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光幻影魚能夠清楚的感覺到目標物的精神狀態,所以當許清歲眼神又恢復如常後,發光幻影魚開始躁動了起來。
或許是第一次遇到自己無法迷惑的人類,發光幻影魚再次開始催動自己的能力。
只見那掛著的燈籠像是連線了燈管似的,不斷變換著各種各樣的顏色。
甚至還散發出了一道熒光,慢慢向著許清歲擴散。
就在熒光即將接觸到許清歲的時候,許清歲突然抬起手一道雷電甩了出去。
發光幻影魚根本就沒有機會閃躲,雷電正中它背鰭上的燈籠。
緊接著散發著光芒的燈籠轟的一下子炸開了,閃電直接貫穿了發光幻影魚,將它電的魚骨頭都映出來了。
緊接著一股燒焦的肉香傳了出來,許清歲周圍的環境發生了變化,再次變成了第九區的街區。
而之前受到影響的隊員們,紛紛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一臉詫異地看向四周,看著自己的同伴,一臉迷茫。
這次陸景煜也著了道,不過身處幻境的他,已經察覺了不對。
不過沒等他自己打破幻境,許清歲便將事情解決了。
“剛才我們是怎麼了?大家怎麼都分散開了。”陳雲飛終究要比陸景煜差一些,還未明白髮生了甚麼事情。
陸景煜走到許清歲身邊,他知道幻境不可能無緣無故打破,這裡有這個能力的只有許清歲了。
“我們又著了道了?”
許清歲點了點頭,“我剛才也被迷惑了,索性及時發現了。”
“那是個甚麼東西?你看到了嗎?”
“發光幻影魚,不過你放心問題已經解決了。”許清歲指著地上只剩下一堆焦炭的發光幻影魚說道。
“是你解決的?”陸景煜不禁詫異。
他知道許清歲的精神力在自己之上,能打破幻境很正常,但不敢想象許清歲竟然能將變異體直接解決掉。
看到陸景煜詫異得表現,許清歲才反應過來,自己忘記遮掩了。
自己能夠使用雷電和火屬性的事情還沒有人知道,她剛才只顧著回答陸景煜了,忘記替自己遮掩了。
看著陸景煜看著自己滿眼探究的神色,許清歲心中懊悔。
正愁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時候,陳雲飛過來道:“陸大哥,時間已經不夠了,我們得先上去了。”
在幻境之中看似只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但實際上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了。
陸景煜注意到時間已經來不及了,也顧不得探索許清歲是怎麼解決了發光幻影魚的,當即召集隊伍先回到岸上。
見陸景煜顧不上自己了,許清歲鬆了口氣。
還衝著陳雲飛豎了個大拇指,陳雲飛不明所以,只知道傻笑回應。
重新回到岸上,眾人都在驚歎剛才幻境的逼真。
稍微修正了一下,陸景煜開始安排第二次進入深海。
因為不確定是否還有第二條發光幻影魚的存在,陸景煜不準備冒險,直接讓所有隊員跟著自己下潛。
進入深海的目的就是探索深海里的第九區,除外最重要的就是所謂的深海之淵。
根據規則裡的意思,想要通關副本,就要進入深海之淵。
將深海之淵代入第九區,應該就是第九區的縱深處了。
這次陸景煜重新安排了隊形,由最開始的扇形,改為三人一組,呈品字排列。
這樣就算在遇到發光幻影魚,同一組的人員也不會走散,只要不落單,活下去的希望就比較大。
一切準備妥當,一行人再次進入了深海。
再次站在第九區的鐵皮牌子面前,眾人還是有些不適應。
不知道這裡跟他們生存的地方會有甚麼不一樣的。
一行人再次進入第九區,順著街道向著縱深處走去。
一路上除了熟悉的場景,沒有任何情況。
只是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開始喊冷。
剛開始還只是幾個人說,後面連許清歲和陸景煜都覺得有些太冷了。
說話時撥出來的氣體直接變成了白霧。
“暫停!戒備!”
再繼續走下去的話,怕是所有人都要被凍成冰雕了,陸景煜忙呵止了隊伍。
剛停下腳步,所有人都變了臉色,急忙開始原地踏步。
本來就很冷了,一停下來,感覺血液都要凝固了。
活動活動還能覺得暖和一些。
“怎麼回事?溫度為甚麼突然這麼低?”陳雲飛哆哆嗦嗦地望著陸景煜,牙齒都不住的碰撞在一起。
陸景煜冷眼看向周圍,他的眉毛上已經結出了一層冰霜。
但目光落在許清歲身上時,他還是毅然決然地將自己揹包裡攜帶的為狂化後準備的乾淨衣服拿了出來,披在了許清歲的身上。
“大家都小心點,應該是又有甚麼變異體出現了。”
陸景煜剛說完,他的瞳孔突然放大,他猛地從腰間抽出了匕首,衝著陳雲飛就去了。
匕首的寒光比寒冷的溫度更讓人心寒,陳雲飛面色大變,一邊多少,一邊吼道:“陸大哥,你要幹甚麼?我是雲飛啊!你醒醒!”
面對陸景煜突然的舉動,陳雲飛還以為他又被髮光幻影魚迷惑了。
但他的呼喊並沒有起到甚麼作用,陸景煜的匕首衝著他的肩膀就追了過來。
躲是躲不開了,陳雲飛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他是相信陸景煜的,哪怕陸景煜將刀子對準了自己,他也覺得對方不是有意的。
噗嗤!
某種奇怪的碰撞聲響起,陳雲飛並未等到想象中的痛苦。
他忙睜開眼睛,便看到陸景煜的匕首被凍成了冰塊,並且快速向著陸景煜蔓延。
陸景煜臉色大變,忙鬆開了手,冰塊匕首哐噹一聲掉落在地。
隨之掉落的給有一個像是觸鬚一樣的東西。
看到這個陳雲飛猛然警醒,當即向前狂奔,同時回身看向了身後。
只見一隻巨大的淡藍色的長滿了觸鬚的怪物出現在他身後的位置。
而其中一隻觸鬚前段的部分已經不見了,正在淌著淡藍色的液體。
“這是甚麼東西?就是它讓溫度變得那麼低嗎?”
陳雲飛驚掉了下巴,而回應他的是一隻淡藍色的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