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迢迢聞言,氣極發笑。
笑聲裡滿是譏諷與不屑。
她看著孫禾,像看一個跳樑小醜。
“我的公司給蘇卿?孫禾,你得多大的臉,才能提出這樣不要臉的要求?”
“星途科技是我跟閨蜜們一手一腳打拼出來的,跟你們蘇家、孫家沒有半毛錢關係。”
“蘇卿是蘇澤林的私生女,是你丈夫養在外面賤人的女兒,憑甚麼拿我的東西?”
孫禾被懟得難看極致,渾身發抖,指著蘇迢迢,卻說不出一句話。
蘇迢迢譏諷地挑了挑眉,語氣愈發犀利,字字誅心。
“你自己要當舔狗,要捧著蘇澤林,要把私生女當成寶,那是你的事,別拉上我。”
她繼續輸出,直刺蘇禾的軟肋。
“自己的丈夫明目張膽的把私生女養在你身旁,你不生氣不反抗,反而把這個私生女當成心肝寶貝。天底下竟有你這樣蠢貨、這樣惡毒的母親。你不配為人母,更不配站在我面前談親情。”
“蘇迢迢,你……你這個孽障!”
孫禾氣得眼前發黑,踉蹌著後退幾步,差點摔倒,胸口劇烈起伏,快昏了過去。
孫如一把扶住她,焦急地問道:“小妹,你沒事吧?別激動,別跟她置氣!”
她一邊安撫孫禾,一邊轉頭惡狠狠地看著蘇迢迢。
“蘇迢迢,你夠狠!我們孫家就認蘇卿,她是你爸的女兒,我們也認,你能怎麼樣?就算她是私生女,我們也疼她,就是不認你這個白眼狼!”
蘇迢迢不在意地冷哼一聲,眼神淡漠,語氣囂張。
“不怎麼樣,我壓根不在乎你們認誰。我只想收拾蘇家,拿回屬於我的一切,誰敢阻止我吞併蘇氏,那我就遇神殺神,遇佛殺佛,誰也攔不住!”
她的語氣中滿是殺伐,擺明了態度。
親情對她沒用,權勢壓迫也沒用。
誰擋她的路,誰就是她的敵人。
孫禾看著她囂張至極的樣子,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直接昏死過去。
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發紫,渾身顫抖不止。
孫書言看著屋內劍拔弩張的氣氛,再也坐不住,站起身看著蘇迢迢,臉色凝重。
“迢迢,收手吧。蘇家現在已經損失慘重,再打壓下去,就只能破產清算了。”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嚴厲。
“就算看在血緣的份上,算了吧!別把事情做絕,給自己留條後路。”
蘇迢迢冷哼一聲,不退讓分毫。
“算了?怎麼可能?這才哪到哪呢?蘇家欠我的,我要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
孫書言聞言,臉色驟變,由白轉青,眼神裡滿是震怒。
他指著蘇迢迢,厲聲警告。
“孩子,你再執迷不悟,再不收手,孫家就要動手了!孫家的勢力,你應該清楚,真要出手,你星途科技根本抵擋不住!”
他想用孫家讓她害怕。
蘇迢迢不屑地哼了一聲,抬眸看向他,眼神裡滿是挑釁。
“孫家要動手,儘管來,我蘇迢迢接著就是。”
孫如一聽,氣得猛拍桌子,聲音尖銳。
“你不怕孫家,那席家呢?你難道連席家也敢得罪?”
她斷定席家會站在孫家一邊。
畢竟席逍呈是她的親生兒子,血脈相連,不可能幫著外人對付自己的母親和外祖家。
一直沉默的席逍呈聞言,緩緩抬眸,挑釁地看了看孫如,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他慢慢站起身,伸手整理了一下西服釦子,姿態優雅,氣場十足。
隨後伸手牽起身旁莊晚的手,一步步走到蘇迢迢身旁,與她並肩而立。
席逍呈轉頭看向臉色鐵青的孫如,語氣淡漠,沒有一絲溫度。
“席家站在星途科技一邊,站在蘇迢迢一邊。如果孫家要出手對付表妹,席家絕不會坐視不管,定會全力相助。”
孫如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氣得渾身顫抖,伸手指著他,聲音哽咽又震怒。
“席逍呈,我是你親媽!你竟敢幫著外人對付孫家,對付你的親媽,你還有沒有良心?”
席逍呈眼神冰冷地看著孫家三人,語氣決絕。
“你們為了蘇澤林,為了一個私生女,就對蘇迢迢這麼冷血無情。我跟你一樣,血自然也是冷的。護自己想護之人,做自己認為對的事,誰想動她,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他握緊莊晚的手,看向蘇迢迢。
“表妹,你放心,席家還有點能力,幫你一起對付孫家和蘇家,問題不大。”
莊晚也緊緊靠著席逍呈,看向蘇迢迢,溫柔一笑。
“姐妹,我們都在!”
孫如看著席逍呈決絕的樣子,氣得臉色蒼白如紙,胸口劇烈起伏,眼前陣陣發黑。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親生兒子,會幫著外人對付自己,對付孫家。
就在這時。
謝知白也緩緩站起身,牽起身旁溫語的手,走到蘇迢迢身旁。
與席逍呈、衛寒霆並肩而立。
謝知白轉身看向孫家三人,語氣平靜。
“謝家也跟蘇小姐站在一起。雖然謝家勢力比不上席家,但在科技領域、商界,還是有點話語權的,定會全力支援蘇小姐。”
溫語笑著點頭,看向蘇迢迢:“姐妹,我們都幫你。”
頃刻間,局勢徹底反轉。
蘇迢迢、衛寒霆、席逍呈、莊晚、謝知白、溫語,六人並肩而立,氣場強大。
六對三,牢牢壓制住孫家三人。
孫書言、孫如、孫禾三人站在對面,臉色鐵青,渾身發抖。
震驚、震怒、絕望……
席家、謝家兩大頂級世家會鼎力相助蘇迢迢。
原本以為是一場拿捏蘇迢迢的局,到頭來,卻變成了自己的困局。
蘇迢迢淡淡地瞥了一眼面色鐵青、僵在原地的孫家三人,唇角勾起一抹極具挑釁的笑意。
“既然諸位沒別的話說,那我們就不奉陪了,先行告辭。”
孫家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滿臉憋屈又無力反駁。
只能死死攥著拳頭,用怨毒的目光盯著他們。
連一句挽留或是呵斥的話都說不出口,滿室只剩下難堪的沉默。
衛寒霆順勢攬住蘇迢迢的肩,將她護在身側。
席逍呈牽著莊晚、謝知白牽著溫語,六人步調一致,轉身便走出包房。
厚重的包房門緩緩合上,徹底隔絕了屋內的壓抑與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