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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2026-03-22 作者:一枝嫩柳

第69章 第69章

先禮後兵,再次逃離。

說是規勸, 其實就是明晃晃的逼迫。

彼此之間,心照不宣。

而且晏池昀就在旁邊監視著,她的言行舉止都在這個可惡的男人的掌控當中。

過來時所穿的衣裙必須要經過他的挑選, 換了一身非常不起眼的, 他依然覺得不滿, 甚至還想要她蒙著面紗,戴著長帷帽,將渾身遮得嚴嚴實實, 不露出一點邊角。

閔致遠沒想到他被關押之後見到的第一個人居然會是蒲矜玉,一瞬間有些許恍惚, 盯著她看了許久,方才低聲喚出一聲玉兒。

蒲矜玉謹言慎行,暫時沒有對他的呼喚做出應答。

地牢的側室之內, 劉鎮長彎腰躬身跟在晏池昀後面, 他聽著看著地牢裡面的動靜,只覺得害怕, 他歷來知道這閔致遠是塊硬骨頭, 卻沒有想到,居然能夠找死到這個份上。

他自己想死就算了, 難不成還要連累劉家陪葬麼?

就在晏池昀的眼皮子底下,居然還敢跟蒲矜玉糾纏, 劉鎮長恨不得上去分開兩人!以此消解晏池昀的怒火,免得晏池昀降罪閔致遠,牽連到劉家。

自古紅顏禍水,真真是沒有說錯。

當然了, 這句話可不能當著晏池昀的面說, 否則, 劉家上下都要遭殃。

“玉——”閔致遠還要再說話,方才吐露一個字就被蒲矜玉給打斷了。

“阿兄。”她換成了跟閔雙一樣的稱呼,沒有再叫閔致遠為閔哥哥,因為過來的時候,某個小肚雞腸,斤斤計較的男人說他很不喜歡,講甚麼她都沒有叫過他哥哥。

當時她忍不住在心中嗤嘲,甚麼哥哥,也不看看他的年歲,叫他小叔都可以了吧,但她沒有在晏池昀不愉悅的情況之下去觸怒他,只是乖乖應了一聲哦。

他果然滿意了,笑著揉了揉她的耳朵說很好。

“你我之間有緣無分,將我忘了吧,你值得更好的人。”

蒲矜玉自認重生以來已經足夠冷情冷性,可真的對上閔致遠這雙黯然神傷的眼,落寞憔悴的臉,她發覺自己的心中是痛的。

即便她不愛閔致遠,對他沒有男女之間的情意,卻有兄妹的憐惜,她將閔致遠看做自己的親眷,自然為他難過。

她一直壓抑著自己,因為晏池昀就在暗處,她必須要足夠冷漠,才能夠晏池昀相信,她並沒有放不下閔致遠。

她越是跟閔致遠糾纏,晏池昀越發會惱怒,說不定會直接殺了他。

閔致遠要是折在這裡,她怎麼跟湯翠雲以及閔雙交代,沒有了閔致遠,湯翠雲和閔雙往後的日子又要怎麼過?

思及此,蒲矜玉原本軟和的心腸瞬間冷硬了起來,她表現得很不耐煩,“阿兄,到了今日你還不明白麼,我根本就不愛你,你的情意於我而言是一種困擾,若非看在義母的面子上,我今日也不會來這裡跟你廢話。”

閔致遠看著她漂亮泛著不耐與冷漠的側顏,喉頭幾度哽澀,“這...是你的真心話?還是有人逼——”

話沒有說完,又一次被蒲矜玉打斷,“是我的真心話。”

她轉過來了,她必須要藉此跟閔家割捨乾淨,否則上一次的事情定然會再次重演,上一次閔致遠還能夠僥倖保住一條命,下一次可就說不準了。

“算我求你了,不要再糾纏我。”她說她很厭倦,她對他的厭倦就像是他對劉珠那樣。

“...找個你喜歡的姑娘,娶妻生子,成家立業,不要再想著我了。”

她本來不想說這句話,但來之前晏池昀耳提面命,若是不說,回去之後,那個賤男人又要開始計較。

閔致遠瞧著她的臉許久未曾言語。

真的太久未見了,再次相見沒想到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蒲矜玉的容貌未曾有過半絲改變,依舊漂亮到令人心顫不已。

其實他早就知道自己在勉強……只是真的太喜歡她了,所以想自私一次。

確認她的平安就好,閔致遠也清楚,眼下的時局對他不利。

話到嘴邊,有些想問的話幾經流轉最後還是嚥了下去,變成一句沒頭沒尾,“他...他對你好麼?”

時至今日,閔致遠就跟晏池昀打過三次照面,第一次在京城的客驛,第二次便是大田村,第三次是昨日。

昨日,看他將蒲矜玉遮掩得嚴嚴實實,便足以看出這個男人的佔有慾與控制慾有多強,不容許旁人窺伺她的邊邊角角。

京城人紛傳北鎮撫司晏大人鐵面無私,清冷不近人情,也確實沒說錯,那日在大田村見他出手,真真是心狠手辣,每一次都專往人的命脈刺,這一次也不例外。

“他......”提到晏池昀對她好不好,蒲矜玉略微頓了頓。

側室之內正在聽著的眾人心裡都捏了一把汗,不知道蒲矜玉猶豫甚麼,恨不得上前替她回答了。

好,非常好!

可蒲矜玉猶猶豫豫,也不知道在想甚麼,就是不說話。

幸而良久之後,她可算是開口了,說了一句挺好的。

劉鎮長等人心中的大石頭還沒有徹底落地,便又聽到蒲矜玉道,“他就是太過於強勢,脾氣臭了一些,除此之外,對我的確蠻好的。”

嗯,趁機說了兩句晏池昀的不是。

劉鎮長等人又開始抬手擦額頭上的冷汗了,順便偷偷抬眼瞧了一下晏池昀的臉色,卻見被道了不是的男人沒有任何的慍怒,反而在俊逸的面龐之上噙著詭異的淡淡的笑。

笑了?

被道了難聽的話,居然還能夠笑得出來?

“是嗎?”閔致遠不信,他還想再說甚麼,蒲矜玉卻說都是真的,“他時常在意我的感受,還說會重新八抬大轎,十里紅妝迎娶我,必要人盡皆知,我會是他唯一的正妻。”

“那你與他之前又是怎麼回事?”那些鬧得京城人人議論的過去,是真是假?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但都是我與他之間的私事,我們兄妹一場,有些事情恕我無可奉告,也都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閔致遠自嘲笑著著重複,蒲矜玉搶在他開口之前接著道,“昔年我困頓潦倒,多虧閔家施以援手,對我多加照拂,才讓我有了一線生機,所以,我對閔家一直都是心懷感激的。”

“正因為如此,我才會將玉佩給你。”說完這句話,她朝閔致遠伸手,“如今事情走到這個地步,阿兄,那玉佩,你還給我吧。”

玉佩?

晏池昀微微蹙眉,他竟不知道她居然還給閔致遠送了一塊玉佩。

閔致遠的心口微微發燙,隱藏起來的半塊鴛鴦佩此刻莫名發燙,他撒謊道,“我沒有帶在身上,也不知扔到了何處,或許要尋一尋...”

說話期間,他見到女郎從玲瓏袖裡拿出另外半塊鴛鴦佩,放到他的面前,“不必尋了,此佩,我今日以義妹身份相贈,願兄長將來覓得良緣,夫妻圓滿,相守一生。”

閔致遠看著他的動作,神色之間流露出痛意,“.....”

蒲矜玉走之前又說了一句,她先前給閔家送了不少金銀珠寶,足以與閔家這些年對她的照拂相抵了,“你我日後不要再見,就當從未認識過吧。”

丟下這句話,蒲矜玉就直接走了,沒有回頭。

閔致遠一直凝盯著她的背影,久久沒有回神,蒲矜玉已經走了許久,就連她留下的氣息都開始消散,他還站在原地不動。

蒲矜玉回去時,晏池昀先一步到了。

兩人的視線隔空對上,晏池昀不說話,蒲矜玉更沒有話講。

她不想表露自己的任何心緒,裝著面無表情。

可晏池昀卻非要試探,他問她是不是捨不得?若是捨不得可以大哭一場。

蒲矜玉沒好氣,“要哭你自己哭。”

晏池昀看著她的側顏,果不其然開始計較了,她甚至沒有來得及喝一口茶,坐下來的一瞬間,他便道,“你何時給他送的玉佩,我怎的不知?”

那時候他還在樊城或者京城,連她的行蹤都查不到,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

蒲矜玉不動聲色道,“就是一塊隨手買的玉佩。”若要叫晏池昀知道是她親手雕刻的,指不定.....

“是麼,我怎麼瞧著那對鴛鴦玉佩,像是我給你送的和田玉?”

“甚麼和田玉?”她裝傻充愣。

晏池昀看著她故作不知的樣子,唇角一勾,直接將人給她捉到腿上,蒲矜玉原本在喝茶遮掩,平復心緒,猝不及防就被男人給提了過去,險些將手裡的茶水給撒了,也得虧她放得及時。

她坐在男人的腿上,挺直纖細的腰肢,頗有些居高臨下睥著他俊美無儔的面龐,“你在吃味麼?”

她的腰肢實在是太纖細了,他一隻手便能夠將其圈過來。

她在看他,他任由她看,“你看不出來?”他反問,他說他都快要醋死了。

“你還從未給我送過甚麼。”

蒲矜玉說不對,“在京城給你送過。”每逢年節,尤其是晏池昀的生辰,她都送了,而且價值不菲。

“那些都不算。”男人十足霸道。

他攬抱著她的腰肢,讓她貼近,挨著自己,“你居然將我贈與你的東西送給別的男人。”

蒲矜玉以細嫩的食指戳著他的肩膀,抵著他,企圖以此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我不是不要了麼?”

“玉兒,不要矇混過關,畢竟你也知道我十分強勢,脾氣還有些許臭。”他說他現在很生氣,想要她哄一鬨他。

蒲矜玉蹙著黛眉,實在是有些許受不了這樣粘人的晏池昀,而且他說的話,總叫她不知如何接,他讓她哄他,還要怎麼哄?

喜怒無常,明明在她出去之時,還陰沉著臉,彷彿要殺人,現如今又好了,裝作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還有些許狐媚。

因為他的皮相和骨相實在是太出眾,用狐媚,狐貍精來形容,蒲矜玉也覺得十分恰當。

“你要我怎麼哄你?”她不怎麼會哄人,更別提哄狗了,她在心中默默腹誹。

“你哄人還要人教你?”他又說她沒有誠心,對她的不滿已經擺到了臉上,卻依然不肯放手,非要抱著她。

蒲矜玉看著他的樣子,莫名其妙有些許想笑。

可一想到他的陰晴不定,又笑不出來了。

想歸想,此刻還是要順著他一些,她盯著男人看了一會,而後想起之前大田村遇到的那隻大狗,回憶著撫摸那隻大狗的動作,一點點撫摸著男人的側顏以及他漂亮的肩骨。

然後在他因為她的觸碰舒坦到不自覺閉上眼睛時,低頭在他的眉心輕輕吻了一下。

一觸即離。

雖然敷衍,卻也算是主動。

晏池昀很清楚她的順從是為了甚麼。

如今她的態度總算是有些許和軟,縱是做戲,他也沒有打破,只是淡笑著說她敷衍,撫圈著她腰肢的手掌,漸漸往上,掌控她的後腦勺便吻了下去。

縱是這些時日總親熱,蒲矜玉也還是沒有徹底習慣他兇猛綿長的吻法。

晏池昀的舌方才吻入沒有多久,她便開始氣喘吁吁,嬌嬌攀附著他的肩膀了。

因為只有這樣,方才能夠確保自己的身子骨不會往下滑落。

他提著她的腰肢,將她往上抱了抱,蒲矜玉猝不及防嚶嚀一聲,整個人越發挨靠著他了,軟軟的胸脯壓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面。

不等她適應,晏池昀又接著吻她。

蒲矜玉想著服軟,也為了叫自己好受一些,偶爾回應著男人的深吻。

儘管她的回應十分的淺,卻還是叫男人異常情動。

晏池昀原本沒有打算更近一步,但被她的回應點了火。

他抱著她,將她提放到圓桌上,俯身,兩隻手就撐圈在女郎的身側,磁沉暗啞的聲音道,“替我解開衣襟...”

蒲矜玉垂眼,軟綿綿的手搭上他的肩膀,聽著他的話,慢條斯理給男人褪卻衣裳。

可她方才剝開他的外衫,露出些許冷白的鎖骨,他便笑著仰頭,對她蠱惑道,“可以享用你的山珍了,主人。”

蒲矜玉動作一頓,被吻得氣喘吁吁的嘴角忍不住一抽,“......”

若是知道這個詭計多端的賤男人如此風騷,打死她都不會跟他提甚麼主人。

現如今三不五時他就要拿出來說,真是不要臉。

後面的糾纏實在過深。

晏池昀不知饜足,蒲矜玉體力不夠,自然又一次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過來時,居然在馬車裡了。

走的官道,雖然馬車顛簸,卻半點不礙事,因為軟榻之上鋪了厚厚的軟衾。

蒲矜玉方才睜眼,晏池昀便已經發覺,他轉過來,問她歇息得可好?

蒲矜玉縱然睡眼惺忪,卻也留意到了他迅速收起來的信箋,她垂眼之間在想,猜測得應該沒有錯,晏池昀果然離開湘嶺鎮了。

只是閔致遠那邊......

猶豫了許久,蒲矜玉在得知已經離開湘嶺鎮去往洹城時,問了晏池昀,他有沒有把閔致遠放了。

“怎麼,一醒過來就要問你的好哥哥?”男人的語氣不鹹不淡,蒲矜玉卻已迅速聞到了山雨欲來的味道。

若是之前她必然不想回答,眼下卻道,“閔家於我有恩,你答應過我,會放過閔家人的。”

晏池昀暫時沒有言語,等她用膳用到一半的時候,方才道,“只要你的好哥哥安分守己,日後我不會動他,但若是他自己找死,玉兒,你就不能厚此薄彼,怪罪於我了。”

男人彷彿話裡有話,一時之間,蒲矜玉無從探究他話語裡的深意。

只可惜上一世的她太過於聽話,太過於安分守己,光想著替晏池昀管好後宅的事情,做好蒲輓歌該做的本分事,沒有過多留意晏池昀在朝堂上的動作,所以沒有甚麼可利用的籌碼。

而且在這一世,也發生了不少變故,事情的走向也不知道會不會隨之發生變化。

但在思忖期間,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很緊要的關鍵。在上一世,晏池昀屢登高位,穩坐明堂,青雲不墜。

這結果是註定了的。

按照時間線,以及他所說過的,目前在處理韋家的事情,如今應該是他和韋家的博弈。

那閔家會不會牽扯其中?

晏池昀方才所言,會不會就跟閔家有關係?若是沒有關係,他為何要在湘嶺鎮逗留那麼久?

見她用膳的速度越來越慢,晏池昀道,“我雖非正人君子,到底有些許信譽,還不至於誆騙你一個小姑娘。”他說他已經如她所願,撤走了留在閔家監視的人。

“包括留在你身邊的人。”蒲矜玉還在揣摩晏池昀所說的上一句話有沒有深意,他忽然又來了那麼一句。

“我身邊的人你也撤走了?”真是叫她意外。

“對。”他說這是他給她的信任。

言及此,男人忽而靠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在瞬息之間變得鼻尖挨著鼻尖。

晏池昀溫涼的指尖觸碰上她的側臉。

大掌摩挲著她,清幽的氣息浮打在她的臉上,男人若有似無的語調也微微揚揚,仿若鬼魅一般,“玉兒...你可不要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

男人的這句話,讓她心中莫名驚慌。

她直覺,他很有可能已經將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看穿了。

不,晏池昀怎麼可能知道她在想甚麼?

蒲矜玉與他對視時,不斷安撫著自己的心緒,絕計不能夠被男人詐話,否則那就真是要被他給愚弄了,晏池昀就算是厲害,但他也不是無所不能的,上一次他不就是被她玩弄於鼓掌之中了麼?

這這一次也不會是例外的。

他料事如神,也料不到,她是重生回來的人,料不到她心裡在想些甚麼。

攻心之計在後宅當中也屢見不鮮,她可不能被這個詭計多端的男人糊弄住了。

思及此,蒲矜玉安定了下來,她拂開男人的大掌,倒打一耙道,“我不知道你整日裡疑神疑鬼究竟在想甚麼,若你如此信我不過,又何必再次娶我?不如——”

一拍兩散幾個字還沒有說完,就被男人驟然冷下來的眸色給嚇到了,在他有些許駭人的凝盯之下,蒲矜玉將原本要說的話給嚥了回去。

她臨時改了口,“那不如不要將我身邊的人給撤走,一直跟著我盯著我好了。”

晏池昀臨時在這個關口將人調走,恐怕不只是因為甚麼所謂的信任吧?他此次離開京城調來的死侍雖然多,卻也有力盡之時。

會不會是人手不夠了,所以才用這樣的法子?

對,若是他的人手夠用,那上一次又何須他親自出馬去解決甚麼麻煩?

蒲矜玉不動聲色跟他對恃,低頭抿了一口飯,慢吞吞咀嚼著,露出一截雪白的後頸,上面明晃晃掛著新鮮的吻痕,是他昨日親出來的。

晏池昀看著看著勾唇,伸手過去,幫她攏了攏衣裳,遮掩住雪白的頸子,曖昧的痕跡。

用閒聊似的語氣跟她道,“但願玉兒如此乖覺,今日我且與你說好了,往後若是你違背約定誓言,不要怪我做事狠絕,不擇手段。”

他說他這是先禮後兵。

蒲矜玉品著男人的這句先禮後兵,“若...我說的是倘若,若我真的這樣做了,你要如何對我,殺了我?”

不是說不忠之人永生不容麼?

更何況事不過三,她若是再跑,把程文闕那次也算上,應該算得上背叛第三次了吧?

“我怎麼捨得殺你?”他說他愛她。

愛。

蒲矜玉微微一頓,暫時沒有接話。

“我命人在京城一處幽靜的地段打造了一座漂亮的宅院,若你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我會永遠將你關在那裡,此生不得離開。”

“當然了,我們會時常見面,你也只需要見我就好。”

“你要囚禁我。”她漂亮幽靜的水瞳朝他看去。

這一次,晏池昀沒有否認,他了當嗯了一聲,用異常平靜的語言敘述。

“不止如此,我還會將你的手腳用上好的寒鐵打造的鎖鏈鎖釦起來,防止你再逃跑,畢竟我有公務要辦,不能夠時時刻刻看著你,底下的人便是我訓練出來的高手,我也不怎麼信得過。”

“瘋子。”她的脊背泛起一股寒氣。

晏池昀卻低眸笑,“我自己也覺得這樣的自己有些許可怕,但選擇權在玉兒的手上,你不要逼我,我就不會變成瘋子。”

蒲矜玉已經不知道要如何跟他說了,甚至連飯菜都有些許吃不下去。

因為她清楚,晏池昀跟她來真的。

所以這一次她要跑麼?

僅僅用了一瞬,蒲矜玉便已經做好了決定。

她要跑,她要離開,她絕不會被他再次抓到!她又不是被人嚇大的,三言兩語就能讓她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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