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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Felicity 你不是還在長身體?

2026-03-23 作者:宋墨歸

Felicity 你不是還在長身體?

別墅裡, 有人起得早,有人起得晚,起得早的自己跑去廚房那做了早餐, 因為昨天買了很多食材,冰箱裡存了不少吃的,不過在前一天已經約定好了,週日的中飯得一塊吃, 負責做週日中飯的那部分成員就在十一點的時候都起了,聚去廚房開始弄午飯, 等弄完午飯, 紹廷昱帶著兩個男生用喇叭去各個房間把大家都叫起來吃中飯, 有的實在起不來, 就給他們留了點菜在鍋裡, 醒來後直接去吃就可以了。

下午溫言和邱雪帶著兩個室友跟江鹿兒他們一起繼續玩遊戲, 昨天都在玩桌遊,今天下午玩了一個需要運動的團體遊戲,很簡單的一個遊戲,搶凳子, 幾個男生往別墅花園裡的草坪上最先擺了二十個凳子, 之後他們差不多三十個人一起往前面衝,後面再一個凳子一個凳子的減少,第一輪直接淘汰十個人,這個遊戲很考驗體力和應變能力,溫言每次參加遊戲都挺認真, 她運氣也比較好,每次主持喊停,她都能搶到一個凳子, 漸漸凳子減少到六個,可是也在這次搶凳子的時候,她被一個力氣大的男生不小心撞了出去,整個人摔在了草坪上,手肘和膝蓋都磕到地上的石子,蕭芯蕊最先注意到她摔跤,凳子不要了,跑過來扶起她,“沒事吧言言。”

溫言搖搖頭,搶到凳子的紹廷昱也放棄了已經坐上的凳子,起身跑過來,“怎麼了?”

蕭芯蕊說道:“她剛才摔了!”

江鹿兒早就被淘汰了,正在跟靳煬說話,慢半拍發現這個事,跟著圍過來,“怎麼了啊?”

她看溫言眉毛都皺了起來,擠過來看她,“小寶!你怎麼了小寶?”

溫言感覺到手肘和膝蓋都有點疼,沒隱瞞,她把袖子擼起來,傷口露在了大家面前,江鹿兒看得心驚,跟蕭芯蕊扶著她在旁邊一處休息椅坐下來,“天了,怎麼摔這麼嚴重。”

“沒事…”溫言道。

“這哪叫沒事呀?都破皮了!不行啊,得擦點藥才行,我打電話問下我舅舅這裡有沒有藥箱。”江鹿兒伸手摸手機,可是想起來手機揣靳煬兜裡,之前為了搶凳子沒有累贅,手機就交給靳煬保管,她準備說讓溫言等她一下,被溫言拉住手,“沒關係,鹿兒,不要給他打電話。”

傅瀾灼中午一點半下的飛機,那時候跟她發過資訊,說下午要在公司開會,他這時估計正在開會,溫言不太想打擾他,也不想讓他擔心。

“這…不行的,我還是得……”江鹿兒話還沒說完,紹廷昱提著一個白色藥箱從人群外面進來,江鹿兒聲音停下來。

紹廷昱將藥箱在桌子上落下,開啟蓋從裡面拿出一瓶生理鹽水,和一包棉籤,對溫言說道:“我給你處理傷口。”

“先用這個清理一下。”

溫言點點頭。

紹廷昱擰開生理鹽水,倒了一點在棉籤上,之後彎下腰,捏住溫言一點手腕,認認真真塗到溫言手肘那。

用生理鹽水清理完傷口後,紹廷昱從藥箱裡拿出碘伏來消毒,之後找出一隻紅黴素軟膏,一共用了三支棉籤,藥箱裡的藥品和醫用工具很齊全,並且都在保質期內,裡面還有大號的透氣創可貼,被鐘有有找著的,等紹廷昱給溫言塗完藥,她撕開幫溫言貼上。

江鹿兒守在旁邊,發現她都幫不上甚麼忙,而站在她旁邊的靳煬,往紹廷昱身上多看了眼。

“另一隻手沒受傷?”紹廷昱對溫言問。

“嗯,這邊沒有。”溫言回。

“其他地方呢?”紹廷昱問。

“膝蓋…”溫言抓了下褲子。

邱雪說道:“言言,膝蓋的傷口我們去室內處理吧。”

大家都很關心溫言,溫言摔了後,他們這一圈人都沒繼續遊戲了,全聚過來圍觀,一雙又一雙的眼睛,在這麼多視線下,溫言把褲子弄起來大概會不自在。

江鹿兒反應過來這一點,走過來,“對啊小寶,我們去室內處理,走走。”

她和鐘有有扶起溫言,紹廷昱便把藥箱收起來,提到了手上,蕭芯蕊說道:“把藥箱給我吧紹學長,我們去給言言處理。”

紹廷昱猶豫了下,看著不太情願地把藥箱落給她,“行…”

蕭芯蕊拎著藥箱快步走了,跟上溫言她們。

其實溫言根本不用人扶,她只是膝蓋那有點疼,但是不至於影響行動,但是鐘有有和江鹿兒一個摟著她腰,一個抓著她沒受傷那條手臂,看她們神情那麼擔心殷切,她一點沒好拒絕她們,被兩人扶進室內一個房間裡。

蕭芯蕊把藥箱子提進來,邱雪也進到房間裡。

進了房間,在這個臥室的沙發坐下,溫言才將褲腿揭起來。

“我自己來吧。”溫言說,她準備去拿那瓶生理鹽水,鐘有有先拿了,“我來吧言言!”

鐘有有照著之前紹廷昱處理傷口的前後順序給溫言把膝蓋處破皮的地方處理了一遍。

雖然傷得不重,不過運動幅度大一點會扯到傷口,搶凳子的遊戲溫言就沒法玩了,江鹿兒她們也沒再出去,待在室內把靳煬和紹廷昱他們喊進來陪溫言一起玩桌遊。

傅瀾灼下午確實一直在開會,忙到沒空再看監控,因此一點不知道溫言受傷的事,開完會了,又被賀漣他們叫上一塊去會所裡吃晚飯。

飯局傅瀾灼已經推過很多次,這次就沒再推。

【哥哥,我們這也開始吃了,今晚吃燒烤,好香。】溫言看見傅瀾灼說他到了會所,跟朋友聚會,就也拍了張別墅草坪上的燒烤架給他看。

她剛吃了串烤虎蝦,味道很不錯。

淵凝:【嗯,你們幾點結束,一會兒我去接你。】

折木w:【八點半哦,不過有大巴呀,哥哥不用跑一趟。】

淵凝:【我想去接,想見你。】

收到這條資訊,溫言睫毛顫動一分,她答應了下來:【好~我也很想見哥哥其實。】

【貼貼表情包。】

轉眼到夜裡七點半,傅瀾灼跟賀漣他們這頓飯局還沒結束,大家難得聚在一起,喝了很多酒,傅瀾灼本來不想碰酒,賀漣勸了好幾次,他還是喝了,因為這場飯局基本都是從小的玩伴,這群人不會跟他客氣,他不喝,有人敢上前來灌,靳北霄,紹平清,還有好久都沒見過面的陳西湛和曲霍炎也在,大家聊得也在興頭上,這酒不僅沾了,他還喝了不少,不過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傅瀾灼道:“我先失陪了,還有事兒。”

“不許走啊!這酒還沒喝完呢。”賀漣說。

傅瀾灼道:“下次。”

“下次,下次,你們一個比一個忙,還能有多少下次?”賀漣掃一圈,這一桌子坐的全是戀愛腦,媳婦打個電話能立馬扔下兄弟跑的那種,就他最清醒,他站起來拉住傅瀾灼,死活都不讓他走,還調侃道:“不是要去跟你那個小女朋友約會吧?”

“我跟你說談戀愛不能太黏人!這種小妹妹年紀輕,最在意的可不是你的錢,是新鮮感!”

傅瀾灼眉宇微抽了分,他倒是想天天跟溫言黏在一起,可他平時忙工作,她忙著上學,真正在一起的時間根本沒有多少。

“你先鬆開。”傅瀾灼聲淡,可是這時候曲霍炎也站了起來,笑了聲按住他另一條胳膊,“多久沒見你了,這酒不喝完啊,不許走。”

“……”

沒喝酒前大家都還算正常,幾杯酒下了肚,一群人全不是好打發的,傅瀾灼被架著按回了座椅上,他無奈地笑罵了聲,沒了辦法,拿起手機給溫言發資訊。

【寶寶,我讓餘可去接你吧。】

【我這些朋友很久沒見了,硬拉著我喝酒,走不開。】

可愛的吉伊頭像很快就回來資訊:【哦哦,沒關係呀哥哥,其實都不用讓餘可過來的,我跟鹿兒她們坐大巴回去就好啦。】

【哥哥你好久沒跟朋友聚會了吧,好好聚會吧,不用擔心我,我跟鹿兒他們在一起也很開心。】

傅瀾灼垂著睫,將小姑娘發的最後一句話多看了一遍。

【行。】

【mua哥哥。】

定定看著這句,傅瀾灼實在喜歡,唇角揚起來,他回覆:【mua。】

不過他想到甚麼,問道:【是不是碰酒了?】

他退開微信介面,點進一個軟體,調出別墅花園的監控來看,很快找到溫言的身影,小姑娘正跟她的三個室友坐在一起,附近沒甚麼異性,不過她手裡捏了一瓶東西,傅瀾灼將畫面放大,是瓶西弗萊特倫。

折木w:【對呀,哥哥你怎麼知道,不過我喝得很少哦。】

傅瀾灼有點後悔了,那個別墅地下酒窖的密碼,應該別告訴江鹿兒。

不過小姑娘碰了酒,這嘴比平時更甜。

【少喝一點。】傅瀾灼打字。

【嗯嗯。】她答應得很乖。

傅瀾灼重新看去監控,溫言也確實沒欺騙他,將手裡的酒瓶落去了桌上,從燒烤架上拿了串雞翅吃。

聽見陳西湛在喊他,傅瀾灼才落下手機。

……

之前看傅瀾灼回答了行,溫言以為不會派餘可來接了,但是快八點半的時候,溫言接到了餘可的電話,說她的車開到別墅門口了,這時候溫言正被江鹿兒拉著手一起從別墅出來,別墅的院子停滿了大巴,其中一輛黑色庫裡南很是顯眼,溫言看見了,只能跟江鹿兒告了別,之後帶著三個室友去往那輛庫裡南。

餘可站在車旁等待著,身姿挺拔,見溫言身後還跟了三個人,她開啟後座將座椅中間的扶手盒收了,騰出空間,之後給溫言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蕭芯蕊拉了拉鐘有有,“又見到這位帥氣姐姐了!她真的好颯啊。”

“而且庫裡南啊,嗚嗚嗚嗚,庫裡南,我來了!”

鐘有有點頭。

三人開心地跟著溫言上到車裡。

進到車裡,溫言給傅瀾灼發資訊:【哥哥,餘可來啦,上車了。】

淵凝:【好。】

大巴上的很多視線都朝這輛庫裡南投過來,餘可注意到,將車窗全部都升起來,完全擋住了外面的視線,紹廷昱正站在一輛大巴前讓大家保持秩序上車,忍不住將視線投過來,看著庫裡南開遠。

他額角跳了下。

回學校的車程上,除了開車的餘可,溫言四人都有點昏昏欲睡,邱雪靠在蕭芯蕊身上睡得最沉,車開到學校藍萱公寓停下,餘可將她們叫醒。

看了眼溫言,餘可先下車去,給溫言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溫言解開安全帶了,拿上包從車裡下來。

三個室友也醒了,從後座下來,蕭芯蕊吐槽邱雪流了她一袖子的口水。

幾人視線忽地一頓,被不遠處一道身影吸引去目光,溫言也留意到了,攥緊手裡的包帶。

傅瀾灼不知道甚麼時候到學校的,此時他站在那邊一顆晚櫻樹下,三月的夜風還帶著涼意,他只穿了件單薄的黑色風衣,衣襬被風輕輕撩起又落下,櫻樹枝椏低垂,綴滿了深粉色的花苞,在路燈昏黃的光暈裡泛著絨絨的光。

他半邊身影隱在樹冠的陰影裡,另半邊被路燈光勾勒出清冷的輪廓,他目光正落在溫言身上。

溫言抬腳小跑過去,“哥哥。”

蕭芯蕊和邱雪她們忍不住相視一笑,蕭芯蕊說道:“言言,我們先上去了啊!”

溫言回頭過來,點了點。

鐘有有推了蕭芯蕊一下,三人都抬腳上臺階,進樓裡了,餘可也沒在那多待了,回到車裡,將車開走了。

溫言在傅瀾灼面前站定,離得近了,才聞到他身上有酒氣,有一些濃,混著他慣用的松木調香水,她仰頭看他,他臉頰染著緋色,溫言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狀態下的傅瀾灼,還在打量他,傅瀾灼直接抱了過來,“回來了。”

溫言彎了下唇,“哥哥你怎麼來學校了呀,不是跟朋友聚會嗎?”

傅瀾灼嗅著溫言身上的香,力道收緊一分,“多陪他們一個小時,已經很仁至義盡了。”

溫言將臉頰貼到傅瀾灼胸膛上,鼻息都是他身上的冷冽氣息,還有濃濃的酒氣,問他:“哥哥是不是喝了好多酒?”

“嗯,今晚喝得有點兒多。”

溫言嘟囔:“哥哥還讓我少喝點酒呢,自己喝這麼多。”

說完了又覺得傅瀾灼平時這麼辛苦,今晚放鬆一下也好,她抱住他的腰,“喝就喝吧,哥哥今晚回家了好好睡一覺。”

她好乖好乖,傅瀾灼抽開一點身,將溫言臉頰抬起來,盯了盯她烏黑明亮又清澈無辜的眼,親了過來,堵住溫言的唇。

這時候宿舍樓下人很少,沒有行人,只有他們兩個人,可是不代表一會沒人路過,溫言承受了幾秒,撇開臉,拉住傅瀾灼往旁邊一個灌木叢裡進,之後墊起腳主動吻上傅瀾灼的唇,抱住他脖子。

傅瀾灼力道變重了,將她的唇撬開。

他們第一次在學校裡這樣親吻,而且還不是在車裡,溫言心跳變得很快。

聽見甚麼動靜,其實只是一隻小貓,從草叢裡躥了出來,發出一聲“喵”,不過驚到溫言了,她沒辦法沉浸地跟傅瀾灼繼續親吻,而且傅瀾灼親得有點兇,碰到了她手肘處的傷口,溫言頭往後縮,臉擰了起來。

傅瀾灼注意到,看著她:“怎麼了?”

溫言沒說話,不過她摸了摸右邊手肘處,傅瀾灼才察覺到甚麼,問她:“手怎麼了?”

溫言這個時候才告訴他,“受傷了哥哥,玩遊戲的時候被人撞的。”

果然話落,她看見傅瀾灼臉色變了,神色整個沉下來,眉宇也蹙起來,音很低:“我看看。”

溫言安靜沒動,任傅瀾灼將她的袖子擼起來,他看見了她手肘處那貼的大號創可貼。

傅瀾灼臉色很不好看,溫言忙說:“沒事的哥哥,只是破了點皮。”

傅瀾灼後悔起來,今晚他應該堅持去接溫言,不至於到現在才知道小姑娘受過傷。

他沉默將溫言的袖子放下來,“被誰撞的?對方故意的?”

“當然不是啦,不小心撞的啦,我們玩一個搶凳子的遊戲,有點激烈。”溫言說。

傅瀾灼盯著她,“還有沒有其他地方受傷?”

還有膝蓋,不過溫言道:“沒有了…”

不想讓傅瀾灼心疼。

傅瀾灼捨不得再親她,怕碰到她的傷口,牽住她,去到旁邊一張長方形的石凳,他先坐下來,之後將溫言抱在腿上。

這裡比較隱蔽,很多樹叢,春天樹叢裡也沒有蚊子,溫言看了看外邊,放心在他腿上坐下,抱住傅瀾灼的脖子。

傅瀾灼這會兒心頭有點煩躁,他發現他接受不了很多事情,接受不了溫言跟別的異性走太近,現在也接受不了溫言身上磕到碰到,他寧願傷在他身上,心情不好的時候,傅瀾灼會犯煙癮,從褲子口袋摸出一根雪茄,準備摸打火機的時候,對上溫言黑溜溜的視線,動作倏地頓住,他將雪茄揣回褲子口袋裡,溫言說道:“哥哥想抽就抽吧,怎麼放回去?”

傅瀾灼低下頭來,在她軟嫩的臉頰輕輕碰了下,“你不是還在長身體?”

“……”

溫言笑了下:“我都成年了啦,不長了應該。”

怪不得傅瀾灼從來不在她面前抽菸,要不是第一次坐他車的時候在他車裡看見過雪茄盒,她會以為傅瀾灼不碰煙的。

“算了,煙味不好聞。”傅瀾灼聲音低啞。

他家裡許嘉麗和江鹿兒都不喜歡聞煙味,每次傅燁春在家裡抽菸,許嘉麗都會很嫌棄,傅燁春也基本都會到花園或者陽臺抽菸,從不在室內抽,因此他覺得女孩子都是不喜歡煙味的。

“哥哥平時抽得多嗎?”溫言看著他問。

“不多。”傅瀾灼道,“其實我小學就開始抽菸,那會兒比較混,後面戒掉了,是工作後壓力比較大,偶爾會再抽一抽。”

溫言記得傅瀾灼說過他被他爺爺改造過,以前的傅瀾灼是個叛逆小少年,忍不住笑了下,“我還挺好奇,哥哥小時候是甚麼樣子。”

傅瀾灼跟著笑起來,不過他笑容很快收住了,握住溫言手腕,視線滑到她受傷的那個位置,喉嚨滾了下,提醒她:“今晚回去了別洗澡,碰水了傷口會發炎。”

“嗯…”溫言應,“不過不洗澡好難受哦,我今天玩遊戲出汗了。”

“那也不能洗,忍一忍。”傅瀾灼聲音嚴肅起來。

溫言輕輕嘟起嘴,“好吧。”

傅瀾灼盯著她看,很想親她,忍了下來,只抬手捏捏她的臉。

誰知道溫言突然鼻子一癢,連打了兩聲噴嚏,“阿嚏,阿嚏!”

打完她揉揉鼻子。

傅瀾灼今晚是真的喝多了,才意識到現在很晚了,而且外面風很涼,他將她從腿上放下來,說道:“你回宿舍吧,外面冷。”

溫言湊過來,擠在他雙腿中間,抱住他脖子,“沒關係的,我想跟哥哥再待一會兒。”

傅瀾灼呼吸稍重,抬臂攬了攬她的細腰,濃烈的眉宇染上剋制,他只往溫言軟軟的小唇上親了下,沒再坐在石凳上,站了起來,“太晚了,回去吧。”

溫言靠過來抱住他。

傅瀾灼神往下沉,將她的臉抬起來,再次親了她,這次直接撬開了唇,在溫言的小嘴裡攪了兩圈。

溫言鼻子又有點癢,努力忍住不打噴嚏,被傅瀾灼親得微微暈。

空氣裡傳來說話的聲音,這時候傅瀾灼才停下來,他捏捏溫言臉頰,“回去了。”

“別弄感冒了。”

他將溫言的衣服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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