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連老師也回答不了的問題 寫信給玩具廠……
劉建邦當然不會和幾個小孩子計較, 只是有些奇怪，怎麼他每次見這小姑娘，都是在這種奇怪的場合。
三人再走近幾步, 王鈺這才看見校長, 立馬揚起小臉, 甜甜地打招呼：“校長爺爺好~”
校長：“小寶啊, 你們這是在忙活啥呢？”
王鈺回答：“我在登記幫哪些人做甚麼玩具。”
劉建邦湊過來：“哦？是甚麼樣的玩具啊？可以給叔叔看看嗎？”
這時候也沒甚麼人來登記了。
王鈺就放下手裡的本子, 拿起旁邊小飛機, 手指撥了撥機身上的發條，小飛機立馬直溜溜地往前跑。
劉建邦看完後，立馬鼓掌：“不錯不錯！小小年紀就能自己做出這麼厲害的玩具，不愧是機械廠的小神童。”
旁邊包括校長在內的所有人都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校長本以為劉建邦只是單純過來看看王鈺，沒想到他居然直接蹲下身, 平視王鈺, 語氣溫和：“小神童，謝謝你做的輪椅。”
雖然他不理解為甚麼有那麼多飆車老人，但是趙勇的話確實給了他很大的啟發, 他們已經在規劃是否要在機械廠再新增一個做輪椅的車間了，這次不是為了發放福利輪椅，而是希望更多普通人可以用低價買到輪椅，可以有更多行動不便的人走出家門。
王鈺：“不用謝, 叔叔。”
——
第二天來小辦公室的徐大洪, 一進門就看到地上小山一樣的木料。
走錯門了？
徐大洪關上門, 看了眼門牌, 沒走錯啊，這裡是小辦公室啊。
這時候，王鈺她們到了, 看到徐大洪在門口不敢進去，疑問：“徐叔叔，你在門口乾嘛呢？”
徐大洪開啟門，指著木料：“辦公室裡面怎麼這麼多木料，咱們用不完吧？”
小胖立馬從後面蹦出來，拍著胸脯說：“沒錯沒錯，就是這麼多木料！”
“我們昨天跟好多同學達成交易了，決定把發條玩具，以一塊錢一個賣給他們！”
徐大洪：“啊？所以現在我們要做多少玩具？”
王鈺翻出本子：“不多不多，就十六個。”
徐大洪兩眼一黑：“這我們得做好多天了。”
小胖立馬在本子上寫寫畫畫，算得有模有樣：“每輛車的成本大約在兩毛錢，如果徐叔叔幫我們做外殼，我們每個玩具分你三毛錢，小寶分三毛錢，我和曉蘭分一毛錢。怎麼樣？”
徐大洪擺擺手：“算了算了，這錢我不要，你們自己分吧。”在徐大洪看來，他現在是一個跟在師傅底下學技術的徒弟，哪有徒弟幫師傅做事還要分錢的。
沈曉蘭也舉手：“我也不要，我的錢全都給小寶！”
小胖看到徐大洪和沈曉蘭都說不要，咬咬牙：“那我的錢也不要了！小寶本來就免費幫我做小飛機了！”
王鈺則是託著小下巴：“不用不用，還是分給你們吧，多勞多得。不過好像確實太多玩具了，怎麼辦？那我們這幾天都只能玩玩具，不能幹其他事情，也不能玩了。”
小胖和沈曉蘭這才反應過來。
小胖更是後悔：“那我們錢還收少了！早知道應該收他們兩塊了！”
徐大洪看他們愁眉苦臉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沒事沒事，主要還是我做外殼花的時間比較久，你們做內部構造花不了太長時間。小寶，把你的本子給我看看，我看看都要做哪些外形。”
王鈺把本子遞過去，徐大洪一看，大部分都是小飛機、小汽車，這讓他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大部分都是小飛機小汽車，我已經做熟練了，現在應該做的很快了。”
接下來的好幾天，魯莽三人組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不僅沒時間學習了，連玩的時間都沒有了，一進辦公室就是做零件，做的兩眼昏花，手指也磨紅了。
做到最後，三人哭唧唧：“以後再也不要賣玩具了。”
終於趕在約定時間交了貨，拿到玩具的同學喜滋滋的，沒買到的同學都圍著他們直羨慕，還有人舉著剛到手的鈔票要繼續買玩具。王鈺三人一看這陣仗，嚇得拎起東西就跑，邊跑邊喊：“不賣了不賣了！再也不賣玩具了！”
趙鳳霞和劉向華在吃完飯的時候，聽到王鈺抹著眼淚說這件事，逗得兩人憋不住笑，王建軍更是直接笑出了聲。
趙鳳霞努力控制自己臉上的表情，但是一張口，還是藏不住笑意：“咱們小寶受苦啦？不過真厲害，才五歲就會做買賣了，比你媽媽小時候強多了。”
劉向華也趕緊安慰這個委屈的小哭包：“就是就是，咱們小寶賺的錢，好多大人都賺不到呢。你想想，買塊糖才兩分錢，你這可是賺了不少呢。”
王鈺抬起淚汪汪的眼睛：“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劉向華點點頭，颳了刮她的小鼻子，“咱們小寶五歲就能賺錢養家了，比誰都厲害！”
王鈺聽到這話，這才開心起來。
第二天趙鳳霞去買菜的時候，碰到劉愛華，把這件事當作笑話講給了她聽。
劉愛華笑得直不起腰，笑完了才說：“哎，說到玩具，我倒想起個事。做小火車的那個國營玩具廠，最近好像在搞改革，聽說在向全社會徵稿玩具設計圖，要是被採納了，不僅有獎金，聽說還能給工作呢！你家小寶這麼聰明，不如讓她試試？”
趙鳳霞：“豁，真的？那我回去就問問小寶！我跟你說，要是那個廠子看不上小寶的設計，那絕對是他們沒眼光！”
劉愛華也附和道：“是嘞，咱們小寶做的玩具，可比他們賣的好多了！”
王鈺一進門，就被趙鳳霞拉到懷裡，把徵稿的事說了一遍。一聽有獎勵，王鈺立馬來了精神：“外婆外婆，那可以獎勵我一個小電機嗎？我想做電動玩具！”
趙鳳霞哪知道具體有啥獎勵，只說：“這我也不知道，應該可以吧，聽說是京市那邊的廠子嘞，肯定比咱們這邊有錢！”
王鈺立馬精神抖擻，匆匆扒完晚飯，就跑到臥室，翻出紙和筆開始畫設計圖。她怕自己畫得不好看，還特意找來了尺子，一筆一劃地畫。
畫完設計圖，王鈺又拿著圖紙去找劉向華，小手拉著她的衣角，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撒嬌：“媽媽，你幫我寫封信吧，求求你了~”
設計圖可以用尺子彌補畫得醜的缺點，但寫字醜的缺點實在難以彌補。
劉向華早就從趙鳳霞那兒聽說了這事，看著女兒可憐巴巴的樣子，心都化了：“好好好，媽媽把手頭的活忙完就幫你寫。”
在王鈺的直勾勾的目光下，劉向華迅速完成了工作後，立馬提筆幫王鈺寫信並把設計圖上的標註也補充完整。
寫完了信，貼上郵票，這封帶著王鈺小電機夢想的信，就被趙鳳霞送去郵局了。
——
一個星期後，京市的某個國營玩具廠。
秘書把幾封信整理好放在桌子上：“劉主任，這就是今天所有的信了。”
劉主任點點頭，揉了揉發脹的太陽xue：“辛苦你了。”
秘書嘆了口氣：“主任，您也別太著急了。”說完就輕輕帶上門，去整理資料了。
當劉主任終於忙完手上的事情之後，終於有時間來看信了。
因為玩具廠的效益不好，上頭有意將玩具廠改為其他型別的輕工業廠，其他人都沒甚麼意見，但是廠長捨不得，劉主任也捨不得。
他在這廠裡待了十幾年，看著一批批玩具從生產線下來，送到孩子們手裡，那是他最開心的事。
經過十幾天的爭取之後，上頭的人決定，只要玩具廠可以在半年後效益提升一倍，就可以繼續做玩具，否則就要轉型。
為了保住玩具廠，劉主任向廠長提議徵稿，不管是專業設計師還是普通百姓，只要設計圖能落地、有市場，就給獎勵，甚至給工作。可一個多月過去了，收到的信不少，靠譜的設計圖卻沒幾個。
雖然心裡沒底，但劉主任還是拿起信件，一封封仔細看了起來。不管設計圖合不合格，他都會認真回信，這是對投稿人的尊重。
普通的木製玩偶，沒有新意。
普通的發光玩具，沒有市場。
劉主任一邊看一邊搖頭，直到拿起一封來自小縣城的信件。信封上的字跡工工整整，寄信人是王鈺。
他拆開信封，裡面掉出幾張設計圖，還有一封信。
劉主任先看了信件內容，眼睛瞬間亮了，居然是發條玩具的改進設計！
要知道他們玩具廠現在唯一盈利的玩具，就是發條玩具了。
而這封信裡提到，改進後的發條玩具，速度最多可以提升兩倍，續航可以增加三倍。
除了效能以外的提升，這封信還提出了幾種發條玩具的外形設計，都是孩子們喜歡的樣式。
劉主任邊看邊點頭，看完之後忍不住“啪”地拍了一下大腿：“好！太好了！”
他拿起信件，快步往廠長辦公室跑，路上差點撞到人。
“廠長！你看看這個設計圖是否可行？如果可行的話，那我們的發條玩具可以賣得更好啊！”
廠長被咋咋呼呼的劉主任嚇了一跳，聽完他說的話後，立馬接過他手裡的信件，看完之後，眼神亮起來了：“不錯！真是不錯！雖然還不能讓廠子起死回生，但至少能讓我們多撐幾個月，爭取更多時間！”
“我現在就去找張工，問問他能不能做出來！”劉主任急著驗證設計圖的可行性。
兩人又風風火火去找廠裡的老師傅了，老師傅接過設計圖，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又拿起工具和材料，沒過多久就做出了一個樣品。
兩人測試了一下這個發條玩具和普通發條玩具的對比，果然可以跑得更快，也跑得更久！
廠長高興的拍了拍劉主任的肩膀：“不錯！這事一個好的開始！果然民間有高人啊！相信再給我們多一些時間，我們肯定可以收到更多優秀的設計圖。”
“我現在就給這人回信，把獎金寄過去！”劉主任幹勁十足，轉身就要去寫信。
很快，一封厚厚的回信，夾著一筆不小的獎金，從京市寄往了王鈺所在的機械廠。
——
而在等在玩具廠回信的期間，王鈺又發出了一張信，不過這張信是她自己親手寫的，畢竟是寄給熟人的，不用那麼講究。
就算王鈺沒有最開始的幹勁了，但在趙東的監督下，每天上午還是能夠學習半天的，隨著學習的越來越深入，王鈺的問題也越來越刁鑽，就算趙東每天晚上回去都加班學習，也逐漸不能應付王鈺的問題了。
但是他腦子靈活，他向王鈺提議道：“要不你寫信問問周教授吧？相信他一定可以給你答案的，老師的水平不夠，回答不了這個問題了。”
當時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在場的沈曉蘭和小胖都驚訝的看著他，在這兩人心中，老師就幾乎等同於無所不能，居然還有老師回答不了的問題，這簡直說明——
小寶，太棒了！
王鈺接受的趙東的建議，當初周遠明離開的時候，給她留下了地址，是省城的一個地址。
當晚回去，王鈺就拿起筆給周遠明寫信了，自認為和周遠明已經成為好朋友的王鈺，寫信的時候更是放開了寫，先寫了好幾頁紙的生活瑣事，又寫了好幾頁她做的玩具多麼受歡迎，最後半頁紙才提到自己現在遇到的問題。
“周老師，你最近吃得好嗎？我最近吃得很好，小食堂的飯菜很好吃，比我外婆做的飯菜還要好吃，你不要告訴她，下次你來的時候，我請你吃，我現在也是機械廠的技術顧問了……我還幫同學做了很多玩具，同學們很開心，但是我做的好累……我今天碰到一個問題，趙老師說他也不知道，讓我來問你……”
王鈺的字跟劉向華的字比起來，格外的大，慢慢寫的時候可以看懂寫得甚麼字，但是一旦著急起來，那便只有五分把握能認出來了。
好在這次是第一次寫信，王鈺的耐心足夠充足，每個字都是一筆一劃認真寫的。
寫完信，將厚厚一疊信紙塞進信封裡後，又貼上趙鳳霞今天特意給她買的郵票，王鈺就美滋滋的準備進系統空間看動畫片了。
在系統空間裡看動畫片，比在外面天書投影看動畫片爽多了。
而另一邊，苦哈哈的趙東還在研究王鈺的問題，雖然他提議讓王鈺去問周遠明，但是他自己也不能真就把所有問題都丟給別人了，畢竟自己才是這孩子的正經老師。
因此，他只能半夜了，還在書桌面前挑燈夜讀，這簡直比當初上大學的時候還要刻苦。
寄出去的兩封信都還沒有回信，但是劉向華卻已經先收到一個好訊息了。
晚飯的時候，劉向華在大家吃飯前，打斷了大家。
“今天廠長找我，告訴我，咱麼廠又要開一個新車間了！”
趙鳳霞驚訝：“又要有新車間了啊？趙廠長還真是厲害啊，自從接手的機械廠，年年都在擴大，福利也是一年比一年好。”
劉向華臉上帶著神秘的笑容：“那你們猜猜，即將新增的車間是做甚麼的？”
王建軍：“難不成是又新增了一個拖拉機的車間？你們技術部不是最近都在搞拖拉機嗎？”
劉向華搖了搖頭：“不對不對，這個車間還跟咱們家小寶有關係呢。”
三人異口同聲：“和小寶/我有關係？”
劉向華揭開謎題：“這個車間是專門用來做輪椅的！就是小寶做的那個輪椅！”
“啊？”又是齊聲的疑問。
趙鳳霞追問：“怎麼會突然想到做輪椅了？之前都沒聽到風聲啊？”
劉向華解釋道：“也不算毫無預兆吧，當時廠裡發完輪椅之後，不是很多機械廠外面的人也都找關係來問這些輪椅賣不賣嗎？”
趙鳳霞點點頭：“是有這麼一回事，如果不是廠裡不允許把廠裡發的輪椅拿出去賣，說不定還真有很多人賣，當時還有人知道是咱們小寶做的輪椅，都堵上門了呢。”
劉向華：“是，很多人甚至求到了廠長還有新縣長那裡去，因為請求的人很多，新縣長和廠長都猶豫要不要開一個做輪椅的車間了，最後讓兩人拍板開新車間的，還是軍隊那邊，有個大領導知道這件事之後，想到每年有那麼多傷殘軍人退役，決定向機械廠採購一大批的輪椅，這也讓縣長和廠長能下定決心開車間。”
王鈺聽得津津有味，託著小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像在聽故事。
旁邊講完的劉向華，一扭頭就看見王鈺託著下巴的模樣，立馬把王鈺抱到懷裡使勁蹭：“哎呀，咱們的小寶又立大功了！讓媽媽好好親親。”
王鈺被親了滿臉也不掙扎，甚至還回親劉向華，給她親的滿臉口水。
趙鳳霞笑著說：“真好啊，那咱們廠是不是要招人了？”
劉向華放下王鈺：“對，而且還會招不少，畢竟光軍隊那邊，預定的數量就不少。”
突然她放低聲音：“廠長今天專門找我說，考慮到小寶在其中發揮的重要作用，他會給我們留一個工作名額，讓我們自己分配。”
王建軍摸摸下巴：“就一個工作名額啊，感覺有點少，這輪椅可都是咱們小寶做的！”
誰知，王建軍話音剛落，劉向華就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滿臉不贊同：“說啥呢！咱們這是為集體做貢獻！你出去可別亂說啊，小心給小寶惹麻煩。”
趙鳳霞也搖搖頭：“你就是眼皮子太淺了，咱們一家子的工人，包括小寶現在都在當技術顧問，咱們缺錢嗎？完全不缺啊！現在重要的不是錢，是小寶已經在廠長、縣長，甚至是軍隊的大領導那裡掛上名了，這可比物質上的那些東西強多了！”
劉向華補充道：“而且我話都沒說完呢，廠長還跟我暗示，到時候如果這個輪椅做好了，說不定會報到市裡、省裡去，到時候說不定咱們小寶就能受到來自市裡，或者省裡的嘉獎了！畢竟這輪椅可是能造福很多人啊。”
王鈺一聽到這話，立馬來精神了：“真的嗎？真的嗎？”
劉向華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真的真的，不過可能沒有那麼快，畢竟要做出成績，還要一層一層往上報。”
王鈺拍拍胸膛：“沒事沒事，我等得起！不過這次，一定要給我拍照了！”
大人們哈哈大笑。
趙鳳霞更是保證：“好！拍！給你拍個夠！要是他們不給你拍！外婆花錢請人給你拍！”
笑完了，大人們的話題又轉移到這個工作名額上了。
趙鳳霞問：“那這個工作名額怎麼分配？”
王鈺高高舉起手：“給外婆！讓外婆陪我一起上班！”
趙鳳霞抱起王鈺：“小寶還捨不得外婆呀，上班還想帶著外婆呀，可是外婆年紀已經這麼大了，是享福的年紀咯，不適合上班了。”
王鈺蹭了蹭趙鳳霞：“好吧，那外婆你就在家裡享福吧！我會和爸爸媽媽好好賺錢的！”
劉向華：“是啊，咱們家包括小寶在內都是有工作的，大哥大嫂愛華也都有工作了，”說著，劉向華的目光轉向了王建軍：“要不，這工作名額給你們家？”
王建軍沒有立馬答應，而是低頭看向王鈺：“小寶你覺得給誰比較好？”
王鈺：“給大伯！到時候讓大伯工作的時候把鐵蛋一起帶到機械廠，我們一起玩玩具。”
王建軍思考片刻：“你們別急，可以給我大哥二哥他們，但是肯定不能白給，白得到的東西他們可不會珍惜，更不會感激我們。這樣，我請幾天假，回去一趟，把這件事處理好。”
劉向華既然說給王建軍他們家，就不會反悔，畢竟都是一家人，能拉一把就拉一把，只是：“你最好是真的回去認真處理這件事，不是再找藉口請假。”
王建軍心虛：“哈哈，當然不是啦，向華，你要相信我。”
劉向華：“反正你心裡有數就行。”
而王鈺聽到王建軍要回去了，則在旁邊瘋狂搖王建軍的胳膊：“爸爸爸爸，帶我一起回去！我也要回去！我好久沒見到鐵蛋了！我還說要給他帶縣裡的特產呢！我要把我做的玩具帶回去給他們玩。”
王建軍可不敢答應，連忙看向劉向華。
王鈺也立馬用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劉向華，被兩雙極其相似的眼睛盯著的劉向華沒轍，只好答應。
“行行行，看在你這段時間學習工作都這麼辛苦的份上，那你就陪爸爸一起回去吧！不過，一定要注意安全！不可以一個人跑到山上哦。”
“知道啦！”王鈺立馬撲到劉向華懷裡，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謝謝媽媽！我一定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