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Holy(補):“技術不錯啊,寶寶。”
傅瀾灼倒是飽餐了一頓。
但是溫言被c餓了,可以用飢腸轆轆來形容。
他將她從泳池裡撈了出來,抱去浴室裡沖澡。
等衝完澡,溫言去換了一條度假風的白色長裙,頭髮鬆散披著,沒有紮起來,這樣可以遮掉一些側頸上的痕跡,之後被傅瀾灼牽上去帆船酒店的海底餐廳吃中飯。
餐廳入口在大堂二樓,他們穿過一條金色弧形走廊到達這,這裡的天花板和牆壁也全是鍍金的,讓溫言覺得很閃眼睛,有種掉入金窟的誇張感。
走廊盡頭有部專屬電梯,深藍色門,畫著波浪紋路,門口站著兩名侍者。
跟他們核對過資訊後,侍者按下按鈕。
等電梯門再次開啟,溫言看見一個巨大的海底世界。
一整面弧形玻璃牆,從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玻璃後面是真正的海水和真實的珊瑚礁,成百上千條熱帶魚在珊瑚間穿梭,小丑魚躲在海葵裡,魔鬼魚貼著沙底滑行,還有幾條礁鯊慢悠悠地從玻璃前遊過,背鰭劃出優雅的弧線。
燈光從水族箱頂部灑下來,在水面上投下粼粼波光,整個餐廳被籠罩在一片深藍色的光暈裡,很夢幻。
“這裡是真的海水?”被傅瀾灼牽著在一張餐桌坐下的時候,溫言捏了下他的掌心問。
傅瀾灼看她一眼,才把目光投去周圍,“嗯,從阿拉伯灣引入的。”
這裡一位服務員遞來選單,溫言接過。
她覺得兩個人吃不了多少,雖然很餓了,就只點了三道菜,不過傅瀾灼把選單拿過去加了兩道。
他們在的這個位置很好,靠著玻璃牆,溫言湊近玻璃,一隻巨大的綠海龜正好游過來,和她隔著玻璃對視上。
傅瀾灼轉過頭來。
那隻綠海龜竟然盯了溫言半天才遊走,讓溫言扯了下傅瀾灼的衣角,“剛才它看了我好久。”
傅瀾灼目光掠過她臉頰,唇角弧度扯起,笑了下:“大概覺得你好看吧。”
“……”
他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溫言跟著笑起來。
兩人觀著這裡的海景和海底生物聊了會天,點的菜做好呈上來了。
先上了鵝肝冷切片,煙燻扇貝和酥脆生蠔這三道前菜,和一碗鵝肝餛飩。
溫言被那道鵝肝餛飩吸引,兩口下肚,飢餓的胃部得到緩解。
主菜是阿拉斯加帝王蟹和黑鱈魚,配了香檳,溫言很滿足地吃起來。
她吃得挺認真,睫毛垂著,右手握著銀叉,沒注意到傅瀾灼從兜裡掏出手機,對著她側臉拍了一張。
他沒開快門聲,拍照的動作也隨意並不明顯,溫言腮幫鼓動,一點沒發現。
他們用餐到一半的時候,水族箱裡出現了人影,一個身穿潛水服的工作人員正在給魚群餵食,魚群瞬間聚集過來,形成一道旋轉的銀色漩渦,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餐廳裡不少目光都投過去,包括溫言。
“這是餵食表演嗎?”她問。
傅瀾灼低嗯了聲,跟著看過去,“會喂十多分鐘。”
這讓溫言想起她跟傅瀾灼在海底潛水的時候,她也很喜歡在海里餵魚。
感覺傅瀾灼很瞭解這,她道:“哥哥來過這對嗎?”
傅瀾灼目光落回她臉上,“嗯,來過很多次了。”
“……”
其實溫言覺得,度蜜月最好是去兩人都沒去過的地方,不然只有她有新鮮感,傅瀾灼沒有。
她去勾他的食指,“下次我們去玩哥哥沒去過的地方。”
雖然他很有錢,從小就旅遊,可是世界這麼大,肯定有他還沒涉足過的地方。
傅瀾灼揚起唇,“嗯,聽你的。”
溫言彎唇,繼續吃東西。
中飯結束,兩人沒繼續待在酒店裡了,傅瀾灼帶溫言去到當地一處射擊俱樂部。
對於這趟旅程,溫言是很期待的,因為這家射擊俱樂部可以玩真槍,她還沒體驗過。
俱樂部的入口像一座阿拉伯古城堡,砂岩圍牆,拱形的門洞,門口的棕櫚樹在熱風中沙沙作響。
迪拜下午兩點的太陽很是毒辣,熱浪撲面而來,但是進到室內,重新感覺到涼快,這裡面開了空調。
他們先去到一間VIP休息室,這裡的落地玻璃窗正對著一樓的靶道,可以清楚地看到靶位上的情況,房間裡有真皮沙發,茶几,一臺咖啡機和一個小型冰箱。
他們進到這裡不久,一個身穿墨藍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走進來,他胸口彆著金色的銘牌,上面寫著他的名字,溫言看了眼,他名叫Mohammed。
對方手裡提著個黑色的硬殼箱,他把箱子放在茶几上,按下鎖釦,箱子裡躺著一把銀灰色的手\槍,線條流暢,槍身纖細,握把上鑲嵌著深棕色的胡桃木貼片。
它不像電影裡那些粗獷的軍\用\槍\支,反而像一件精雕細琢的工藝品。
“這是Walther P22Q,”Mohammed看了看溫言漂亮完美的亞洲面孔,介紹道,“德國製造,22口徑,全長只有18厘米,空\槍重480克,非常適合女性使用,後坐力很小,操控性強,是很多射擊初學者的首選。”
他自然說的阿拉伯語,溫言聽懂了一半,傅瀾灼給她翻譯了一遍,說話的時候,從箱子裡拿起那把手\槍。
他熟練地退下彈\匣,拉開套筒確認膛內無彈,遞到溫言面前,“試試手感寶寶。”
溫言黑仁亮了一度,接過。
比她想象中沉一些,但不算重,握把剛好貼合她的手掌,胡桃木貼片的觸感溫潤,不像金屬那麼冰涼。
她剛拿在手裡,聽見Mohammed道:“溫小姐,這是傅先生特意給您定製的。”
“……”
溫言才注意到她手裡這把槍握把上的胡桃木貼片的邊緣,有一行極細的刻字:「木木·」
溫言撫摸了下那行日期,問道:“這是去年我生日那天造的嗎哥哥?”
她很聰明,傅瀾灼嗯了聲,“早就想給你了,不過得先教你學槍。”
溫言抿了抿唇。
“算是蜜月禮物。”傅瀾灼牽唇。
“……”
蜜月禮物送一把槍,傅瀾灼還挺不按常理出牌,也很別緻硬核。
她喜歡。
溫言翹了下唇,“謝謝哥哥。”
傅瀾灼盯著她,捏了把她的臉,帶她下樓去了靶場。
來到這,溫言才知道,傅瀾灼射擊技術很好,他告訴她他這點本事都是他爺爺教的,他初中就握槍了。
傅瀾灼祖上三代都是軍人,其中一位還是開國大將軍,只不過到了他父親這一代,從了商。
溫言戴著護目鏡,扣著耳罩,被傅瀾灼圈在身前親自教導。
他們在3號靶道,位於最裡面,兩側都有厚厚的隔音板牆,私密性上佳,靶道寬約兩米,長約十五米,盡頭是一塊白色的靶紙,靶心是黑色的圓形,距離十米。
溫言站在射擊位前,心跳沒平靜過。
傅瀾灼教了她站姿,再教她如何正確地握槍。
“雙腳與肩同寬,”他低沉嗓音從耳罩下面傳進來,被耳罩過濾掉高頻後顯得有點悶,“左腳往前半步。”
說話的時候,他手在她腰側,輕輕調整她的朝向,手掌的溫度隔著T恤薄薄的布料傳過來。
“膝蓋微屈,不要鎖死。”
“重心在前腳掌,槍有後坐力,你要迎上去,不是被推倒。”
溫言按照他說的調整姿勢。
“這不要翹起來。”他按了按她右手虎口。
教她學槍的時候,他還挺嚴肅的,又很有耐心。
“太緊了。”他貼她貼得很近,“握槍不需要用全力,七分就夠了。”
“舉槍。”
傅瀾灼教了溫言許多,看她姿勢比之前標準多了,手掌準備重新覆上她握槍的手。
卻聽見這時候“砰”的一聲。
小姑娘開槍了。
槍口一點沒有晃動,她握得還挺穩,側臉冷靜。
傅瀾灼眸光望過去。
靶道盡頭的白色靶紙上,十環正中心,多了一個焦黑的彈孔。
邊緣整齊,位置精準,不偏不倚地嵌在那個黑色圓心的正中央。
他頓了頓。
溫言也愣住了,沒想到會這麼準確,扣動扳機那一刻,她感覺後坐力沿著手臂傳到肩膀,像被人輕輕推了一下,槍口微微上跳。
她只是忍不住嘗試了一下。
傅瀾灼手摟在了她腰間,下頷貼了過來,氣息離得很近,有點滾燙,“技術不錯啊,寶寶。”
他記得他第一次玩槍,可都沒有她射得這麼準,他清楚地記得,當時射中的是九環。
溫言還挺開心,說道:“我再試一下。”
她將槍重新握起來,可是傅瀾灼抱著她,力道沒松,這個時候氛圍在溫言看來是很緊張的,畢竟手裡握著的是真槍,她怕一個沒拿穩,槍口方向弄偏。
可是傅瀾灼似乎少了很多之前的正經,他親了她。
親在她側臉上。
“哥哥,”溫言喊他,覺得這種時候不適合親吻。
傅瀾灼沒停下來,溫言只能先把槍鬆下來,任傅瀾灼親她。
等親夠了,傅瀾灼輕輕拍了下她屁。股,“再試試,看看這次的表現。”
怎麼拍她屁。股…
不過溫言沒去計較,心思都投到對面的靶紙上。
她把槍重新舉起來,格外專注。
“砰”的一聲。
白色靶紙正中心,竟然再次多了一個焦黑的彈孔。
十環。
空氣靜了靜。
傅瀾灼笑起來,“開掛了?”
他眼底極深。
沒想到小姑娘挺有天賦。
溫言以前一點沒摸過槍,今天是第一次,忍不住摩挲了下手裡的槍,喜歡上這種射擊的感覺。
可是傅瀾灼再次親了她,也將她抱得緊了些。
溫言身體熱起來,“哥哥。”
他們在射擊俱樂部待了一下午,溫言也學會了怎麼開槍射擊,玩得很開心,不過到夜裡,傅瀾灼折磨得有點狠。
竟然撕了兩個塑膠袋。
加上白天的一次,今天一共是三次,打破了記錄,並且晚上那兩次,都有她自己動的環節,傅瀾灼抓著她掌心,氣息沉到了底。
再次對她說了那句,“寶寶,真棒。”
她喜歡他誇她,更賣力起來。
迪拜當天夜裡下了雨,很大的一場雨,隔天太陽重新出來,是個大晴天,兩人去玩了哈利法塔,這是世界最高建築,有八百多米,比帆船酒店還高一倍多。
十天蜜月轉瞬即逝,夜裡溫言在手機日記裡寫了一段。
「每天都很浪漫。
不過蜜月裡,我們做了好多次愛。
靈魂和肉\體,都像溫水被煮沸騰。」
這一晚也沒有停歇,回國的早上收拾行李的時候,溫言看見傅瀾灼裝的那一包幾乎都用空了,還剩下兩隻。
這兩隻也沒有浪費。
飛機上給用了。
萬里長空,溫言想到落地隔天就是清大開學,把他腰夾得更高了些,“哥哥,這麼長的假期,你以後還會有嗎?”
之前國慶五一的時候,傅瀾灼基本上也沒給自己放假,都在出差,只有兩三天能跟她待一塊,不像她還在唸書,一放假就很閒。
傅瀾灼鼻翼很多汗,速度快了一些,“應該還會有。”
溫言只是問一下,抱住他脖子,“沒有也沒關係。”
傅瀾灼盯了盯她,喜歡極了她,本不想欺。負太狠,可終究捅得更深了。
還將人欺負哭了。
“我愛你,老婆。”他吻去她臉上兩滴細淚,嗓音很啞,喉嚨也滾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