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稍微說了江玄的兩句好話
“只只!”
次日一早,南枝剛醒,還有點睡眼朦朧,江柔就到了她的院中。
南枝揉了揉眼,“是不是表姐來了?”
金杏笑著道:“大姑娘肯定是因為雪球來的。”
果然,江柔進門就急忙問道:“你的小狗送來了?在哪在哪!我昨個兒陪母親練字,回去的時候都太晚了,竟然不知道!”
南枝笑著道:“表姐莫急,二表哥也是昨下午才送來。雪球呢?”
金杏剛要說話,就見富貴抱著雪球進來了:“小姐,奴才早上帶著雪球遛了一圈,剛回來。”
有富貴在,估計以後早起遛狗都不成問題,訓練雪球解決自己的問題更是不需要她操心。
小狗這會兒乾乾淨淨,渾身毛絨絨的。
江柔眼睛一下就亮了!“快給我,我抱抱!”
南枝示意富貴,富貴送到大姑娘跟前。
江柔稀罕地不得了,抱著香了好一會兒。
“我可真太羨慕你了!不行,我也得找二哥,讓他給我也找一條去!”
南枝:“表姐之前怎麼沒想到?”
提到這,江柔忽然洩氣了:“你提醒我了,其實也不行,母親是不會同意的……”
她小時候想養,但母親說甚麼都不答應。
南枝也懂了,忙道:“沒關係,我的就是表姐的,有我在,表姐隨時來就是了!我和雪球都歡迎你!”
江柔這才高興了:“也好!那我以後可就經常過來了!”
“沒問題。”
之前江柔也送了南枝一隻鸚鵡,只是還不會說話,兩姐妹現在關係好的很,一起養著也不是甚麼問題。
春桃:“小姐,早膳好了,大姑娘一起在這邊用吧?”
“行!”
正是吃早膳的時候,但今日江拓和江玄兩兄弟去了江虎的書房,每十日,英國公都要在書房見見兒子們。
之前只是檢查功課,這些年兒子們大了,江虎早就慢慢讓他們也經手一些家中的大事。
前一陣子兩兄弟一起外出就是這個道理。
書房內,江玄江拓站的筆直,全然沒了在外面的輕鬆。
英國公喝了兩口茶,先道:“霽川最近功課如何?”
“回父親,尚可,無一日落下。”
“嗯,你一直都很讓我放心,開春就要會試,辛苦最後一陣子。”
“是。”
問完大兒子,江虎又看向小兒子:“嶼川也要去貢院,最近加緊一些。”
江玄抿唇道:“父親對我不要抱有希望。”
江虎深深看他一眼:“你這是甚麼話,你的功課也不至於差到哪裡去。”
江玄:“可我一向不喜歡這些,父親知道的。”
江虎:“為父知道,四月兵部武會試,你安心準備。”
江玄垂眸:“是。所以父親,這段時間兒子正好有空,關於順運鏢局的事情,兒子——”
江玄話還沒說完,英國公便忽然道:“這件事,我正想與你說,這個案子現在由東宮接手了,我們不必再多管。”
江玄和江拓都是一愣。
“太子殿下?”
“對。”
兩人沉默了片刻,江拓問:“可這個案子之前一直都是父親在勞心出力,三皇子那邊怎麼說?”
江虎嘆了口氣:“這是陛下的意思,我們萬不可揣度聖意,照著去做就好了。”
說完,他又抬頭看了眼江玄:“嶼川,我知道這個案子你一直很費心,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你先前查到的那些資訊很有用,我前兩日已經見過太子殿下說過了,定不會辜負了你的用心。”
事情已經如此了,江玄也無法多說甚麼,只好點頭應好。
江虎又囑咐了幾句,就讓兩個兒子出去了。
走出書房,江拓拍了弟弟的肩膀:“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你就往好處想,太子殿下對走私一事也深惡痛絕,加上你之前蒐集到的有力證據,肯定會把這件事深挖出來的。”
江玄:“誰知道呢,或許那些證據在別人眼裡不值一提。”
江拓還想說甚麼,平安這時候忽然跑過來:“二公子,夫人請您去一趟。”
江玄頓了頓:“我知道了。”
江拓:“那你先去忙,晚點再聊。”
江玄轉身就去了清和堂,劉氏正在劉岑晚說話。
“娘。”
劉氏看向他:“剛從你父親書房出來?”
“是。”
“功課如何?”
江玄眼裡閃過一絲煩悶:“父親沒有問,在說別的事。”
劉氏似乎一點也不關心,只是客套了兩句,便道:“年後去貢院就當走個過場,也當是給你大哥幫忙就是了。”
“嗯。”
劉氏轉身拿了一卷單子遞給他:“剛才你母親來了,說,今年過年採買年貨的事情交給我,這件事,我交給你和小晚一起去。”
江玄有點震驚:“採買年貨?”
“嗯,你也別當這件事簡單,咱們府上這麼多人,裡裡外外操持著也不容易,大夫人今年恐有照應來往賓客的其餘任務,可我不愛出門,這件事就辛苦你們兩人了。”
劉岑晚自然是沒甚麼意見,反而很是樂意。
她看向江玄,江玄瞧不出甚麼表情,但片刻後還是上前接過:“為娘分憂,應該的。”
劉氏嗯了一聲:“我乏了,你們去商量一下吧。”
等走出清和堂的時候,江玄在前劉岑晚在後,江玄忽然頓住了腳,劉岑晚心下一喜,趕忙走了過去。
“二表哥。”
江玄抿了抿唇,開門見山:“這件事全權交給你,行不行?”
劉岑晚一愣。
說句真心話,今日姑母找她說起這件事她是很開心的,這是後宅的大事,辦得好了,是能露臉面的。而且還是和江玄一起,正是能拉近關係的好時候……
可若是讓她一個人自己挑起這麼大的擔子……
劉岑晚:“二表哥說笑了,我初來乍到,對府上的人情關係都捋不清楚,怎能擔此大任?還是和二表哥一起吧,我給你打打下手……”
江玄心情明顯不是很好,也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
劉岑晚沒想到他竟然這麼不高興,一時間楞在了原地,更不敢多說甚麼。
……
而與此同時。
南枝也接到了這個訊息。
“舅母說,請我幫著一起看看?”
雲娘點頭:“是。還說具體的事情可以去問問劉夫人。”
南枝想了片刻,就明白了這其中的關竅。
一時間,差點笑出了聲。
她昨日只是稍微說了江玄的兩句好話,沒想到……舅母竟然真的上心了。
採辦之事,主母交給妾室是正常的,可劉夫人一直深居簡出,一定不會親自去做,那這件事就幾乎確定落在了江玄的頭上。
這會兒又讓她幫忙一道看看,南枝垂下眼眸,掩蓋了眼底的一絲笑。
“清和堂那邊怎麼說?”
雲娘:“奴婢聽說……劉小姐剛才去了那邊……”
南枝怔了怔,懂了,也是,劉岑晚是劉氏的親外甥女,沒道理不用。
那也就是說劉岑晚會和江玄一起?
她又有點不高興了。
想來想去,南枝忽然道:“取紙筆來。”
雲娘也沒多問,“是。”
買東西啊,南枝最擅長了。
不說南家在商場上混跡多年,她在京城也過了好幾次年了——上輩子。
哪傢什麼東西好,其實她是門清兒。
這會兒紙筆一動,唰唰唰就寫了三大頁。
封好之後遞給了富貴:“你去一趟,親自交到二表哥手上,記得,是親自。”
富貴:“是。”
江玄出了清和堂之後心情的確很差,轉頭就去了練武場。
把自己搞得渾身是汗之後才轉身回去。
剛進院門,就聽到平安的聲音。
“你給我,我給二公子就是了。”
“不行,小姐的吩咐,必須要親自交到二公子手上。”
“你這人,怎麼這麼軸。”
江玄腳步一頓,認出了對方。
“富貴?”
富貴猛然回頭:“二公子!是奴才!”
平安也跑了過去:“二公子,您可算回來了。他……”
富貴:“這是我家小姐給您的,說務必要親自開啟。”
江玄看著他手中的信件有些錯愕。
“南枝給的?”
“是。”
他伸手接過,有甚麼話不能當面說……還要寫下來……
不過,當江玄看到第一頁的時候,就恍然大悟了。
等看完三頁之後,眉頭已經完全舒展開來。
下午的壞心情,不翼而飛。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