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舞臺上的蕭逸塵看起來比我夢裡的蕭逸塵更健康。”
“我夢裡的人,看起來更……病態。”
江知意不會記錯,自己看到那張臉的瞬間,真的以為是蕭逸塵還沒死!
但是就算蕭逸塵還沒死,那也是被燒成了重傷,躺在醫院裡的。
那麼她夢見的,肯定是另外一個和蕭逸塵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哥,你就按江小姐說的好好查一下,沒錯的。”林昭也知道,現在對於林澈來說,她的這些話可能是危言聳聽,但,只有經歷過才懂。
林澈沉沉的看了一眼江知意,又看了眼林昭,“你們倆在這等著。”
江知意也沒打算離開,關於這個案子,她掌握的線索可比警方多!
雖然她在夢裡頭變成了一隻貓,但是她看到的,可是別人看不見的。
林澈離開後,林昭就坐在江知意對面,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打量。
“看甚麼?”江知意迎上了林昭的視線,問著。
林昭不好意思的笑了下,“那個……江小姐這種症狀多久了?”
“一個多月。”江知意也沒隱瞞。
林昭又問,“江小姐是來這裡出差?以後還會回到江州市嗎?”
江知意點頭。
林昭立馬拿出自己的手機,“江小姐,能不能新增一個好友位?”
江知意看了他一眼,拿出手機新增好友。
她怎麼從這個林昭的眼神裡看出了興奮?
加她一個好友位用得著這麼興奮?
新增好友之後,江知意和林昭開始等待林澈的訊息。
時間過了大約半個多小時,林澈再次折返。
這一次,他看著江知意的眼神裡,多了一份難以說明的意味。
像是探究,也像是不可置信。
“查到了?”江知意問著他,她光是看林澈的表情就能猜到。
林澈點頭,“查到了,蕭逸塵是被收養的,當年蕭家就只收養了他一個,是因為另外一個有先天殘疾。”
江知意靠在椅背上,昂起頭看著林澈,“那就對了。”
“江小姐,你還知道甚麼?”林澈覺得江知意好像還知道一些事沒告訴自己。
江知意沒說話,而是拿出手機,遞給林澈。
“林警官,這上面是我讓孤兒院的院長拍給我的照片,你看一下。”
林澈拿過江知意的手機,上面確實是一張照片。
裡面有幾個孩子,其中一個,就坐在輪椅上。
林澈看了照片之後,驚愕的問著江知意,“你是說這個坐輪椅的就是蕭逸塵的同胞兄弟?”
從照片上雖然分辨不出來甚麼,畢竟他們沒有蕭逸塵幼年時期的照片。
甚至連粉絲在網上都沒有搜到過。
他們有的只是蕭逸塵出道後的照片,所以沒辦法做對比。
“我讓院長幫我查了一下,我去孤兒院的時候,蕭逸塵已經被領養走了。”
“而他的雙胞胎哥哥,在一週後也被一戶人家領養。”
“至於領養他的人家,你們可以去查一下。”
“但是至少能證明,蕭逸塵的哥哥和周瑾,在孤兒院就是認識的。”
江知意說完,林澈沉默了片刻,“照片可以發我一份嗎?”
兩人加了好友後,江知意把照片也給林澈發了一份。
林澈開始著手從這個方向調查那個和蕭逸塵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他們要查這個案子還需要一段時間,我先送你回去吧。”
繼續等在這裡還需要很長時間,林昭好心的提議。
江知意看了一眼時間,點點頭,跟著林昭離開。
路上,林昭幾次欲言又止,他好奇的實在是太多了!
江知意到底是怎麼能夠做到的?
主要做夢就能看到案發現場?鎖定兇手,還能畫像?
看著林昭那想問,還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樣子,江知意乾脆主動開了口,“我也是偶然間發現的,自己夢見的內容,和現實中的案件重疊。”
“原來是這樣……”林昭想了想最近江州市局破獲的幾個案子,還有自己前幾天在江知意的配合下抓住王猛的那個案子,對她的能力深信不疑!
“謝謝你送我回來。”江知意下了車道謝。
林昭晃了晃手機,“江小姐,如果你有任何事,隨時和我聯絡。”
“嗯。”江知意沒八卦的去問林昭為甚麼會出現在盛京市局。
她回了酒店之後,補了個覺。
這一次她沒有夢見任何跟貓有關係的夢境。
也沒有在看到那個和蕭逸塵長得一樣的人。
這一覺睡的可真是舒舒服服,醒來的時候剛好是她要去學習的時間。
江知意還沒等叫車,手機就響了。
是林昭發來的語音通話。
“林警官找我有事?”江知意疑惑。
“我在你樓下。”林昭簡短的說明,“我送你去學習。”
江知意納悶,這人怎麼這麼積極?
她洗漱換了身衣服下樓的時候,果然看到了林昭和他的車。
“林警官,你有甚麼事,可以直接跟我說。”江知意總有一種無功不受祿的感覺。
自從林昭知道自己就是金剛鸚鵡之後,他怎麼變得這麼粘人?
“我打聽了一下你們電視臺學習的時間,剛好可以送你過去。”林昭解釋著。
江知意納悶的看著他,“你不用回江州那邊上班?”
“年假。”林昭聳了聳肩,“本來是打算找我哥聚一聚,結果他們現在都在忙活蕭逸塵的那個案子,估計是沒時間陪我了。”
江知意瞭然,難怪林昭這麼閒。
“對了,那隻鸚鵡我收養了。”林昭突然開口,“因為活體證物,沒辦法移交,所以我只能暫時放在我家裡養著,不過……”
他側眸看著江知意,“它可沒有你會說那麼多話,而且……說的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詞,估計是從王猛哪裡學的。”
亂七八糟的詞?
江知意想起自己還是金剛鸚鵡的時候……說得好像都是一些挺流氓的話!
現在金剛又被一身正氣的林昭收養了,那畫面……想想都很好笑!
她實在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不好意思,真的很好笑。”
林昭也尷尬的笑了笑,腦子裡閃過金剛鸚鵡每天晚上跟他說的話,“脫她絲襪!脫她絲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