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凌安意識到不好的時候,已經無法抵擋了。
他只能下意識鬆開許清歲的手,身子向後撤退。
但就算這樣,他還是慢了一步,只覺得許清歲的腳觸碰到了自己某處。
一陣疼痛來襲,沈凌安當即佝僂起了身子,撲通倒在了地上。
許清歲重獲自由,簡單的揉了揉被沈凌安攥疼的手腳,便要上前再補一腳。
畢竟剛才自己身體受限,出腳的時候力道也大打折扣。
這一腳怕是不能讓沈凌安直接斷子絕孫,她要再補一腳,免得這種懶人再去禍害其他人。
當即許清歲便走到沈凌安面前,高高抬起了自己的腳。
此刻沈凌安已經疼得動彈不得,看著許清歲抬起了腳,眼神中露出絲絲恐懼。
“許清歲,你要幹甚麼?”
就在許清歲準備落腳的時候,一個尖銳的聲音制止了她。
許清歲扭頭看到許如夢帶著一幫女成員,正一臉怒意地看著她。
救兵來了又如何?
許清歲不準備理許如夢,便要落腳。
可惜不想斷子絕孫的沈凌安,在許如夢出現時,已經咬著牙蠕動著身子挪到了一旁。
見腳下的位置已經空出來了,許清歲這才作罷,扭身看向了許如夢。
不知道這幫人都看到了甚麼,反正此刻眾人除了看著許清歲眼神中露出鄙夷外,不少人還偷偷看向許如夢,流露出一種憐憫的目光。
“如夢,快來把我扶起來!”
終於保住了自己的命根子,沈凌安此時看著許如夢,滿臉激動。
只還是怕許清歲再找機會動手,忙招呼許如夢來幫自己。
許如夢面色鐵青,面上像是輕輕一掐就能流出墨汁一般。
那日跟謝清靈談完之後,她便一直在想要如何警告許清歲。
這種事情自己一個人做不了,並且就算做了也沒甚麼波瀾。
所以她這幾日特地找了幾個以前對陸景煜投懷送抱,不成反被訓斥的女隊員,然後確定了許清歲平日裡去食堂的路線。
準備了好久,就等這一天將許清歲堵在路上,一行人給她點教訓的。
卻不想在她實施計劃之前,她看到了沈凌安的身影。
因為她現在只想快點讓許清歲難堪,在看到沈凌安的時候,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想著只要沈凌安不耽誤自己的計劃就可以了。
誰成想還沒等她們動手,許清歲便被吞進了衚衕了。
想著剛才沈凌安也閃身進了衚衕,許如夢有了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本想先自己上前檢視一下情況,但嗅到了問題的女隊員們,愣是跟著她一起過來了。
而所有人都清楚地聽到了沈凌安對許清歲說的話。
處於愛八卦的本性,倒也沒有人察覺到甚麼,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沈凌安讓許清歲伺候他的要求上。
沈凌安和許如夢的事情眾人皆知,哪怕兩個人都沒有親口承認,但有些事情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基於這種情況下,聽到沈凌安剛才的話,分明是將許如夢的臉面踩在了地上。
感受著眾人的目光,許如夢現在恨不得活剝了沈凌安,見他竟然還有臉讓自己去扶他起來,許如夢兩眼冒火。
其實剛才有那麼一瞬間,她都想讓許清歲直接把他廢了。
只是她還不能就這麼放棄沈凌安,現在還不是時候。
許如夢咬緊牙關,沒有上前。
“如夢,你節哀順……不對……想開點!”
一名跟許如夢關係還算可以的女隊員站出來安慰許如夢。
但這像是在提醒她被戴了綠帽子一般,讓她更加惱火。
見許如夢只是站在那裡生悶氣,許清歲覺得無趣,便準備離開。
在經過許如夢身邊時,她冷聲道:“許如夢,這是你自己選擇的男人,我就不多做評價了,但還請你管好他,最好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說完許清歲直接撞開許如夢,準備離開。
而這個時候,許如夢還沉浸在恨意之中。
最後又是剛才開口安慰她的女隊員說道:“如夢,我們不是來替謝嚮導警告她的嗎?”
女隊員的話終於將許如夢從憤怒中拉了回來。
想到自己是帶著任務來的,準備了這麼久,不能讓許清歲就這麼走了。
當即她狠狠地瞪了還躺在地上的沈凌安一眼,一把拉住了許清歲。
許清歲也聽到了女隊員的話,見許如夢拉住自己,不由眉頭一緊,當即一甩手,將她的手甩開。
許如夢不是許清歲的對手,差點被甩倒。
被人攙扶住後,許清歲將所有的恨意都發洩到了許清歲身上。
“許清歲,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嗎?現在謝嚮導,陸隊長的未婚妻已經也來第九區了,正主歸位,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
為了讓自己更有底氣一些,許如夢直接給謝清靈加了個名號。
許清歲可是親耳聽陸景煜說,謝清靈不是他的未婚妻的。
見許如夢拿這個說事,她一臉不屑。
感受到許清歲的不屑,許如夢大怒。
“許清歲,你太不要臉了,之前仗著陸隊長替你撐腰,目中無人也就算了,到了現在你怎麼還有臉這麼自以為是?”
“甚麼時候當小三的,都這麼了不起了?”
“對,你就是個第三者,快點滾出第九區,不要玷汙了我們黑羽聯盟。”
“黑羽聯盟不歡迎小三,快點滾出去!”
許如夢一提到小三,後面的女隊員們像是接受到了訊號,忙高聲呼喊了起來。
原本看著這麼多人湧入衚衕,就引起了一些路人的注意。
此刻眾人開始呼喊,更是吸引了很多路過的成員們。
一時間衚衕口圍滿了人,有來的晚的想要看熱鬧的,擠都擠不進去。
聽到這些呼聲,許清歲眉頭緊蹙,她本不想參與進來,這些事情讓兩位當事人自己去解決的。
現在看來,她想要獨善其身是不可能得了。
“許如夢,還有你們幾位,說話是要負責的,你們這麼無憑無據的辱罵我,就不怕惹禍上身嗎?特別是你們幾個,就不怕被人當槍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