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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上一世(男主視角)

2026-03-22 作者:一枝嫩柳

第96章 第96章:上一世(男主視角)

白日裡鬧了那麼一場還不夠,入夜蒲矜玉半夢半醒,察覺到有人在親自己。

起初她還以為是夢境,夢裡晏池昀都在纏著她?未免也太過分了。

可很快她就意識到了這根本不是夢,晏池昀真的在親她。

他斷斷續續地親,在她的臉上親就算了,甚至還親到別的地方。

她完全是被他給親醒的,實在是太粘,太熱了。

晏池昀很快意識到蒲矜玉醒了。

對上女郎幽幽轉醒的冷目,他沒有一絲打攪人好夢的愧疚,反而又低頭吻了她的眉心,低聲問她休息好了麼?

蒲矜玉一聽這話,哪裡還不知道他要做甚麼,開口第一句便是謾罵,“你今日還沒有.騷.夠麼?”

她現在渾身上下都是痠痛的,好不容易得到喘息,他又要繼續了。

他這騷還要發到甚麼時候,簡直不知饜足!

從前到底是誰覺得他清冷禁慾?他就不會膩味麼?

蒲矜玉冷冷撇了他一眼,“我要休息。”她冷聲甩了一句過去。

“我知道。”他俯身下來,抄過她的腰肢,“玉兒你不用動。”

“我要照顧你就好。”

蒲矜玉感受到男人的手纏上她的腰肢,結實的臂膀牢牢纏粘在她的腰上,她被捲到他的懷裡,兩隻沒有甚麼力氣的手,被他放到他的腰上,他讓她抱著他。

他又吻下來了,吻著她的側臉,一點點往下。

蒲矜玉一聲不吭被男人啃吻著。

她前些時日回來的時候,時常跟晏明溪在一處閒話,晏明溪故意問她這麼久不見晏池昀,是否思念。

她那時候說沒有,晏明溪打趣,說晏池昀在宮裡,指不定會遇到甚麼人甚麼事呢。

能遇到甚麼人甚麼事?她自然明白晏明溪的意思,無非就是幫著晏池昀打探她的心意,逗逗她這個嫂嫂的趣味。

後來她順著晏明溪的話想了想,晏池昀會不會背叛她?

會麼?

她不知道,但總覺得不會,為何這樣篤定她自己都說不準,或許是因為狗都是忠心的,而晏池昀一向是個重信守諾的正人君子?

他既然已經答應了要做她獨一無二的專屬小狗,那忠心必然要做到。

若是連忠心都做不到,那她要這隻狗做甚麼?

狗若是生了反叛主人的心思,即便是強行將他拴在身邊也沒有意思。

所以她沒有派人,打探晏池昀究竟有沒有在離開她的時日拈花惹草,招蜂引蝶。

今日見他這副粘人的發騷樣子,她便知道沒有了。

若是他在外偷吃,那應當是萎靡不振的,何至於如此“飢不擇食”?

思及此,蒲矜玉將欲抬起打他的手放了下去。

任由他親吻自己,從她的臉上游離到別的地方。

她忍不住揚起身子,因為他親到了她的心口之上,而且反反覆覆,流連忘返。

他說她也變了,變得好柔軟,她的成長已經越過了他的手掌,他控制不住她了。

蒲矜玉清楚他說的是甚麼渾話,但忍不住在心裡哼聲,他還想掌控她?也不想想誰才是主人,他不過就是她的小狗。

晏池昀吻了許久,蒲矜玉的思緒開始不受控制,就跟白日裡一樣,整個人的感觀放到了他親吻的地方,因為他的親吻,她很快就蜷緊了足趾,眼睛溢位了淚水,冒出嗚嗚咽咽的曖昧嬌聲。

晏池昀哄著她,吻著她,不斷地誘哄,直到蒲矜玉能夠完完全全接納他,容許他。

他方才停下。

他抱著蒲矜玉的腰肢,調換了兩人的位置,蒲矜玉瞬間從身下坐趴到了他的身上。

她匍匐在他的胸膛之上,整個人的長髮蔓延開。

但此刻她的感觀被迫放到了別的地方,暫時不能夠注意甚麼長髮了。

他真的太親近她了,她感覺自己都快要被他給欺負透了。

怎麼會這樣。

那股恐懼的窒息感一點點蔓延襲來,她忍不住抱著晏池昀,蜷縮在他的懷中,眼淚珠子被他欺負得往下掉。

晏池昀察覺到她的反應,也被她反親近得忍不住喘息低哼。

他喚她的閨名,提著她的腰肢,抱著她微微趴上來一些。

靜止的親近蒲矜玉都受不了,她哪來還禁得住他抱來抱去,當下就開口了,“別亂動。”

她讓他別挪動他。

晏池昀怔了一息之後,忍不住失笑,“好。”他說聽她的,伸手撈起她的長髮,將她的長髮別至耳後,露出她潮紅的小臉。

靜默了一會,感受著彼此的親近和存在,晏池昀抬起她的下巴,低下頭去吻她。

他吮吸她的唇瓣,探入她的唇瓣,勾著她的軟舌不斷地咬,不斷追逐嬉戲,你追我趕,彼此互不想讓,互相纏繞。

幔帳之內滿是兩人接吻的聲音,蒲矜玉的眼角又溢位了淚,可很快又被他用指腹給撫去。

親了一會,察覺到她的情動,沒有方才那麼“絞”人了,晏池昀捏著她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一點點若即若離的親近。

蒲矜玉抱著男人,柔弱無比地趴在他的側頸,掉著眼淚嬌嬌哭著。

他說他好愛她,好喜歡聽到她的聲音,只要聽到她的聲音,他便心中喜悅,十分喜悅。

一直在講他與她分別的時日裡,他有多想她,多思念她,很想回來,但礙於公務不能歸家,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甚麼叫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這些話,他白日裡已經說過一次了,入夜了還要接著說,好嘮叨的狗,但或許是因為他的聲音過於磁沉好聽,她居然沒有心生反感。

蒲矜玉聽著男人在她耳畔不斷表達他的情動,他對她的喜愛,伴隨著親密的黏和膩,她覺得沒有那麼恐懼了。

舒坦漸漸蔓延,她的眼角再一次溢位眼淚,她微微張著被吻腫的唇瓣,感受著他伺候討好她的快意,任由自己沉淪,也偶爾回吻,獎勵她的小狗。

“......”

後半夜鬧了許久,小丫鬟們在聽到聲響的那一刻已經準備好了熱水,就等著主子們傳喚。

不知道是幾更天了,沐浴之後,晏池昀抱著早就累暈過去的蒲矜玉歇息。

他閉上眼之前,忍不住吻了吻她的眉眼。

這一覺睡得很深,他做了一個堪稱詭異的夢。

夢裡一切都好真實,是他和蒲矜玉過去相敬如賓的那幾年,他尚且矇在鼓裡,還沒有為她心動。

他感覺清醒的自己被束縛在夢境當中的軀體裡,做著他不想做的事情,說著不想說的話。

夢裡的那個自己沒有發覺替嫁的真相,還以為她就是蒲輓歌,可他知道不是。

他很想要叫她玉兒,很想要跟她親近,可一切不受他的控制,只能看著事態發展,完全沒有辦法插手。

夢裡的蒲矜玉也沒有一反常態,她循規蹈矩做著蒲輓歌該做的一切,認真扮演著這個蒲家嫡女的身份與他過日子。

他早出晚歸,十天半個月都不曾與她見面,有時候忙得厲害,被陛下派出去執行北鎮撫司的公務,甚至接連幾個月都不能歸家。

他在外忙碌她也不得空閒,一直操持著家裡的事情,送妹妹出嫁,又往來各家,管著大小事務,甚至還被蒲家的人謾罵折磨,不只是蒲夫人,還有她那個會吃人的生母。

夢裡的她似乎沒有跟她的生母生出嫌隙,對她無比順從,作為夢境的旁觀者,他輕而易舉透過她的一舉一動,看到她對這個婦人的祈盼,她渴望阮姨娘的愛,卻被矇在鼓裡戲弄,阮姨娘在背後說她的那些話異常難聽,他不是容易動怒的人,但聽著都生氣。

除此之外,蒲夫人運用阮姨娘拿捏她,命令她繼續扮演蒲輓歌,在晏家做好一切事情,絕對不能夠累出馬腳。

被蒲夫人送來的吳媽媽和小丫鬟經春,一個扮紅臉一個唱白臉,就這樣一個巴掌一顆糖的蠱惑著她,她對那個會給她做雪元子湯的小丫鬟不錯,已經算得上交心,可那小丫鬟卻在背地裡出賣她。

日子表面光鮮亮麗,實際如履薄冰。

他看得難受,又只能被迫袖手旁邊,實在是悶堵,很想要快一些醒過來,可怎麼都無法從這個夢裡抽身。

他眼看著她被折磨,一點點抹掉柔韌的心性,變成一具漂亮的傀儡,行屍走肉。

後幾年,她幾乎沒有再表露過自己的心跡,若是夢裡的自己對她上心一些,便能夠發覺她精緻皮囊之下的疲累和麻木。

她日復一日的活著,看著她的麻木,她的逆來順受,晏池昀即悶堵又心痛,但更惱怒的是他自己。

他在外查了那麼多的案子,為何沒有瞧出她的不對勁。

許是因為她身子骨太弱了,又實在太累,他和她成親多年都沒有子嗣。

家裡催得厲害,母親要給他納二房,她想要點頭,可蒲家那邊不斷用阮姨娘的命給她施壓,就連阮姨娘也配合著蒲家磋磨她的親生女兒。

她看著阮姨娘哭訴的淚眼妥協了,喝下一碗碗助孕的湯藥,跟他行房,與他親近。

她在床榻之上受不住,會哭,但哭得很隱忍,他看到她的淚水滑過她用胭脂粉飾的面龐,她的眼神裡滿是空洞。

而他渾然未覺,他以為她也沉浸在情事。

終於,她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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