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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2026-03-22 作者:一枝嫩柳

第62章 第62章

“滿意你的作品嗎?主人。”

起初, 蒲矜玉誤以為晏池昀所說的要她是行雲雨之歡的那個要。

畢竟他總是親她,不分場合,而且每次都異常能折騰, 恨不得將她真正意義上的生吞活剝, 拆吃入腹。

不只是在這些時日, 在京城同樣如此,若非她中斷,他恐怕還要繼續。

那日在大田村閔家的新房之內, 他終於沒有再壓抑,要不是她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他恐怕會一直如此,沒有半分停歇。

後幾日,她都難以下榻, 僅憑自己的力量行走。

所以在男人說出這句話之後, 她用漂亮圓澄的眼瞳靜默凝盯了他良久。

她在思忖,他對她這副身軀和皮囊所泛起的興味所能達到的最長時限是多久?會不會一兩個月便膩味了?

晏池昀在房事上對她很是沉迷, 是覺得新鮮?還是他過往沒有被滿足?她跟他在京城的時候, 行房的次數也就後半年頻繁一些,先前的他一直忙於公務早出晚歸, 裝得衣冠楚楚人模狗樣,任憑誰見了不得說他一句清冷禁慾?

想當初在京城, 成親那幾年,她和晏池昀一直沒有子嗣,私下裡,那些叔嫂們還問她晏池昀是不是特別冷淡, 不跟她行房?往日裡兩人似乎也沒有甚麼交集。

現在想來, 他的那些親眷都未必瞭解他的本性。

都是因為她後面的報復和羞辱勾起了他本質裡的私慾, 所以他現在纏著她不放。

新鮮感應該是佔據大多部分的,尤其是她的這副皮囊,他之前從未見過。

客觀而言,她的這張臉的確長得有些許招人,若是醜一些,或許他就不會這樣纏著她了吧?

但若是為了擺脫晏池昀,讓她毀了自己的臉和身子骨,她不想這樣去做。

首先不提那些疼痛,其次就是誰知道傷害自己之後,晏池昀會不會放過她?若鬧到得不償失,竹籃打水一場空。

畢竟到了現在她依然無法完全摸清楚他的意圖,因為此刻他看著她的眼神有些許複雜。

晏池昀的眸子尤其的深邃,與他對視時,那裡面盡翻覆著她看不懂的思緒。

先前說是心悅她,誰知道他是不是在巧言令色,利用她達成某件事情,比如朝廷的公務,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為他就乖乖在京城停職禁足了呢。

連姨娘都不曾完全相信男人,她更不會信,她只相信自己。

可不知為何,看著看著,她忽然又莫名想起前些時日他對她無微不至的照拂,思及此,蒲矜玉忍不住蹙了眉頭。

“如何?”他等了許久,她就是不吭聲。

蒲矜玉微微垂眼,將冒出來的莫名情緒壓了下去,“要多久?”她問。

晏池昀起初也沒反應過她這句話有歧義,順著她道,“自然是要天長地久,生同衾死同xue。”

蒲矜玉又蹙眉,“你要與我生同衾死同xue?”

他察覺到她話語裡的困惑,瞬間反應過來,似笑非笑,“否則你以為我說的要甚麼?”

蒲矜玉也反應過來了,她抿唇,持續漠著小臉,很不想同他說下去了。

“以為我只是要你的身子,把你當成玩物寵婢帶著身邊發洩獸.欲,肆意凌辱?”

“不是嗎?”她反駁回去。

“不是。”

“你與我成親多年,且不論那些替嫁的是是非非,床上床下,裡裡外外我何曾對你有過絲毫凌辱?”

想說他過於冷漠?可那幾年她對他就不冷漠了?她守著所謂的“蒲輓歌”邊界,他尊重她的所有,到底哪裡不好?

“閔——”一個名字都還沒出來,晏池昀就讓她不要計算閔家的事情,好生捫心自問,這件事情是不是她率先二次挑釁?

蒲矜玉不想問,她覺得他囉嗦。

“我說的要你,是要你嫁給我,如我一般喜悅你那樣喜悅我,永遠留在我身邊。”

他不提生兒育女綿延後嗣的事情,因為她的身子骨不好。

但這會的蒲矜玉也想不到這個層面。

“我不喜歡你。”她一貫的抗拒回絕,還想跟他說感情不能勉強,他要的東西她給不了。

“你說只把閔致遠當成哥哥,既如此,你都能捏著鼻子和他過下去,為何換成我就不行了?”

晏池昀查案,邏輯十分嚴密,鑽來鑽去,令蒲矜玉很是心煩,一時之間居然找不到話回答。

如果她否認,那就意味著她對閔致遠有除卻兄妹之外的私情,可如果不否認,她要怎麼接?

“我比他差在何處?”

他讓她說話,強硬將她又垂下去的小臉給抬起來,逼迫她看著他的眼睛。

她的瞳眸裡倒映著他的面龐縮影,與此同時,他也清晰看到了自己非要強求的偏執,如此陌生,就連他自己都快要不認識自己了。

無怪蒲矜玉覺得他醜陋,他亦覺得如此。

“你說。”他又一次逼迫。

蒲矜玉不說話,他又繼續進攻。

他湊得非常近,兩人的唇,說話之間都快要碰到一起,感受到了彼此的氣息,清冽與甜美,幽幽之間交.纏.著。

“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愉悅?”他問她是不是忘記那些淋到他身上的東西?

他牽引著她的手去觸碰他的胸膛,他窄勁的腰身,他壁壘分明蘊藏著無盡力量的腹肌。

她說他趴在這上面哭過,流出的眼淚全然是痛苦麼?她纏過他的腰身,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炙熱的大掌往下,捏到她纖細的小腿還有腳踝,他問她還記不記得。

“那時候你分明的愉悅,為何要抗拒自己?為何要否認?我難道沒有帶給你快樂?”他逼迫她正視她的情感。

蒲矜玉饒是冷靜了片刻,也被他說得惱了,她企圖甩開他的桎梏,可對方力氣太大。

她道就算是有又如何,承認了又能怎麼樣?

“不過都是.肉.欲.的淺薄糾纏而已,換了一個人,誰說不可以這樣?”該有的反應都會有,該達到的地方,誰又說達不到?

“換一個人?”她又在用非常難聽的話戳他的心窩子了,說得如此簡單輕易。

“我不可以。”他說他不會跟任何除她之外的女人上榻糾纏。

“你也不行!”他三令五申道過去的事情就算了,倘若再讓他知道她跟任何男人有一絲一毫的牽扯,他一定會將對方碎屍萬段!

縱然她不在乎跟她糾纏的人,那他也會拿閔家的人開刀。

她接觸一個男人,那他就剁閔家一個人,接觸一雙,他便剁一雙,還會將剁碎的肉泥撒到市集上餵狗。

“閔家人的確不多,或許不夠我殺,但與閔家交好的人卻不少,畢竟你的好哥哥,好義母一直廣結善緣,閔家人殺光了,那就去殺與閔家有關的人,你說好不好?”

蒲矜玉在乎這些人,他知道,而且他玩弄官場權術,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蛇打七寸的道理。

晏池昀是笑著說這句話的,湊近她,語氣也放得無比溫柔,可就是這麼溫柔的語調,說著要殺人剁人餵狗的話。

蒲矜玉咬牙切齒到了極點,漂亮的臉蛋已經氣到扭曲,她大罵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他說她罵得對,但她似乎忘記了,是她將他變成這樣的,他是她一手調教塑造的作品,縱然是他的本性早就有醜陋的一面,但也是她勾出來的。

“滿意你的作品嗎,主人?”晏池昀看著她輕笑,叫出一個兩人曾經在床榻之上用過的稱謂。

那時候她讓他這樣叫,他端著正人君子的禮儀不怎麼肯,眼下卻是自發吐露。

賤狗!

蒲矜玉恨不得殺了他,但她沒有任何趁手的工具。

晏池昀看了一會,將氣到發抖的她擁入懷中輕哄,說都是他不好,讓她不要這麼生氣。

“好好考慮我的提議,嗯?”

他抱著女郎柔軟的身軀,聞著她身上散發的淡淡馨香,勾著滿意的笑容,緩緩闔上俊逸的眉眼。

被遮掩的眼底卻滿是化不開的偏執陰鬱,神色流轉之間依稀可見絲絲病態,與在京城半年前的女郎莫名其妙之間有著些許異曲同工的相似。

“永遠留在我身邊。”

他抱著她一點點用力,收緊,將人嵌入他的懷抱,他的骨肉。

蒲矜玉沒有再說話,她感覺自己被他的懷抱纏繞得無比窒息。

他的胸膛無比堅.硬.寬闊,滾燙,她快要被男人的炙灼給燙化了。

在此期間,她的發抖漸漸蘊靜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被氣抖得太厲害,慢慢的泛上詭異的,若有似無的舒透。

就好似方才滾入要沐浴的浴桶當中,那熱水的溫度實在太燙了,她又無法爬出來,只能忍受著灼膚的燙熱,可漸漸地,燙熱不見了,轉為舒暢。

是麻木還是她要認命了麼?不。

她是不會認命的,她寧願去死,上一世認命的下場,她再也不想體驗一次了。

“......”

這一次的談判,再次以僵持惡化告終。

晏池昀依舊派了很多死侍暗中監視著閔家的人,還讓湘嶺鎮長驅使他的二女兒劉珠頻繁跟閔家的人接觸。

一開始,湘嶺鎮長本就有意招閔致遠為女婿,可閔致遠不樂意,這些年閔致遠辦的酒窖子酒廠子,極大程度上扶持了湘嶺鎮的貧民,為他分憂。

所以,閔致遠不喜歡他的女兒,他也沒辦法強求,可誰知道後面閔致遠要成親了,又不防婚宴之上出那樣的事情。

閔家的人得罪了京城的天子近臣,湘嶺鎮長想著要不要打壓打壓,好順晏池昀的氣,誰又曉得,這貴人不僅沒有讓他去打壓閔家,還讓他湊一湊自家女兒和閔致遠的婚事。

這既然是貴人的指使,自家女兒又中意閔致遠,當初他也滿意閔致遠這位女婿,沒考慮多久便應下了。

變相意義上而言,這也算是幫晏家辦事,歸於晏家之下,不就是抱到了大腿,還是那麼粗的大腿。

別說是劉珠日常去探望閔致遠,就連湘嶺鎮長自己都去了。

今日晏池昀明目張膽帶著蒲矜玉,落腳了湘嶺鎮長的府宅之上。

席宴之上,湘嶺鎮長及其親眷們無一不戰戰兢兢陪坐用膳,只有蒲矜玉全程冷臉,可晏池昀寵著她,順著她,眾人也都一一奉承。

她不管做出甚麼挑剔苛責,都有人給她鋪臺階,最終將話茬給掀過去。

氣歸氣,縱然是沒有胃口,蒲矜玉還是用了一些飯菜,期間晏池昀時不時詢問這湘嶺鎮長,劉珠和閔致遠的相處如何了?

湘嶺鎮長自然撿著好話,晏池昀想聽的說,他還讓劉珠自己說閔致遠對她如何?

閔致遠已經是劉珠見過最為出色的男子了,沒想到這位京城來的貴人,更是出類拔萃,俊美似仙君,生得俊逸就不說了,還手握滔天的權柄。

所以,即便是稱歎,劉珠也不敢肖想晏池昀,這是惹不起的人,更何況這人的“暴戾”手腕,大田村的人全都見識過了。

全程劉珠不敢怎麼抬頭,紅著臉說出她與閔致遠的相處,重點提到了湯母和閔雙對她很熱情,閔致遠還在養傷,但也沒有抗拒她的親近,她留在閔家的時候,閔致遠還給她夾過菜。

蒲矜玉聽了一會,看著男人噙著淡笑饒有興致在聽的側顏,甩下銀筷,徑直走了。

她這一起身,劉家眾人紛紛嚇了一跳,劉夫人更是下意識站了起來,欲言又止,想要追上,可又不敢。

湘嶺鎮長隨之站起,試探著詢問晏池昀,少夫人這是怎麼了?

可別招惹了對方,為劉家帶來災禍,劉二小姐不知道哪裡說錯了話,頭都快埋到碗裡。

晏池昀倒是不見怒態,反而笑意不散,只讓眾人接著用膳,“劉鎮長,可要早點促成劉二小姐與閔家的親事啊,若是能讓我與內人早些吃上喜酒,我必定會奉送劉家一份大禮。”

劉鎮長聽到這句話,喜悅瞬間壓過忐忑,“好!大人所言,下官一定辦妥,珠兒,快快謝過大人!”

劉珠順著話戰戰兢兢謝過晏池昀。

沒一會,晏池昀也起身離開了宴席。

蒲矜玉沒有去哪裡,因為她離開席面,就有不少人跟著她,明面上很多,背地裡更多,她還能跑到甚麼地方去?

她在長廊之下站了一會,便回房了,現在晏池昀不在的情況之下,她已經不能夠隨時隨地進入他的書房。

平心靜氣了一會,蒲矜玉起身去沐浴,而後歇息。

她閉上眼,力求早點入夢,可沒多久便聽到了進門的腳步聲。

晏池昀先是看了一眼床榻,去了書房。

半個時辰出來沐浴,上床榻是兩盞茶之後的功夫。

在此期間,蒲矜玉一直沒有辦法徹底入眠。

晏池昀上床榻便抱著她,自後纏繞,十分緊密。

她覺得很不舒服卻無可奈何,只能忍受。

可他今夜似乎不打算好生與她歇息,細細密密吻著她的後頸,溫熱覆蓋著她。

一貫的粘稠,溼熱,越來越燙。

【作者有話說】

先來一章呀,本章隨機掉落拼好運小紅包[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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