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瓷扯了扯嘴角,轉身就跑,那仙鹿想追,但卻被攔住:“別管她了,甚麼都不知道,打聽些人盡皆知的事有甚麼用?正事要緊,若落在這裡,咱們自己倒危險了!”
仙鹿目露不甘,但還是轉身跟上大軍。
風瓷在後面將玄鈴放回了空間,自己再次悄然跟上了域外靈洲的大軍,親眼看到他們拐了個彎,朝南方的上君神國而去。
她思索片刻,再次幻形成了蕭潞雨的模樣,讓帝江把空間之門開在了蕭平生的書房之中。
蕭平生剛從主家那邊回來就看見了風瓷在書房中等著。
他頓時就是一愣:“你……傳承之爭,結束了?”
風瓷搖了搖頭道:“並未結束,我此行是為跟你說一件事。”
蕭平生目光灼灼的看著風瓷。
她是進了神源之地的結界的,但卻在傳承之爭結束之前就出來了,這樣的實力……
“您說。”
“上君神國的人盜走了域外靈洲的世子,如今域外靈洲路過神隱天洲是為攻入上君神國。”
蕭平生一愣:“上君神國,原來七十年前盜走域外靈洲世子之事,是上君神國乾的!”
“你知道此事?”
“知道,域外靈洲為此事,還專門派出了十二隻仙獸來我神隱天洲暗中調查,想讓我們交出他們世子,但我對此事一無所知,將那十二隻仙獸趕走便草草了事。聽說那世子有神族血脈,是純正的青鳥族人,青鳥一族掌姻緣,其血可煉作姻緣紅線,讓兩個人生生世世捆綁在一起。”
風瓷點點頭道:“原來如此,神隱天洲與上君神國僵持已久,你若能在此時提出建議,讓神隱天洲之人趁機暗中幫助域外靈洲,定能精準打擊上君神國的實力,此事宜早不宜晚,要趁著上君神國沒反應過來去幹。”
“大人好計謀!方才我去了主家議論域外靈洲攻入神隱天洲一事,那上君神國欺人太甚,拖住我蕭家天龍聖尊,想害我神隱天洲,此計蕭楚定然會同意!”
風瓷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有所指道:“好好幹,蕭楚的位置遲早會是你的。”
她說完,透過帝江撕開的傳送門,直接離開回到神源之地。
在蕭家書房等了不少時間,如今已經快入夜了。
外面可真是一場好戲。
風瓷微微勾起唇,心情格外不錯。
鎮魔海中,後卿默默觀察。
看著她三言兩語便挑起了一樁大事。
真是好深的心機!
若沒有看見預知的未來,他恐怕也還是會被她騙得團團轉,就如同上官寒與蕭平生一樣。
後卿不悅。
風瓷回到神源之地,一時半會兒還沒有交換過來。
她忽然開口道:“大魔頭,你怎麼今日如此安靜,一整天都沒跟我說話了,也沒有發表甚麼意見。”
後卿閉了閉眼:“你的事,吾沒甚麼意見。”
“還在生氣?我上次真的是在哄你。”
“……”
“唉。”她突然嘆了一聲氣。
後卿無語片刻,他倒想看看她又想搞甚麼名堂:“你想說甚麼?”
“你心情不好,也不說,讓我猜來猜去的,我太蠢了猜不明白你為甚麼不高興。”
後卿心中冷笑,你若能猜到就奇了怪了。
“吾心情好不好與你何干?你想讓吾替你做的事,吾已經做了。”
風瓷呃了一聲:“雖然話是這麼說,但用人也要注意他的身心健康不是嗎?”
後卿:“……”你未來都毫不留情的將吾吞噬了,你還在這兒講甚麼健康不健康。
他心情逐漸煩躁。
“你閉嘴,吾不想聽你說話。”
風瓷一臉黑人問號,怎麼又生氣了?
她尋思自己也沒說啥呀。
眼前突然一黑,她睜眼就看見了一片海面。
都好幾天了,他不會還在糾結神王天弦之事吧。
風瓷嘆了一口氣,她真誠的開口道:“大魔頭,我從未動過與神王天弦合作的念頭,當初在三生石中見到他時,我只覺得他沒那麼簡單,他甚至知道你復生之事,我認為他定還留有對付你的後招。”
“當時沒有告訴你,是怕你想不明白,亂了心神,甚麼也幹不了也是徒增煩惱。如今告訴你是因為已經在仙界了,你也已經拿回了一半的心臟,你應該好好想一想他留下的後招是甚麼,再想一想應對之策。”
“我們命格相連,從始至終生死榮辱都是一體的,數年相處總比他一個陌生人的感情要深吧。”
“大魔頭,說句實話,我挺喜歡你這樣的人的,你講義氣又寬宏大度,能認識你這樣的朋友,我很……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