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6章 第 36 章 她的心跳有一瞬間也和他……

2026-03-24 作者:逆溫

第36章 第 36 章 她的心跳有一瞬間也和他……

希琳的手指動了一下, 無聲地提醒埃斯加爾可以鬆開手了,但他好像沒領會自己的意思,於是她就要主動抽回手。

“等等……”埃斯加爾的聲音略帶沙啞, 甚至還有些許的脆弱感, 他忽然從治療臺上坐起來,身體不由自主地朝著希琳靠近, 原本只是勾著她的小拇指, 後面更是要把自己手指都擠進她的指縫裡。

這反應與赫爾曼當初接受治療後的如出一轍, 幾乎想要將自己都蜷縮排她的懷裡。

但他甚麼體型,她又甚麼體型, 這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另外一隻可以自由活動的手抓起旁邊的鎮定劑, 眼疾手快地刺入他的小臂,藥劑頓時生效, 他臉上那一層淡淡的緋紅也隨之褪去, 恢復到平日裡蒼白的臉色。

過了幾秒,她伸手拍了拍精靈的側臉,力道不大, 主要起到一個提醒的作用,“清醒一點了嗎?”

精靈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朦朧的眼眸變得清明,但他還是沒鬆手。

怎麼,是鎮定劑的劑量不夠嗎?那就有點頭疼了,鎮定劑這東西每次治療只發配一支, 換做其他精靈基本上一支鎮定劑下去就徹底正常了。

埃斯加爾果然和其他的精靈不太一樣。

“啊……清醒了。”他說。

“清醒了那就鬆手。”

他的手指緊緊扣著她的指根,掌心貼著掌心,不留一絲一毫的縫隙,她能理解結束治療後的精靈可能存在短暫的面板飢.渴症, 但都打了鎮定劑了,怎麼好像效果不怎麼樣?

下次給埃斯加爾治療的時候得要準備兩支鎮定劑才行,她想。

“好。”他終於鬆開手。

不知怎麼的,她居然從他的話語裡聽出幾分依依不捨。

將埃斯加爾的治療情況記錄好,按理來說這次治療也到此為止了,有經驗的精靈就該在這時候離開了,但眼前的精靈卻沒有要走的意思,難不成是要她直接下逐客令嗎?

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正在慢條斯理套上大衣的埃斯加爾,後者也看了過來,於是乎他們兩個的視線就撞到了一塊,他也在這時說:“我過兩天要去見見它們,你去嗎?”

花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它們”指的應該就是那幾只小狼,他自己養狼崽子就算了,怎麼還要拉上她?

“不去。”

“但我覺得它們應該還挺喜歡你的。”

他的廢話怎麼那麼多?

“就當是我的請求吧。”埃斯加爾用誠懇的語氣請求她。

聽他這麼說,希琳反而起了疑心,她放下文件,說:“好吧。”

只是想看看他到底在耍甚麼花招而已,更重要的是,她還想從對方嘴裡套出一些關於精靈過往的資訊,不是那種寫在書上的資訊。

畢竟編寫歷史也不可能完全實事求是,也會存在夾帶私貨的情況,有些敏感的過去更是會被刪刪減減,絕對不會出現在教科書上。

之所以想要了解這些不僅是出於好奇心,而是更想了解人類到底是怎麼一步步淪落到被精靈圈養的地步的。

雖然和安娜還有其他嚮導聊天的時候總會說起自己想要早點退休,但嘴上說的是一回事,真的實踐起來就是另外一回事。

這就跟她上輩子總是說著地球快點爆.炸得了,但要是真的來了個地球爆.炸倒計時,估計她也會盡其所能拯救這顆星球的。

人類就是這麼多變的物種。

在得到他想要的回答後,埃斯加爾這才離開治療室。

*

經歷了斷電事件的治療站還在修復其他線路的漏洞,負責修復的是雅恩,這兩天她提著工具箱在治療站裡東奔西跑的,幾乎哪裡都能見到她的身影。

這天午休的時候希琳去給剛剛結束脩理的雅恩送午餐。

“噢、今天是你送飯呀!”雅恩放下工具從梯子上走下來,接過打包的午餐,今天食堂只有豆子大雜燴,雅恩吃得也很開心,她直接席地而坐大快朵頤。

“今天工作也很忙嗎?”希琳問道。

“還好,嗯,差不多都已經修理好了,就是我之後還得要去接收物資。”雅恩抽空回答希琳,“這次是暴風雪來臨前的最後一次物資運送了,在這次之後就得要等到開春才會有下一波物資。”而且上次斷電讓儲藏室裡大部分的藥品都報廢了,所以這次運送的物資裡還有不少藥品。

運送藥品的條件比其他物資還要嚴格,總之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雅恩吃飯的速度很快,沒幾分鐘就把打包的午餐消滅得乾乾淨淨,然後就是繼續去工作了。

希琳在結束下午的工作後又往身上披了一件外套,那件外套還是赫爾曼給她準備的,不知道是不是有甚麼魔法加成,輕盈卻又很保暖,把兜帽一戴,徹底將屋外的嚴寒隔絕。

相較於全副武裝的希琳,埃斯加爾就顯得隨意多了,他還是那身單薄的穿著打扮,他們此時正走在去看狼崽子的路上。

“你這樣不會冷嗎?”裹挾著寒氣的冷風吹過,吹得他臉頰兩側的金色碎髮飛舞,他的長髮仍舊用希琳之前給的髮圈扎著。

老實說她的髮圈就是圖便宜隨便買的,無論是質感還是設計都沒法和他之前用的髮帶相比較,但他好像是更加喜歡髮圈。

埃斯加爾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算了,當她甚麼都沒說吧。

“不冷的,我和埃瑞格都是生長在北方的精靈。”他用惺忪平常的語氣說起自己的過去。

而且不僅僅是自己的過往,準確來說是他和埃瑞格的過去。

希琳微微側過頭,藉此觀察他的表情,他在懷念甚麼嗎?

“這樣的風雪和我小時候的相比較真是不值一提。”

順著他說的話,希琳的腦海裡莫名浮現出年幼的埃斯加爾站在雪地裡的畫面。

小時候的埃斯加爾又是怎樣的呢?她對此一無所知。

埃斯加爾跳過這個話題,對著遠方呼喚狼群。

他的呼喚聲飄蕩在原野間,又被寒風吹散,沒過多久,幾個毛茸茸的腦袋從遠方的地平線上出現。

灰撲撲的狼崽子穿過雪原,在雪地上留下一串腳印,歡快地朝著埃斯加爾奔來。

埃斯加爾的身影頓時被那幾只狼崽子圍在中間,其中最熱情的狼崽子甚至還搖晃著尾巴差點就要撲到精靈的懷裡。

如果不是親眼見過它們齜牙咧嘴的樣子,估計真的很容易將其當成狗的吧。

正如埃斯加爾之前所說的,其中有幾隻狼崽子也已經熟悉了希琳的味道,這次遇見她也不會再朝她發出威脅的低吼,甚至還有些乖巧。

沒辦法,誰讓希琳手裡還拿著給它們的食物呢,這些東西都是埃斯加爾打來的獵物,她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在冰天雪地裡找到這些獵物的,或許是因為他從小就在白雪皚皚的北方雪國里長大,所以習得一身找獵物的好本事。

手裡提著的幾隻野兔子體型比家養的兔子還要再大一些,提在手裡分量也是沉甸甸的。

埃斯加爾處理獵物的手法簡單粗暴,直接擰斷脖頸,紅豔豔的鮮血順著鼻子滴滴答答地落在雪地裡。

將尚存一絲溫熱的獵物丟到狼群裡,狼崽子們蜂擁而上,很快就將雪地都染紅。

“在世俗觀念裡的狼都是危險狡詐的,但其實接觸下來並非如此。”埃斯加爾凝望著撕咬獵物血肉的狼崽,“更多的是其他人的臆想。”

希琳沒想那麼多,她可沒他那麼發散思維,“你以前經常在雪地裡打獵嗎?”

話題一轉,直接轉到了他的過去。

她已經做好了和對方兜圈子的準備,但出乎意料的,他回答得無比坦蕩,“是啊,打獵也是精靈必須學會的技能之一,只是現在科技發展日新月異,用弓箭打獵更像是某種復古的興趣愛好了。”

從精靈嘴裡說出“復古”一詞,總有種微妙的感覺。

“不光是成年的精靈會教授年幼的精靈射箭,甚至還有專門的比賽。”

這個比賽她好像聽萊昂說起過,他就是在比賽上結識赫爾曼的。

“是那種小型的比賽嗎?”希琳順著他的話頭問道。

“那可一點都不算小型啊,畢竟是由精靈王室牽頭舉辦的。”

捕捉到了關鍵詞,精靈王室,這才是她真正想聊的東西,“那後面就不舉辦了嗎?”

“嗯……因為王室在那場幾百年前的災厄裡全軍覆沒了呀,就連最後的精靈王子也為了保護其餘精靈以及人類死去。”他這裡說的死去指的是徹徹底底的死亡,連一點靈魂都不剩的那種。

“我在書上看到過的,有關那個精靈王子的介紹,他有著比陽光還要璀璨的金髮,藍色的眼眸比海洋和天空還要純淨,集一切至善至美的品德於一身的存在。”

埃斯加爾沒反駁,點了點頭,然後笑了,“所以他死了啊。”

就像是給一個開頭美好的故事畫上一個倉促的句號,那麼戛然而止,那麼猝不及防。

他可真是個聊天鬼才,直接把天給聊死了。

但希琳也確實得到了一些情報,比如說那個精靈王子是為了保護其他精靈和人類才死的,而且看埃斯加爾的態度,他對那位精靈王子似乎不怎麼喜歡。

能夠從一個不怎麼喜歡對方的精靈嘴裡聽到這種好話,從某種程度上也印證了可信度。

腳邊的狼崽子將獵物吃得乾乾淨淨,飽餐一頓的它們搖晃著尾巴圍繞著精靈打轉。

埃斯加爾也心情不錯地伸手撫摸狼崽的腦袋,站在一旁的希琳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小腿被甚麼東西蹭了一下,低頭一看,原來是有隻狼崽在用腦袋拱她的小腿,臉上甚至還帶著憨厚老實的笑容。

他說的沒錯,狼確實沒有傳聞中的那麼陰險狡詐,甚至還有點老實巴交。

投餵結束,埃斯加爾又對那幾只狼崽子揮揮手,它們頓時會意,轉身離開,當初它們來的時候留下的一串腳印很快也被飄落的雪花蓋住,彷彿從未有過甚麼痕跡。

連同在這裡實習的日子也被雪花覆蓋,日復一日的實習讓時間在不經意間飛速流逝,等她開啟終端一看,發現居然已經過去那麼久了。

看來實習的日子也不是很難熬嘛。

但事實證明,半場開香檳絕對是錯誤之舉,有的時候可不能高興得太早。

這天恰好是雅恩去接收物資的日子,她起了個大早開車駛離治療站,按照她的原定計劃,如果沒出意外的話應該就能在午後將物資運送到治療站。

但往往不出意外的話,就意味著要出意外了。

聽見遠方雪地裡傳來的轟鳴聲時希琳正在給狼崽喂吃的,是埃斯加爾提前準備好的獵物,他今天說是還得要去幹活就讓她幫忙投餵。

希琳剛把手裡最後一隻野兔子丟出去,她腳下踩著的積雪就跟著抖動了一下。

緊隨其後的一陣沉悶的響動。

轟——

不光是希琳,連同那幾只埋頭苦吃的狼崽子也齊刷刷地朝著聲源處看去。

心頭忽然籠罩著一股不祥預感的希琳急匆匆地向發出聲音的地方跑去,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趕到現場,映入眼簾的是側翻的貨車,後車廂裡裝著的物資散落一地。

認出這是雅恩早上開出去的貨車,希琳又跑到車頭旁邊,透過破碎的車窗看見被困在主駕駛座的雅恩,她的腦袋上有著一道很明顯的血跡,所幸的是沒有陷入昏迷,意識還算清晰。

“雅恩?你能聽見我說話嗎?”希琳拉了拉把手,稍微有些變形的車門就像是被牢牢焊死,她用盡力氣才把車門拉開一條縫隙,然後一手抓住雅恩的胳膊,用力地將她往外面帶。

她屏住呼吸,鉚足勁,終於將雅恩從主駕駛座拉了出來,兩人都因為慣性在地上翻滾了幾圈。

多虧了鬆軟的積雪充當緩衝層,希琳沒感覺到多疼,她更關心的是雅恩的情況,“雅恩,你還能回答我的問題嗎?”

“我還好,就是,稍微有點暈而已,啊……物資都翻了。”看見因為側翻撒得到處都是的物資,她的表情滿是內疚。

希琳正要安慰她人沒事就好,從遠處天邊飄來的聲響逐漸逼近,那是一架小型直升機,通體漆黑,表面看不出任何標誌,希琳忽然想到了甚麼。

怪不得今天埃斯加爾麻煩她去喂狼崽,又說自己有任務,這一切都是幌子,都是為了他和反動分子接頭打掩護。

她變成了埃斯加爾計劃中的一環!

想到這裡希琳憤怒之餘第一反應就是要先帶著雅恩離開這裡,她才站起身,扶著雅恩站起來。

她眼角的餘光裡躍入一道身影,毫無疑問,那就是埃斯加爾,她回過頭,眼神鎖定對方,“你為甚麼要那麼做?”

埃斯加爾的視線掠過懸浮在天空中的直升機,旋即又轉移到希琳身上,後者雖然生氣,但還是用商量的語氣對他說:“讓她先離開。”

在這種情況下能讓一個人脫險也是好的。

“你是拿自己換她的安全嗎?”

“沒錯。”

埃斯加爾微微眯起眼睛,做了個手勢讓雅恩先走。

離開的雅恩一步三回頭,身影逐漸消失在茫茫白雪裡,希琳這才又與埃斯加爾面面相覷,“你早就已經計劃好了的不是麼?就連和我拉近關係也是你走的一步棋。”

懸浮在他們頭頂上方的直升機側門開啟,放下一截軟梯,負責接應的人說:“快上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埃斯加爾沒有理會對方,就在下一個瞬間,某種藏在底下的動靜在迅速的蔓延,駕駛直升機的接頭人大叫一聲:“不好——是雪崩!”

一時之間都顧不得太多,別說是接頭任務了,關鍵時刻還是得要先保住自己的性命,於是沒有任何猶豫地駕駛直升機開出雪崩的範圍。

而被留在地表的希琳和埃斯加爾也只能依靠雙腿奮力奔跑,毫不誇張地說,她在體能測試上都沒這麼拼命過,畢竟這可是真的會丟了性命的賽跑。

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冷空氣,讓希琳一度以為自己的肺都要被凍壞了,但是全身的血液又因為劇烈運動而差點沸騰。

但就算跑得再快,仍舊比不過雪崩蔓延的速度,原本潔白的雪花翻湧成白色的海洋,一朵朵冰冷的浪花打在希琳身後,最後一片巨浪將她和精靈吞沒。

在被吞沒的那一瞬間埃斯加爾下意識地將希琳護在懷裡,他們的身影交疊,又被巨浪衝刷得滾了好幾圈。

跟著積雪一同翻滾而來的還有碎石,只是埃斯加爾的身軀把碎石都隔絕,除了雪崩的劇烈聲響,她耳邊最清晰的聲音就是他的心跳聲。

他的心跳在加速,不知道是因為驚恐還是因為別的甚麼。

希琳聽得很清楚,因為他們的身軀彷彿融為一體。

她的心跳有一瞬間也和他的發生重疊。

居然……沒有死嗎?她活下來了嗎?

不,雪崩的可怕之處不僅僅在於突如其來,更在於被掩埋後極其容易因為失溫而死去。

當務之急是先鑽出去,希琳活動自己的脖子,忽然間,滴滴答答的鮮血落在她的額頭。

溫熱的,帶著鐵鏽腥味的血液順著她的額角隱沒在黑髮裡。

這是誰的血?希琳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她沒感覺到甚麼疼痛,有可能是腎上腺激素的作用讓她暫時感知不到疼痛,但當她的視線循著精靈的下頜往上看去,視線觸及到他鮮血淋漓的額角時,她就意識到這是埃斯加爾的血。

“你……”一開口,她都驚訝於自己的聲音怎麼變得乾巴巴的,或許是因為不解,又或許是因為緊張,她都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了。

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埃斯加爾為甚麼要那麼做,剛才他完全可以乘坐直升機離開的,可他沒有,他也沒必要護著自己的,可是他就是保護了她。

他的前後行為自相矛盾到希琳都看不明白的地步了。

“差點以為你就要死掉了。”他感嘆道,又伸手擦去希琳臉頰上的血滴,“人類可真是脆弱啊。”

“你,不是應該和他們一塊離開的嗎?”希琳問道,她不自然地想要躲開埃斯加爾的手,但此刻他們都被困在積雪底下,空間狹小得可憐,別說是躲開了,真是動彈不得。

“原來你是這麼看待我的?”

怎麼著,他還要怪怨她冤枉他了?她這又不是空xue來風,而是有著各種證據的,而且他之前不是也表現得很讓人懷疑嗎?

“我懷疑你的立場問題不是情理之中的麼?”希琳把問題給丟了回去。

算了,現在也不是和他爭論的時候,得先出去才行,她都開始擔心缺氧了。

她透過血滴的方向判斷哪一邊是地面,然後雙手並用著刨開積雪。

可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是太微弱了,她對埃斯加爾說:“你不來幫忙嗎?”結果一看他雙目緊閉,她就緊張地伸出手感知他的氣息還有脈搏。

好在還有氣息和脈搏,沒死,應該就是陷入昏迷了,他脖子上的黑色項圈閃爍著紅色光芒,代表他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

面對這一局面希琳也沒有放棄。

開甚麼玩笑啊,她可絕對不會死在這裡的啊!她都還沒有過上幸福快樂的退休生活呢,怎麼能死啊!

她的雙手挖出一個小洞,她又將這個洞蔓延再蔓延,這一系列動作已經耗費了她許多力氣,她調整自己的呼吸,雙唇都在微微顫抖著。

如果只是依靠雙手,將表層的積雪挖出一個洞談何容易。

忽然之間她想到了甚麼,一直顫抖著的嘴唇抿了抿,學著往日埃斯加爾呼喚狼群的聲音,仰起頭,隔著厚厚的積雪層呼喚狼群。

會有用嗎?她的呼喚聲能夠穿過積雪傳到狼群的耳朵裡嗎?

但此刻的她只能將希望寄託在那幾只狼崽身上了。

隔了一會,她對時間失去了感知,也許是幾秒,也許是幾分鐘,她聽見了遠處傳回來的狼嚎。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