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真是給你慣出臭毛病了！”
方毅之前不知道自己不會選款，想著不就是挑幾件年輕女人喜歡的衣服而已，還不是手到擒來。
沒想到翻車了。
他和姜盼娣都沒有多少錢能試錯，攤位生意好，不出攤損失好幾百的進賬。
兩人商量出姜盼娣去進貨，方毅留下守攤也是無可奈何。
方毅寧願自己去，畢竟他去能多背幾件衣服回來。
現在加上一個沈濟南，倒是完美解決了所有問題。
方毅送兩人上了火車，叮囑沈濟南萬事小心。
沈濟南沒怎麼放心上，他又不是沒出過遠門。
眨眼兩天過去，這天下午，方毅去火車站接人。
火車晚點了，遲了半個小時，方毅才看見灰頭土臉的兩個人。
他皺著眉，望著兩手空空的沈濟南和姜盼娣，問道：“貨呢？你們走快遞了？”
姜盼娣腦袋垂更低了，她繞開方毅獨自往前走。
沈濟南欲言又止，很難開口的樣子。
方毅心頭一緊，“到底怎麼回事？”
“被、被搶了。”沈濟南聲音很小，方毅是尖著耳朵才聽清楚。
方毅腦子有片刻眩暈，拉著沈濟南追上姜盼娣。
到了姜盼娣住的地方，方毅又問兩人具體的細節。
姜盼娣側過身，依舊沉默。
她不想說話。
這一次漢城之行，讓她對沈濟南很是失望。
她不說話，方毅也不好逼迫，只能言辭冷厲的質問沈濟南。
沈濟南本來就有些心虛，被方毅一兇，有幾分惱羞成怒。
“就是被搶了唄，問啥問啊！”
“問了就能把錢追回來了？”
方毅耐著性子，“你們報警了沒有？”
“報了，查不到人，我們回程票都買了，不可能一直耗在漢城。”
方毅還想再問更多細節，沈濟南猛的站起身，“我先回家了，出來兩天，再不回去，我家裡該著急了。”
也不管方毅和姜盼娣甚麼反應，自己匆匆離開。
方毅眉頭皺成了川字，扭頭看了眼心情極度不佳的姜盼娣，終究沒有多問，隨便安慰了兩句也走了。
門一關上，姜盼娣撲在枕頭上痛哭起來。
她是真沒想到，沈濟南會這樣。
她以為沈濟南是靠山，可在面對歹徒要侮辱自己的時候，沈濟南竟然選擇了沉默。
要不是警察及時出現，她不單單損失錢財，還會失去自己的清白。
而這一切，也是沈濟南大手大腳買東西招惹來的不法之徒。
姜盼娣很難接受，也接受不了。
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和沈濟南走下去。
另一邊回了大院的沈濟南，心情也不好。
許愛蓮不在家，他跟沈從軍說的是他去朋友家住兩天，這才能和姜盼娣去漢城。
所以這會兒回來，沈從軍也沒多說甚麼，只是看他很潦草，讓他明天去澡堂洗個澡。
沈濟南敷衍的跟家裡人打了聲招呼，急匆匆回了房間。
他心裡也不好受。
仗著自己離家出走過，也算是有走南闖北的經驗，沈濟南沒把方毅說的那些話放在心上。
到了漢城，他就想帶著姜盼娣去買東西消費。
漢城的冬天比京市暖和，聽路上的人說附近有家烤串好吃，晚上他帶著姜盼娣非要去吃。
不僅吃了串，他還喝了點米酒，人就有些醉醺醺的。
回招待所路過一條巷子時，被幾個混混打劫了。
別說沈濟南現在有些醉，哪怕他清醒，也是打不過幾個混混。
更何況，混混手上有刀，冰冷的刀刃貼在臉上，沈濟南是真的怕。
不是沒嘗試過反抗，沈濟南捱了好幾下拳頭，感覺肋骨都要被打斷了。
“你物件長得不錯啊。”混混摸著姜盼娣臉蛋，流裡流氣的，“本來按照哥幾個的規矩，要斷你一根手指的，現在你自己選，是讓你物件陪我們睡一下，還是你斷一根手指？”
姜盼娣啜泣，淚眼朦朧的看著被踩在地上的沈濟南。
她不想讓自己物件斷指，可她要是被這幾個混混玷汙了，這輩子就完了。
沈濟南抬頭和姜盼娣對視，他牙關緊咬，眼神滿是恐懼和害怕。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見他吭聲。
姜盼娣還有甚麼不懂的，一顆心如墜冰窖，冷到她打顫。
沈濟南沒辦法面對姜盼娣失望的眼神，把頭扭到了一旁。
跟家人，他敢鬧騰是因為知道，再怎麼樣，家裡人終究不會要他的性命。
可漢城這幾個混混是真會動手。
斷一根手指多疼啊，而姜盼娣遲早是要失去清白的。
他發誓，哪怕姜盼娣今天遭遇不幸，他也會一如既往的對她。
他也相信，姜盼娣不捨得他受斷指之痛。
他們運氣不錯，年關附近警察巡查的頻率變高了。
聽見警車鳴笛聲，姜盼娣扯著嗓子呼救，幾個混混不想吃牢飯，拿了錢就跑路了。
姜盼娣和沈濟南因此得救，但也失去了進貨的錢。
本來按照姜盼娣的安排，明天去把看好的衣服買好，就直接去火車站坐車。
不用來回倒騰，省時省力。
現在好了，錢都被搶了。
別說大賺一筆，幾乎讓姜盼娣把之前賺的錢損失了個乾淨。
但這沒有打倒姜盼娣，她照常出攤賣衣服，小攤還是能維持運轉的。
只是短時間內，她沒有錢去漢城進衣服了。
沈濟南彆扭了幾天，還是忍不住去找了姜盼娣。
姜盼娣不搭理他。
沈濟南放低姿態，嬉皮笑臉的討好。
但沒有要道歉的意思。
“盼娣，給你買了炸雞腿，這個可香可好吃了。”沈濟南把雞腿塞過來，姜盼娣撇開頭，繼續低頭處理衣服上的線頭。
沈濟南換了個角度，又往她唇邊送，“你嚐嚐，真的很好吃。”
姜盼娣還是躲開，她不吃沈濟南買的雞腿，也不想和他說話。
沈濟南已經卑躬屈膝的哄了姜盼娣好幾天了，可姜盼娣一點軟和的意思都沒有，對他冷冷淡淡，一個字也不願意說。
時間久了，他有點壓不住脾氣。
在姜盼娣再三拒絕他的雞腿後，沈濟南發火了，把雞腿狠狠摔在了地上。
“你有完沒完了？！”沈濟南吼，“不都安全回來了，好話也說盡了，你還擺臉色給誰看呢？”
“真是給你慣出臭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