清歲關上房門,沈硯又看了一眼樓梯口的位置,這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兩道關門聲響起,梁笑笑才從樓梯間走了出來,臉頰上淌著兩行淚水。
難得清洗乾淨,舒舒服服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陽光照射進房間,許清歲抻著懶腰,不太想從被窩裡爬起來。
但住在一樓屬實有一處缺點,外面行人往來嘰嘰喳喳的聲音太清晰了。
聽著嘈雜的聲音,許清歲也睡不著了,爬起來簡單的洗漱了一下。
等她開啟門走出去,正巧隔壁房間也響起了開門聲。
“這麼早就醒了?我還以為你會睡個懶覺呢!”
“有這個想法,不過已經醒了,也睡不著了。”
“那我先帶你去吃早餐吧!吃完早餐我帶你到處轉轉。”
說話時,許清歲的肚子配合著咕嚕咕嚕地響了起來。
她也不覺得尷尬,坦然道:“好啊!正好我也餓了。”
沈硯看了看許清歲的肚子,又看向她,不由笑了起來。
原本他看重的是許清歲能成功撫慰自己的能力,但接觸之後卻發現,她很有趣。
她身上具備了很多其他女生沒有的,或者不敢表露出來的點,讓人覺得很有意思。
“走吧!嚐嚐我們實驗室的伙食怎麼樣!”
“沈硯,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正當兩人準備出發時,梁笑笑又從樓梯間衝了出來。
並且吆喝著直接插進了兩人中間的位置,用自己的身體將兩個人隔離開。
完事她還特地挽住了沈硯的胳膊,對著許清歲露出了炫耀的表情。
許清歲一臉無語,直接扭頭看向了別處。
默唸不跟孩子計較。
沈硯微微蹙眉,試圖掙脫開她的手,但他越是掙脫,梁笑笑抓得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