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醉鬼上線
第187章 醉鬼上線太子大婚,永昌帝大赦天下,除窮兇極惡的罪犯外,都得到了寬恕。
還在城外擺了三天的了流水席,與民同樂。
謝翎和沈明玥身為太子妃的孃家人,也在大婚之日前往東宮喝喜酒吃席。
待酒席散去,回府的路上,長安城的各處陸續開始燃放煙花。
普天同慶,賀太子新婚大喜。
明玥如今水漲船高,一躍成為太子妃的侄女。今日酒席上不少夫人小姐來寒暄敬酒,她也不好不喝,否則就有一朝得勢看不起人的嫌疑。
加上她今日心裡也高興,幾乎來者不拒。
謝翎應酬完外男席,尋過來時,就見沈明玥正被幾位夫人圍著說話,兩頰酡紅,眼神迷離。
“這是喝多了。”他快步走過去,低聲道。
沈明玥抬頭看他,眼睛眯了眯,像是在辨認,好半天才認出人來,咧開嘴笑了笑,聲音軟得發黏:“你來了呀……”
“嗯,該回家了。”謝翎想扶她起來,手剛碰到她胳膊,就被她甩開了。
“不跟你走。”她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舌頭有點打結,“這裡好玩……”
謝翎也不惱,耐心地蹲下身,平視著她,“那你要怎樣才跟我走?”
沈明玥眨了眨眼,臉頰的酡紅在燭火下更顯明豔,眼神迷離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張開雙臂,聲音又軟又嬌,“你抱我……抱一下就跟你走。”
周圍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
謝翎無奈地笑了笑,也不顧旁人目光,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手穩穩托住她的腿窩,打橫將人抱了起來。
她身子又輕又軟,抱在懷裡像團棉花。
“披上披風,風大。”他對旁邊的青禾吩咐道。
青禾連忙遞過披風,謝翎接過,鬆鬆搭在沈明玥身上,抱著她穩步走出宴席。
她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慵懶的貓,嘴裡還嘟囔著甚麼,聽不真切。
上了馬車,謝翎剛把她放在軟墊上,她就不老實起來,手舞足蹈地喊:“渴……我要喝水……”
他倒了杯茶喂她。
她喝了兩口,又嫌悶,小手扒著車窗:“開窗……熱……”
“別鬧,外面風涼,仔細著涼。”謝翎握住她的手,想把她拉回來。
她卻不依,掙了掙,沒掙開,就噘著嘴瞪他,眼神溼漉漉的,“你壞……”
謝翎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乖,到家就不熱了。”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沈明玥忽然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喃喃道:“謝翎……你身上好香啊……”
謝翎抱著懷裡不老實的醉鬼,感受著她溫熱的呼吸灑在頸間,心裡一時哭笑不得。
馬車裡空間逼仄,沈明玥整個人像無骨的藤蔓,纏得越來越緊。
她的臉頰蹭著他的頸側,帶著酒氣的呼吸燙得他面板髮緊,小手還不安分地在他胸前亂摸,嘴裡哼唧著聽不懂的調子。
謝翎只覺得一股火從心底竄起來,燒得他渾身燥熱。
他想把她拉開些,可她偏不依,反而得寸進尺地往他懷裡鑽,像塊粘人的糖。
“沈明玥……”他啞著嗓子低喝,帶著點隱忍。
回應他的是她無意識的蹭動,還有一聲軟糯的“嗯?”。
他徹底沒了法子,只能任由她抱著,感受著懷裡溫軟的身子,忍受著這甜蜜的折磨。
馬車軲轆軲轆地轉,每一秒都像被拉長了,直到車簾被掀開,傳來“到了”的聲音,他才鬆了口氣。
抱著人下馬車時,沈明玥已經乖了些,腦袋靠在他肩頭,閉著眼哼哼。
丫鬟們早守在門口,手裡捧著熱水、醒酒湯。
謝翎抱著她徑直回了臥房,將人放在床上。
青禾遞過醒酒湯,他接過來,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張嘴。”
沈明玥抿了一小口,眉頭立刻皺成了疙瘩,頭搖得像撥浪鼓:“不好喝……不喝……”
“不好喝也得喝。”謝翎耐著性子哄,“喝了不頭疼。”
她偏過頭,躲開勺子,還揮了揮手,差點把湯碗打翻。
謝翎閉了閉眼,這女人酒品也太差了,往後說甚麼也不能讓她沾酒。
他放下湯碗,捏了捏她的下巴,語氣帶了點不容置疑:“要麼自己喝,要麼我灌你。選一個。”
沈明玥被他這語氣唬住了,愣愣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扁了扁嘴,帶著哭腔:“你兇我……”
謝翎哭笑不得,又放柔了聲音:“聽話,不然明日起來頭會痛的。”
這招嚇唬倒是管用,沈明玥雖然還是一臉不情願,總算一口一口把醒酒湯喝了下去。
一碗湯喝完,她已經困得睜不開眼,往床上一倒就不動了。
謝翎想扶她起來去沐浴,她卻賴在被窩裡,嘟囔著:“懶得動……”
沒法子,只能讓林媽媽和青禾進來,拿了熱水給她簡單擦了擦身子,換了身乾淨的寢衣。
等謝翎梳洗完回來,臥房裡只剩下淡淡的皂角香。
他走到床邊,就見沈明玥睡得正香,眉頭舒展著,嘴角還微微翹著,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竟還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他忍不住笑了,在她身邊躺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手感又軟又滑。
小心翼翼地將她攬進懷裡,低頭在她鼻尖上輕輕勾了一下。
懷裡的人動了動,往他懷裡鑽了鑽,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沉沉睡去。
國公府的主院歲月靜好,東宮的寢殿內卻是風浪不斷。
“李璋……你有完沒完!”
“沒完!”
李璋現在覺得從頭到腳甚至每一根頭髮絲都舒坦。抱著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做盡天底下最親密的事,原來竟是這樣的愉悅難言。
“……你混蛋,誰答應得婚後一切都聽我的?”
男人頓了頓,“其他的事都聽你的,床上聽我的。”
“……”
沈曼欲哭無淚,“我,我不嫁了,我要悔婚。”
“晚了,賊船都上了,這輩子就待著吧。”
說著,頗有良心的伸手揉了揉,“弄疼了?”
沈曼踹他,“我要喝水。”
李璋下床到茶案邊給她倒了杯茶,耐心地喂她喝下。
沈曼這會嗓子又幹又啞,如逢甘霖。
“慢點,讓你輕點叫喚,嗓子啞了吧。”
沈曼難以置信地擰過去,“你說得是人話嗎?”
“讓我輕點,你怎麼就不會輕點?”
李璋吸了口冷氣,“我,我這不是控制不住……”
“那我就能……”
沈曼狠狠瞪了他一眼,到底沒有他的厚臉皮,有些話說不出口。
等到太子殿下盡興,太子妃已經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沈曼估算了一下。
幸好她是現在這個年紀嫁給他,這要是在十五歲還沒長好的時候遇到這麼個男人,她估計會廢了。
想到這,她忽而想到他那位早逝的髮妻。
“你這幾年是憋成甚麼樣了?我都快死在你手裡了。”
李璋把玩著她的一縷頭髮,“你是想問那位的事?”
“……”他真的是太敏銳。
沈曼:“……我,我只是好奇,沒別的意思。”
李璋捏了下他的手,“想問就問,沒甚麼大不了的,你我是要過一輩子的人,彼此之間坦誠是最重要的。”
“其實我也有很多想問你的。”
沈曼:“……今晚聊這個不太合適吧?”
李璋想想也是,“那改天。”
說著,又掀開了她的中衣。
沈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