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一臉正氣,眼裡盡是視死如歸的大義。
承靈也一臉正色:“我先佈下治療陣法,穩住青衣盟主的性命,隨後,我等朝南部出發!迎戰越塵!”
風瓷垂眸看著地上真正的越塵,陷入了沉思。
別的不說,青衣道人是真冤吶。
越塵這個身份,一直在背鍋,從未停歇。
如今他自己重傷,鍋也被甩到他自己身上了。
悲慘中又帶著點好笑。
但風瓷笑不出來。
因為……青衣道人,傷得太重了,太重了。
正德飛出去,與一臉嚴肅的眾掌門解釋情況,重新整兵。
承靈三兩下佈下一個簡單的治療陣法,勉強吊著青衣道人的性命。
離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業燭,眼神一頓。
但餘光掃到風瓷身上時,他眼裡浮出的一點點疑慮又消失殆盡。
“本尊交給你百靈門弟子一個最重要的任務!留守群仙盟,守護青衣盟主,不得有誤!”
業燭滿心都是自家重傷被風瓷收進空間的徒弟,他立刻道:“百靈門接令,定不負尊上所託!”
承靈點點頭,也飛身離去。
眾仙浩浩蕩蕩的朝南部出發,先遣部隊往前探路,群仙盟的護山大陣重新啟動。
周圍終於安靜了。
大殿之內,只剩下百靈門師徒五人與奄奄一息的青衣道人。
業燭看向風瓷:“徒兒,你之前收進空間那人……那殺道修士……你與他認識?”
風瓷眼神微動,她道:“嗯,之前在禁區試煉之時,與他有過一面之緣。”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業燭:“那你可知……”
“他是我五師兄宋九曲?”
業燭一愣:“這你也知道?”
風瓷點點頭。
不僅她知道,二師兄也知道呢。
業燭猶豫了一下,心中一大堆問題想問,但他最先問道:“他如今情況如何?”
“師尊,結界。”
業燭一聽,連忙佈下結界,隨後看向風瓷,等著她把宋九曲放出來。
但,他滿懷期待和緊張的眼神落到風瓷身上之時,風瓷卻當著他的面,原地消失。
“師尊,我進空間去看看五師兄。”
“咣噹”一聲,玉簪落地。
業燭:“……”
不是?小徒弟你不按套路出牌?
他一臉憋屈的抬頭,看向同樣面色沒有絲毫異樣的三個徒弟。
他忽然眉頭一皺,詢問道:“你們都知道你們五師弟修了殺道?”
巫雲池:“我不知道。”
梵清音:“我也不知道。”
沈謐猶豫了一下,昧著良心說:“大師兄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小師妹知道這件事我都不知道呢。”
業燭鬆了一口氣。
還好,作為師尊,他不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小五是個好孩子,他不會看錯,他縱然是修了殺道……哎,多好的一個孩子,他怎麼能修殺道呢?
還好這孩子之前在遇上風瓷時,沒對風瓷下手,甚至還跟風瓷關係不錯,即便暴露殺道,風瓷也願意替他掩飾……
業燭的思緒飄忽起來。
他感覺,他一手建立的這百靈門,怎麼突然這麼奇怪。
二徒弟手握鬼王幡,如今修為比他高。
五徒弟走了殺道,如今修為也比他高。
七徒弟天賦異稟,十六歲便已是合體期,修為進步極快,遲早會比他高。
業燭忍不住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