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溫遠解決了所有殺手後,早已是氣喘吁吁。
“等等,你這次是怎麼發現我的?為甚麼我的領域對你無效?”
溫遠不甘心地看向知白。
知白沒有解釋,而是從衣服的褶皺陰影裡釋放出一絲黑色的死亡劍氣。
“你這是?劍氣!”
“我的劍道,是死亡。而你的,是黑暗。”
溫遠突然間像是洩了氣的氣球般癱坐在地上。
簡阡看向知白的眼裡充滿了希望,氣息忽而不穩,然後猛地盤膝而坐,一朝頓悟。
“撿狗屎運還能撿到我頭上了?呸!天呀!”
溫遠悲憤地大聲吼叫起來。
“安靜些,我來為你們護法。”
知白輕輕地踢了溫遠一腳,走向秦追,心中滿是愧疚。
“秦追,南國的危機我會盡快解決,我的身份還需要隱瞞,日後我叫閻王。”
“暗首,南國不能沒有你呀!你得回來主持大局啊!神國要不是看在人道主的份上,只怕禁術都使出來了!”
南國的百姓們天天都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禁術危機,戰火蔓延。
“北地呢?”知白聲音沙啞了些問道。
秦追搖了搖頭,北地如今自身都難保。
“我知道了,我身份的事情,你知道就好,就別傳出去了。畢竟我可是很搶手的。”
知白自嘲了一句,把心中的委屈嚥下。
“暗首,保重!”秦追抱拳告別。
“你們也保重!雷鬼城見。”
溫遠不屑地看了一眼雙標的知白,都當首領的人,還講甚麼人情世故?
望著秦追護送唐韻兒離去後,簡阡也收回了氣息。
“走了。”
秦淵不斷回頭望著唐韻兒離去的方向,眼中滿是不捨。
“秦淵,會再見的。”知白開口勸慰道。
秦淵點了點頭,眼神逐漸堅定,“你是想我跟你去雷鬼城?還是回玉城?”
知白微笑道:“先去雷鬼城,那裡有更適合你的地方。”
就在知白等人離開了西域範圍後,知白識海里的閻王殿就傳出了一道聲音。
閻王試煉第二關透過,獲贈靈識強化。
腦海裡的聲音剛一停下,知白就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眩暈。
“知白!”
“前輩!”
溫遠則是開心了起來,吐槽道:“傷天害理的事幹多了啊!”
“你再說風涼話,我就拔劍砍你!”簡阡同樣是看不慣溫遠的小人嘴臉。
溫遠見此不敢再多言,他此前也是佔領域優勢才困住簡阡,此時交手,他可不夠簡阡的存光劍快。
知白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礙,隨即連忙打坐,心魔心法自動運轉,正在強行煉化這股突如其來的靈識之力。
“這股靈識之力,是舊患?”
“不對,他本來就精通鍛造,靈識自然比一般人強大。”
秦淵試圖解釋知白此時身上發生的異變,但也無法理解為何會有這麼龐大的靈識之力補充。
知白漸漸收起氣息,重重地撥出一口濁氣。
“我沒事的,繼續趕路吧。”
秦淵只覺得知白整個人的氣息突然變得渾厚,宛如深淵。
在趕路的期間雖然也有殺手想要出手偷襲,但都不是簡阡和溫遠的對手。
可就在雷鬼域的邊界處,一隊白金戰甲的騎兵奔襲而至。
秦淵看著這隊人馬心中忐忑不定,該面對的,總會來臨的。
獠牙軍團威望最高的,是一支騎兵部隊,西域的戰場上,獨一份的白金刀鋒。
知白望著逐步逼近的獠牙騎兵隊,不由得防備起來。
他們敢堵在雷鬼域的邊界上,說明他們做出了決斷。
“獠牙騎兵團,見過軍團長!”
秦淵向知白搖了搖頭,示意不要出手,他自己來解決。
知白沒有接話,而是站在原地蓄力,只要動手,他有把握將這支騎兵團徹底地留下。
“你們是來緝拿我回去的嗎?”秦淵苦笑著問道。
“軍團長,我們,也是身不由己。我們的家人也已經被請到王城內了。”
秦淵搖了搖頭,跟他們回去,只怕自己未到半路就已經被人剁開好幾十塊分了換賞金了。
秦淵苦笑著扭過頭看向知白的時候,知白已經動身了。
“閻王?”
只需一個照面,為首的騎兵團將領就已經被黑色劍氣所分割了開來。
“簡阡,保護好秦淵。溫遠,釋放領域。”
黑暗領域席捲空間,知白的死亡劍氣也變成了全方位的攻擊。
“江海、徐東、高峰…”
“他們,未成家。”
秦淵的神行力標記了數十人,知白也沒有再對這些人下死手。
等到全場只剩秦淵標記的人還存活時,秦淵早已是悲痛萬分。
“不要被眼前的利益矇蔽了雙眼,回去退出獠牙吧。”
秦淵沒有再回頭,徑直地往雷鬼域走去。
知白等人也是相繼跟上,沒做絲毫的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