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分個手而已,又不是要死了
張涵雁反應還挺大,用力甩開曲琳娜。
“白朵呢?叫她出來!”
這是來找茬的。
曲琳娜暗暗翻了個白眼。
邢哲到底怎麼回事,不是和張涵雁分手了嗎?
這人跑到店裡來找白朵是幾個意思?
“她在上班,你有事找她可以等下班。”
“我現在就要當面問問她,撬別人的牆角有意思嗎?還有沒有一點廉恥心了?”
張涵雁有一肚子火要發,根本不聽曲琳娜的勸導。
正在化妝的客人看了眼一臉淡定的沈綺,指了指張涵雁:“沈老闆,你不去看看?”
“既然你預約了這個時間段,在服務的時間裡,我應該專心致志的為你服務,而不是被別的事分神。”
“沒關係,我看那邊吵的挺厲害,要不你先去看看?”
客人比較好說話,而且也聽八卦。
她聽著怎麼有小三的事?
沈綺微笑:“多謝你的體諒,我去去就回來了。”
沈綺放下化妝刷,擦了擦手,走了過去。
轉身的一剎那,她表情刷一下變了。
沈綺直接拽住張涵雁的胳膊,把人帶去了後院。
“我不管你和邢哲之間出現了甚麼矛盾,我這裡是做生意的地方,你不要來鬧事。”
“做生意的地方?呵,你這裡分明就是渣男賤女亂來的地方!”
“能不能好好說話,不能的話,那你去派出所和警察說去。”
沈綺沒精力和張涵雁撕逼。
“好好好,包庇白朵是吧?包庇邢哲是吧?就是有你這樣的老闆,白朵才會做出那種不要臉的事!”
張涵雁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沈綺:……
“到底怎麼了?你在這裡嚎半天,也不說清楚。”
張涵雁一哭就停不下來,沈綺只能嚇她,“再哭我就打電話報警了,你嚴重影響我做生意。”
張涵雁這才勉強控制住自己。
原來邢哲昨天晚上苦悶異常,找了個燒烤攤喝酒去了。
恰巧白朵和朋友路過,看見了邢哲。
這不就坐下一塊吃點喝點。
邢哲喝的多,醉的厲害。
白朵不知道邢哲住哪兒,就和朋友一塊扶著他去附近招待所將就了一晚。
這事被張涵雁曉得了,她一大早就跑去找邢哲要說法。
邢哲可能也是被張涵雁弄煩了,就說兩人已經分手,他想和誰喝酒就和誰喝酒,張涵雁管不著,也沒資格管。
張涵雁就覺得是白朵挖她牆角,找到店裡來,想給白朵一點教訓。
沈綺扶額。
一個邢哲,一個孫卓,這兩人的女友都不是省油的燈。
此時,邢哲也來了店裡。
他表情很不好看。
“老闆,對不起,我這就帶涵雁走。”
“我不走!”張涵雁甩開他的手,“我要問問白朵,她不知道你是我物件嗎?不覺得插足別人的感情很可恥嗎?”
“夠了!”邢哲忽的一聲怒吼,“張涵雁你鬧夠了沒有?”
“是你非要跟我分手,我苦苦哀求,想盡了辦法挽留,你就是不同意。”
“行,我尊重你的想法,答應了分手,你又在這裡鬧甚麼?”
“你到底要怎麼樣?張涵雁,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張涵雁驚訝的望著邢哲,似是不敢相信。
“你吼我?”
“邢哲,你居然吼我?!”
“是,是我要跟你分手,那不是你冷落我在先嗎?”
“你和我分了手,就立馬跟別的女人勾肩搭背,怕不是早就有了首尾,才會冷落我吧?”
邢哲無奈的閉了閉眼,“要我解釋多少遍,我沒有故意冷落你,我只是在上班。”
“你以前上班不這樣的。”張涵雁的淚簌簌流淌,“你就是變心了。”
邢哲真被磨的快要瘋了,他無力點頭。
“行,你說我變心,那就是變心了,你滿意了嗎?”
張涵雁一整個大爆哭。
“你承認變心了是吧?你冷落我,就是因為有二心了,是那個叫白朵的對不對?”
“我早就發現了,她喜歡你,她看你的眼神和別人不一樣!”
“邢哲,你怎麼對得起我?!”
“張涵雁,我們之間的事,和別人沒關係,白朵只是我的同事,沒有旁的關係。”
但張涵雁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都在發抖。
沈綺哪見過這種陣仗。
分個手而已,又不是要死了。
真是嚇人。
張涵雁哭的都堿中毒了,送去醫院才緩過來。
沈綺沒去,她回去繼續上班了。
讓邢哲單獨去處理的。
這本來就是他帶來額麻煩,讓他處理最合適不過。
白朵做完護理出來,問曲琳娜外面剛剛發生了甚麼。
曲琳娜一臉無語的說了下。
房間隔音都比較好,白朵只曉得外面剛剛有人鬧事,並不曉得鬧事的人是張涵雁。
而且事情竟然還和自己有關。
“我和邢哲甚麼事都沒有,我扶他去招待所之後,就和朋友回家了。”白朵表情凝重,“我去和她解釋清楚。”
她之前的確對邢哲有過好感。
但自從曉得邢哲有物件後,就漸漸放下了。
現在白朵也只是把邢哲當朋友看待。
“你別去了,你現在去,她還得鬧。”曲琳娜勸。
“曲琳娜說的沒錯,你現在別去,等中午我和你一起去醫院看看。”沈綺說。
白朵這才點點頭。
忙完上午,沈綺和白朵去了醫院。
張涵雁已經緩過來了,呼吸堿中毒只要上醫院及時,並不是多嚴重的病。
急診室的病床上,張涵雁無聲的流淚。
邢哲坐在床邊,同樣一言不發,兩人沉默到壓抑。
沈綺帶著白朵走過去,“都冷靜了嗎?”
張涵雁抬眸,看見白朵的時候,緊咬住後槽牙。
白朵被凌厲的眼神刺了下,下意識想閃躲,但還是勇敢的回視。
她沒做錯任何事,不需要躲。
“老闆,今天的事對不起了。”邢哲垂頭喪氣,“造成的損失,你直接扣我工資就行。”
沈綺點頭:“該扣的工資我不會,放心,我不會心慈手軟的。”
白朵開口:“聽說你今天你上午找我?現在我來了,你有啥事?”
張涵雁看看邢哲,又重新將視線落在白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