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Holy:“你輸了,也是我買單。”
領完證的下午,傅瀾灼陪溫言吃完晚飯,去了一趟公司,處理了很多積攢下來的事情,另外也提前跟幾個股東交代了後面十天的工作事宜。
這位話事人自掌管耀恆以來,幾乎全年無休,每次飛國外都是出差,這次因為新婚,終於給自己放了十天的假。
沒辦法太久,傅瀾灼做不到將整個集團撂下,不過他將這個事情告訴溫言的時候,溫言很是理解,並且能有十天的假期,她覺得已經很奢侈了。
也就是說,這十天都是他們的,他們可以每天待在一起。
而且蜜月本身只是一種說法,很少有夫妻的蜜月能真正用一個月去度,她很滿足了。
蜜月之行,便在領證後的隔天早上迎來,兩人都起了個大早,之後帶上行李箱前往機場。
行李箱已經換過樣式,溫言的行李箱比傅瀾灼的大了兩寸,因為她帶的東西要多一些,兩個行李箱外形一樣,都是海鹽藍,是情侶款。
兩人選擇的蜜月地點第一站是阿聯酋的拉斯海瑪,從燕城飛迪拜要飛8小時。
這8小時在飛機上,兩人過得都很悠閒,溫言發現傅瀾灼是真的停掉了所有工作,之前傅瀾灼跟她出來玩的時候,經常會接到電話,有時候還要審閱郵件,這次是徹徹底底放了婚假,上飛機後,過了好久,他的手機一直安安靜靜。
早上兩人一起玩了那種古風版大富翁,這個大富翁是蕭芯蕊刷小紅書的時候看見的,覺得圖好看,道具也好看,就買了一盒拉上她們一起玩,溫言覺得挺有意思,就也買了一盒。
想到在飛機上也有很多二人時光,就把這個大富翁帶上了飛機。
傅瀾灼很有耐心,一點不嫌幼稚,雖然他現實就是大富翁,根本不需要透過遊戲體驗,卻也興致勃勃陪她玩起來。
溫言運氣不錯,總能踩到好的地段,這副地圖是以唐朝長安為背景,108坊星羅棋佈,她把最貴的兩塊坊都買了,之後努力升級,其中一塊生到滿級,傅瀾灼踩上一次,她手邊多來一錠金元寶。
傅瀾灼看她面色紅潤,一堆假金假銀,就讓她這麼開心,撚了下手裡的木骰,開口道:“我們可以玩真的,到時候你贏了多少,我就給你多少零花錢。”
溫言抬起頭。
已經很習慣用傅瀾灼的錢了,而且其實她想要多少,他就會給她多少,都不用透過玩遊戲,但是這種感覺很不一樣。
“好呀。”她同意了下來,說道:“到你了哥哥,搖骰。”
傅瀾灼牽唇,將骰子丟擲去。
他運氣是真的沒小姑娘好,這次搖了個三,走三步過去,去到驛站,被土匪打劫,搶去一半的銀錢。
溫言笑了下。
為了安慰他一般,溫言桌下的腳尖輕輕踢了他一下,傅瀾灼抬頭看她。
兩局下來,溫言都是贏的那一方,有一局傅瀾灼還破產了,因為他總是踩到溫言的地,庫庫給錢,要麼就是抽到黴運卡,中午一塊吃飛機餐的時候,溫言收到一筆轉賬,她拿起來看,傅瀾灼讓公司的財務給她轉了一千萬。
溫言摳摳手機。
現在錢對她來說,彷彿只是一個數字,她卡里餘額已經很多了,並且還辦了證券賬戶,婚禮都還沒辦,傅瀾灼轉了些公司的股份在她名下,手機裡的裡,那筆資產的數字每天都在產生驚人的變化,傅瀾灼說那算給她的聘禮之一,他還帶她學了一些股票和基金知識,並且給她買了很貴的保險。
這就顯得現在這個一千萬,對於溫言的刺激感沒那麼強了,人的闕值似乎已經被拉高。
“謝謝哥哥。”她彎唇說了一句,落下手機。
傅瀾灼幫她切好了牛排,將盤子推過來,唇角跟著牽了一分,“願賭服輸。”
溫言沒想到玩個遊戲還能賺錢,胃口很好,把桌上的美食都吃完了。
婚禮前她每天都在控制飲食,並且加大運動量,一個月下來瘦了不少,她覺得蜜月這幾天,應該會把她減掉的肉又吃回來。
傅瀾灼看她吃得暢快,心裡跟著松落,這陣子他總讓她多吃點,但是溫言很堅持。
而他更喜歡她胖一點。
吃完中飯,兩人繼續玩了一局大富翁,這次傅瀾灼成為了贏方,並且賺得不少,消完食,溫言被傅瀾灼抱了起來,進到臥室午休。
這個午休並不簡單,舷窗開著,這時候飛機在很高的雲端,外面層層疊疊的白雲堆成白色雲山,暖氣開得很足,衣服一件一件,掉在了床下面。
“我要不要把那一千萬轉回給你。”呼吸離得很近,在溫言耳邊添著,她臉頰紅了一圈,微微偏頭問。
“不用。”傅瀾灼回答得很簡單,將最後那件的繩子解了。
溫言抱住他脖子,笑了下,“願賭服輸。”
傅瀾灼繼續親她,“你輸了,也是我買單。”
“……”
漸漸溫言被親ruan了,腳尖都蜷起來。
一件純白色的小衣。服滑落到床沿,搖搖欲。墜,
床輕輕震了起來,氣息落到她耳邊,有點沉,“叫老公。”
傅瀾灼揉了揉最軟的那。
溫言乖乖喊了他,“老公。”
震動變大了起來,木質的床,咯吱咯吱做響。
事情結束,溫言趴在傅瀾灼懷裡睡了一覺,傅瀾灼沒有午覺的習慣,他已經連續好多年高速運轉,像一臺機器,這種清閒日子,讓人晃如夢裡。
他目光落在溫言臉上,因為趴在他胸膛上,她腮邊微微嘟起,黑睫濃密,面板的緋色未褪,像極三月的桃花。
嬌嫩,明豔。
看到後面,睏意才漫來,傅瀾灼闔上眼瞼跟溫言一塊睡著。
睡了快兩個小時,兩人才醒來。
溫言枕了很久傅瀾灼的胸膛和胳膊,醒過來,他整條手臂都是麻的,溫言發現了,先扣好身上的針織衫,把頭髮勾到耳朵後面,給傅瀾灼按起來。
傅瀾灼躺著沒動,唇角揚起來,任她給他按著,一抬眼,就是溫言那張漂亮得晃眼的臉。
不過她力氣實在不怎麼大,也可能他骨頭硬,肉實,好半天,跟棉花在他身上彈似的,傅瀾灼抓了下溫言手腕,聲音倦懶,“好了老婆。”
“可以了。”
好喜歡這聲老婆,溫言趴下來親了他。
傅瀾灼抱上她,她身體很快倒了回去,傅瀾灼一點一點啜她的唇。
還有一個多小時才到迪拜,這時間怎麼打發都可以,空氣裡又響起撕塑膠袋的聲音。
一直以來,他都很控制頻率,人兒太小了,他總捨不得多欺負她,也怕對她身體不好,可這是蜜月,只此一次,以後他還會帶她出來玩,去很多地方玩。
但是跟蜜月的意義並不一樣。
床又震起來,溫言捂住了唇。
可還是止不住的哼哼。
她越哼哼,視野裡的震感越強。
*
下午五點,耀恆的私航降落迪拜機場。
燕城跟這裡的時差4小時,此時迪拜才下午一點,陽光正烈。
兩地除了時差,溫差也大,迪拜的春天已經熟透了,三月的天氣是最舒服的時候,不冷不熱,從飛機的舷梯下來,溫言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熱浪,在專屬停機位過完海關,進到來接他們的專車裡,溫言將外套脫下,剩下里面的白色短袖。
之後專車載著他們去往拉斯海瑪,開了有一個小時,下午兩點半,到達預訂酒店所在的私人保護區。
視野裡的環境,從高樓大廈變成了一望無際的金色沙丘,遠處的哈傑爾山脈在天邊勾勒出模糊的輪廓,赭石色山體像被風化了千萬年的古老城牆,山脊線鋒利如刀削。
而西邊,有一線蔚藍。
“那邊的海也很漂亮。”司機在給他們拿行李的時候,溫言握了下傅瀾灼牽著她的手說。
傅瀾灼也看著那邊,“嗯,那是波斯灣,拉斯海瑪有六十八公里海岸線。”
來之前溫言就看過攻略和了解過拉斯海瑪,這裡有山又有海,還有大片的沙漠,東邊是山脈,中部是沙漠與綠洲,西部是波斯灣海岸線。
他們正處於沙漠裡。
遠處,溫言看見一隻阿拉伯大羚羊,它也歪頭打量了下他們,之後慢悠悠走遠了。
行李拿好了,傅瀾灼牽著溫言往裡走,這家酒店沒有傳統意義上的大堂,只有一棟低矮的貝都因風格石砌建築,外牆是沙漠同款的暖沙色,幾乎要和周圍的沙丘融為一體,穿白袍的工作人員迎上來,用阿拉伯語向他們問候,隨即遞上冰涼的毛巾和一杯椰棗糖漿調的歡迎飲。
“Wee to Al Wadi Desert.”
溫言接過毛巾擦了擦手,感受到一股薄荷味的涼意,環顧了下四周,這裡幾乎都是石牆,木質橫樑,並不金碧輝煌,有種與沙漠共生的高階感。
前臺工作人員在平板上核對好了資訊,抬起頭微笑:“傅先生,您的管家已經在等了。”
一個身穿卡其色制服的年輕人從側門走出來,微微欠身,接過行李推車。
溫言上學期還修了阿拉伯語的課程,聽得懂他說甚麼,他道:這邊請,您訂的別墅在保護區深處,需要坐車過去。
這次的車上,溫言又看見很多羚羊,接待他們的管家兼顧起導遊的工作跟他們介紹說,保護區內有三百多隻羚羊,早晚都會在別墅附近散步,不要餵它們,但它們可能會來找水喝。
溫言覺得很有趣,拿起手機拍了一張。
五分鐘後,車在一道石牆圍起來的院落前停了下來。
陽光金燦燦掛在天邊,下車的時候,傅瀾灼抬手將溫言的遮陽帽扣好,手滑下來時,順便捏了把她嫩嫩的臉,之後才開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