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獄司後山的案牘庫內,知白正操控著兩團煞氣,隨著手法越來越熟練,兩團煞氣也被知白收歸到劍心處。
就在知白剛剛收功之際,一聲平淡地敲門聲響起。
“誰?”
“典獄司獄卒,玉知白聽令!”
知白走上前開啟門,站著聽令,而那名文官對此也只是瞥了一眼。
“即刻起,玉知白調離案牘庫,編入右司馬審判隊,接令吧。”
拿過調令,知白眉頭一皺,右司馬?
知白腦海裡回憶起那位長相陰柔,面板白皙的右司馬韓泰。他與周之慶完全就是兩個極端,一位肥胖粗魯,一位消瘦陰柔。
“你這種關係戶還是在典獄司低調些,典獄司可不歸朝堂排程,只聽令於陛下。小夥子,你很快就能看到右司馬的手段了。”
看著面前的文官那狡黠地笑容,知白忍不住一掌拍過去。
而那名文官捱了知白一巴掌後,在原地轉了兩圈,最後癱在地面,滿臉驚恐。
“聒噪!”
文官雖有修為,但怎敵知白呢?他一開始也只是看不清知白的修為,不然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在言語上挑逗的。
在把那名文官嚇跑之後,知白研究了一遍案牘庫的地勢。
這裡建於群山之上,唯獨這案牘庫背靠懸崖,落差之大,盡是險阻。
可知白麵對這懸崖峭壁卻是毫無懼色,一躍而下,兩團煞氣凝聚成一柄飛劍,踏劍離去。
在玉城裡的玉庭察覺知白正離開玉國範圍,眼皮忍不住跳動。
“他又想幹嘛?”玉庭搖了搖頭,無奈地嘆出一口氣。
而三聖對此也有感應,並且在第一時間就鎖定了知白的氣息。
“啟用烙印之力,別讓他離開,小飛,派人抓他回來。”
虎君臉色沉如深海,對知白的行為有些動怒。
“出手阻攔,玉庭那邊?”
虎君一拍桌案,怒聲道:“獄城有獄城的規矩。將他緝拿回來!”
“烙印之力對他不起效果!”
虎君眉頭緊鎖,這是玉庭的手筆!自從玉庭加入獄城之後,就想著脫離烙印之力的方法。
而今知白竟然能躲過烙印之力的反噬,想必玉庭是掌握了。
“他是要把我們三聖推翻嗎?”
就在虎君震怒之時,一道聲音越過海面,至案上燭燈傳出。
“三位道友,暫且息怒!”
“我那師弟有要做之事,還請三位通融,行個方便。”
虎君臉色一沉,“人道主,李青陽。”
“行個方便,我的面子還值點錢。”李青陽的聲音再度傳出,一股劍意漸漸襲來。
“仙人境!劍仙?”
三聖做夢也沒有想到,李青陽竟然真的突破到了仙人境。
這是他們夢寐以求的境界,更是能自由出入天外天最基本的條件。
“不是,他只是無限接近。”虎君仔細感受李青陽的氣息後說道。
“那和虎哥你相比。”
虎君嘆息一聲,“他比我更進一步。”
“李青陽,這個面子我賣給你,但我們獄城的規矩,你是知曉的,你幫不了他下次。”
聽見虎君的寬恕,李青陽也鬆一口氣。
“多謝三位道友。”
玉庭面露微笑的端坐在皇位上,兩根手指夾住側飛過來的無色飛劍,眼神裡透出一股戲謔。
“多謝了。”
李青陽的聲音也在無色飛劍中響起。
“別再拿他的命算計,別逼我聯合三聖將你彈劾。”
“哈哈哈!”玉庭聞言突然大笑。
“你覺得三聖敢嗎?”
李青陽此時是咬牙切齒,聲音就像從牙縫裡噴出的一般,“是因為閻王?玉庭,閻王已經失蹤了,他應該是前往天外天了。你,只有自己。”
“不想跟您瞎扯淡了,這次算是我欠您一個人情。”
玉庭說完就將指間的無色飛劍扔開一邊。
“我是為了幫我的師弟,不是為了你。”
言盡輒止,李青陽的聲音跟隨無色飛劍散去了。
玉庭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這輩分真亂七八糟的。”
回看知白在離開了典獄司的後山之後,就一直往魔國的方向飛去。
魔國如今的正逢內亂,雷鬼域和魔都的矛盾已經到了不可分解的地步了。
如今正勢同水火,知白的目的就是為了趕赴雷鬼域,用以補充雷葬長矛。
就在知白剛踏入魔國疆域時,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道提示。
“閻王試煉開始。第一關,從魔國活著離開。”
在聽到這話時,知白整個人宛如晴天霹靂般,僵硬當場。
這閻王試煉這麼邪門的嗎?還能自主啟用?
“喂!喂!你大爺的,我還沒答應你去完成這個甚麼試煉!別這麼不要臉行嗎?”
識海里的知白在閻王殿前敲門大罵。
“小子,你煉化了兩團煞氣,拿了好處卻不想做了,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嗎?想白嫖?是誰臭不要臉!滾蛋,有種就死在魔國!”
“你大爺的!就知道你是個坑!”
知白無奈地退出識海,自從加入玉國之後,他就一直陷入被動,這一次他是想要在玉國中,有著一定反抗的力量。
遠在玉城的玉庭突然開懷大笑,惹得百官驚恐不已。
“孩子,接過我的衣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