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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姑姑的…

2026-03-23 作者:小甜一

第104章 姑姑的…

第104章 姑姑的…林若音被折磨得苦不堪言,成日聲嘶力竭淚如雨下;

不到三日,整個人就瘦了一圈。

林若晨一開始還罵妹妹,到了也有點不忍心,不得不彎下腰想法子與杜家斡旋。

卻都吃了個閉門羹,鎩羽而歸。

無奈之下,攢局找來好兄弟替他出主意,說這話的時候,他人恰好在京兆府,命手下小廝往各處去請人。

宋尋攔住要去國公府的小廝,“這事最好不要讓雲川出面。”

“為甚麼?我就這麼一個弟弟,他是我的主心骨啊。”

宋尋說話不客氣,“雲川和你妹妹的事,你覺得他夫人心中能不在意?避嫌二字懂嗎?”

林若晨睇笑道:“宋尋,你這個胳膊肘如今可是明顯偏了;你是隻看重沈明軒這位靈魂知己,不理我們這些酒肉兄弟了?”

宋尋給了個白眼,“你愛找就找,我懶得和你廢話。”

小廝到國公府,拜託門房小廝遞話進去;卻得知謝翎不在府上。

而具體去了何處,誰也不知。

小廝無奈,林若晨有些失望,不過好在剩下的幾個臭皮匠也勉強頂半個諸葛亮。

……

沈曼搬到雀鳴山書院,已有五六日。

書院地處山間,環境清幽,沈曼很是喜歡。

雀鳴山的女弟子多乖巧,每日的教書功課也不算繁重;除了讀書習字,另還一起做女紅插花。

要知道讀書習字是為明理,可女子若是掌握了頂尖的女紅繡功,那不管何時,都可憑本事立足。

雀鳴山的弟子多是小官或平民女,沈曼希望她們能多學一項立身之本,將來也能在遇到不好的事時便能多一分勇氣和底氣。

沈曼作為“空降”的夫子,起初不少人對她不服氣,有的是課堂上搗亂的學生,也有後院灑掃的粗使婆子。

沈曼也沒慣著,或打或罰、殺雞儆猴了一番,再在她們被罰跪捱打時,適時給予寬容恩惠。

恩威並施。

這一套拿捏人心,素來百試不爽。

李璋的人都在暗處盯著。

欺生的事司空見慣,李璋也料到沈曼初來乍到會有人不服氣,甚至給她使絆子。

但他自始至終也沒讓手下的人出手。

一來,他相信沈曼不是甚麼任人欺負的小白兔;二來……

說到底,他再強大,身邊也不能真養一隻菟絲花。

尤其是他要走的那條路,過於嬌弱無能的女子,可沒法陪他立足。

好在沈曼沒有讓他失望。

“娘子,鐵閔又遞了書信進來。”扶桑小跑著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信封。

信封上的字龍飛鳳舞,沈曼一看就知道是誰的手筆。

扶桑捂嘴笑道:“娘子,是不是李公子又要過來啊?”

沈曼看了眼小丫鬟。

扶桑是從小跟著她,膽子小得很,為了避免嚇到她、也怕她不小心說漏嘴,沈曼也跟沒告訴她李璋的真實身份。

沈曼批閱過學生今日的功課,起來撐了個懶腰。

又到外面的山間小路溜了一圈,走到身上微微出汗才回來,焚香沐浴,用晚飯。

就是不管桌上的那個信封。

扶桑好幾次欲言又止,沈曼都當沒看見。

夜色如墨,暈染了雀鳴山書院的青瓦白牆。

沈曼吹滅了案頭的燭火,正欲解衣安歇,耳畔卻傳來極輕微的“吱呀”一聲。

是門閂被撬動的聲響。

能在這個時辰撬門而入的,除了那個膽大包天的男人,還能有誰?

沈曼無聲地彎了彎唇角,順勢躺倒在錦被中,呼吸放得綿長而均勻,一副已然熟睡的模樣。

門軸轉動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緊接著是熟悉的腳步聲。

空氣裡多了一縷淡淡的松煙墨香,混著他身上獨有的、凜冽的男子氣息,一點點將她包裹。

床沿微微一沉,下一刻,火摺子“嗤”的一聲亮起,床邊的羊角燈被點燃,暖黃的光暈瞬間漫開,將帳幔映得半透明。

李璋的手指落在帳鉤上,帳幔被緩緩掀開,暖光傾瀉而下,恰好落在沈曼身上。

她穿的是一身月白中衣,料子輕薄,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

肩頭的曲線圓潤細膩,一雙玉臂交疊在胸前,交襟的領口顯得脖頸的線條格外修長。

活色生香,大抵就是這般光景。

這時候再裝睡已是不能,沈曼剛要睜開眼,手腕便被一股滾燙的力道攥住。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一股蠻力拽進了一個堅實的懷抱。

“你——”

沈曼驚得低呼一聲,唇瓣便被溫熱的柔軟覆住。

李璋的吻來得又急又狠,好似乾渴至極的人終於找到了甘泉。

舌尖撬開她的貝齒,帶著強勢的侵略性,勾纏著她的,彷彿在掠奪甚麼。

沈曼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空白。

她抬手去推他的胸膛,指尖觸到的是緊實的肌肉。

隔著薄薄的外袍,滾燙的溫度灼得她指尖發麻。

“你幹甚麼……”她的聲音被吻得支離破碎。

李璋不答話,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不讓她有半分閃躲的餘地。

他的吻從唇瓣一路向下,掠過她精緻的下頜,落在白皙的脖頸上,輕輕啃咬著,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沈曼的身子軟了大半,無力地靠在他的懷裡,呼吸急促而紊亂。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與她的心跳交疊在一起,快得幾乎要衝破胸膛。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於老實了,停下了所有的動作,額頭抵著她的,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

他的眸色深如寒潭,有慾望,有剋制,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情緒。

“早晚被你磨死。”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幾分壓抑的喑啞。

一邊說,他的大手緩緩滑過她的腰肢,指尖所到之處,彷彿燃起了一簇簇火苗,燒得她渾身發燙。

“別……”沈曼按住他的手。

李璋低笑一聲,笑聲裡帶著幾分得意。

他將她打橫抱起,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手託著她的臀,一手輕輕撫著她的背。

這是甚麼鬼姿勢。

沈曼的臉頰爆紅,卻還是忍不住抬頭看他。

燈下的他,眉眼俊朗,輪廓分明,滿眼的溫柔與慾望。

李璋掃了眼四下,看到桌上沒有拆的信封。

“你怎麼沒開啟看我給你寫的信?”

沈曼:“你遞信不就是暗示你晚上要過來,有甚麼看信的必要?”

好有道理。

李璋一時竟無言以對。

“……那,那要是我晚間臨時有事來不了,你豈不是要坐等我一夜?”

沈曼:“您可真想美事。”

李璋狠狠一噎。

滿肚子沒好氣,“我怎麼覺得你越來越會氣人了?”

雙手摸索到她的身邊,不經意間摸到一個類似於棉褥手感的物件。

“這甚麼?”

沈曼不以為然哦了聲,“給我小侄子做的護膝。”

“你侄子?”

“對啊,我們家那位國公女婿不知哪來的好心情,竟要聘武師傅來教阿宇學武。”

李璋眸底閃過一絲戲謔,“謝雲川?”

“他甚麼時候有的人性?”

“……”

就算他是王爺,就算沈曼也不大喜歡那位眼高於頂的侄女婿,可他這話是不是有點……

“你和衛國公是老相識?”

“算是吧,小時候一起爬過樹打過架的交情。”

“……”沈曼的眼神頓時變得複雜。

李璋被她那眼神弄得一陣不自在,“……怎麼?”

沈曼默默扒開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人家拿你當好兄弟,你要是跟我有了甚麼,是不是不太厚道?”

好好的兄弟情變姑侄?

李璋聽明白她的意思,笑得一臉痞壞,“這才好,你不知道那傢伙打小有多狂妄,我雖然比他年長几歲,也沒佔過甚麼便宜。”

沈曼一邊聽他說話,一邊將那對還沒做好的護膝收進針線簍。

李璋的眼睛一直在她身上。

沈曼被他看得臉頰隱隱發燙。

這男人的目光好像要吃人,每次和他獨處,她都覺得自己好像是透明的。

男人深夜而來,顯然不是單純為了閒話。

吃不到肉,也得嚐個味。

沒說幾句啊,沈曼又被他按在引枕之間,將人親得渾身發軟、嬌喘吁吁。

若不是怕對她名聲不好,李璋很想留下來過夜。

沈曼抬腳踹人。

李璋就喜歡她對自己撒潑,欠嗖嗖的,又親香了幾次,才不依不捨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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