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原來是他
查案中
錢是最大的靈藥。
它好用到幾乎可以用在方方面面。它甚至可以解決很大一部分事情, 就像是重案組這邊,本來毫無頭緒,唯一的線索就是線頭。
但是這個也不是那麼好查的, 難麼一小塊兒,真的很難說明到底是甚麼東西上勾下來的。即便是高階品馬海毛也沒有想的那麼容易查。
但是著懸賞就不同了,不過才一兩天的功夫, 就彙總了好多條有用的訊息,七七八八的都確實是有效線索。負責盯梢兒調查雲思雨的小宋回來開會感慨:“我算是看到甚麼叫鈔能力了。沒想到真的有用,哎, 頭兒, 你說咱們能不能跟上級說說, 以後設立個甚麼專項基金,然後搞懸賞,那麼破案例肯定蹭蹭呢個的。”
勇哥白他一眼:“你出錢?”
小宋:“那算了。”
“你跟蹤雲思雨有甚麼線索嗎?”
“沒有,這幾天雲思雨也沒出門。”
另外一個女警這個時候倒是興高采烈的從外面回來, 人剛進門就叫:“勇哥,好訊息,我找到賣蛇的人提供的畫像上的人了。”
她激動的說:“你都想不到跟誰有關。”
“別賣關子, 趕緊說。”
女警高興的說:“那是雲思雨的小姐妹, 雲思雨有個五人小團體,那天他們去鄉下玩兒恰好遇到那個大叔抓到蛇。其中一個姑娘說是喜歡就給買走了。”
勇哥:“那當天雲思雨在嗎?”
“雲思雨不在, 我打聽的訊息是,雲家前一段兒差點把她的東西都扔出去,正好趕上她回來看見, 才沒有成功。所以最近她出門不多, 就怕自己東西被雲家丟出來。不過她出門不多也不代表這個事兒跟她沒關係。買了毒蛇的人跟她是能聯絡上的。這件事兒肯定跟雲思雨有關係。我們去找雲思雨……”
“不, 去找那個買蛇的, 雲思雨這樣的人跟我們也打過交道,你說甚麼她不會承認的。而且我們沒有甚麼證據證明這兩件事兒有關,我能直接找買蛇的人,如果跟她沒有關係不會隱瞞的,就算是隱瞞了,她作為買毒蛇的人也得說清楚。走!”
“好的!”
這頭兒進展不錯,而他們口中的雲思雨這會兒正在家暴跳如雷。
她的幾個叔叔,哦不,哥哥,哦不,反正就是雲家幾個兄弟都要攆她走。就名義上的親爹都不待見她。雲思雨真是委屈極了。
她以前是長房長孫女兒,就連她媽看不慣她都不敢罵她。因為她是爺爺最疼的好孫女兒。不管是弟弟還是堂弟堂妹,那都跟她沒法兒比的。
她是最最受寵的。
可是如今卻不同了。
爺爺病了之後,好像一切都變了。所有事情都變得猝不及防,再也沒有人會縱容她。爺爺變成了親爹,姑姑變成了親媽。再然後父不詳……
雲思雨真是焦慮極了。
她整個人都好不爽,她也不知道這樣的事情會怎麼緩解,但是就是不爽。
“李媽,李媽你幹甚麼去了?該死的,我不是說讓你給我的房間收拾一下嗎?怎麼還沒收拾?真是偷懶的廢物。就只能幹這點活兒還不給我仔細的幹,信不信我開了你!”
李媽翻白眼,陰陽怪氣的說:“大小姐你自己收拾一下不行嗎?你反正也沒甚麼事兒,我這還忙著呢。哪有功夫給你善後?你要是不想扎的慌就別摔東西啊!那好好的碗碟都摔的不成套了。”
雲思雨氣的差點倒仰,罵道:“你一個下賤人的傭人還管得了我了?你算是個甚麼東西?我看你是不想幹了。還敢讓我收拾。你個老不死的。滾,給我滾,你被開除了。”
李媽繼續掃地,沒受一點影響,她鄙夷的撇嘴:“我的工錢又不是你開的,你憑甚麼開了我?你被攆出去我都不會被攆出去,真是自我感覺良好,我最起碼是正八經僱來幹活的。不像是你,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野種。”
“啊啊啊啊!你個賤人我打死你!”
雲思雨猛地衝上來,李媽飛快的閃開,說:“你發甚麼瘋,你還當自己是大小姐呢?這裡是你家嗎?真是個厚臉皮,人家攆你都不肯走,甚麼人啊。”
李媽可是不客氣的。她早就看不慣這惡大小姐了,整天尖酸刻薄,對他們也十分差。但是以前人家是大小姐,聽你們就是打工的,自然不敢多言語一句,但是現在誰管啊。沒看嗎,家裡幾個男人都想把人攆走了。
她可是不客氣:“我就沒見過比你臉皮還厚的人 ,要是擱了一般人知道自己不是這個家裡親生的,跟這個家沒有一點血緣關係,早就趕緊走人了。你倒好,人家都要給你的行李扔出去你都不走。咱就沒見過這種人。就這還大小姐呢,甚麼玩意兒。這都不是這家的人,從小到大花了那麼多錢不說還,還想繼續花。真是腆著臉啊。”
“我打死你!”
雲思雨暴躁的衝上前,李媽閃躲不停,但是嘴巴也不停。
“啊啊啊啊!你個下賤的東西!”
“你罵誰呢!我幹活兒是傭人不假,但是我是清清白白的人,真的下賤的就是你這樣的。都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野種,還整天耀武揚威。”
“啊啊啊!”
現場打成一團。
李媽可不管她是甚麼大小姐,兩個人很快的撕吧起來。她本來可不想打架的,是雲思雨追她不停,這要是不動手還以為她怕了呢。
她早就看這個賤人不順眼了,他們不過就是打一份工,她那是恨不能把人當奴隸,罵罵咧咧就算了,還經常故意懟一下碰一下的動手。更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問候祖宗十八代,那嘴巴臭的跟糞坑一樣。
這麼多年下來,本來他們也是能繼續忍的。畢竟人家是大小姐,他們只是傭人。
但是誰曾想現在這大戲一齣兒又一齣兒,就連雲家人自己都不客氣了,那麼他們還管那麼多?反正是不給面子的。
李媽也刷刷的動手:“你看看你自己是個甚麼東西,你也不是甚麼大小姐了,別以為你還能跟以前一樣作踐我們。你這樣的東西不是人,我們可不會再忍下去。我以前就想說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甚麼德行,就是一個尖酸刻薄又惡毒的人還想嫁得好,你跟個舔狗一樣人家也是看不上你的。誰能看上你這麼心腸歹毒的人。就你自己還覺得自己很好呢。啊呸!”
“你這該死的,你反了天了,你還敢跟我動手?你等我爺爺好起來,一定饒不了你。你等著,啊啊啊”!
李媽是幹活兒的自然手勁兒大,雲思雨可打不過她。
雲思雨整個人十分狼狽,氣的不行,叫:“你們一個個瞎嗎?還不趕緊過來幫忙。就看著我被這個老賤人打嗎?你們搞清楚,是誰給你們開薪水。一群沒用的廢物。”
“大小姐你這話說的,我們就是知道自己是領誰的薪水才不會管你呢。”
“就是啊,大少爺都說多少次了讓你趕緊搬走,你死賴著不走,真當自己是雲家人啊?你趕緊去找自己的野爸爸吧。”
“可不是,還等老爺子清醒了饒不了我們,我看老爺子要是清醒了第一個饒不了你。他還不知道自己疼愛的孩子跟自己一點關係也沒有呢。”
“就是啊。真慘啊!”
“要我說還是有人不要臉,都這麼攆了都不走。”
“以前就不是甚麼好鳥兒,這也不奇怪。”
“就是啊!”
幾個傭人都很不客氣,大家是受氣太久了,要是她還是大小姐,自然沒人幹說甚麼,但是現在又不同了。
雲思雨:“啊啊啊!你們混蛋,你們都混蛋,我要統統開除你們!”
她尖叫一聲,直接推開李媽,一個人跑回了房間,重重的將門甩上——砰!
家裡不是沒人,雲老五就在家,不過他關著書房的門,就當沒聽見。那是半點也不會管雲思雨的。也別說這麼多年住在一起有感情。恰恰是住在一起,所以才沒感情。
雲思雨的個性十分的跋扈,跟家裡人都處不好。以前是一家人,老爺子也疼她,所以沒人跟她對著幹,現在就是完全不同。
現在可沒人給她撐腰了。沒出來落進下石都已經是他們有素質了。
雲思雨回到房間,再次打砸起來,劈里啪啦一通,氣的掉眼淚。
“欺負我,一個個的都欺負我,等爺爺醒了一定會護著我的,這些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一些只會看錢的陰險小人。”
雲思雨眼光充滿了兇狠。
她憤憤然,只覺得自己好命苦。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雖然嘴上說著爺爺清醒之後會護著她,但是雲思雨心裡又多少有幾分明白,如果她爺爺真的清醒了,她恐怕會更加倒黴。
她不禁有些怨懟小叔去做甚麼親子鑑定。
做了她媽的就算了,憑甚麼還要做她的,這不是侮辱人嗎?
不準,親子鑑定肯定不準。
只是……
她整個人抽了力氣,坐在地上,作為老爺子最疼愛的長孫女兒,她是知道老爺子做事情多惡毒的。如果他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知道他被騙了這麼多年,她打個寒顫,不敢多想了。
如果老爺子真的清醒,不會放過她。
她既怕老爺子清醒,又怕老爺子不清醒。
她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好。
這一切都怪她媽,她媽怎麼可以這麼無恥,不僅跟養父勾搭,還跟外面的野男人勾搭。這才害了她。
這一切都是雲寶姍的錯。
這個壞女人活該住在醫院沒人管。
當時受傷怎麼就不直接死了呢?如果她當時就死了,誰會想到去做親子鑑定。現在完了,一切都完了。雲思雨腦子亂亂的。她雖然嘴硬,但是心裡是清楚的,雲家不是她的依靠。她早晚都得被攆走的。
她本來想要撈點錢,但是家裡沒有一個人給她機會。她根本無從下手。
雲思雨咬著唇,如果她能嫁得好,可能就沒有那麼多的為難了。可是崔鈺不要她,崔鈺總是看不見她。她就不知道崔鈺為甚麼喜歡那些女人,一個個都是甚麼玩意兒,她這樣的豪門千金,難道不好嗎?
雲思雨從第一次見崔鈺就非他不嫁,可是這些年下來,她一點收穫也沒有。
現在沒人給她善後了,她就算是嫉妒也不敢下手了。
她可不是個大傻子,以前有恃無恐,那是知道總是有人能善後,她有的是資本囂張。現在可沒有了。她不也能跟以前一樣肆無忌憚。而且,她手裡的錢不多,如果再不想辦法,就沒人管她了。
她最近不出門除了因為家裡的事兒,也是因為手頭不寬裕。他們一同出去玩兒,總是要花錢的,以前她是大手大腳的大小姐,都是她買單。但是如今呢?
她以前在小團體裡是主心骨,但是現在還能這樣嗎?
雲思雨不高興的捶打起來。
她沉思起來。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響起,她憤怒的說:“幹甚麼!敲敲敲,敲個鬼啊!”
她從屋裡出來,咣噹把門拽開。
李媽翻白眼,說:“大小姐,外面有阿sir要見你。”
雲思雨疑惑:“阿sir?找我幹甚麼,煩死了。”
她起身準備下樓,不過猛地想起來自己剛才打架亂七八糟的。趕緊又衝到衛生間整理頭髮,又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下樓。
勇哥帶著手下兩個人一同坐在客廳,眼看她下樓,兩個人主動打招呼:“雲小姐你好。”
雲思雨對勇哥很熟悉了,幾乎每一次崔鈺的女朋友出問題,勇哥都要找她一次。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他也要來一次。
雲思雨對這個人很厭惡。
這人就跟瘋狗一樣死咬著自己不放,明明當事人都不追究,他還是盯著自己不放。也不知道到底是圖了甚麼,這次看到勇哥,她陰陽怪氣:“呦,這不是張警官嗎?你怎麼有空來我們這裡了?我不覺得我跟你有甚麼牽扯吧?”
勇哥直接說:“雲小姐,我們懷疑你跟一樁惡性傷人未遂事件有關,請你協助調查。”
雲思雨:“???”
她疑惑:“甚麼?”
勇哥:“前幾天知名女明星姜佳慧遭遇毒蛇包裹,經過調查,我們找到一個購買毒蛇的人,她是你的好朋友。她指稱,那條購買的毒蛇是交給你了。是你指使她找一條毒蛇回來的。”
雲思雨一聽這個差點炸了。她說:“甚麼玩意兒就交給我了?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甚麼?有人給姜佳慧寄毒蛇是他們的事兒,跟我有甚麼關係。憑甚麼誣賴我,張sir,你不能每次一有事兒就往我身上賴。這憑甚麼啊!我根本不知道甚麼毒蛇,媽的,是誰說的,你說,是誰誣賴我。真是個該死的,竟然往我身上潑髒水。這個賤人,怎麼不去死一死啊!卑鄙無恥,天打雷劈的玩意兒。啊啊啊!”
她真是越想越生氣,忍不住叫:“你說,你說是誰,是誰誣賴我的。啊啊啊!我非殺了這個給我潑髒水的混蛋!”
雲思雨暴跳如雷,整個人都要跳起來了。
勇哥看她氣成這樣,倒是突然就對剛才那個證人的話產生了一絲懷疑。
他們先是去找了雲思雨的好姐妹阮雨,阮雨開始是不承認自己買了毒蛇的,但是眼看警察是有證人能夠證明就是她買的。這才鬆口,跟他們說她是給好姐妹雲思雨買的。
那條毒蛇已經交給雲思雨了,具體的情況她甚麼都不知道。
正是因為她的交代,勇哥他們才鎖定了雲思雨,只是眼看雲思雨這個樣子,倒是讓勇哥多了幾分懷疑,他們跟雲思雨打交道太久了。
他敢說,他估計比雲家人都瞭解雲思雨。
雲思雨跋扈惡毒自私,但是不是那種能藏得住事兒的。就像是以前,以前他們找雲思雨,其實都是能看出來雲思雨是真的幹了壞事兒的。
她不是心虛,而是有種明晃晃的你奈我何的惡意。
但是這一次卻是暴跳如雷。
她憤怒的跳腳:“哪個混蛋這麼冤枉我,真是該死的不做人,自己做了壞事兒還想往我身上潑髒水!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他們是甚麼東西,竟然這麼欺負人,啊啊啊,憑甚麼啊。你說,你說是那個卑鄙小人。我雲思雨對天發誓,如果是我給姜佳慧寄了甚麼毒蛇,就讓我一輩子嫁不成崔鈺,讓我不得好死。他媽的怎麼都往我身上賴。就是欺負我現在失勢了,所以才這麼踩著我,真是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勇哥仔細打量雲思雨,雲思雨眼睛裡真是熊熊烈火,要吃人一樣的憤怒。
他說:“你的小姐妹阮雨,還需要我繼續說下去嗎?這不是你不承認就行的。”
“阮雨?她放屁,啊啊啊,她就是放屁!我根本沒這麼幹!真的,我發誓我沒有。這個賤人,虧得我以前處處跟她站同一陣營,她現在轉頭就被刺我,竟然還冤枉我,這個不做人的混蛋。我打死她,我去打死她!她就是個賤人!”
她風風火火就要出門。
勇哥趕緊給人攔住,他是要請人會警署協助調查的,但是沒想到還沒說幾句,雲思雨就瘋成了這個樣子。但是越是這樣,勇哥越是對阮雨的話充滿了懷疑。
雲思雨不是甚麼好東西,但是她這次的態度卻完全不對。
如果說第一次見,他們可以說雲思雨是演戲是演技好,但是他們跟雲思雨也接觸好幾年了。她還沒成年的時候就跟她有接觸。
她的態度真的很不對。
“雲小姐,你等一下,你現在去找人也是沒有意義的,我們這次來也是找你協助調查。如果你是無辜的,我們不會冤枉你。”
“阮雨個賤人,她爸娶了後媽對她不怎麼樣,總是算計她,多少次都是我們給她出氣。我們一直都是好姐妹,她現在竟然冤枉我。”
突然間,她猛地回頭,高聲叫:“小叔,小叔,你給我出來。是不是你們買通了阮雨陷害我,就為了把我趕出去,你說!你給我說啊!”
雲老五從書房出來,壓根沒下樓,站在樓上跟雲思雨對罵:“放你媽的屁,我用得著這麼幹嗎?你一個不知道打哪兒來的野種,我們想給你攆出去還用找理由嗎?叫你滾你就得滾,你還跟我叫囂?你算是個甚麼東西。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還陷害你,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倒是你,整天算計人,做壞事兒被抓到了吧?該!趕緊吃牢飯吧你!正好跟害了你媽那個王阿梅一起,兩個人好好交流一下甚麼叫吸親人血。”
“你個尖酸刻薄的爛東西,怪不得爺爺看不上你,你就不是個好東西。爺爺都說了,你沒有一點能力,就是混吃等死的二世祖,根本不考慮讓你接手公司。你……”
“我不接手我也是雲家的人,該是我的一點也少不了,就不像是有的人,有些東西不是她的,想的再好也沒有用。一個野種,半分也得不到,早晚被掃地出門。哦對,你或者可以學你媽啊!你媽都會勾引養父,你也可以啊!你去爬大哥的床啊,反正你們也是半點血緣關係都沒有的。呵呵!你媽都這麼幹,你也可以啊!到時候再生個父不詳的孩子。你看看,這叫甚麼,這就叫傳承!”
雲老五毒舌的就連勇哥都咋舌,這話也太毒辣了。而且,也是真的很下作。
你們豪門這都是幹甚麼啊!
雲思雨眼睛瞪得跟牛一樣大,她猛地衝上樓,幾乎是迅雷而不及掩耳之勢。
咣噹!
一腳踹在了關鍵位置:“我讓你胡說八道,我讓你犯賤,我讓你變成太監!”
“啊啊啊!”
一聲慘叫,雲老五捂住了自己的要害,蹲了下來,豆大的汗珠兒掉下來,他罵罵咧咧:“你這個歹毒的女人。你真是喪心病狂。”
就這,還能罵人呢。
勇哥:“快,快送醫院。雲小姐你跟我走。”
“你滾蛋,你……”
她抬手就要打人,一下子被勇哥扭住手臂,按在了走廊的扶手上,隨即說:“你再繼續胡鬧,我們就不客氣了。”
“我胡鬧!我怎麼胡鬧了,我根本沒對付姜佳慧!憑甚麼陷害我,嗚嗚嗚,憑甚麼陷害我啊!阮雨個賤人,她不是人,她竟然陷害我。她就是個背信棄義的小人。她當自己是甚麼好人嗎?當初她後媽懷了孩子。還不是她故意在地上倒了油害那女人滑倒從樓上摔下來小產。她自己是甚麼好貨嗎?憑甚麼陷害我!我沒幹就是沒幹,嗚嗚嗚……她好端端的如果不是受人指使怎麼會陷害我?”
雲老五捂著自己那裡,疼的嗞啦咋舌還不忘罵人,叫:“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德行,從來都是想著拔尖兒,對人頤指氣使還樂意動手,人家八成心裡早就恨死你了!以前是看在我們與那幾的面子上不敢動手,但是你現在算是個屁啊!誰還會給你面子,他媽的還想賴我們。我告訴你雲思雨,你給我滾,不管你樂不樂意,今天你要是不滾蛋,我就給你的東西都丟出去。真是個她媽的賤人!”
他又叫:“你們瞎啊,趕緊送我去醫院,媽的你要是廢了我,看我不收拾你,一個野種!”
“我不是,我才不是……”
“你就是,你不僅是,你還是個自私自利的人,雲寶姍對你沒有甚麼不好吧?她一直都最疼你,但是你看你現在哪裡管過她一點?你還不承認,其實你就是一個自私鬼。”
雲老五很快的就備車出門,勇哥兩個人也將雲思雨帶走,阮雨指認了雲思雨,這個肯定是要讓她過去協助配合調查的。
但是怎麼也想不到雲家這麼奇葩。
這有錢人吵架跟普通人也沒甚麼區別,都是一個滿嘴噴糞。
勇哥和手下小宋互相對視一眼,雲思雨一路都在罵罵咧咧。將雲家人的祖宗十八代罵了,也將阮雨的祖宗十八問候了一遍。
雲思雨怎麼也想不到阮雨會捅刀。她這麼憤怒,自然是因為被冤枉了。
雲思雨從小錦衣玉食就是最受寵的豪門千金,她不需要看人臉色,自然不像是有的人那麼心機深沉。她是壞,但是心機卻是藏不住的。
勇哥透過後視鏡看著雲思雨咬牙切齒的罵人,深刻感受到了雲思雨的情緒。
這個人的演技恐怕沒有那麼好,保不齊她真是被冤枉的。
可為甚麼要冤枉她?
難道真是因為手帕交之間的矛盾才這樣做?
難道還只為了想要陷害雲思雨就對姜佳慧放蛇嗎?
那可是毒蛇,是真的有可能要咬死人的。
他又看了一眼雲思雨,雲思雨氣急敗壞的不要不要的,從來都是她冤枉別人,甚麼時候輪到被人算計她了。這個該死的阮雨。
“阿sir,我要舉報,我要舉報雲思雨害她後媽小產。她後媽小產都是她乾的。”
“我們會聯絡當事人。”
雲思雨:“這個賤人!!!”
雲思雨很快的來到警署。
這一路也沒有讓她的心情平復,但是她知道現在是沒有人給她善後的。所以她儘量回憶自己的情況,說:“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乾的。我發誓我沒幹。我這好些天都沒出門了,我就怕自己出門之後行李被丟出去。現在這個節骨眼兒,我哪裡還會想甚麼姜佳慧?崔鈺我都顧不上了。我們家的事兒亂七八糟的,我根本沒功夫管的。”
她又說:“我不知道阮雨為甚麼要這麼做,但是你們去審問她啊。要你把她叫來,我要跟她當面對質,憑甚麼誣陷我。她以前就是這樣,總是蔫壞,沒想到竟然算計到我身上了。你們可不能全聽她的。 ”
“你在家多久了?”
“一週多,差不多有十來天了。”
“那你看一下這些。”
雲思雨看著一張張照片,破爛的娃娃破爛的盒子,看著都好普通。她嫌棄的撇嘴,說:“這是甚麼玩意兒,一看就是垃圾貨,我可不會用這種東西,我的可都是好貨。”
雲思雨冷哼:“都是阮雨這個賤人陷害我。”
“我們會繼續調查。”
雲思雨這邊沒有甚麼實質性的證據,雖然有阮雨的證詞,但是隻是孤證,而且很難說阮雨是不是說謊。一時間,大家倒是各執一詞。
“我覺得雲思雨是撒謊,她就不是個好東西,我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她以前做了那麼多壞事兒,現在對付姜佳慧也不奇怪。反正只要崔鈺表示了點興趣的,她都下手。你看她現在裝模作樣,那是因為她知道雲家不給她擦屁股了,這事兒肯定還是她乾的。”
“我覺得不是,她的態度還是很明顯的,我沒覺得她演技好到這個地步。她的狀態真的騙不了人,我倒是覺得那個阮雨像是說謊。”
“可是……”
“我覺得……”
大家爭論起來。
勇哥:“好了!”
他制止了大家的爭論,說:“小宋,你去阮雨家一趟,雲思雨舉報阮雨故意傷害,雖然時過境遷已經很難找到證據了。但是既然她有這個說法,我們就得跟當事人溝通的。你帶小王去找一下阮雨的父母。”
“小陳你和小李兩個人跟蹤阮雨,相比於雲思雨,我更懷疑阮雨的話。”
“那雲思雨呢?放了?”
勇哥:“不,我們扣押她二十四小時,我去跟她說。”
“可是這個證據不足,不太能扣押吧,她只是配合調查,要是……”
“她會同意的。”
勇哥把事情都吩咐好,很快的去見雲思雨,他開門見山:“我打算扣押你二十四小時。”
雲思雨立時就要發火。
他繼續說:“你聽我說,你說你是無辜的,但是阮雨是直接指證了你的,我們是有權力扣押你協助調查的。既然是協助調查,我相信你肯定也是希望能夠真相大白,擺脫嫌疑。既然如此,不如你好好配合我們,暫時留在這裡。如果阮雨真是故意陷害你的。那麼我們暫時扣押你,也許她會覺得自己計策得逞,就會露出破綻。我相信這樣對你也是很好的,你覺得呢?”
雲思雨倒是驚訝的看著勇哥,說:“你竟然相信我?”
這人之前不是都跟瘋狗一樣咬著自己不放的嗎?
勇哥:“我只看現有證據。”
他沒說相信也沒說不相信。
但是雲思雨倒是覺得他這次是相信自己的。不然沒必要說這個。
她想了下,說:“行,我留下。”
現在沒人給她兜底,家裡不可能幫她了,她還是要靠阿sir查清楚事情真相,然後還她清白的。
呵呵,真是可笑,竟然有一天她要靠他們了。
不過這段日子還是讓她徹底的感受到了,她已經不是雲家的人了。雲家對雲寶姍都不聞不問,更不要說她了。雲思雨臉色難看的,但是說:“我聽你的,你一定要找到那個賤人的破綻,媽的,竟然冤枉我。”
雲思雨雖然也做好多壞事兒,但是被人冤枉還是很火大的。
“我都聽你的。”
雖然她很厭惡這個臭警察,但是對他的人品還是相信的。正是因此,勇哥一提起來,她就答應了。並沒有猶豫。不相信他,難道相信雲家人嗎?
勇哥:“你能明白就行。”
他很容易就說動了雲思雨,讓其他人都很不可思議。不過能夠順利總是好多。
雖說勇哥是傾向於相信雲思雨,但是也同樣安排了人調查雲思雨的行程。不僅如此,還安排人帶著照片去目擊者那裡。
這幾天因為懸賞的關係,有好幾個人提供線索,正好可以根據照片辨認一下。
“我去走訪目擊者吧。”
“可以。”
組裡的女警小文也很快的帶著一個實習的新人去走訪幾個目擊者。
最先去的就是雜貨鋪那家,一家四口今天是都在家的。
女人一見警察,趕緊起身:“兩位madam這次過來是……”
小文:“大姐你好,我們上次在警署見過的,這是我的證件,我這次過來是想讓你辨認一下照片。你看一下,這兩個人有沒有人是來你這裡買娃娃的女人。”
“她擋著臉,我其實沒看到具體長相的。”
“你看一下大概的胖瘦和身高。”
小文慶幸自己多準備了全身照,可以更直觀的感覺。
女人看了起來,這兩個人女人一看就是珠光寶氣的有錢人,跟那天那個女人一點也不一樣,但是身高和大概的體型倒是差不多的。
雲思雨和阮雨身高差的不大,也都是偏瘦,只看外形也很難辨認。
她搖搖頭:“我認不出來,這兩個人看起來都很有錢,穿著跟那個女人不同的。身高又差不多……大毛,你來看看,你能人出來嗎?”
小男孩兒一本正經的看了一會兒,突然說:“是這個!”
女警驚訝的看向了小男孩兒大毛,說:“這個?”
她蹲了下來,說:“你跟阿姨說說,你是怎麼認出來的?”
大毛:“那天她就是這麼站著的,這樣,一手插兜一條腿這樣側著,那天我就在這邊寫作業。妹妹在附近繞來繞去,她好煩的哼了一聲。”
“你記性真好。”
大毛害羞的笑笑,隨即小聲說:“因為她買了娃娃。”
他更小聲,說:“媽媽說如果娃娃都賣不出去就給二毛和三毛玩兒。所以每次有人買娃娃,我們就緊緊盯著。”
因此記憶猶新。
女人愣了一下,隨即揉揉孩子,說:“是我不好,說過的話都不記得了。”
大毛:“沒關係的,媽媽辛苦我們知道的,能賣錢更好。”
二毛這次也在,小女孩兒差不多七八歲,她牽著 妹妹,但是四歲的小娃兒倒是隻往前湊,她小小的一隻踮腳:“是她!”
她也準確的指了同一個人。
兩個警察互相對視一眼,說:“你怎麼認出來的?”
小毛:“這裡……有個黑點點。”
她指了一下下巴殼子下面。
這個角度,小孩子仰頭看人,就看到特別明顯。照片能看出來,但是不明顯,可是小姑娘還是一下子認出來了。
“你家這個小不點真的很聰明,觀察力也很好,記憶力也很好,將來肯定很有出息。你們一家將來肯定有福氣。”
當媽的立刻高興起來,謙虛說:“我的兩個孩子確實比我強,我還不如他們兩個小的。”
“那也不同,你忙著生計沒關注特別多也正常的,謝謝你們。”
她在這邊確認了一下,隨即打電話回去:“頭兒。”
“怎麼樣?”
“第一家就有收穫,他們認出來買娃娃的阮雨,不是雲思雨。我們現在去第二家……”
兩個人說完了很快的上車走,突然間,女警感覺有人看她們,她回頭看了看倒是沒見到有人。隨即趕往下一家。而這邊,調查阮雨的人也有了新進展。
阮雨父親和後媽知道雲思雨舉報阮雨是故意倒水害的後媽滾下樓小產,一家子瞬間家庭大戰。
豪門?豪門也是普通人。
遇事兒也是一樣的發飆。
兩個警察攔都攔不住,阮雨的後媽嗷嗷叫:“你個賤人,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你還不承認。現在被你的好姐妹爆出來了吧?你就是個賤人。你個卑鄙小人。你還我孩子,你還我孩子!你個不要臉的,整天出去跟不三不四的人鬼混。自己不是個好的,還算計我的孩子,你還我孩子……”
她猛衝打人,拉都拉不住,聲音更是尖銳:“你跟牛郎混一起,我就沒見過交男朋友找牛郎的,一個十八線的小明星混不下去了做牛郎,你也能看上。真是魚找魚蝦找蝦,王八找個鼈親家。你也就配這種人了。阿sir,你們把她抓起來,她害了我的孩子把她抓起來。她就是個神經病 ……哦對,我知道,我知道她還要害甚麼人。她那個男朋友指使的,你們把她抓起來!”
男朋友?
這頭兒有了新進展。
可不曾想,害人的竟然不是雲思雨。
不過好像也不意外,畢竟雲思雨現在自己焦頭爛額自身難保。
也是這個時候,姜佳慧那邊已經知道了是誰要害她。
警察查案子自然不可能時時刻刻的跟她通報進展,但是江青陽還拖了社團調查。如果是道上的事兒,社團自然調查的快。但是這樣正常的案子,社團還真是不行。
不過他們也精明,知道盯著警察。
而且,警察講程序,他們不需要講,所以抓到線索就會查的更快。
江青陽這邊很快的知道了結果,他知道了,姜家其他人都知道了。
姜佳慧怎麼也想到不到,要害她的人竟然是——方凱齊!
是,方凱齊!
熟悉,又陌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