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夢甜看著江知意,苦澀一笑,“你是想問,我有沒有給林澤遠戴綠帽子吧?”
她這麼直接,反倒是讓江知意和許青苗很意外。
其實他們就想問這個問題,畢竟當時傳出來的也是這些八卦。
江知意點點頭,“方便說嗎?”
“沒甚麼不方便的。”許夢甜深吸口氣,語氣裡多了些氣憤,“都是他故意散播出去的謊言!根本就沒有的事!”
謊言?
江知意和許青苗對視一眼,林澤遠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嗎?
這一波操作倒是讓江知意有些不懂了。
許夢甜又繼續說著,“他就是個自私的人,當初我們兩個談戀愛的事情,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包括他的父母,我還見過他爸媽。”
“後來因為我出了那件事,他想要跟我分手,但是又怕別人罵他沒擔當,就四處散播,說我在外面找了別的男人,給他戴了綠帽子,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受害者!”
“但是實際上,我和梁雨舟,就只是普通同學而已,之前是追求過我,但是我沒同意,我選了林澤遠,沒想到……”
許夢甜自嘲一笑,“我選了這麼一個混蛋玩意!”
江知意幾人瞬間懂了!
原來,梁雨舟確實是追求過許夢甜,只是她沒同意,選了林澤遠做男朋友。
但是沒想到後來她遭遇了那件事之後,林澤遠就覺得丟人,提出了分手。
但又不想讓別人說他沒擔當,就開始自己給自己造謠。
“活久見了。”江知意搖搖頭,無語道。
許青苗也覺得這個林澤遠是有點兒太噁心了。
分手就分手,幹嘛搞這麼多騷操作?
她現在太同情許夢甜這個小姑娘了,遭遇了那種事,又被男朋友給背刺。
江知意又問她,“那梁雨舟有沒有跟林澤遠動過手?”
許夢甜點頭,“有,林澤遠自己給自己造謠的時候,就說我出軌了梁雨舟,被他抓住,然後梁雨舟聽說了這個事,就去找他理論。”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當時還激怒了梁雨舟對他動手,不過後來還是被周圍的人給攔下來了,從那之後,大家就認定了是我出軌梁雨舟,背叛了林澤遠。”
許夢甜苦澀,委屈,眼眶微微泛著紅。
“但是夢甜,如果你現在沒辦法提供你昨天的不在場證明,有些麻煩。”江知意雖然在心裡也替許夢甜抱不平,可還是要提醒她,“你好好想想,案發那天有甚麼人能證明你在家裡?”
許夢甜想了想,然後搖搖頭,“我租的地方是老舊小區,沒有監控的。”
這也是為甚麼她被請來警局的原因。
江知意想了想,轉頭問著許青苗,“青苗姐,那密室逃脫那邊的監控影片,有沒有拍到許夢甜來過?”
“影片裡的人物太多,還有一部分戴口罩,沒辦法辨別身份。”許青苗也無奈的說,“需要挨個聯絡去過密室逃脫那附近商場的人,至少……五六百人。”
這麼多?
江知意蹙眉,可轉念一想,周圍是大學城,來來往往的人可不少。
而且,密室逃脫的場地就在其中一個商場內,所有路過的人,都要查一遍嗎?
這確實是一個很龐大的工作量,就算是去查,也沒辦法知道影片裡那些人的聯絡方式,而且,那附近還有客運站,很多都是外地來江州的旅客遊客。
看來,想要讓許夢甜自證,已經是個死衚衕了。
他們就只能從其他方面去調查了!
“夢甜,那你和梁雨舟……”江知意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問兩個人的關係。
許夢甜馬上說道,“其實梁雨舟是個很好的人,我和他之間沒有任何不正當關係,而且我覺得他也不會因為一個謠言就殺了林澤遠。”
她說的沒錯,江知意也是這麼認為的。
一個謠言,不至於殺人吧?
但是現在的證據對這兩個人都很不利。
尤其是遲焰還發現了林澤遠屍體上的屍斑不一樣,其中最早的屍斑出現時間是下午三點多,而且很準確的說是三點,這說明他們一定還有其他的證據!
有人故意製造了某些機關,延緩了屍斑的出現……
目的不就是製造不在場證明?
江知意能想到的,她知道霍遠征他們肯定是早就想到了。
而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幫助警方和許夢甜溝通。
“青苗姐,夢甜可以先回去了嗎?”江知意問著許青苗。
許青苗還沒開口,房門就被人開啟。
霍遠征看著幾人,沉聲道,“她現在不能走。”
“我們在林澤遠的指甲裡發現了一些人類面板組織,需要她配合驗DNA。”
許夢甜的臉色瞬間蒼白,她搖著頭,“不,肯定不是我的,我沒有見過他,更沒有去過甚麼密室逃脫,我……”
她掙扎著,許青苗上前安撫時,一不小心拽開了她的襯衫袖子。
頓時,在手臂上大家看到了幾道新鮮的抓痕!
幾個人的表情頓時變了,霍遠征給了許青苗一個眼神,“帶過去找遲焰。”
“不,不是我!”許夢甜掙扎著,很不配合。
江知意動了動唇,終究是沒有攔著。
她的身上發現了傷痕,對許夢甜很不利。
“你先回去吧。”霍遠征看著江知意疲憊的面容,說著,“許夢甜沒有不在場證明,而且……”
他語氣頓了頓,壓低了聲音對江知意說,“我們在調取密室逃脫附近監控的時候,發現了許夢甜曾經在附近徘徊過,所以,她剛才說謊了。”
“甚麼?”江知意站起身,一臉驚訝的看著霍遠征,“她……”
剛剛許夢甜明明說她沒出現在案發現場,現在卻被狠狠打臉。
難道,她真的和林澤遠的死亡有關?
“而且,遲焰之所以能斷定林澤遠的死亡時間是三點,是因為遲焰發現了林澤遠戴的腕錶停留在三點時間,腕錶上有不屬於林澤遠的血跡,很可能是兇手留下的。”
“剛剛你也看到了,許夢甜的手臂上有傷痕,必須留下來配合調查。”
江知意聽後,深吸口氣,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緩緩點頭。
“好,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
她總感覺,這個案子好像哪裡有點兒不太對勁。
到底是哪裡有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