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知白清醒過來之後,只感覺渾身上下都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可睜開雙眼才發現,這裡竟然是玉國的御醫堂!
知白還在納悶的時候,推門聲傳出,幾道穿著甲冑的將士隨著小芸一併走來。
“小芸?”知白驚呼道。
小芸白了一眼知白,開口訓斥道:“你能不能靠譜點,我差點就被你給害死了!”
知白摸了摸鼻子,偷跑出玉國確實是自己的問題,還連累到了小芸。
“讓開,讓開!”
來人推開幾名將領,撲到知白的床榻,哭喊著,“殿下啊!你可算回來了啊!你這鍋都是我在揹著啊!”
知白感到莫名其妙,自己不是還沒死嗎?
“周大人?你所言的,甚麼鍋?”
周之慶站起身,假巴意思地抹了抹眼淚,“殿下回去你回來就好了,跟我一同去上朝吧!陛下有旨意了!”
在看了看這幾名將領後,知白來不及反應,周之慶就已拉住知白。
知白強忍一身的疼痛被周之慶拉起,痛得發不出聲音。
“大,大!”
周之慶回頭以為知白在叫自己,急忙停下,“殿下,可在叫本官?”
知白倒吸一口冷氣,“你大爺,慢點,疼!”
周之慶的表情錯愕了半會兒,勉強地說道:“抱歉,本官儘量。”
你老子可是當著玉國百官的面下了旨意,慢了可是砍我周之慶的頭啊!
小芸見知白這個大麻煩被帶走了,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等知白趕到玉國的朝堂上時,只見滿朝文武已經靜候多時。
“這位就是第二世禁忌?”
“青出於藍啊!”
知白眼中掃過一圈玉國的文武百官,心中震驚,這玉國的人,都是啟靈有所缺陷的為多。
有些人的手臂都是啟靈後的法相手臂,相應的不同則是在身體外表,而更多的是五官上。
這些人都是啟靈時血脈遭到反噬,或者各種原因,導致身體出現了異變,變得和正常人不一樣。
他們,被人稱為棄民。
“周之慶,帶人上來。”
龍椅上的玉庭開口後,滿朝文武不敢再細聲議論。
“下官領命!”
周之慶慌忙將知白帶到玉庭面前。
玉庭神情肅穆,看向知白,緩緩開口道:“玉知白,百官啟奏,你連累慶城,並且私自離開玉國,可認罪?”
知白環視一圈,發現所有人都在盯著自己,而退至一旁的周之慶則是冷汗直流。
“殿下!”
周之慶見知白半天都沒有回答,忍不住壓低聲音提醒知白。
“我認罪。”知白平淡應道。
玉庭神情依舊嚴肅,“三聖已然對你做出熔岩烙印的懲罰,但國有國法,連累玉國,依律當斬!”
周之慶聞言,突然跪倒在地,大聲地為知白求情,“陛下!玉知白清除北地魔族邪修宗門,更是攻破魔都,實有大功!”
“慶城是神魔聯手動用兩種禁術所摧毀,慶城雖冤,但不是一人之過!下官也在現場,禁術之威,非一人所能抵擋!”
玉庭聽此很是憤怒,“周之慶,你這是在為他求情?慶城乃神行大陸上古城,你作為城主,罪在首位!”
“陛下,周大人和二世做事考慮不遠,當應派至前線參戰!按玉國列律,以戰功相抵!”一位長有鹿角的大臣走出來說道。
玉庭點了點頭,開口道:“你二人修為不錯,但做事欠缺思慮,寡人現在命你二人編入無常軍,調派前線!”
周之慶對此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小命包住了,但見到知白一臉的平靜後,周之慶還是有些無語,親生的就是不一樣啊!
“不得有誤,即刻出發!滾吧!”
知白見玉庭大動肝火的模樣不禁皺了皺眉,這老傢伙在玩甚麼?怎麼自己有些看不懂?
周之慶急忙拉知白退出朝堂,一出來,周之慶就蹲靠在梯階上重重地呼氣。
“周大人,有必要嗎?”知白開口打趣道。
周之慶則是猛地擦汗,“殿下啊,你可考慮一下我啊!我一大家子的命可都在玉國!哪能跟你比啊,你老子明顯就是讓你去前線積累軍功,從頭開始,到時候軍功夠了,再扶正你為太子,威望就有了!”
“哦?周大人的見解還真是一針見血啊!可還是連累周大人丟了官。”
周之慶擺了擺手,示意沒事,“現在慶城被抹去了,我就只剩下一個名頭。陛下在給我找機會呢!”
邊說著,周之慶攙扶著知白一邊離去,“殿下啊,我們兩個的實力,那點軍功還不是手到擒來嗎?更何況,陛下是派我們去的無常軍啊!肯定有別的安排。”
知白點了點頭,“周大人說的在理。那我們現在就去無常軍報到?”
“殿下,你又不考慮本官了!我一家子人可都在玉城,怎麼也得對家裡有個交代吧!”
周之慶面露微笑,想起自己的家長裡短。
“抱歉,那你先回去交代吧。”
“殿下要是不嫌棄,可賞臉來寒舍做客?”
知白看著周之慶真誠地樣子,也是搭住了周之慶的肩膀,“那我就叨擾周大人了。”
“殿下客氣。”
玉國的玉城與獄城間有著幾十裡的距離,而玉城的皇宮四周,都是滿朝文武百官的府邸。
所以知白和周之慶二人出了皇宮後,不多時就到了周府。
“老爺!”
府中的下人在看到周之慶後急急忙忙走上前。
“快去備茶,讓廚房快去炒幾個菜,上好酒。有貴客來,別怠慢了。”
周之慶扛著知白的肩膀走進自己家裡。
可剛到前院,十多個小孩就跑出來衝到周之慶面前叫著爹爹。
在後方,還有八位風韻猶存的婦女一同走來,向著周之慶和知白行了一禮。
“老爺,您回來啦!”
知白一臉壞笑的看著周之慶,而周之慶也尷尬地賠笑道,“這八位都是內人,還不快些來拜見過殿下。你們自己去玩,別來打擾殿下和爹爹。”
“見過殿下。”
八位風韻猶存的婦女一致向知白行禮,而知白也禮貌地抱拳。
“周大人還真是有活力,有福氣。”知白一臉笑意地拍了拍周之慶的肩膀。
“所以殿下你知道,你不回來,我這一大家子可怎麼活喲。”
知白點頭,真誠地說道:“這鍋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