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把面子給你撐起來
真就是自己吃海鮮粥鬧出來的過敏?
哪怕結果和處方藥都拿到了手上,苗紅豔還是不太信。
似乎信了,就證明自己今天跑去人家店裡大吵大鬧是個笑話。
她心理上過不了這一關。
沈綺看出來她的糾結,輕聲道:“苗姐,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你趕緊把過敏治好。”
“其他的,咱們以後再說。”
苗紅豔彆彆扭扭的,“成吧。”
苗紅豔家境相當好,在現如今大部分人住房緊張的時候,她住的是獨門獨戶三進四合院。
一進門就有保姆迎上來。
“苗姐,那理髮店咋說?”
“現在的黑心商人真是太可惡!一定要報警,把他們抓起來。”
苗紅豔尷尬的咳了聲:“去倒杯溫水。”
“是。”
保姆立馬去倒了杯溫水過來,苗紅豔按照醫囑吃藥。
光是這樣,她覺得還不夠,她打了個電話,不多會兒,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女人揹著一個木箱子過來了。
“苗夫人。”中年女人穿著樸素,身上有淡淡的藥香。
“秦大夫,快請坐。”苗紅豔態度非常恭敬。
“秦大夫,我今天一早起來就發現自己臉成這樣了,去醫院檢查,說是過敏了,給開了一些西藥。”
“我還是覺得不放心,想讓你幫我看看。”
秦大夫點點頭,拿出脈枕示意苗紅豔伸出手腕。
左右手都診完脈,又仔細觀察了苗紅豔臉部面板。
“的確是過敏,你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不是因為我做頭髮的緣故?”苗紅豔不死心的問。
“如果是因為做頭髮,那你不會整張臉都成這樣,還有脖子,你身體其他地方應該也有紅疹吧?”
苗紅豔啞言。
好吧,其實她身上其他地方也有紅疹。
秦大夫看了醫院開的西藥,“藥都對症,吃幾天就能好了。”
“你要還想更快一些,我可以給你開點藥,你讓人熬成洗澡水泡一泡,兩天見效。”
苗紅豔自然點頭,請秦大夫開了藥方。
“水不要太熱,過熱會刺激紅疹,這是止癢膏,癢了就塗。”
送走秦大夫,苗紅豔讓保姆去藥房抓藥。
這就有點尷尬了。
今早一起來發現自己身上到處是紅疹,臉上尤其嚴重。
愛美的她瞬間理智消失,衝到昨天做頭髮的理髮店大鬧一場。
結果發現居然是個烏龍。
和人家完全沒關係,是自己吃了海鮮粥。
她家也是做生意的,很明白口碑對一家店的重要性。
今天自己這麼一鬧,小姑娘的店生意得毀了大半。
得怎麼補償人家呢?
苗紅豔頓時頭疼起來。
沈綺處理完苗紅豔的事,回到店裡已經下午了。
往日人頭湧動的店格外的淒涼。
孫卓在用假頭練習剪髮技巧,鄭婷站在一旁好奇的看,柳芳芳在收拾毛巾,一條條捲起來放在格子裡,方便隨時取用。
難得一片歲月靜好。
“老闆,你回來了。”
三人齊齊轉頭,看著沈綺。
“咋樣?哪個大姨臉變那樣,和我們應該沒關係吧?”
“肯定沒關係,我們用的產品都是市面上最好的,那麼多人都沒出問題,怎麼可能就她一個人出問題。”
“沒錯,一定是大姨自己哪裡出問題了。”
沈綺露出一個安撫的笑:“沒錯,和我們沒關係,苗姐海鮮過敏,她不知道,昨晚吃了海鮮粥,所以才過敏。”
三人均鬆了口氣。
孫卓撇嘴:“那我們不是無妄之災,被她這麼一鬧,今天都沒客人了。”
鄭婷很擔心:“我們以後的生意不會也這樣吧?”
“不會的,這事源頭不在我們身上,只要和客人們講清楚就好了。”柳芳芳很樂觀。
沈綺沒有回答,只是笑著說:“難得今天空閒,我們早點下班吧,晚上我做東,一起聚個餐。”
“你們要是有想帶家屬朋友,也可以一起來。”
雖然每週二都會休一天,但每天的工作量依舊很可觀。
像柳芳芳和鄭婷,整天洗頭,手指頭的皮脫了不知道多少次。
孫卓和她則是胳膊腫和手腫。
大家從來沒有抱怨過,一心想把店做大做強。
沈綺很感恩他們的用心和努力,有機會就給大家加餐聚餐。
柳芳芳不好意思的問:“可以帶嵐嵐嗎?”
“當然沒問題,嵐嵐正是關鍵的時候,咱們給她點個番茄牛腩湯,好好補補。”
孫卓很意動,“那個,我想帶個朋友過來,額,是女生,只是朋友哈。”
那就是想追人家小姑娘。
沈綺想了想,“那這次我們挑個上檔次點的飯店,必須把面子給你撐起來。”
“我誰都不帶,就我一個人,嘿嘿,老闆,我可不可多吃一點?”
“那必須行啊,到時候你想吃甚麼,額外打包一份回去,決不能讓你吃虧了。”
幾人一掃之前的沉悶氣氛,十分愉悅的商量起晚上聚餐的事。
定好了餐館,柳芳芳和孫卓去接人,沈綺和鄭婷關了店門準備先去飯店。
剛出門,一個女孩跑了過來,抓住鄭婷的胳膊哭著求道:“小婷,你幫幫我吧,求你了,你不幫我,我真的會死。”
鄭婷臉色大變,甩開對方的手:“我幫不了你,別再來找我了!”
“小婷,你不是想賺大錢嗎?我保準你能賺大錢,你跟我走,求你了……”
女孩哭得下眼線糊成一團,兩條黑色的眼淚劃過臉頰,分外滑稽。
沈綺上下打量了一遍,透過對方的妝容和身上廉價香水味,不難判斷,她應該從事皮肉生意。
“郝春兒,你他媽聽不懂人話是不是?”鄭婷陡然暴怒,照著郝春兒的腦袋就是幾拳,“我喊你一聲表姐,聽你說城裡賺大錢,過完年就來城裡找你。”
“結果你讓我幹啥?你讓我跟男人睡覺!”
“老孃沒把你在城裡做雞的事跟老家人說就不錯了,你居然還想拉我下水!”
“滾,給我滾遠點,再來糾纏我,我就把你這些破爛事全抖回老家去!”
郝春兒被打的抱頭鼠竄,腳一崴跌坐在地上,天還沒完全回暖。
沈綺穿秋褲的天,郝春兒就穿一條薄薄絲襪,被地上石頭勾破,劃出紅痕。
郝春兒嚎啕大哭,跟死了親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