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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第 158 章 單戀也是戀啊

2026-03-22 作者:兔牙醬

第158章 第 158 章 單戀也是戀啊

辛弦立刻放下筷子:“我過去看看!”

電話那頭, 有人叫了句“裴司長”,似乎是有事找他。

裴冕應了一聲,加快語速,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現場勘察已經結束了, 現在正要把屍體帶回警署。你明天就要復職了, 別亂來。”

不等辛弦再說甚麼, 電話結束通話了。

她悶悶不樂地把手機反扣在桌上, 碗裡的海鮮麵突然就沒那麼香了。

連川烏把自己碗裡的蝦夾給她:輕聲問:“出甚麼事了嗎?”

辛弦嘆了口氣, 用筷子戳著碗裡的面:“宋文斌——就是福利院以前的院長,被人殺死了。”

“死了?”連川烏微微蹙眉:“是意外還是……”

“按照裴司長的描述,應該是謀殺。”

連川烏沒有繼續追問,換了個話題:“今天是‘長假’的最後一天了,打算做點甚麼?”

“我昨天剛收到復職通知, 今天要去警署辦點手續。”辛弦說著, 又想起那些永遠跑不完的流程,忍不住嘆了口氣。

雖然這個世界裡警署的構架和部門設定,都跟現實世界有些差別, 但相同的是各種手續一樣繁瑣——不管跑多少趟,總有下一趟要跑,沒完沒了。

不過這回應該真的是最後一趟了,畢竟明天就要復職了。

“那你接下來應該又要很忙了吧。”連川烏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辛弦聽出來了, 彎了彎嘴角:“應該是。不過你放心, 想吃海鮮麵的時候, 我一定會跟你說。”

他這才笑起來, 眼睛彎成好看的弧度:“好。”

吃完麵,回到自己家裡,辛弦把晾乾的衣服收下來疊好, 坐在沙發上,開啟控制面板,來了次十連抽。

這回的手氣不好不壞——十張卡里,有六張是些花裡胡哨但沒甚麼用的東西,甚麼【粉紅氛圍】【專屬BGM】之類的,看著就讓人頭疼。

剩下四張還算有用,都是之前抽到過的、能派上用場的卡片。

不出意外,系統又送了一張【隨變卡】。

她所有卡片都收進道具欄,關掉面板,穿上外套出門。

停職期的最後一天,比想象中要忙碌許多。

辦好復職手續後,她去了趟謝叔叔的餐館,邊幫他打下手,邊陪他聊了會兒天。

臨走時,她打包了些吃的,打車去了況也家。

況也開啟門,微微愣了一下:“姑奶奶,你怎麼來了?”

辛弦提了提手裡的打包盒:“來看看你傷好些沒。”

“那麼關心我啊。”況也扶著門框,下意識回頭掃了屋裡一眼,確認客廳裡沒有亂扔的衣服之後才把門開啟。

辛弦走進屋裡,把打包盒放在桌上:“宋文斌死了。”

況也關門的動作一頓:“裴司長告訴你的?”

辛弦點點頭,嘆了口氣。

“他還說了甚麼?”

“沒透露太多資訊,只說說宋文斌的屍體有焚燒過的痕跡,喉嚨裡也被塞了一顆糖。”她轉身走進廚房仔細把手洗乾淨,然後回到沙發邊,邊擦手邊對況也道:“把衣服脫了。”

話題轉換得太突然,況也一怔:“啊?”

辛弦沒好氣地看他:“啊甚麼啊?不脫衣服我怎麼給你換藥。”

況也訕訕笑了下:“這點小傷口沒必要吧,我沒那麼嬌貴。”

“脫了。”

“……”

況也抿了抿嘴,單手去解襯衫的扣子,動作笨拙又緩慢,像是故意的。

辛弦嫌他磨蹭,直接上手把他剩下的扣子都解開,又把衣服往下扯了些,露出手臂上的傷口。

敷料邊緣有些捲翹了,她小心地揭開。

那道被縫合好的口子足有十厘米長,像一條猙獰的蜈蚣趴在他手臂上,周圍還有些淤青未散,看著就疼。

辛弦不由得皺了皺眉。

況也還以為她是嫌棄,抬手要從她手裡接過藥:“我自己來吧。”

“別動。”辛弦格開他的手,用乾淨的棉籤沾了生理鹽水,仔細擦拭傷口周圍。

況也忍不住低頭看她。

她睫毛垂著,神情專注,動作輕柔又小心。指尖偶爾碰到他的面板,帶著一點涼意,又很快移開。

他想開口說點甚麼,又怕打破這氣氛,只是安靜地望著她。

辛弦突然抬眼,目光相撞:“怎麼了?”

他猝然收回視線,乾咳一聲,隨便找了個話題:“你是不是換洗髮水了?跟之前的味道好像不一樣。”

話說出口,他又有些後悔了——怎麼聽起來跟個變態似的,整天淨關心別人用的甚麼洗髮水。

辛弦微微一怔,手上動作沒停。

昨晚是在連川烏家洗的澡,用的自然是他的東西。但解釋起來太麻煩,她含糊地“嗯”了一聲:“舊的用完了,隨便買了瓶新的。”

清理完傷口,又用碘伏消了毒,最後撕開一張新的敷料,小心翼翼覆蓋上去,把邊緣按壓平整。

“行了,把衣服穿上吧。”

況也點點頭,單手把襯衫釦子一顆顆繫好:“裴司長說,宋文斌的車被發現時,車尾有被撞擊的痕跡,應該是被人故意追尾後,趁他下車檢視時強行帶走的。這件事會不會是小馳他們乾的?”

辛弦靠回沙發上,想了想:“陳議員失蹤沒多久就被發現死亡了,如果真是小馳他們做的,為甚麼要把宋文斌留到現在?又為甚麼選在這種時候動手?”

目前掌握的資訊實在太少,兩人討論了半天,卻都只是推測,沒甚麼結果。

最後辛弦託著下巴嘆了口氣:“算了,反正明天就要復職了——明天再說吧。”

-

翌日一早,久違的鬧鐘在定好的時間準時響起。

辛弦迷迷糊糊伸手摁掉,盯著天花板愣了幾秒才緩過神。

這幾天除了偶爾早起,她幾乎都是睡到自然醒,這會兒還真有些不習慣。她拼盡全力把自己從被窩裡拖出來,草草洗漱後,趕地鐵來到了警署。

還沒走進辦公室,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嘻嘻哈哈的笑聲。

自從上回在小洋樓遇襲之後,她已經七八天沒跟F組的同事見過面了。該說不說,還挺想念一起共事的日子。

她彎了彎嘴角,加快腳步,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辛弦,你來啦!”倪嘉樂第一個發現她,興奮地招手。

“辛弦,來來來,這是你的。”年叔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紅包,笑眯眯地塞進她手裡。

辛弦愣了愣:“這是甚麼?”

年叔臉上堆滿笑:“復工紅包,圖個吉利。”

況也兩條長腿搭在桌上,手裡把玩著一支圓珠筆:“我們每個人都有。”

“謝謝年叔!”辛弦小心地把紅包收好,目光在每個人身上轉了一圈。

倪嘉樂的臉比之前圓了一圈,看來在家休息這十天,她沒少吃零食喝奶茶。

年叔的氣色也比之前好了——熬夜對他這樣的中老年人來說確實傷身體,睡眠質量一保證,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況也嘛,昨晚剛見過,暫且不論。

她的視線轉向角落裡,才發現蔣柏澤一直無精打采地縮在電腦螢幕後面,一言不發,連招呼都沒跟她打。

倪嘉樂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壓低聲音說:“別打擾小蔣了,他失戀了。”

“失戀?”辛弦挑眉:“他戀過嗎?”

“單戀也是戀啊。”

話音剛落,一個紙團從蔣柏澤的工位飛向倪嘉樂。辛弦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恍然道:“你跟簡法醫表白被拒了?”

蔣柏澤趴在桌上,腦袋埋進胳膊裡,聲音悶悶的:“我已經很難過了,你們就別逗我了行不行。”

年叔也驚訝地看過去:“甚麼時候的事?”

他一開始就覺得簡寧不會喜歡這傻小子,被拒絕是意料之中的事,但他沒想到蔣柏澤居然真的鼓起勇氣去表白了。

倪嘉樂搶答:“剛停職那會兒唄,你看他這幾天茶不思飯不想的,都瘦一圈了!”

況也打趣:“小蔣,你這才被拒絕一次就打算放棄了?”

倪嘉樂立刻接話:“況也哥,小蔣這叫識相!如果被我拒絕的人還對我死纏爛打,我分分鐘把他拉進黑名單。”

“好了好了,你們就別拿小蔣取樂了。”年叔擺擺手制止他們,又轉向蔣柏澤,語氣嚴肅了幾分:“小蔣,你也是,別讓個人原因影響工作,知道沒?”

蔣柏澤悶悶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復職第一天,F組並沒有接到甚麼新案子。除了處理一些停職前積壓的文書工作,倒也還算清閒。

午飯時間,辛弦坐在人來人往的食堂裡,拿出手機給裴冕發了條資訊:“裴司長,宋文斌的案子有進展嗎?”

裴冕沒回復,估計又在忙。

她想了想,又給簡寧發了條資訊:“簡寧姐,你吃飯了嗎?”

簡寧很快回復:“還沒呢,怎麼了?”

“我在食堂,想吃甚麼?順便給你打包。”

簡寧也沒跟她客氣:“好啊,謝謝。我不挑食,你隨便帶就行。”

辛弦收拾好自己的餐盤,又給簡寧挑了一份蝦仁沙拉和一杯果汁。印象中上回一起吃飯時,簡寧的口味偏清淡,這份應該合她胃口。

提著打包盒上到八樓的法醫辦公室,辛弦抬手敲了敲玻璃門。

簡寧正埋頭看著甚麼,聞聲轉頭看過來,笑了一下:“好久不見,辛弦。你復職了?”

辛弦推門進去:“嗯,今天剛回來。”

“還適應嗎?”簡寧放下手裡的筆,靠進椅背裡。

“挺適應的。”

沒有案子的時候,甚至比停職期還要清閒一些。

她把東西放在桌上,拉了張椅子坐下:“聽說小蔣跟你表白被拒啦?”

簡寧聞言微微一愣,然後笑起來:“你都聽說了?”

辛弦趕緊擺了擺手,解釋道:“嗐,我就隨便問問,沒別的意思。”

“小蔣人挺好的,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就不耽誤人家了。”簡寧開啟打包盒,用叉子叉起一隻蝦仁:“你來找我,不會就為了聽八卦吧?”

“當然不是。”辛弦嘿嘿一笑,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我聽說,昨天在寺廟門口發現了一具屍體,是你接手的案子嗎?”

簡寧咬蝦仁的動作頓了一下,沒回答,反問道:“是不是覺得,這起案子跟之前的那兩起案子有關係?”

辛弦點頭:“畢竟他們的屍體都有焚燒的痕跡,而且喉嚨裡都有一樣的糖。”

“但還是有區別的。”簡寧放下叉子,從抽屜裡翻出一份報告遞給她。

辛弦接過,仔細翻閱。

簡寧:“根據屍檢結果,這位名叫宋文斌的死者,死因是機械性窒息,焚燒是死後才造成的。而且他身上有多處銳器劃傷,傷口不深,但都有生活反應。”

生活反應——意味著這些傷是在他活著的時候造成的。

辛弦迅速在腦海中將線索拼湊起來。

根據之前的推測,小馳他們或許早就制定好了復仇計劃,但還沒來得及實施,蘇蔓就被小男友的助理謝愷殺了。

那場意外打亂了他們的節奏,所以他們只能在蘇蔓死後,往她喉嚨裡放了一顆糖,再放火燒燬她的屍體,作為復仇的象徵。

陳議員就倒黴了,不僅經歷了孫子被綁架帶來的折磨,最後還被活活燒死。

這樣的殺人手法更像是一種宣告,也更能體現他們復仇的目的——讓這些人親身體會當年受害者在火海中的痛苦和絕望。

而身為福利院院長的宋文斌,不僅因為利益任由蘇蔓帶走孩子,甚至那場火也可能是他親手放的。他理應遭受最殘忍的折磨,可為甚麼他是被勒死的?

按照復仇的邏輯,這樣不就是便宜他了嗎?

正思考著,簡寧突然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對了,我聽說昨天現場勘查時,在寺廟的功德箱裡發現了一封信。”

辛弦問:“甚麼樣的信?”

“我也挺好奇的,不過我只是個法醫,不能參與案件偵破。”簡寧笑了笑:“如果你好奇,可以去問問裴司長,說不定他會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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