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地位堪憂
第146章 地位堪憂謝瀅低頭,無措地搓著雙手。
沈明玥穩住心神,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怎麼個……不成法?”
話頭都開了,謝瀅也沒甚麼好怕的索性抱住沈明玥的手臂,“嫂嫂,您和我大哥……每次的話,有幾回?”
沈明玥:“……”
就一定要拿她和謝翎來對比嗎?謝翎那傢伙能是正常人嗎?
不等沈明玥說話,謝瀅先看到了她脖子底下的一片……
當即羞紅了半張臉。“嫂子……這,這都是我哥?”
沈明玥閉了閉眼,這下是徹底沒臉了。
謝瀅望著那些看上去怪唬人的痕跡,“……大嫂,疼不疼?”
沈明玥:“……”
都嫁人兩個月了,還一臉清純大姑娘的模樣。
她現在相信,何彥是真的不太行。
謝瀅心裡一陣發涼,何彥不行是事實,可她還是想知道,是有多不行。
她這會也顧不上甚麼羞恥了,一股腦想到甚麼問甚麼。
沈明玥被她問得面紅耳赤。
最後也麻木了。
“你哥……不能當正常男人看,他跟頭狼似的,每次我都被他弄疼,誰能和他比。”
謝瀅聞言苦澀幾乎都要溢位來。
她倒是盼著她丈夫能像頭狼。
沈明玥心裡咯噔一下。
事情好像超乎她預料的嚴重。
那現下要弄清楚的一點,何彥所謂的不行,是因為甚麼?
斷袖還是單純的不舉?
沈明玥滿面窘然,
“……瀅兒,這事若想妥帖,少不得你大哥幫忙。”
謝穎捂著臉,“我,我哪裡好意思讓大哥知道。”
“不用你說,我來和他提,這事除了他,交給誰都不合適;你是他親妹子,哪有大哥不管妹子的道理。”
謝瀅猶豫著點頭。
她不想一輩子守活寡過,她必須要個說法。
……
午宴一家人熱熱鬧鬧,在容山堂的花廳用的。
謝瀅吃了這兩個月來最輕鬆的一頓飯,在侯府,她是最年輕的媳婦,要晨昏定省侍奉婆母。
婆母對她,雖不刁難,但為人媳婦的本分,也是一個都不能少。
謝瀅談不上抱怨,只是比起在家當姑娘,著實辛苦了不少。
沈明玥慨嘆之餘,不由也對與謝翎和離一事起了猶疑。
若是和離再嫁,她的境況會比現在還好嗎?
應該是不會了。
她在國公府已然站穩立足,老夫人疼愛她,沒有嫡親的婆婆在上頭壓著,幾位小姑子對付不對付的,都生不出太大風浪,家下中饋大權在她一人之手。
這些都很好。
除了謝翎。
想到昨日晚間的醉生夢死,沈明玥臉紅心跳之餘,嚥了好幾次口水。
現在讓她舍了這個男人,她還真是有點捨不得。
用過午飯,眾人挪到暖閣裡,繼續喝茶說笑。
老夫人:“二月二十六,是雲川的生辰,府上各處都少不了應酬送禮的,玥娘,你可要辛苦仔細些,別出了紕漏。”
“祖母放心,孫媳知道。”
謝翎的生辰要到了?
二月二十六,和她的生辰還挺挨著。
老夫人似是也想到,“說起來,玥孃的生辰在三月初六,你們夫妻倆原也是有緣分,隔得這麼近。”
沈明玥笑了笑。
老夫人促狹笑道:“雲川那怪脾氣,從來不喜歡家裡人為他大張旗鼓的慶祝生辰,非說他一個男子用不著那些排場,他那些話我也是聽夠了,今年有玥娘你在,給雲川過生辰的事,我就交給你了,我們只管禮到心到,生辰當日,你們小兩口自己過。”
沈明玥:“……是。”
本來挺簡單的事,老夫人一吩咐,她不拿出點態度還不行了。
硯書在府上人緣好,當天傍晚,謝翎下值,他到門房喝茶的功夫,就聽到門房幾個兄弟和他說老夫人讓夫人給家主過生辰的事。
硯書打小伺候謝翎,最是個人精,一聽這話趕緊給主子報信去。
“家主,家主,家主!”
叫魂似的三連聲,別說謝翎,硯鳴都想把這臭小子一腳踹出去。
謝翎剛到書房,正在看邸報,被硯書這麼一喊,魂都要飛了。
眼風冷颼颼掃去,“你最好是有天大的事。”
硯書嘿嘿兩聲,“家主,小的剛聽說,今日老夫人發話,讓夫人給您過生辰。”
謝翎沉默。
“家主,您不高興嗎?”
謝翎扶額。
青禾忽然探出腦袋,“家主。”
硯書冷不丁被嚇了一跳,“你這人,怎麼走路沒聲。”
“是你聲音太大。”
青禾對謝翎福身道:“家主,夫人說有要緊的事找您,不知您方不方便過去後院一趟。”
硯書撓撓頭,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謝翎頓了頓,放下手中的摺子起身,大步流星去了。
硯鳴和硯書跟在後面。
硯書小聲道:“我發現……”
硯鳴看過來,“甚麼?”
“家主地位堪憂啊。”
硯鳴無語,“你在說甚麼笑話?”
“不是,以往夫人有事都是親自來清水閣,現在卻讓丫鬟傳話,讓家主過去,你就沒覺出點甚麼?”
硯鳴一聽還真是這麼回事。
“嘖嘖嘖,等著吧,家主夫綱不振是指日可待嘍。”
……
謝翎進來,就看到沈明玥正躺在窗邊的躺椅上,雙手交疊在身前,兩眼望天。
看著很乖。
“找我甚麼事?”
沈明玥眸光一晃,一抹熱意爬上臉頰。
昨晚鬧得太厲害也太離譜,這回見到他真後知後覺的羞恥。
扶著腰坐起來,還是沒忍住嘶了聲。
謝翎摸了摸鼻尖,在羅漢床一側坐了。
沈明玥有氣無力也靠著軟枕半躺上去,緩了緩,思忖片刻,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將謝瀅今日所說一股腦告訴了他。
謝翎一口茶嗆住,咳嗽不止。
他的驚嚇好像一點都不比她少。
沈明玥下意識抬手替他拍背順氣。
“你,你沒事吧?”
謝翎哪顧得上這個,他腦滿腦子都是她剛才說的那句,“你,你剛才說甚麼?”
沈明玥乾笑,“你妹夫……好像不行。”
“為甚麼不行?”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瀅兒怎麼說?”
“這種事,她也不好意思說很多。”沈明玥有些難以啟齒,和自己的丈夫談論別的男人行不行,她真不想有這份經歷。
謝翎抬手把她拽到自己身邊,“你們到底都說了甚麼,你不說清楚,這種事我怎麼查?”
沈明玥眨眨眼,“我覺得吧……我看話本子裡寫的哦,一般這種事只有兩種可能。”
謝翎好整以暇挑了下眉,“哦?說來聽聽?”
“第一,他是斷袖;第二……他不行。”
謝翎:“……”
您懂得還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