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章
身孕。
只要與她有關的事情, 他都在意,於他而言,也十分有趣。
“......”
接連幾日, 兩人都逗留在湘嶺鎮。
雖然那日夜裡晏池昀有所收斂, 且一直都哄著她, 但他不停,蒲矜玉還是被傷到了,倒也沒有如前一般燒高熱, 就是下不了床榻。
整個人蔫巴巴的,卷密的眼睫垂落, 對甚麼事情都提不起興趣,好在飯菜甚麼的照常吃,也不抗拒晏池昀對她的照顧。
他抱她的時候, 她也乖乖依偎在他的懷中。
見她披頭散髮, 乖乖靠著他的樣子,晏池昀每次給她擦完臉, 亦或者用完飯菜, 都忍不住親親她的額頭亦或者鬆軟的發頂。
也只有在這個時候,蒲矜玉才會有所反應, 想要避開卻又沒動,覺得白費力氣。
朝政上的事情, 晏池昀依舊在忙,蒲矜玉不清楚他究竟在忙些甚麼,他對她無微不至,這一方面卻開始格外避忌。
他的下屬也從來不找她在的時候進來彙報事宜, 蒲矜玉很想找空子, 卻鑽不到縫隙。
日子慢悠悠過著, 在此期間,晏池昀還是會帶著她去暗巷的拐角去偷偷窺伺閔家的人,她只見過閔致遠一次,他看起來傷勢應當大好了,只不過養病的人略顯清瘦和憔悴。
人也沒有之前那麼朗逸愛笑了,增了不少沉默。
蒲矜玉見到他的時候,他是跟著劉二小姐一起出來的,他走在前面,劉二小姐跟在他的身後,面容靦腆羞澀,卻依然能夠從眉梢處窺見她暗藏的喜悅。
蒲矜玉,洞察人心,自然能夠看得出來,閔致遠不喜歡劉二小姐,但喜歡已經不重要了,這是湯母的意思,更何況,他並沒有忤逆湯母。
或許,這是最好的結局,對閔家而言她就是一個禍害,先前已經連累了她們,她決不能再將閔家的人捲入這場是是非非裡。
先脫離了晏池昀的掌控才好,慢慢來。
經過這些時日的反覆折騰,她的冷靜更勝從前。
一直看到閔致遠跟劉二小姐出去,又共同採買了東西折回,蒲矜玉聽到劉二小姐十分歡喜,道多謝閔致遠破費了,其實她真的不缺甚麼。
“但既然是閔公子相贈,我還是很歡喜的...”她越發抿唇低頭小聲說出這句話。
這位劉二小姐說話的聲音太小了,蒲矜玉聽得不太聽出來,晏池昀會辨認唇語,是他重複說出來的。
劉珠又跟閔致遠說了幾句話,方才戀戀不捨在身側小丫鬟的提醒之下上了馬車。
閔致遠看著她回去,而後進了苑子,只是他闔上門的時候,眸子藉著眼瞼遮掩,幾不可察往外的左邊留意了一下。
這戲結束了,看戲的人自然也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蒲矜玉道日後不要帶著她過來了。
“怎麼,心痛了?”男人問。
女郎繃了繃腮幫子,忍了下去,她說沒意思。
“為何沒意思?”晏池昀問。
反正她早就說過原因,他不聽,她已經不想白費口舌,答非所問,“你還要在湘嶺鎮逗留多久?何時回京城?”
晏池昀狀似思忖,“不如就等到致遠兄成親那一日?照著眼前他跟劉二小姐的相處,相信很快就可以辦喜事了吧?”
蒲矜玉聽到他對閔致遠的稱謂,冷冷朝著他看去。
晏池昀淡淡解釋,“他不打歪心思,又是玉兒的義兄,你我夫妻,他自然也是我的義兄了。”
蒲矜玉,“......”
厚顏無恥的賤男人!亂認甚麼親戚。
他無視她臉上的憎惡,將她攬腰抱過來,抱到腿上,將頭壓在她的肩膀之上,兩人皆漂亮無比的面龐時不時碰到一起。
他總是要和她親密,哪怕不在夜裡,在他那些屬下面前也開始不再避忌了。
蒲矜玉發覺自己竟然已經有些許莫名其妙的習慣,因為晏池昀的照拂和親密總是會令她的身子骨舒坦,安逸的時日造就的習慣會磨平人的骨頭,她害怕自己隨波逐流,變成不受控的樣子。
因為在很多時候,她都不得不承認,這個詭計多端又狡猾無比的賤男人,的確是有十分吸引人的姿色,很多時候,縱然她心中厭惡,也覺得他秀色可餐。
想著想著,她又不禁想到那日在銅鏡當中窺見的糾纏,後來情事結束,她回憶自己情動的模樣,都覺得可怕。
與晏池昀行房,她在京城的時候確實覺得不錯,卻沒想到親眼所見之下,如此的恣暢暢爽到陌生,難怪被他看了出來。
思及此,蒲矜玉下意識在心中豎起抗拒,她微微別過臉,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你不是說要我,要與我天長地久,長相廝守麼?”
聞言,晏池昀微微歪頭,俊逸的面龐湊到她眼前,還捏著她的下巴,“是看到閔致遠要跟劉家女好事將近,所以才要跟我成親?”
蒲矜玉拍開他的手,“你不是說要與我生同衾死同xue,既如此,是需要娶我的吧?”
晏池昀反問她是真心嫁麼?會不會戲耍他?
蒲矜玉依舊是答非所問,靜幽幽的瞳眸看著他,“怎麼,經過之前的事情,你不敢娶蒲家女了?”
她歷來不在乎流言蜚語,更何況在京城當中,晏池昀比她有名多了,他先是休棄了蒲家嫡女,又娶蒲家外室女,京城的人指不定要怎麼戳他的脊樑骨,說他這輩子就離不開蒲家女。
休了姐姐又要妹妹,不要臉的老男人。
不好說出來,怕他又發瘋,蒲矜玉只是在心中盤算。
當然了,她主動跟晏池昀提這件事情,並不是因為捏酸吃醋心裡不是滋味,而是透過她的事情,變相將晏池昀“帶走”逼走。
只有他離開湘嶺鎮,閔家的人方才能夠脫離危險,縱然不能夠完全脫離,卻也不至於似眼下這一般,日日被人盯著。
就算是晏池昀走了,他暗地裡留在閔家周圍的人沒走,也可以從長計議,再想辦法。
她原本花錢僱傭,留在京城當中的人跑腿的人也有,如果晏池昀沒有將她盯得那麼緊的話,倒是可以給這些人傳信,眼下是不可能了,晏池昀盯她盯得實在是太緊了。
她根本沒有辦法避開晏池昀去給京城當中的人傳信。
否則,她可以讓那些人在京城當中鼓吹流言蜚語,便說是在外見到了晏池昀,發覺他沒有按著聖意停職禁足,而是私自外出了。
只要在平地之上將這波風流捲起來,都不用費太多功夫,就跟之前一樣,自然有看不慣晏家,不服晏池昀的推波助瀾。
這條路走不通,她必須要捨身入局,反正早就舍了,也不差這一回,保住閔家的人再說。
先離開湘嶺鎮,過了一段時日,回京城之後,晏池昀總不能帶著她回晏家吧,就算是把她帶回晏家了,那晏夫人和晏將軍必然事多得不行,屆時他走了,她再想辦法給閔家人傳信,讓閔家人小心留意晏池昀留下的人。
“玉兒在想甚麼,你的眼睛轉來轉去,你在走神。”
他勻淨修長的指尖勾著她的長髮撫弄。
蒲矜玉才不順著他的話茬回答,她沒有忘記晏池昀掌管北鎮撫司,和他說話,一不留心,就會鑽到他的套子裡,被他玩得團團轉。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男人輕笑一聲,玩弄著她腰間懸掛的小玉佩,“為何不敢娶,這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
夢寐以求?又在說話哄人。
蒲矜玉在心中冷笑。
她眼珠子微轉,主動轉過去,用纖細的食指一下下戳著男人的心口,他的胸膛,提出自己的要求,“你若要娶我,需得八抬大轎,十里紅妝,人盡皆知!”
“所有的一切排場,都不能輸於你娶嫡姐的時候。”
“若你能做到,那我便嫁給你。”反正是哄他的,而且她不相信晏池昀能夠做到。
現如今他的確是晏家的家主了,但是...晏將軍還在呢,晏池昀再怎麼說一不二,也絕對不可能越過晏將軍去。
晏將軍親自代替他這個好兒子寫的休書,怎麼可能會再答應他娶蒲家女呢?還是一個外室女。
可男人沒有絲毫的猶豫,徑直頷首說好。
他握著她的手,包裹住她,將她拉近,吻她細嫩白皙的指尖,“這本就是我打算做,也應該做的事情。”
蒲矜玉感受到男人溫熱的氣息弄到她的指背上,好燙,讓她的身子骨都莫名酥麻了。
有些許很不舒服,她往回拉她的指尖,可晏池昀非要親,掙扎了一會,她就不掙扎了,靜靜看著男人摩挲她的手背,吻她的指尖,看著他俊逸的臉。
晏池昀吻了一會,方才將她拉抱到懷中,蒲矜玉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溫熱的心跳聲,罵他,“晏池昀。”
“嗯。”這好似他為數不多聽到的,她叫喚他的名字。
“你真是下賤。”她羞辱他。
男人微微一頓,隨後勾唇,“嗯,是有些。”
蒲矜玉又是一拳頭打在棉花上,不得不冷著小臉沉下氣。
好氣,每次跟他對峙,都會被他壓制。
雖然晏池昀是答應了這件事情,可甚麼時候回京城他還是沒有說,沒有確切的時日,蒲矜玉便開始追問他莫不是要行緩兵之計要食言?
她早就想趁機進入他的書房了,看看他到底在忙甚麼,可這個狗男人現如今十分的警惕,她臉上盛著怒意,他手底下的人深知她的身份,完全不敢攔著她。
不敢碰到她,更不敢動刀劍,就害怕傷到她。
所以在她怒氣衝衝闖過來的時候,守門的死侍們瞬間請示晏池昀,晏池昀抬眼看過去時,死侍給蒲矜玉放了行。
蒲矜玉方才抵達案桌,晏池昀已經側身,他擋住他桌上的卷宗,寬闊的肩膀轉過來面對著她,笑著問,“是不是自己一個人待著太悶了,嗯?”
蒲矜玉說她要回京城。
他卻將她一把拉到腿上抱著,跟她說有公務要辦,待辦完公務就回京城,很快了。
蒲矜玉說她等不下去了,她要他快些娶她,名正言順跟他在一起,眼下兩人算是私相授受無媒茍合。
本來還想刺激晏池昀,說沒有名分,他就算不上她甚麼人,她是可以出去外面偷人的,可又害怕晏池昀對閔致遠下手,最終只是拐彎抹角,道他就是她的外室,她洩.欲.的工具,她的玩物!她隨時可以拋棄他。
男人聞言,似笑非笑看著腿上正在鬧的她,“原來玉兒這麼著急給我一個名分?”
言罷,他直接將她抱起來,蒲矜玉下意識攬住他的脖頸。
可不等他質問,她就被晏池昀抱著往美人榻走,她實在是對美人榻之類的地方有了陰影,瞬間就嚇到了,掙扎著要下去,既然他要忙公務,等忙完再說。
可晏池昀怎麼會放她下來,將她放到美人榻上,隨之壓下來,親她的面龐,親她的唇瓣。
蒲矜玉兩手並用,抵著男人的下巴,漂亮的臉蛋寫滿了掙扎,“別親我!”她又要說難聽的話,可又被晏池昀親了下來,兩隻手也被他捏住了。
“嗚嗚嗚......”眼下她就只剩下一些嗚嗚咽咽的聲音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蒲矜玉開始嬌嬌氣氣的喘息,辱罵的聲音全都被迫變了調子,她真是恨不得弄死晏池昀。
可現在反而都是被他給欺負,他每次都會哄她,但是這有甚麼用,他不聽她的話,根本就不會停。
他還說甚麼,她催促他成親,到底是為了做夫妻,他已經派人在選良辰吉日,在籌備那些成親所需要的物件東西了,可她既然這麼需要,那他一定會滿足她,餵飽她,免得她找別人,還問她會不會找別人?
蒲矜玉受不了,氣得說會。
他又開始說他要殺人了,蒲矜玉滿是潮紅的臉蛋全都被淚水給打溼了,她嗚咽哭著說不會,讓他不要殺人。
“嗯,聽玉兒的,不殺人。”他伸手將她鼻尖上面的髮絲給挪開,又繼續行親密的事情。
一直到美人榻都被溼透髒了,過了至少一個時辰,方才停下來。
蒲矜玉是怒氣衝衝走進來,可後面聳吸著鼻尖被男人給抱出去。
真的是受不了。
後面幾次都是這樣,晏池昀以這種親密無間又卑劣無恥的行為將她的打算給壓了回去。
現在她就算是有心,也不敢靠近晏池昀的書房,甚至莫名的腿軟。
由於一直住在劉宅,即便是沒有再去過閔家那邊,有關於他和劉二小姐的訊息,還是源源不斷傳到她的耳朵裡。
雖然沒有到談婚論嫁,但據劉二小姐所說,現在閔致遠也對她很上心了。
她在閔致遠養病的期間給他送過不少東西,閔致遠傷勢差不離恢復之後,也陸陸續續給她回了相等的珠釵首飾,胭脂水粉,你來我往著。
蒲矜玉不肯出去用膳,沒有見到劉二小姐,這些訊息都是晏池昀手底下的人說的。
她心中焦急卻又無可奈何,感覺自己成為了籠中鳥,掌中雀,無論如何都飛不出去。
而且眼下有一件很要緊的事情,她幾乎都快要忽略了。
她的癸水已經有一個月沒有來了。
若不是倚靠在窗桕邊沿聽到劉家隔壁牆院,負責灑掃的小丫鬟們說閔致遠和劉珠好事將近,未來不久,兩人就會成親,生兒育女。
生兒育女兩個字,讓她想起來,她已經許久沒有來癸水了。
這些時日她跟晏池昀行房頻繁,他每次都親密得特別厲害,就好像要徹底跟骨肉相融,而且停頓許久許久,她也沒有喝避子湯藥。
也不知道那絕嗣的藥會不會出現意外,會麼?
若是沒有出現意外,她的癸水為何遲遲不來造訪?
不只是這些時日,要從好早之前,在閔家新房那一會開始計較,她的癸水已經許久沒有來了。
蒲矜玉的視線緩緩落到她平坦的小腹之上,若是餵給晏池昀吃的絕嗣藥沒有作用,讓她身懷有孕,她一定會親手落掉這個孩子。
看著看著,她的眉眼之間流露出濃郁的殺意。
“......”
入夜之後,湯母問閔雙,牟三真的不過來用晚膳了麼?
閔雙摸著隆起的肚子,道他回去大田村了,今日不過來呢。
湯母說好,“那洗洗手用膳吧。”
自從發生了那次的事情,閔家的氛圍就沒有從前的輕鬆了。
眾人皆沉默用膳,直到閔雙頓了一下,問閔致遠,“阿兄,你真的要跟劉家二小姐成親麼?”
閔致遠一頓,沒有直接回答,“你問這個做甚麼?”
湯母隨之看去,她也想知道閔致遠的意思,“你妹妹也是擔心你。”
“是啊。”閔雙點頭,“我、我也是想要阿兄早點安穩下來。”
不知道該不該提蒲矜玉,害怕閔致遠傷心,亦或者覺得尊嚴受到打擊,閔雙欲言又止。
畢竟在新婚之夜,有人搶婚,甚至還在兩人的新房之內做出那樣的事情,實在是......
礙於往日裡閔家在大田村有些許臉面,眾人表面上不敢說甚麼,背地裡講得實在是難聽,說是逃避也好,總之現在閔家的人已經不回去了。
“劉二小姐,我看著人很不錯。”湯母想了想,擱下碗筷,還是打算將這件事情說開,畢竟一直橫成在那個地方也不好。
“致遠,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玉兒是很好,但是...她..她與你真的不合適。”
何止是不合適,主要是閔家的人得罪不起京城的晏家。
那日晏池昀帶著蒲矜玉走了之後,還是留人將所有的事情都講了清楚,甚至還留下了一大筆銀錢,說甚麼算是感謝她們閔家這些時日對蒲矜玉的照顧。
湯母這才清楚,原來蒲矜玉根本就不是嫁給了甚麼老男人,而是京城當中的晏家嫡長子。
她就是蒲輓歌。
既然是蒲家的大小姐,那就沒有甚麼好說的了。
那男子縱然俊美出色,可看著十分暴戾,湯母十分憂慮蒲矜玉,可過些時日,晏池昀又派人過來送信說蒲矜玉一切都好,讓她們不要再惦記了。
要是不照著晏家所言去辦,那就讓他們閔家一輩子不得安寧,不只是三條人命,還有閔家的列祖列宗,死掉的人也要挖出來鞭屍,因為她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回想過往的事情,湯母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你就把玉兒忘了吧。”
湯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閔致遠整個人的動作完全停了下來。
閔雙意識到氛圍不對勁,瞬間也沉默了下來。
閔致遠漸漸放下碗筷,還是沒有將最近暗中的發現告知湯母和閔雙,只是反問湯母,她希望他怎麼做?
“母親要兒子去迎娶劉二小姐麼?”
知道閔致遠不喜歡劉二小姐,但是湯母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她真的非常希望閔致遠早點忘記蒲矜玉。
閔家縱然是不缺吃喝,算得上富裕,可到底還是平民百姓,怎麼跟天子腳下的這些京城高門去鬥。
湯母不怕死,可閔家還有她孃家的那些人,她的女兒要怎麼辦?
那一日看到自己的兒子被打得半死,她這心裡疼得跟甚麼似的。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能夠去代替閔致遠。
“母親希望你平安,安生的過日子,不希望你出任何的意外。”湯母變相回答了他的話,也表露了自己的期許。
期間,閔雙一直不敢插話,只是默默聽著。
良久之後,閔致遠嘆一口氣,“兒子知道了。”
雖然沒有一句確切的話,但湯母還是放了心,沒有在這個關口接著逼迫他,到底還是要慢慢來的。
“快用膳吧。”
深夜,閔致遠躺在床榻之上,眸色留意著窗桕邊沿隱蔽的黑影,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一日,晏池昀外出沒有回來,蒲矜玉等了許久。
她在想身懷有孕的事情要不要跟晏池昀說?這個男人會不會知道她給他下藥?
知道的話,又能如何?
可她等不下去了,往外去叫晏池昀留下的人,“去給我叫一個郎中來。”
“少夫人哪裡不舒坦麼?”
蒲矜玉不回答,“去給我找郎中。”
或許還能夠趕在晏池昀回來之前,把了脈象,屆時再謀後定,她盯著自己的肚子。
【作者有話說】
來啦,本章隨機掉落拼好運小紅包,繼續拼手氣吧![彩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