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巫雲池帶著玄鈴正朝著業燭他們的方向尋去。
趕了一天一夜的路程,他在一處城鎮邊緣停下。
玄鈴疑惑詢問:“怎麼不走了?你放心,本神的實力可是很強的,替你隱匿氣息藏一藏完全沒有問題,你不用擔心在人多的地方會暴露。”
巫雲池道:“一直隱匿於此,終究不是辦法。”
玄鈴想了想道:“那也沒辦法呀,你現在不過是個飛昇期,而且也不是此界中人,若是露面大搖大擺的上街,可能會很快就會被人抓起來!”
巫雲池垂眸,跳到樹上道:“先不著急趕路,我要等一個人。”
玄鈴疑惑:“甚麼人?你在仙界還有認識的人?”
巫雲池並未解釋,只拍了拍它的腦袋。
足足兩日過去,樹下路過了足足有幾百人,都不是巫雲池要等的人。
直到第三日入夜,一道人影風一樣的從樹擦過,帶起一陣狂風吹動了巫雲池的衣角。
緊接著,另一道人影緊追過去,一身殺氣外露。
兩人的修為,正好都是飛昇期。
巫雲池驟然睜眼:“我等的人,來了。”
玄鈴睡眼朦朧的睜開眼,還沒看清楚那人影呢,就被巫雲池揪著後脖頸往懷裡一塞,朝著那二人追趕而去。
巫雲池追到二人之時,之前跑在前面那人已經倒地不起。
那人一身錦衣華服,看著抵在脖頸上的劍急急道:“我乃上官步雲,你敢殺……”
聲音戛然而止,劍已入喉,穿刺而過。
蒙面人一腳踹在上官步雲的胸膛,將他只殘留一絲生機的軀體踹出老遠。
“留你一條狗命,回去告訴你家家主,這筆交易他若不做,我家主人有的是手段讓他上官家族徹底消失。”
蒙面人轉身,腰間一塊刻著【弒】字的令牌反光了一瞬間。
上官步雲捂著脖子,心中又恨又是慶幸。
還好,還好對方不是要殺他,只是要讓他傳話而已。
他連忙取出丹藥想要直接從喉嚨的洞口處直接塞進去。
但一道陰影驟然將他籠罩。
他僵硬的抬頭,卻只看到一個搜魂術朝他擊來,伴隨著幾分柔和的男聲:
“上官公子,借你的身份一用,多謝。”
上官步雲:“?”
他重傷之身,無法反抗,只能任由自己被搜魂。
巫雲池搜魂過後,他的眼神就變得有些呆愣。
已是飛昇期,搜魂術對他造不成甚麼致命傷,只不過神魂有所損傷,腦袋或許會糊塗一陣子。
巫雲池看著他的眼睛柔聲道:“你很疲憊,很睏倦,你需要休息,直到……我來將你叫醒。”
上官步雲緩緩閉上眼,身軀直直倒下。
他喉嚨上的貫穿傷還在滲血,巫雲池用治療術給他止血療愈,隨後將他的儲物戒指和腰間那塊正反面刻著上官與神隱天洲的令牌取下,又掏出一個箱子,將他蜷縮著放進去。
“小狐狸,幫個忙。”
玄鈴一臉懵逼的看著巫雲池:“你得叫本神玄靈神女,本神不是小狐狸,是神狐。”
巫雲池溫聲道:“甚麼都好,過來幫忙挖個坑,把箱子埋進去。”
玄鈴冷哼一聲,猛地從他身上跳下來,軀體瞬間變大數倍。
她一爪子刨進泥土之中,又一爪子將箱子掀進坑裡,隨意刨了兩下便將箱子埋好。
當玄鈴重新看向巫雲池的時候,卻發現……
“你你你你……”
巫雲池頂著上官步雲的那張臉與身姿看向玄鈴:“氣息還有些不相似,玄鈴神女能否再幫一個忙?”
玄鈴你了半天,忽然察覺到自己的驚訝表現得太給這個凡人面子了。
她連忙收回了下巴,狀似輕鬆地晃了晃爪子:“小忙小忙,本神動動手指頭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