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意沒有猶豫,當即就給林澈打電話。
但是幾個電話打過去都是佔線,估摸著他正在安排案件偵破。
可是自己這個想法不能再等了!
江知意換好衣服,直接叫車去了盛京市局。
來這裡和江州市局可不一樣,沒有人會直接讓她進門。
江知意只能暫時被攔在門外,“那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告訴林澈,就說……”
“江小姐?”
聽到有人喊著自己的名字,江知意疑惑的回過頭去。
她在這裡可沒有認識的人了……
“林……林昭?”江知意看到他的時候確實挺驚訝的。
之前她和林昭相識,是因為在分局破獲了王猛的案子,但是沒想到他還記得自己?
“江小姐來市局找我哥有事?”林昭直接問著。
江知意驚訝的看著他,“你說……林澈是你哥?那太好了!”
她連忙上前拉著林昭說道,“快,帶我去見他!”
“江小姐,你有事可以給他打電話,我沒辦法帶你進去。”林昭搖搖頭。
江知意急了,“我真的有事,他電話一直佔線,打不通!你快帶我進去!”
“江小姐,如果你是有甚麼重大案情需要跟他說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絡他們……”
不等林昭說完,江知意直接打斷了他,“比這個嚴重!”
林昭錯愕的看著江知意,他印象中江知意就是一個住在案發樓下的租客。
當時聽說了王猛的案子後,讓他們去房間裡檢查了一下。
除此之外,他對江知意沒有任何的印象!
江知意見他愣在原地,急的咬牙,乾脆拍著他的肩膀說道,“鸚鵡,金剛。”
“……”林昭錯愕的眼神裡多了一份驚訝!
“在你肩膀上,審訊過王猛。”江知意又說。
“你怎麼知道這些?”先不說嫌疑人叫王猛這個事,就說金剛鸚鵡趴在自己肩膀上參加了審訊的事情,是沒有任何人說出去的,江知意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江知意指著自己的鼻子,“就是金剛。”
……
五分鐘後,江知意,林澈,林昭,坐在林昭的辦公室內。
“江小姐,你這麼著急找我,有甚麼事?”林澈疑惑的看了眼林昭,江知意找他,還是讓林昭來聯絡自己,就很奇怪。
江知意又把自己另外一張人像圖遞給了林澈。
林昭看了過去,頓時一怔,那人像圖上面,畫的……
“這不是今天被燒的那個明星蕭逸塵嗎?”
江知意拿出這個畫像,林昭也有點兒搞不懂了。
林澈輕嘆一聲,“江小姐,關於人類的夢境,其實有時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肯能是因為這幾天和蕭逸塵住在隔壁,又去看了他的演唱會,所以才會夢到那麼奇怪的場景。”
“但是你的夢,確實不能說明甚麼,我希望你能冷靜一下。”
林澈說完,江知意才明白了!
搞了半天,他根本沒把自己的夢境和線索當回事?
甚至以為她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白天見的蕭逸塵多了,晚上夢見了?
“林警官,所以你沒有去查過周瑾?和這個人像圖?”
江知意心裡有些生氣,不管怎麼說,當初自己給霍遠征報案,他好歹也是查過的!
怎麼這個林澈表面上答應了自己去查,其實壓根就沒相信過她說的話?
要不是她突然想起了一些細節,跑來警局,是不是永遠不知道這件事?
“江小姐,周瑾是蕭逸塵的經紀人,我們會去查的,而且已經在查了。”
“我很感謝你作為市民的配合……”
江知意直接冷聲打斷了他,“林澈!我告訴你,這個人像裡面的人,壓根就不是蕭逸塵,懂嗎?他不是!”
林澈眉頭一皺,“江小姐,我們查過了,蕭逸塵是獨生子,沒有兄弟。”
江知意冷嗤一聲,“我建議你們查一下週瑾的身份。”
“周瑾我們已經查過了,沒有親人,是在盛京孤兒院長大的孤兒。”林澈覺得江知意就是在耽誤他的時間,這不是胡鬧嗎?
林昭拍了拍林澈的肩膀,“哥,其實她的話,你還是多聽一聽吧。”
“林昭,你怎麼也跟著胡鬧?”林澈沉著臉,就憑江知意的一個夢境,就要相信她?
林昭看著林澈,心想著不是胡鬧,是不得不信!
江知意之前在夢裡變成了金剛鸚鵡,不但親眼目睹了案件過程,還成功的幫助他們破獲了案件,甚至……審訊室裡的細節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現在已經完全相信了江知意就是那隻金剛鸚鵡,難怪她醒了之後打電話給他們讓他們去排查她租住的那個房間!
“哥,查一下週瑾的身份,用不了多久的,而且……”
林昭一句話還沒說完,林澈的同事就急急忙忙推門,說道,“頭兒,那個周瑾有問題!”
林澈臉色一變,馬上跟著人走了出去。
辦公室內,就剩下了江知意和林昭。
林昭看了看江知意,江知意也看著他。
“你信我?”江知意問。
林昭點頭,“金剛在審訊室裡的細節你都記得,而且,就連她那天在審訊室喝水的時候,用的是我的水杯,藍色的水杯,你說的清清楚楚。”
關鍵江知意還說了,那個水杯上有幾處破損,他不得不服,不得不信!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林澈再次折返。
這一次,他的態度變了。
“江、江小姐。”林澈欲言又止,不知道如何開口。
江知意起身,“怎麼樣,周瑾的身份,我沒說錯吧?”
“你怎麼知道?”林澈問。
江知意笑了笑,“我和她是在同一個孤兒院長大的,但是她比我大幾歲,很早就離開了孤兒院,對我應該沒有甚麼印象,但是她的照片一直掛在孤兒院裡。”
“我之前覺得她眼熟,但是一直沒想起來,直到我在夢裡頭看到了她腳踝上有一根銀質的鏈子,我才想起來。”
說著,江知意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來一根一模一樣的,遞給林澈,“這是孤兒院在我們離開的時候,都會送給我們的,上面刻著我們被送到孤兒院的日期,是為了讓我們有一天能夠根據這個線索,找到自己的家人。”
“那蕭逸塵呢?你為甚麼說你人像畫出來的,不是他?”林澈看了鏈子後,問著江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