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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第一百八十七章 殲七的大訂單!

2026-03-23 作者:風丘顏涼

當伊克拉四億多美元的訂單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湖面,激起的漣漪迅速擴散至全國。

在秦懷民,何建設和趙建國牽頭的工作小組日夜篩選下,越來越多的軍工企業被納入委外加工名單。

一場由紅星廠訂單驅動的產業狂歡,正在神州大地悄然上演。

一些曾經瀕臨倒閉,工人發不出工資的廠子,因為接到了紅星廠的零部件訂單,重新響起了機器的轟鳴。

北河省國防工業局的小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長條桌上攤開著幾十份企業檔案,秦懷民戴著老花鏡,一份一份仔細審閱。

何建設坐在對面,手裡握著紅色電話聽筒,語氣嚴肅:

“張廠長,我再說一遍,62式槍機匣的加工公差是正負毫米,表面粗糙度Ra1.6。”

“你們廠那幾臺老式銑床,能達到這個精度嗎?”

“如果達不到就直說,我們可以提供技術支援,你千萬不要為了拿到訂單而進行謊報。”

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何副廠長,我們廠雖然裝置老,但工人技術好!”

“八級鉗工老王親自帶班,手工修配都能達到精度!”

“您給個機會,我立軍令狀!”

何建設看向秦懷民。秦老在檔案上做了個標記,點點頭。

“好,這樣吧,也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先試製一百件樣品,兩天內送到紅星廠質檢科。”何建設對著電話說,“合格了,後續訂單五千件。”

“不合格,全部退回,運費你們承擔。”

“明白!明白!謝謝何副廠長!我這就去安排!”

結束通話這個,另一部電話又響了。趙建國接起來,語氣相對溫和:

“老陳啊,你們廠的衝壓裝置清單我看過了噸液壓機兩臺,精度確實不錯……”

“甚麼?工人三個月沒發工資了?”

電話裡傳來哽咽的聲音:“趙主任,不瞞您說,廠裡賬上就剩兩萬塊錢了,下個月再沒訂單,我就得勸工人們自謀生路了,那些老師傅,跟了我二十年啊!”

趙建國沉默片刻:“這樣,你們先接一批火箭彈尾翼的衝壓件,數量五千。”

“但是我醜話說前頭,咱們交情歸交情,產品上可不能耍糊弄,所有產品到紅星廠要全檢,不合格率超過百分之三,後續訂單全砍。”

“保證合格!我親自盯生產線!”

“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三部電話此起彼伏,從早晨八點響到中午十二點。

工作人員輪換著吃飯,秦懷民、何建設、趙建國三人卻幾乎沒離開座位。

“第一百二十七家了。”秦懷民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摘下老花鏡,“涉及十八個省,六十七個市。”

“林默這小子,這次真是把全國軍工都調動起來了,這些企業都是上一次篩選之後的。”

何建設剛結束通話一個電話,苦笑道:“秦老,您是不知道,剛才遼寧那家廠子,聽說能接訂單,廠長在電話那頭哭得稀里嘩啦。”

“說他們廠三百多號人,已經半年只發基本生活費了。”

趙建國遞過來兩杯濃茶:“這才哪到哪,根據林默的計劃,光是伊克拉這一單,需要的零部件就涉及三百多個品類,至少要兩百家企業配合。

下午兩點,第一批篩選出來的企業名單出來了。

共八十九家,涵蓋機械加工,電子裝配,化工材料,熱處理等各個領域。

何建設拿起名單,走進隔壁的廣播室。

五分鐘後,他的聲音透過保密線路,同時傳到八十九家企業的廠長辦公室:

“各協作單位請注意,我是紅星廠副廠長何建設,根據紅星軍工技術研究所與伊克拉方面簽訂的供貨合同,現將第一批委外加工任務分配如下。”

“第一,遼寧紅旗機械廠,承擔風暴火箭炮發射架基座鑄造,數量一百套,交貨期二十八天。”

“第二,陝西秦嶺電子廠,承擔天眼無人機飛控電路板裝配,數量一千套,交貨期三十五天。”

“第三,四川長江特種材料廠,承擔火箭彈殼體特種鋼材軋製,規格……”

任務一項一項分配下去。每個廠子分到的,都是他們最擅長的工藝環節。

有些是幾十年的老本行,有些是引進過先進裝置但一直閒置的產能。

名單唸完,何建設停頓片刻,語氣轉為嚴厲:

“我再次強調,所有產品必須符合紅星廠技術標準每批貨發運前,必須附帶自檢報告。”

“貨到紅星廠後,我們會進行全數檢驗,注意,是全數檢驗,不是抽檢!”

“任何一批貨,不合格率超過百分之三,整批退回,運費由供貨方承擔累計兩次不合格,永久取消合作資格。”

“這不是兒戲。這批裝備關係到國際信譽,關係到國家榮譽。”

“誰敢在質量上打折扣,就是國家的罪人!”

話音落下,線路那頭一片肅然。

然後,幾乎在同一時間,八十九家工廠裡,爆發出壓抑已久的歡呼。

遼寧,瀋陽郊區。

紅旗機械廠的鑄造車間已經沉寂了九個月,巨大的熔煉爐冰冷地矗立著,地面上積了厚厚一層灰。

廠長張衛帶著二十幾個老工人站在車間門口,手裡拿著剛剛收到的任務單。

“都聽清楚了?”張衛聲音發顫,“一百套火箭炮發射架基座,二十八天交貨。公差正負0.5毫米,材質QT600-3。”

老工人們面面相覷。鑄造這麼大的件,精度要求這麼高,時間還這麼緊……

“廠長,咱們的爐子……還能點著嗎?”一個老師傅小聲問。

“點不著也得點!”張衛一咬牙,“老王,你帶人去清理爐膛。老李,檢查砂型線。”

“小劉,聯絡廢鋼回收站,先拉二十噸廢鋼回來,賬記我頭上,工資發了就還!”

工人們動起來了。

沉寂的車間裡,響起掃帚掃地,鐵鍬鏟灰以及檢查裝置的叮噹聲。

三個小時後,熔煉爐點火。

柴油噴槍噴出熾熱的火焰,爐膛裡的廢鋼漸漸變紅熔化。

鐵水的紅光映在工人們滿是汗水的臉上。

“出鐵——!”

通紅的鐵水從出鐵口奔湧而出,流入巨大的澆包。

行車吊著澆包,緩緩移到砂型上空。鐵水傾瀉而下,灌入模具,騰起滾滾白煙。

車間的溫度瞬間升高,但沒人後退。工人們圍著砂型,眼神專注得像在看自己剛出生的孩子。

這一夜,紅旗機械廠的煙囪,九個月來第一次冒出了煙。

陝西,漢中。

秦嶺電子廠的裝配車間裡,燈火通明到凌晨。

廠長陳大軍已經五十六歲了,戴著一副老花鏡,親自在流水線上檢查電路板。

他身後,三十多個女工低頭忙碌著,手裡的烙鐵劃過電路板,焊點圓潤光亮。

“小張,這個電阻歪了,重焊。”

“小李,晶片引腳有橋連,用吸錫器處理。”

陳大軍一個個工位檢查過去,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透著嚴肅。

這些女工,大多數是廠裡的老職工,最年輕的也幹了十五年。

她們經歷過廠子輝煌的年代是那時生產的軍用電臺,裝備了半個東大的部隊。

也經歷過低谷訂單斷崖式下跌,工資從百分之百降到百分之六十,再到百分之四十。

“陳廠長,”一個女工抬起頭,眼睛裡閃著光,“這批活幹完了,工資……能發全了吧?”

陳大軍手一頓,重重點頭:“能!不光能發全,還有獎金!紅星廠的何副廠長說了,質量達標,按時交貨,後續訂單源源不斷!”

車間裡響起壓抑的歡呼。女工們手裡的烙鐵,握得更穩了。

四川,瀘州。

長江特種材料廠的軋鋼車間,機器轟鳴聲震耳欲聾。

廠長周勇站在控制檯前,盯著儀表盤上跳動的數字。

他身後,燒得通紅的鋼坯從加熱爐裡滾出,進入軋機,巨大的軋輥壓下,鋼坯被碾成薄板,再捲成筒形。

“溫度1150度,壓下率35%,速度每秒2米……好,保持!”周勇對著對講機喊。

這些引數,他閉著眼睛都能背出來。

但已經快一年沒用過了。

廠裡沒訂單,軋機停了十一個月。為了維持,他賣掉了廠裡的兩輛卡車,連招待所都承包出去了。

但現在,機器又轉起來了。

“廠長!”技術員跑過來,手裡拿著剛取樣的試片,“第一爐的力學效能測試出來了,抗拉強度680兆帕,屈服強度520兆帕,延伸率18%!全部達標!”

周勇接過試片,手指在光滑的表面上摩挲。冰涼的觸感,卻讓他心裡湧起一股熱流。

“通知全廠,”他深吸一口氣,“這個月,工資發百分之百。下個月如果訂單穩定,補發前半年欠的百分之六十!”

訊息傳開,車間裡的轟鳴聲,似乎更響亮了。

同樣的場景,在八十九家工廠同時上演。機器的轟鳴,工人的汗水,重新點燃的希望。

這一切,都源於寧北紅星廠的委外加工訂單合同。

二十八天後,第一批交付伊克拉的裝備,在絕對保密的情況下,透過錯綜複雜的運輸渠道,抵達波斯灣前線。

當那些去除了所有中文標識,甚至被噴塗上伊克拉軍徽的“風暴”火箭炮進入陣地時,伊克拉官兵的眼中,重新燃起了鬥志。

伊克拉南部,巴士拉前線。

夜色如墨,只有遠處零星的火光,那是伊朗軍隊的篝火。

伊克拉裝甲師師長卡西姆站在新設立的炮兵陣地上,看著眼前一字排開的六輛發射車。

車體是沙漠迷彩塗裝,炮塔上的軍徽是新噴上去的,紅星廠的技術人員“建議”,可以噴塗得舊一些,像是用了很久的樣子。

發射管在月光下泛著冷峻的金屬光澤。

“將軍,所有系統檢查完畢,隨時可以發射。”炮兵營長敬禮報告,聲音裡壓抑著興奮。

卡西姆點點頭,看向身旁的東大技術指導小組,三個年輕人,穿著伊克拉軍服,但氣質明顯不同。

為首的是個戴眼鏡的,叫王海。

他原本是伊朗方面的指導工程師。

這不,已經教導好伊朗方面之後,就臨時從伊朗抽調到伊克拉,再一次教導。

“王工程師,”卡西姆用生硬的英語說,“第一次實彈射擊,你們來指揮。”

王海推了推眼鏡,沒有推辭。

他走到指揮車旁,開啟膝上型電腦,螢幕上顯示著無人機傳回的實時畫面。

那是三小時前,無人機潛入伊朗防線後方拍到的。

“目標,編號T-17,敵方迫擊炮陣地,座標東經XX,北緯XX。”王海的聲音平靜。

“距離83公里,風速每秒5米,西北風。建議使用3號裝藥,射擊諸元已計算完畢。”

資料透過資料鏈傳輸到各發射車。炮手們快速設定引數,這些操作,他們已經訓練了兩個星期。

“一號車準備完畢!”

“二號車準備完畢!”

……

“六號車準備完畢!”

王海看向卡西姆。將軍深吸一口氣,重重揮手:“發射!”

“發射!”

六輛發射車同時一震。火光從發射管噴湧而出,照亮了半個陣地。

六枚火箭彈拖著尾焰,劃破夜空,向東南方向飛去。

所有人都抬頭仰望。卡西姆的手緊緊握著望遠鏡,指節發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指揮車裡,王海盯著螢幕上的倒計時:80秒、70秒、60秒……

“無人機畫面切換。”他下令。

螢幕上的影象變了,變成了一架在前線徘徊的無人機實時傳回的畫面。畫面中央,是一片沙丘環繞的平地,隱約能看到幾個掩體和火炮的輪廓。

倒計時歸零的瞬間。

畫面中,六個火球幾乎同時炸開。精確地覆蓋了整片陣地。

火光沖天,濃煙滾滾,衝擊波揚起數十米高的沙塵。

“命中!”觀察員激動地喊。

卡西姆搶過望遠鏡,雖然83公里外根本看不見,但他還是固執地看著那個方向。

良久,他放下望遠鏡,轉身用力拍了拍王海的肩膀。

“好!打得好!”將軍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這炮……打得真準!”

卡西姆說“真準”,是相對於伊克拉原有火炮而言。

他不知道的是,這批“風暴”火箭彈的鐳射制導接收靈敏度,比伊朗版的低了一些。

就是這一些細微的差距,加上伊朗方面更熟練的操作,足以讓雙方在火力上保持微妙的平衡。

既能阻止伊克拉潰敗,又不會讓伊朗輕易推進,這正是林默想要的效果。

接下來的三天,新裝備大顯神威。

六套“風暴”火箭炮,對伊朗防線進行了十二次炮擊,摧毀了二十八個火力點,九個指揮所、四座彈藥庫。

伊克拉軍隊趁機推進了五公里,奪回了兩個重要高地。

“天眼無人機晝夜不停偵察,為炮兵提供實時目標資訊,甚至引導了一次對伊朗後勤車隊的伏擊,二十輛卡車,只有三輛逃脫。

微光夜視儀裝備的特種部隊,連續三個晚上滲透到伊朗防線後方,炸燬了兩座橋樑,切斷了三條補給線。

前線戰報傳到巴格達,國防部裡一片歡騰。

薩米爾拿著戰報,長長舒了口氣——這筆錢,花得值。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伊克拉軍隊高歌猛進時,莫斯科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要滴出水來。

克里姆林宮,某個掛著厚重窗簾的辦公室。

伊萬·彼得洛維奇站在桌前,低著頭,承受著劈頭蓋臉的訓斥。

“廢物!一群廢物!”咆哮聲震得窗玻璃嗡嗡作響,“伊克拉用上了東大的火箭炮!東大的無人機!你們情報局是幹甚麼吃的?為甚麼到現在才發現?”

站在伊萬對面的,是克格勃局長安德羅波夫。

這位以冷靜著稱的情報頭子,此刻也失了風度,臉色鐵青。

“局長,我們……”伊萬試圖解釋,“東大方面做了嚴密的保密措施,裝備全部去除了標識,運輸走的是黑市渠道……”

“那為甚麼伊克拉前線出現了從未見過的裝備?”

安德羅波夫把一疊照片摔在桌上,“看看!這是甚麼?自行火箭炮,六聯裝,外形和我們的‘颶風’相似,但發射管更細長!”

“還有這個,小型無人機,地面站明顯是東大風格!”

照片是軍事顧問冒死拍下的,雖然模糊,但特徵明顯。

伊萬不敢說話了。

安德羅波夫在辦公室裡焦躁地踱步:“東大……東大膽子太大了!”

“他們知不知道,伊克拉是我們在中東最重要的盟友?他們這麼做,等於在我們的後院點火!”

他停下腳步,盯著伊萬:“那個廠子,查清楚了嗎?”

“紅星機械廠,在寧北。”伊萬趕緊彙報,“廠長叫林默,二十七歲,搞出了鐳射制導火箭炮,微光夜視儀,蜂窩行動電話……”

“林默……”安德羅波夫念著這個名字,眼神冰冷,“給外交部發照會,措辭嚴厲一點。告訴東大,立即停止向伊克拉出售武器,否則。”

“否則甚麼?”門口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兩人一驚,轉身敬禮:“首長同志!”

最高首長勃列日涅夫站在門口,臉色疲憊,但眼神銳利。

他慢慢走進辦公室,看了看桌上的照片,又看了看安德羅波夫。

“對東大施壓,有用嗎?”

勃列日涅夫問,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帶著重量。

安德羅波夫猶豫了一下:“至少我們要……要表明態度。”

“表明態度?”勃列日涅夫冷笑,“你覺得現在東大在乎我們的態度嗎?別忘了,去年他們和M國人的關係突然升溫,現在正處在蜜月期。”

“我們施壓,只會把他們推得更遠。”

“可是首長,伊克拉……”

“伊克拉是條狗。”勃列日涅夫打斷他,“餵飽了會搖尾巴,喂不飽就會找別人,現在,東大人餵了他們更好的骨頭。”

他走到窗前,背對著兩人:“給巴格達發電報,告訴他們,如果繼續使用東大裝備,莫斯科將停止一切軍事援助,包括戰機的維修,飛行員的訓練和導彈的技術支援。”

伊萬倒吸一口涼氣:“首長,這會不會太……”

“太甚麼?”勃列日涅夫轉過身,眼神冷峻,“要讓狗知道,誰才是主人。”

命令傳達下去了。

三天後,巴格達國防部,薩米爾接到了莫斯科駐伊克拉軍事顧問團團長的正式通知。

“由於技術原因,米格-25戰鬥機的維修服務暫時中止,已派駐貴國的十二名飛行教官,即日起回國述職,飛毛腿導彈的技術升級專案,無限期推遲。”

薩米爾愣住了:“團長先生,這是為甚麼?我們……”

“這是莫斯科的決定。”顧問團長面無表情,“另外,我奉勸貴國,不要繼續使用來源不明的裝備,否則,後續的後果,可能會更嚴重。”

說完,他轉身就走,留下薩米爾和一群伊克拉軍官面面相覷。

“他們……他們這是威脅!”一個年輕軍官憤怒地說。

薩米爾擺擺手,疲憊地坐下。他明白莫斯科的意思,停止使用東大裝備,重新做回聽話的盟友。

但前線傳來的戰報,那些精確的炮擊,那些清晰的無人機畫面,那些夜戰中的優勢,這一切,是莫斯科裝備從未給過的。

有些裝備莫斯科不是沒有。

就是不想輕易的出售。

“將軍,”一個參謀小聲說,“沒有莫斯科的技術支援,我們的米格機出勤率會降到一半以下,飛行員訓練也會中斷,”

薩米爾閉上眼睛。

良久,他睜開眼,眼神變得堅定:“給東大方面發密電,詢問……他們有沒有戰鬥機可以出售。”

就在薩米爾做出決定的同一天,寧北,林默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是阿卜杜勒親王。

“林,我的朋友。”親王的語氣聽起來很輕鬆,但林默聽出了一絲試探,“首先我要再次感謝你,你們的裝備非常出色,幫助我們收復了大片領土。”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林默微笑回應,“裝備用得好,是貴方官兵訓練有素。”

寒暄幾句後,阿卜杜勒話鋒一轉:“不過最近,前線出現了一些……有趣的情況,伊克拉的炮火突然變得很準,無人機活動也很頻繁。”

“我們的偵察兵報告,他們使用的裝備,外形和我們的很像。”

林默心裡一緊,但語氣不變:“哦?有這種事?”

“是啊。”阿卜杜勒停頓了一下,“林,你說……會不會是莫斯科給了他們類似的裝備?或者,有沒有可能……是其他渠道流過去的?”

這話問得很有技巧。

既沒直接指控,又表達了懷疑。

林默面不改色:“親王殿下,國際軍貿市場很複雜,同一款裝備,可能透過多種渠道流向不同客戶。”

“紅星廠的產品,我們只保證交付給合法客戶的裝備質量。至於其他……我們就不清楚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我明白了。”阿卜杜勒的聲音依然溫和,“不過林,如果伊克拉人也獲得了同等效能的裝備,後果不堪設想。”

“您說得對。”林默順著說,“所以貴方更應該發揮訓練和戰術優勢,裝備只是工具,人才是關鍵。”

“你說得對。”阿卜杜勒笑了,“所以,我決定再下一批訂單,追加兩百架無人機,一千套夜視儀,還有……風暴火箭炮,再要五十套。價格可以在原來的基礎上,再加百分之十。”

林默眼睛亮了,但聲音依然平穩:“感謝親王殿下的信任,不過交貨期可能……”

“我知道你們產能緊張。”阿卜杜勒打斷他,“所以我才加價。林,我的要求很簡單,這批訂單,優先生產,優先交付。”

“我不希望看到,本該給我們的產能,流向了……其他方向。”

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林默鄭重回應:“親王殿下放心。紅星廠的信譽,就是按時,按質,按量交付。”

“既然接了您的訂單,就會全力以赴。”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合同明天發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林默靠在椅背上,長長吐了口氣。

阿卜杜勒這是在用訂單“買斷”產能,防止裝備流向伊克拉。

他以為自己很聰明,卻不知道,這正中林默下懷。

兩邊都加價,兩邊都搶著下單,這才是最理想的局面。

正想著,紅色電話又響了。

是趙建國,聲音裡壓抑不住的興奮:“林默!好訊息!伊克拉那邊來密電了!”

“問我們有沒有戰鬥機可以出售!他們被莫斯科斷了技術支援,米格快飛不起來了!”

林默瞬間坐直:“他們想要甚麼型號?多少架?”

“初步意向是殲-7,先要一百架,後續可能還要更多!而且點名要帶先進航電的改進型!”

趙建國激動地說,“林默,你上次猜對了!兩邊都要買戰鬥機,這場仗,真要打成消耗戰了!”

林默握著聽筒,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今天真是喜事連連,阿卜杜勒追加訂單,伊克拉要買戰鬥機。兩邊都在加碼,兩邊都在往這個無底洞裡填資源。

而他,坐在寧北這個小小的辦公室裡,手裡握著開啟這個無底洞的鑰匙。

“趙主任,”他緩緩開口,“通知保利科技和北方工業,戰鬥機生產線,可以全速運轉了,另外,告訴秦老和何副廠長,新一輪的產能擴張,現在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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