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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簡直就像是暴風雪的前兆……

2026-03-24 作者:逆溫

第30章 第 30 章 簡直就像是暴風雪的前兆……

希琳說:“紅燒獅子頭?”

萊昂急急忙忙地說:“沒甚麼, 這是我很久以前取的網名,估計是他記岔了。”

這個小插曲以萊昂從揹包裡拿出一大盒魔法藥水給揭了過去,那些瓶瓶罐罐加在一起分量還真不少, 希琳拿著那個盒子掂量了一下, 說:“這需要多少錢?”

“錢?我又不是為了錢才來的,這些全都送給你, 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萊昂說。

白白收下對方那麼多東西希琳都覺得不好意思, 畢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的道理她再清楚不過, 所以儘管對方嘴上說著是送的,但希琳還是將對方的幫助記在心裡, 日後得要找個機會還回去才行。

站在一旁的赫爾曼聽萊昂這麼說他頗為貼心地從希琳手裡接過那一大盒魔法藥水, 並說:“估計挺重的吧,我來幫你拿著就好。”

從這時候開始兩個精靈之間的無聲交鋒就此拉開帷幕。

希琳莫名覺得他們兩個好像不太對付, 雖然沒到卡曼和赫爾曼那種對立程度, 但也不像安迪說的那樣他們是好友。

但他們精靈之間的事情她向來不摻和。

安迪來的時間正好在午餐前夕,赫爾曼原本打算把午餐推遲的,想著先把萊昂給打發走再吃午餐, 但萊昂倒是沒察覺到這一點,又或者是已經發現了故意說:“唉,說起來我都沒怎麼在赫爾曼你的家裡用過午餐呢,看來今天我是有口福了啊。”

礙於希琳還在場,赫爾曼沒有表現得太明顯,他說:“是嗎, 那你怎麼不想想為甚麼之前我都沒來邀請過你用午餐呢?”

“啊……我知道,你肯定是忘了吧,沒關係,這次我可以提醒你, 反正我提醒你也不止一次了。”萊昂的言外之意就是他不久前還提醒赫爾曼不要叫錯他的名字。

果然還在糾結這件事情嗎?

赫爾曼對希琳說:“你如果餓了的話先去餐廳吧,我還有話要對他說。”

然後就一把拉著萊昂拖離現場。

萊昂被赫爾曼從長廊的這頭拖到另外一頭,等他們都看不見希琳的身影了赫爾曼才說:“既然你只是來送東西的,那現在東西已經送到,你也該離開了。”

“這麼直接就下逐客令了嗎?喂,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同事兼朋友吧?”萊昂沒好氣地說。

“同事和朋友本身就是不能兼任的東西。”

一聽赫爾曼又要開始挑刺,萊昂就馬上做了個打住的手勢,說:“停停停——我可沒工夫聽你說這些,你留我吃一頓晚餐會死啊?怎麼那麼摳門啊你!”

“這不是一頓午餐的事情,你要是真的肚子餓了就去餐廳,我來買單。”赫爾曼表示自己不差錢。

但不差錢的精靈又不止他一個,萊昂也不差錢,他說:“誰稀罕你請客啊。”

“你的到來影響我和她的相處了。”換言之就是打斷了他們獨處的幸福時光。

“是嗎,那我可就更不能走了。”萊昂笑容張揚。

赫爾曼開始覺得頭疼,他選擇退讓,“行吧,你可以留在這裡吃午餐,但你吃完午餐就要走。”

萊昂敷衍地點頭,還沒等赫爾曼的話音散去他就要走,但是被赫爾曼抓住胳膊硬生生地攔下腳步,赫爾曼說:“在此之前你還得要和我解釋一下你到底是怎麼接近她的。”

“甚麼接近不接近的,你能不能別把其他精靈都想得很陰暗啊。”萊昂說的是大實話,他當初在遊戲裡認識希琳時還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真的只是把她當成遊戲搭子來對待而已,畢竟他也不是那種遇到一個感興趣的網友就要把對方祖上三代都查得清清楚楚的那種控制狂。

他可沒有開盒的癖好,所以也不存在赫爾曼推測的專門透過遊戲接近希琳。

事情的真相居然這麼簡單嗎?赫爾曼都有些不敢相信,他說:“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你為甚麼要玩遊戲?”

萊昂睜大眼睛,深吸一口氣,“你在問一個已經玩了幾百年遊戲,從端游到手遊再到全息遊戲全都玩了一遍的骨灰級玩家,問他為甚麼要玩遊戲?”

萊昂因為情緒激動語速也跟按下加速鍵似的說得飛快。

“原因很簡單,我喜歡追逐潮流,不像有的精靈跟個老古董似的,然後就是,遊戲很好玩——!”

赫爾曼顯然不太能理解萊昂所說的遊戲很好玩到底是甚麼感覺,但根據他的觀察,對方剛才沒說謊。

也就是說,他和希琳成為網友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那你一直對她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肯定也是帶著別的目的的吧?”

“你是非得要從我這裡挖出甚麼陰謀來才滿意嗎?”萊昂不透露自己真實身份的原因也很簡單,無非就是覺得這樣會和希琳見外。

萊昂的耐心都要被耗盡了,他態度強硬地抽回自己的胳膊,說:“你不能因為自己有太多心思就覺得任何一個精靈都是這樣的。”

但赫爾曼的思慮也不是毫無用處的,據他所知那些反動分子一直在試圖擊潰現有的社會秩序,萬一他們盯上了希琳呢?雖說他們現在的保密工作做得還算到位,但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總有一天敵人們會知道的。

“我是在擔心她,你應該知道的,背地裡有多少勢力在對她虎視眈眈。”

萊昂贊同他的後半句,至於前半句,他持不同意見,那是擔心嗎?那分明就是恨不得把任何靠近希琳的精靈亦或是人類都隔絕開來。

明晃晃的佔有慾。

不管怎麼說,他們確實都很關心希琳的安危,尤其是她要去北方實習。

“埃瑞格就沒甚麼表示嗎?真是奇了怪了,他不可能對此無動於衷的。”萊昂想起之前埃瑞格和希琳初次見面後的反應。

任誰看了都覺得反應過度了。

“他的意思是順其自然,做太多動作反而會讓其他察覺異常。”而且老實說精靈議會也不是埃瑞格的一言堂,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勢力在暗暗較勁。

“要是真的順其自然的話那她到那裡沒多久就要被棕熊給吃掉了。”萊昂說。

“她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脆弱。”

赫爾曼說出這話後才發覺似曾相識,原來之前希琳也對他說過這種話。

——你是不是覺得人類都很脆弱呢?但人類的堅強遠遠超乎你的想象。

“你有必要在這時候和我唱反調嗎?”萊昂還以為對方是故意在和自己唱反調,他雙手環胸,“還是說你覺得一個成年人能夠赤手空拳打死一頭熊?”

精靈赤手空拳倒是可以輕鬆解決棕熊,但是人類的話,倒也不是萊昂瞧不起人類,他見識過人類的生命有多易逝,所以才會未雨綢繆,要為希琳做好萬全之策的。

赫爾曼說:“我指的不是這個,而是內心層面的。”

“算了,真是和你聊不到一塊去。”萊昂只覺得赫爾曼真是個老古董,十足的守舊派。

萊昂從赫爾曼的身邊走過,這回赫爾曼總算是沒有再攔住他了,因為他在反思中,他對希琳的瞭解還是太少了一點,儘管他會經常監督她的一日三餐,但僅僅只是這樣的話還不夠,這樣他們的關係也始終是淺淡的。

隨便出現一個精靈都會讓他產生危機感,剛才和萊昂的對話就是個鮮明的例子,他接著網友的身份沒準和她聊了很多深入的話題呢?

想到這裡赫爾曼就追上萊昂的腳步,有些嚴肅的,同時也是鄭重地對萊昂說:“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萊昂看他面色凝重,還以為是和工作有關的,他也認真起來,說:“甚麼忙?很緊急的那種嗎?”

“可以算是。”赫爾曼說。

甚麼叫做可以算是?這都把萊昂給聽糊塗了,他說:“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說得那麼模稜兩可是怎麼回事?”

“因為我也不確定。”

讓始終以理性冷靜著稱的赫爾曼都拿不準,看來真是非常棘手的事情啊,萊昂就說:“那你說吧。”

畢竟也是同事一場,他姑且也算是他的朋友。

就在萊昂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的時候,下一秒他就聽見赫爾曼說:“我想讓你教我打遊戲。”

萊昂睜著眼睛愣愣地看了赫爾曼幾秒,然後“啊?”了一聲,說:“喂,你就算是想要嘲諷我玩遊戲也沒必要用這種方法吧?”

“我沒有在嘲諷你。”赫爾曼。

不會吧,他來真的啊?

“你是受了甚麼刺激嗎?”只有可能是受了刺激才會說胡話的,這是萊昂的第一反應。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赫爾曼確實受到了刺激,他無法接受希琳很可能和其他精靈更加親近的事實。

果然就不應該讓她治療自己的靈魂的,現在他也開始出現和卡曼差不多的症狀了,如果放在之前他尚且還能用理智控制一切,但是現在,事情、好像稍微有點失控了。

“差不多吧,反正你怎麼想也和我無關。”赫爾曼說。

“你該不會是也想要模仿我透過打遊戲拉近和希琳的關係吧?那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她對隊友的操作水平要求可是很高的,而且很在意遊戲輸贏,你要是在遊戲裡拖她的後腿,嗯……估計會起到反效果的吧。”萊昂笑眯眯地說,就如同在看好戲,“到時候她反而會討厭你的。”

全都被萊昂說中的赫爾曼沉默不語,他加快腳步走到前頭,也沒回頭,說:“你不是要去吃午餐嗎?吃完了趕緊離開。”

哈,被他說得急眼了是吧?萊昂扯了扯嘴角,表情得意洋洋。

在餐廳等了一會的希琳總算是等到了赫爾曼和萊昂,她剛才一邊刷終端一邊吃點心,一個餐前小麵包已經下肚了,她端起氣泡水喝了兩口,說:“你們的‘要事’談完了?”

萊昂走到希琳旁邊拉開一張椅子坐下,說:“是啊,談完了,午餐應該也可以開始了吧?”後半句話是在問赫爾曼的。

赫爾曼沒作聲,對著周圍的傭人遞去一個眼神,而後午餐的餐點被陸陸續續地送上來。

吃了太多點心的希琳沒甚麼胃口,所以她的注意力也不在餐點上面,在他們用餐的時候看終端又太隨意,所以她只能隨意地問幾個問題,她說:“你們兩個是怎麼認識的?”

正在切肉排赫爾曼沒抬頭,反倒是萊昂笑著搶答,“打一架認識的,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嘛。”

“你還會打架?”可能是萊昂那宅男社畜的設定太深入人心,以至於希琳都難以將他和打架鬥毆聯想到一塊去。

但其實轉念一想,現在坐在她面前的精靈已經是性格成熟的精靈了,而精靈和人類差不多也存在叛逆期。

套入這個概念以後就好理解多了。

赫爾曼補充道:“不是你想的那種打架,是精靈內部舉辦的比賽。”他可能是不想讓希琳誤會了。

“是啊,不同地區的精靈聚集在一塊,然後大展身手,有點類似於人類的運動會吧,但有些專案是人類運動會沒有的。”萊昂說。

希琳放下刀叉,又順著話頭問道:“那最後是誰贏了呢?”

萊昂說:“這個嘛,五五開,沒有贏家也沒有輸家。”

這個話題好像就這麼過去了,在午餐結束後萊昂又和希琳詳細介紹了他打包來的一大盒魔法藥水的藥效,那些魔法藥水的顏色不同,就連裝著的瓶子造型也不同,但總的來說都很花裡胡哨,可能精靈大多都喜歡精美的東西吧。

希琳聽得很認真,因為萬一到時候真的發生了甚麼突發情況呢?她也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原先只說在這裡吃一頓午餐就走的萊昂硬生生地拖延到傍晚時分才離開,和希琳分別的時候還有些依依不捨,他坐到跑車的主駕駛座後還對希琳說:“其實北方也不遠,一腳油門的事情。”

赫爾曼涼颼颼地說:“你就算把油門踩死了也得要好幾天才能到北方,而且在此之前你的跑車底座就會被剮蹭壞,沒準你中途還得停下來修車。”

剛才那美好的氛圍霎時間被赫爾曼的理智發言打破,萊昂的笑容也隨之淡去。

但笑容不會真的消失,而是會轉移到別的地方,比如說轉移到赫爾曼的臉上,赫爾曼對著萊昂揮揮手,說:“那麼再見了。”

萊昂沒搭理赫爾曼,只是對希琳說:“那我就開飛艇過去吧——!”

然後伴隨著引擎轟鳴的聲音他的紅色跑車很快消失在那條林蔭小道上。

赫爾曼說:“那也是不可能的,北方地區有禁飛條例。”這意味著就算是他真的要把飛艇開到北方地區上空那也得要經過議會的同意才行。

聽到這裡,希琳說:“其實他也不是個普通的精靈對嗎?”

看吧,赫爾曼就知道萊昂這蹩腳的偽裝是騙不了她太久的,現在還是被她看出了端倪。

在替不怎麼喜歡的同事打掩護和向希琳說明真相之間,赫爾曼沒怎麼猶豫就選擇了後者,他是站在希琳這邊的,他說:“你還是發現了啊。”

這些細節這麼明顯,想不發現都難啊,畢竟她又不是遲鈍的木頭,她說:“他對待你的態度很隨意,而你也沒有要聽從他的意思,所以你們之間應該不存在隸屬關係,但又算得上熟悉,所以大機率是同事,一個普通的精靈怎麼可能會和你是平級的同事?所以排除所有不可能,留下的最後一種可能就是正確答案。”

希琳總結道:“因此他很可能也是議會的一員,我猜的對嗎?”

赫爾曼笑了一下,捧場地說:“你猜得很對,他確實是議會的一員,真名也不叫甚麼安迪,他叫萊昂。”

“獅子?”啊,她忽然明白了紅燒獅子頭的來歷了,“所以他的網名還叫做紅燒獅子頭。”

一切全都說得通了。

此時的赫爾曼已經完全忘了自己之前還答應過萊昂要替他偽裝的,不過也不是他沒幫忙,主要還是因為希琳觀察得細緻入微。

後來希琳又在赫爾曼家裡呆了兩天,然後就要啟程去實習了,中間也接到過好幾個卡曼打過來的視訊通話,他那邊總是光線昏暗,有的時候希琳把螢幕亮度拉到最高都沒辦法看清卡曼的臉,而且網路質量也不怎麼樣,說話經常卡頓,他說一句話能卡好幾次,直接卡成電音也不是沒有。

他們最後一次視訊通話是希琳在去北方索米克地區的路上,卡曼那邊的光線總算是稍微明亮了一點,他說:“你這就要去實習了嗎?”

卡曼這些天都在拼命解決那些汙染物,但是誰能料到這次的汙染物數量有那麼多呢?就算沒日沒夜地處理情況也不樂觀,協同卡曼一塊出任務的愈緣已經給總部發去增援請求。

在這種情況下卡曼更關心的反而是希琳的實習,她一問起他那邊的情況他就敷衍地隨便說兩句,在旁邊沒有入鏡的愈緣一聽他說得這麼輕描淡寫氣得都要翻白眼。

甚麼叫做沒問題啊?他們這邊的問題多了去了,而且一個不好他們倆的靈魂就都要去生命之流裡漂流一會。

在希琳結束通話以後,愈緣就說:“你應該知道我們這裡的情況不算樂觀吧?”

卡曼說:“不樂觀嗎?”

騙騙別人可以,可別把自己也給騙了啊!愈緣睜大眼睛,說:“是啊,今年的汙染物數量格外多。”

迄今為止無論是精靈還是人類都無法確定汙染物的來源是甚麼,關於這個問題在學術界也眾說紛紜,有的認為是詛咒,有的認為是動物基因變異導致的。

當初席捲大地的災厄先是變種瘟疫,然後是極端天氣,最後就是突如其來的汙染物。

愈緣鬱悶地將手裡的文件一丟,真是倒黴死了,他該不會真的要和卡曼一塊回到生命之流裡了吧?那他到時候怎麼和他的哥哥交代啊?之前他可是還答應過會照應他的弟弟的,結果照應著照應著就一塊死掉了嗎?

卡曼說:“是我們還沒有找到這一波汙染物的領頭羊,殺了那隻汙染物一切都迎刃而解。”

話語間他的視線穿過堡壘的窗戶看向遠方,精靈的視力很好,而且他的直覺也很敏銳,他感知到了,那隻領頭羊就藏在這一輪的攻擊中。

愈緣看著卡曼走出指揮室,身影霎時間被屋外的陰影籠罩。

“唉……”愈緣嘆息一口氣,無奈地說,“誰讓我都已經答應過了要好好照應他呢。”

還沒等他的話音落下,他也跟著走出指揮室。

那就稍微動一下筋骨吧,他想。

*

從都城到北方索米克地區沒有直達的航班,這意味著希琳她得先搭乘飛艇去往距離索米克最近的降落點,然後再透過其他的交通工具抵達目的地。

聽上去稍微有些麻煩,但其實就是需要轉乘幾次而已,而且她帶的行李都已經提前被寄出,大大減輕了她旅程中的行李負擔。

赫爾曼送希琳去了機場,之後的旅途都是她一個人走的,因為她上輩子也習慣了這樣獨來獨往的出行方式,所以這次也適應良好,就是赫爾曼多少有些擔心,在希琳坐上飛艇以後還叮囑她下飛艇以後記得分享定位。

就跟操心的老父親似的。

希琳回答得簡練,才回復一句就收起終端,因為飛艇在這時候起飛了,坐在靠窗位置的希琳望向窗外,大概這就是坐頭等艙的好處,擁有安靜的私人空間,還能靜靜地欣賞窗外的美景。

欣賞了一會美景後她就開始犯困,這也不能怪她,她這一坐飛機就想睡覺的習慣也是從上輩子延續下來的。

眼睛一閉一睜,飛艇已經在穩步下降,然後降落。

她醒來的可真是時候。

廣播裡傳來通知。

“尊敬的各位乘客我們已經抵達本次旅程的目的地……”

希琳站起身,她的行李很簡單,就是一個小巧的手提包,裡面裝著一些重要證件,都是到了實習地點後需要給帶教嚮匯出示的文件。

才走出飛艇那寒風就迎面而來,吹得她一個激靈,火速戴上帽子,低頭匆匆穿過長廊。

在她搭乘專車前往索米克地區的路上天空中陸陸續續下起雪,那勢頭越來越大。

簡直就像是暴風雪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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