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hereal “親一下寶寶。”
說好的五分鐘, 可是溫言感覺過了好久,她舌頭都有點麻了,在親吻這件事上, 傅瀾灼有點說話不算話,溫言推了下他,撇過臉,溫熱的氣息落到她臉頰, 持續地一點點往下。
“哥哥…”溫言喊了聲他。
她並不是不喜歡他這樣親她,只是現在滿心思都是複習, 她想拿高績點, 並且考年級第一, 清大不比在高中的時候, 競爭很大, 這幾天宿舍的氣壓都低很多, 大家一起來都往圖書館或者自習室跑,每個人都在努力,她不能掉隊。
最後只吮了下小姑娘柔嫩的下巴,傅瀾灼停了下來, 他捏住溫言的臉頰, “我是不是打擾你複習了?”
溫言搖搖頭,她抬手抱住傅瀾灼的脖子,“有哥哥陪著我複習,我挺開心的。”
“不過哥哥,我複習的任務比較重, 都沒辦法跟你說太多的話。”
明明就是打擾了,她卻還說好聽的話來哄他,傅瀾灼扯了下唇, “考試周,當然複習更重要。”
這時候傅瀾灼的手機響了,溫言伸手從桌上拿過來,看見上面來電顯示廖喻。
“哥哥,你的電話。” 溫言說。
傅瀾灼接過,“嗯。”
“你複習吧,我去接個電話。”
溫言點點頭,從他腿上下來。
傅瀾灼看她一眼,給她勾了下耳邊的碎髮,才從椅子上起身,拿著手機走去食堂外面接聽。
溫言將題冊翻開,繼續刷那一頁的題目。
傅瀾灼打完電話回來,就看見她埋頭苦幹的模樣,神情很是認真,漂亮的臉沉迷在書海里,一點不受任何事情動搖,他也不行,忍不住牽了下唇,他安靜走回來,在溫言身旁坐下。
複習的日子枯燥而乏味,溫言覺得時間過得比平常都慢許多,漸漸熬到了最後一門試考完,不過傅瀾灼去英國出差了,要隔天才回來,溫言想見還見不著他。
試終於考完了,蕭芯蕊提議大家放假回家前聚一次餐,地點選在校外的聖瑞廣場,開車過去二十多分鐘,溫言想起那輛玻璃龍還停在學校車庫,好久沒去開過,就決定開那輛車去,不過那輛車只有兩個座,這讓三個室友“爭奪”起來。
“這樣吧,石頭剪刀布好了,誰贏了,誰搭言言的車,啊啊啊啊三局兩勝!!”蕭芯蕊說道。
“行,來吧!”鐘有有擼起袖子。
邱雪出拳之前,先雙手合十,讓上蒼賜予她力量,讓她一定要贏。
溫言從櫃子裡拿出那隻淺藍色的手提包,把手機和紙巾挪到裡面,唇彎了下,“你們都能坐到的,以後還有很多機會。”
話雖然是這麼說,三個人都很邁力地出石頭剪刀布,幾分鐘過去,邱雪被第一個淘汰出局,蕭芯蕊哈哈大笑了一聲,拉了下鐘有有:“我們倆繼續。”
鐘有有擼高一點袖子,“來啊。”
她們那個氣勢,真的很像要打架。
嗡嗡,蕭芯蕊的手機震起來,她從外套口袋摸出手機,是周錦宇發來的微信。
【到你宿舍樓下了,一起過去。】
說好了今天聚餐可以帶家屬,周錦宇他都到樓下了!蕭芯蕊動搖起來。
“好了沒?”看蕭芯蕊盯手機半天,一副很糾結掙扎的神情,鐘有有喊她。
蕭芯蕊在跑車和男友之間,最終背叛了自己的內心,選擇了男友,她閉了閉眼,再睜開,對鐘有有道:“我決定了,跑車讓給你了,誰叫你是我們宿舍唯一的單身狗。”
“……”
“怎麼還人生攻擊了你?”鐘有有卻笑起來,“真讓給我啊?”
蕭芯蕊揮揮手,“你跟言言坐跑車去吧,周錦宇都到樓下了。”
“瞧你那點出息。”鐘有有眉毛揚起來,才知道單身狗還有這等福利,走去書桌那開始收拾包。
溫言走過來,“那有有跟我一道對吧?”
“嗯!言言等我下哈。”鐘有有說。
邱雪道:“我們一會聖瑞廣場見咯,鄒風他也在路上了。”
鄒風是邱雪男朋友,昨天就考完最後一門考試,已經回家了,今天聚餐可以帶家屬,邱雪就把他也叫上了。
蕭芯蕊看了看溫言,說道:“言言,你要不要也喊一下傅大佬呀?如果他不介意跟我們幾個小孩一塊吃飯的話。”
畢竟之前傅瀾灼就請她們吃過飯,所以這次她們三決定今晚的一切消費都由她們AA,溫言只用人到就好了。
溫言道:“他來不了,出差去了,等下次再喊他吧。”
蕭芯蕊竟然在心裡小小松了口氣,還好是來不了,不然今晚的聚餐大家肯定都放不開,畢竟聚餐就是為了開心的。
這又讓她覺得自己好虛偽,心裡不想邀請這位大人物,嘴上卻還要客套一下。
等鐘有有也裝好包,溫言帶著她先出門了,要去車庫那拿車。
說起來,今天才算是溫言真正意義上的自己開車,因為之前車鑰匙都在傅瀾灼那,她每次開車都有傅瀾灼陪著,後面碰上考試周,一直到今天,她才拿著車鑰匙來到車庫這。
“言言,這輛車好帥氣,傅總真的太大方了。”來到車前,鐘有有先繞著跑車看了一圈,她自認為自己不算個物質的人,可近距離看見這輛豪華跑車,還是心潮一動。
這輛車也在上個月就引爆過清大的話題,溫言跟傅瀾灼的戀情在學校都傳遍了,現在幾乎沒有人不知道,還鬧上了新聞,有記者甚至想來學校採訪溫言,不過溫言都拒絕了。
溫言給鐘有有按開副駕駛的車門,說道:“上車吧。”
“謝謝言言。”鐘有有鑽進車裡,神情藏不住的愉悅。
溫言繞去駕駛位。
深藍色的布加迪玻璃龍緩慢地被溫言開出停車位,再駛向外面,在車開出車庫那一刻,一雙雙視線都投了過來,還有人舉起手機拍照,這一刻鐘有有覺得自己像極了女明星,受到這麼多關注,雖然車窗緊閉,裡面能看見外面,外面看不見裡面,但是這麼多打量,還有外面明顯掀起的議論紛紛,讓她渾身都變得不太自在,下意識扭頭去看駕駛位的溫言,卻看見一張明豔又無比平靜淡定的臉。
溫言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外面的那些目光。
心理素質好強,不愧是能談上大佬的女孩子。
鐘有有脊背挺直了一點,告訴自己也不要大驚小怪,她們宿舍因為溫言的關係,現在在學校跟著小有名氣,她也要學習溫言這種泰然處之。
溫言說道:“有點後悔了其實,應該買四座的。”她笑了下,“這樣我就能載你們三個人了。”
鐘有有說道:“沒關係啦,跑車更拉風一點。”
“言言,託你的福,我第一次坐上這種跑車,感覺真的很不一樣。”
溫言道:“我以前也沒坐過,很多事情,也是跟傅瀾灼談戀愛後才體驗到的。”
鐘有有道:“你好幸福言言,跟傅大佬談戀愛真是太爽了。”
又恍惚會去懷疑,這樣的美好會不會是一場夢,她是真心希望溫言可以跟傅瀾灼好好繼續在一起。
扭頭去看溫言,在她印象裡,溫言總是淡然冷靜的神情,突然想,如果發生了那個不好的假設,溫言大概也會從容面對。
她能被捧上雲端,也能接受跌入谷底。
因為她是溫言。
“幸福”,這個詞在溫言腦海停留了好一會,有點遲鈍地,又深切地感受到了。
自從溫桁去世後,言萍作為單親母親養育她,她時常能感受到她身上的辛苦和不容易,所以這個詞她覺得跟自己不怎麼沾邊,言萍去世後,她更不覺得跟自己有甚麼關係,有短暫的一些瞬間,她甚至覺得自己是“不幸”的。
溫言淺淺揚了下唇,“他確實是個很好的人。”
鐘有有怔怔看著她,因為溫言笑起來有種無比巨大的魔力,彷彿能把人的魂魄吸引進去。
……
邱雪男朋友比她們都要先到聖瑞廣場,提前去了她們決定吃的那家銅鍋涮肉訂位置,蕭芯蕊和周錦宇還有邱雪坐地鐵來的,比鄒風晚幾分鐘到,反倒是溫言和鐘有有最後才到。
因為來的時候高峰期,路上有點堵車。
等兩人來了,邱雪給她們介紹了一下自己男朋友鄒風,雖然做舍友一學期了,鄒風還沒正式地見過她的三個室友。
也向鄒風介紹室友們。
“你好,你好!”
鄒風一一打招呼,目光看向溫言的時候,忍不住道:“久仰大名啊!”
溫言軍訓那會在學校就很火,他在網上刷到過她的影片,沒想到一段時間過後,溫言更火了,因為跟耀恆集團總裁的戀情。
溫言彎了下唇,“你好。”
之後輪到蕭芯蕊介紹周錦宇,不過在此之前溫言跟周錦宇一起做過迎新晚會的主持,邱雪和鐘有有也聽蕭芯蕊說過他好幾次,比起鄒風,大家對周錦宇沒那麼陌生。
大家剛客客氣氣打完招呼,溫言的手機響了,她接起電話,“哥哥。”
好甜啊這聲哥哥。
蕭芯蕊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那次傅瀾灼請她們吃飯的時候,溫言也是這麼叫他。
“到吃飯的地方了?”傅瀾灼問。
他卡時間真的卡得很準,而且這會兒傅瀾灼不是在開會嗎,他發微信跟她說過,溫言“嗯”了聲,“剛到哥哥。”
“你們四個人一塊兒吃飯對吧?”
“沒有,一共有六個人,有兩個室友的男朋友也在。”溫言回。
之前打算聚餐的時候,還沒想到喊家屬,是過了有半個小時邱雪和蕭芯蕊才決定把男朋友叫上,之後忙著出門,溫言就還沒來得及跟傅瀾灼說。
“行,一會我會安排保鏢過去,跟你的室友們說一聲。”傅瀾灼在電話裡說。
“……”
又來。
“可以不用嗎哥哥,我們在商場吃飯,很安全的。”
“我知道,不過有保鏢在,會更安全。”傅瀾灼想了下,道:“這個事不跟你的室友們說也行,我讓他們換便裝。”
“不用…沒事的哥哥,你想安排就安排吧。”
溫言是覺得還要要求那些保鏢換便裝,有點麻煩人家,她答應了下來。
“哥哥繼續開會了,你好好吃飯吧。”傅瀾灼道。
“嗯,你忙吧。”
掛了電話,蕭芯蕊笑道:“怎麼,在跟傅大佬報備行程呀?”
溫言點了下頭,說道:“他說給我安排了保鏢,一會應該會過來。”
“保,保鏢?”邱雪愣了。
溫言嗯了聲,“之前我跟江鹿兒去酒吧玩的時候,他也安排了。”
鐘有有轉念想了下,說道:“大人物嘛,就是很謹慎的,而且你跟傅瀾灼戀情鬧得沸沸揚揚,要是有人盯上你,確實要安排保鏢比較安全。”
她這話讓蕭芯蕊汗毛都立起來了,因為想到看過的那些槍戰片,雖說現在是法治社會,可是這些有錢人很多人盯著,可沒有普通人那麼安全,她甚至開始疑神疑鬼起來,往四周掃了眼。
沒想到才過了兩分鐘,一群黑衣人就進到飯店來了,將他們這桌圍了一圈。
溫言看了看他們,撕餐具包裝袋的動作有點緩慢下來。
有店員過來詢問他們要不要加桌子,溫言說不用,不過問有沒有包間,店員說有,他們就換到了包間裡去。
這樣會減少對這家店做生意的影響。
邱雪有點兒想笑,說道:“這有點誇張了啊,言言,感覺你都沒有自由了。”
反倒是蕭芯蕊說道:“我覺得啊,這樣挺好,萬一呢,有人想來綁架言言,你們能保護她嗎?謹慎一點才好,傅大佬一點沒誇張。”
鐘有有都沒反駁她了,點點頭。
溫言也嗯了聲,“他也是擔心我。”
邱雪:“……”
就她最不上道唄。
不過這時候保鏢都守在包間門口了,對他們造不成甚麼影響,等服務員把熱騰騰的銅鍋端進來,大家開始吃香噴噴的晚飯。
吃完晚飯,大家還決定去唱下k,就去到了五樓的一家ktv,那群黑衣保鏢也跟著他們轉移陣地,從銅鍋涮肉店守到ktv包房門口。
想著他們一直守在外面會累,並且傅瀾灼也在微信裡說不要玩太晚,夜裡九點一到,溫言便想先離開了。
蕭芯蕊和邱雪根本還沒玩夠,只能任她先回去了,鐘有有雖然想再蹭溫言的豪車,不過更想留下來繼續嗨一嗨,好不容易放假,就也沒跟著溫言一塊。
“沒事,你們繼續玩吧,我先回去了,不過你們也不要玩太晚,蕊蕊,你已經喝很多了,還是少喝一點。”溫言拿上包的時候說。
周錦宇笑了下,“我一會盡量攔著她。”
溫言嗯了聲。
蕭芯蕊臉蛋已經紅得不行,跟溫言揮了揮手。
溫言轉身先走了。
她身影離開包間了,邱雪忍不住道:“我感覺哈,跟傅瀾灼這種大人物談戀愛,還挺苦逼,難得放假,連放縱一下也不行。”
蕭芯蕊下巴搭到周錦宇肩膀上,“是呀,我可受不了誰這麼管著我。”
鐘有有道:“你們不懂,這是幸福的煩惱。”
……
因為想自己開車回去,溫言今晚沒沾一點酒,來到商場的車庫,溫言按開車門上車。
【我出來了哥哥,準備回學校了。】溫言給傅瀾灼發資訊。
那邊直接撥了微信影片電話過來,溫言接起,傅瀾灼身穿一件深色西裝,打著條紋領帶,眉宇英氣逼人。
“只有你一個人出來嗎?”傅瀾灼掃到副駕駛那沒人,問。
“對呀,她們還沒唱夠。”溫言說。
“那你呢,玩沒玩夠?”傅瀾灼問。
溫言想說沒有,可是這樣說了傅瀾灼可能會有負罪感,但是擔心她並沒有甚麼錯。
“有點累了,我想回去睡覺了。”溫言道,“哥哥,想你了,明天能回來的吧?”
那邊頓了頓,傅瀾灼盯著她,喉嚨滾了下,“當然能。”
“等我。”
他湊過來一些,對著鏡頭,“親一下寶寶。”
隔空親嗎…
也不是不可以。
溫言就對著空氣親了下,傅瀾灼臉上的疲憊散了大半,沒觸碰到,只是聽見,足以緩解他很多壓力。
“乖寶寶。”他嗓音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