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夢的意思是讓謝清靈跟許清歲拉扯,互相內耗,她只當旁觀者。
此刻謝清靈突然向她求助,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但路是自己鋪墊下來的,話已至此,她再想撇清關係,也不太可能了。
心中糾結無比,最後也只能硬著頭皮道:“如果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我一定不會推辭,只是近來因為許清歲我和凌安哥哥已經被針對了,我倒是無所謂,可總不能再連累凌安哥哥。”
許如夢委婉推託,嘗試著不再將自己牽連進去。
“我知道這件事情有些為難,甚至可能影響到你,但我剛來這裡,確實找不到別人了,就只能拜託你了。”
“但你儘管放心,如果後期景煜真的要牽累到你們的話,我是不會坐視不管的,絕不會讓這把火燒到你們身上。”
推託是推託不掉了,聽謝清靈說她來扛事,許如夢又動了心思。
既然謝清靈都這麼說了,她豈不是可以放心大膽的找許清歲的不痛快了。
出了事情,她便可以將事情推託到謝清靈身上。
對於欺負許清歲許如夢有一種近乎變態的執著,她絕不可能錯過這種機會。
“既然謝嚮導已經這麼說了,那我也沒甚麼好顧及的,不知道謝嚮導想讓我做點甚麼?”
“目前為止,我也不知景煜到底是甚麼意思,所以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或許可以先警告她一下,如果她知難而退,這件事情也就算了。”
許如夢聽著謝清靈的話,眼睛都亮了起來。
對付許清歲,只要一點點意思,她便有數不清的辦法。
當即她點頭道:“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不過如果陸隊長知道了……”
在這件事情上,已經受了幾次教訓,許如夢還是比較謹慎的。
“你放心,如果景煜知道了,我定不會讓他責罰你的。”
許如夢眸光閃爍,當即告辭,去準備自己的計劃了。
待許如夢離開後,謝清靈當即變了臉色,看著桌子上的點心,一臉嫌棄地將盤子掃進了垃圾桶裡。
“甚麼東西!還妄想拿我當槍使?那就替我試試陸景煜的底線吧!”
近日的風波並未影響到許清歲,她一如既往的每日去食堂吃飯。
至於路上各種目光,對她而言不痛不癢,畢竟當初在許家,因為許如夢的功勞,她日日接受這些目光的洗禮,早就不以為然了。
不過陸景煜可能受到了甚麼影響,已經兩天沒有露面了。
許清歲只當陸景煜的抗壓能力有點弱,也沒放在心上。
這天她正要去食堂吃飯,在經過一個小衚衕時,一隻手從後面拉住了她,一把將她拉進了衚衕裡。
前世末世經驗,讓許清歲高度警惕著,當即便做出反應,這個側踢襲向了偷襲自己的人。
但對方也有防備,竟然一把抓住了她的腿,同時整個身子壓上來,按著她的一隻手臂和腿,將她按在了牆壁上。
許清歲受到禁錮,只能先看向襲擊自己的人。
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許清歲當即皺起了眉頭。
沈凌安!
知道沈凌安與原主的過往,看著他距離自己這麼近,許清歲便產生了生理性的噁心。
她掙扎著想要掙脫他的束縛,但沈凌安卻早有防備,將她牢牢地按在牆上。
自從當初許清歲奪回玉佩,打了沈凌安之後,沈凌安便察覺到許清歲有自己不知道的一面。
而這段時間又親眼看到她,陪在陸景煜身邊引導著事態的發展,他便越來越對許清歲的真實能力產生了質疑。
最近他一直想要找許清歲單獨聊聊,剛才偶遇許清歲去食堂,便臨時起意,準備在試探她一下。
所以他提前做好了防備,也設想到了許清歲會反擊,才順利將許清歲禁錮住。
感覺著接住許清歲一腳的手掌微微發熱,沈凌安心中詫異,如果不是他提前有所準備,這一腳怕是又要讓自己吃點苦頭。
“放開我!”
看著沈凌安的臉就在自己眼前,許清歲的語氣冷到了極點。
沈凌安嘴角上揚,“清歲,不至於對我這麼冷冰冰的吧?畢竟我們兩個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有甚麼話不能好好說呢!”
聽到沈凌安親暱的叫自己,許清歲已經覺得噁心反胃了,而聽了他後面的話,更是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她又試著掙扎了一番,但沈凌安有所準備,她只能放棄掙扎。
“沈凌安,你會好好說話嗎?如果你當初告訴我,你們兩個搞在了一起,我可以直接放手退出,可你們怎麼做的呢?”
“現在來跟我講好好說話,你有這個資格嗎?”
“我可以理解你是在埋怨我移情別戀嗎?”
許清歲本就覺得噁心,聽他說出這種話,當即一口口水吐在了沈凌安的臉上。
原本還面帶笑容的沈凌安,當即黑了臉,騰出一隻手,一把捏住了許清歲的下巴,惡狠狠地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嗎?”
“許清歲,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攀上了陸景煜,你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我告訴你,你就是一個被我拋棄的棄婦,你就算攀上誰都是我不要的。”
“並且你以為陸景煜真的能護住你?我告訴你,他自己都要自身難保了,你別指望他能保護你。”
許清歲眯起了眼睛,果然沈凌安在密謀甚麼,並且這件事情可能比自己之前想的還要嚴重。
“許清歲,你讓我很意外啊?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不是守身如玉嗎?那你又是怎麼討好陸景煜的呢?”
“用不了多久你的靠山就要倒了,我可以看在我們兩個以前的情分上給你個機會,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等陸景煜倒了,我也可以保著你。”
說著沈凌安將鼻尖湊到了許清歲的脖間,用力嗅著。
一股溼熱的氣息撲在許清歲的脖子上,許清歲再也忍受不住,當即貼在牆壁上,撐著身子,另一隻沒有受控的腳踢向了沈凌安的下體。
沈凌安沒有想到許清歲還能動,頓時覺得胯下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