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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查案中

2026-03-22 作者:香酥慄

第131章 查案中

鈔能力

姜佳慧人緣兒還挺好的, 一上午倒是接到很多個電話,一個接一個的,都是合作過的朋友打來關心一下。特別是蘇寒羽, 愣是拉著她說了一個小時,她愣是說的口乾舌燥。

王媽給她燉了燕窩,哄著她說:“來, 喝點燕窩潤一潤嗓子,你啊,簡單說兩句得了。”

姜佳慧甜甜的笑, 調侃:“潤嗓子不是雪梨更好嗎?”

王媽:“你少挑剔了。”

姜佳慧咯咯咯的笑, 隨即低頭乖乖喝燕窩。她盤腿兒坐在沙發上, 貓貓狗狗都在她身邊的地上繞來繞去。自從拍完了電影,她就把小貓咪咪帶回家了。

兩狗一貓相處的十分友好。

因為轉過年天氣也漸漸有些放暖了。幾個小傢伙兒倒是很喜歡去外面玩兒了,也愛上了外面的窩。整天在院子裡撒歡兒。

不過幾個小傢伙兒倒是很喜歡姜佳慧,姜佳慧在家, 它們就圍著姜佳慧轉悠。

姜佳慧喝燕窩粥的時候還不忘擼貓擼狗,這還忙的很呢。

而這個時候,警察那邊正在忙忙碌碌的調查這個案子。

幾個人正在彙報工作。

“勇哥, 我們去調查了盒子的來源, 這個盒子十分普通,一些路邊的便宜鞋店都是用這種, 這個不是跟鞋子配套的,但是因為十分便宜粗糙所以價格廉價,不少人為了省錢都進這種用, 範圍太廣了。如果查它的來源就查不到了。調查了紅豔豔的假血, 其實那個就是油漆, 也是最便宜的一種, 因為便宜也是量大,全港很多地方還有一些為了省錢的,都是用這種。它跟盒子一樣,沒有甚麼指向性又大量,是查不到甚麼的。除了這個還有玻璃碴子,這是一片碎掉的玻璃,然後分散裝在了盒子裡。法政那邊詳細查了都沒有查到指紋。不僅如此,就連洋娃娃都是那種便宜又普通沒特點的,這一次這些用的東西沒有一樣是特別的,全是又便宜又大量,難以追查來源的。根本沒戲的。”

“法政那邊做了檢測,別看現場挺多東西,但是沒有一個嫌疑人的指紋,現場的指紋基本都是姜佳慧他們公司職員的,周橙的最多。因為是她拆箱的。嫌疑人卻根本沒有,應該做了防範措施的。還有就是,法政在東西上檢測到一點點膠質,那邊分析應該是嫌疑人將膠水塗在手指上,這樣就能防止指紋落在上面。可以說這個嫌疑人可是很厲害很謹慎很精明的。做了雙重保障。他應該是給手指都塗了膠質,然後還帶手套了。雙重保險,這樣就算是手套摘下來不小心碰到哪兒都沒關係。反正怎麼都不能檢查出指紋了。”

“我是去調查了一下毒蛇的來源,這種毒蛇喜歡潮溼,它是喜歡那種潮溼又有樹葉腐敗的環境,像是城市內這樣的鋼筋水會讓它不適。蛇一定不是城市裡抓的。我們去打聽了幾個比較容易抓到這種蛇的地方,暫時也還沒有找到甚麼線索。不過我們仍是在繼續調查,我也打聽了一下有沒有人賣這種東西,但是也在查。但是這種毒蛇,我覺得就算是有人抓了賣了也不太會容易承認。這案子看著不大,但是真的狗咬刺蝟下不了口。根本沒甚麼細節線索。”

勇哥蹙眉,說:“那就是查來查去現在還甚麼線索也沒有。”

“那倒也不是。”

一個女警抬頭說:“我剛才法政回來,還是有一點的。這把刀,就是插在娃娃心口窩那把刀,那把刀雖然也是便宜貨,但是那把刀的夾縫裡掛了一根毛線,這毛線是高階稀有馬海毛,很少見的。”

勇哥:“稀有馬海毛?”

女警點頭:“對,不是普通的,很小很小几乎看不出來的,卡在刀柄的縫隙裡,應該有人這樣拿著刀,不小心掛到的毛。”

她做了一個動作,表示了一下大概的情況,接著說:“這種高階品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買到的,我稍後等法政更詳細的報告,然後再去調查。”

勇哥說:“那這條線要抓住,對我們來說,東西稀有才是好查的,太普遍才是最難。”

大家紛紛點頭。

“頭兒,還有一件事,我收到訊息,外頭有社團也在調查這個。”

勇哥:“姜家跟那些社團是沒牽扯的吧?”

“沒有,不過就算沒關係也未必不能找。他們找的安圖,是香江比較大的社團。安圖早年發展的飛快就是因為有錢,安圖雖然是社團,但是早期也給何家搞收樓還有一些屋宇搞停車場的。江青陽跟何兆風關係很鐵,他們公司在海外的收購案用的法律顧問都是江青陽。他們律師行牽頭做的法律業務。應該是因為這層關係。所以江青陽跟安圖的坐館是認識的。”

這位阿sir算是個小富二代,所以知道的還是挺多的。

“安圖查這個應該是江青陽那邊的關係,江青陽是大律師,應該不會有問題。”頓了一下又說:“不過你提點一下那邊,他們查歸查,但是可別查到之後亂來。現在是法治社會,不是大家能胡鬧的。”

“好的。”

女警低聲感慨:“我也是覺得夠神經的,你說好端端的,沒事兒去害姜佳慧幹甚麼。這一看姜佳慧的樣子就不像是會得罪人的。我都很難理解。”

“這年頭甚麼人都有,不能用尋常的想法來看所有的事情。那你說那個誰,雲思雨,她之前害了那麼多個崔鈺的女朋友。正常人能理解嗎?反正我是不能的,她害人又有甚麼用?人家一樣是不喜歡她。可是她就是要這麼幹。雲思雨也是嫌疑人,這個大家上點心。”

“頭兒,你說這一次有沒有可能是她乾的?”

勇哥:“我不是安排小宋去盯梢兒了嗎?等他回來再說。”

咚咚。

敲門聲響起,勇哥抬頭:“甚麼事?”

“勇哥,madam讓你過去一趟。”來人敲門,隨即小聲說:“姜青玉來了。”

大家同情的看著他們頭兒,這姜女士可不好相與啊。

勇哥:“我這就過去。”

勇哥很快的過去,又叮囑手下這些人:“你們繼續彙總,我先過去一趟看看情況。”

“好的。”

勇哥很快的來到辦公室,一進門就看到一身精緻妝容的姜青玉,不過雖然是一個女人,但是看起來就氣場十足。香江很多女人都是這樣,一看就是強勢的大女人,讓人半點也小看不得,更是忽略不得。

“姜女士你好。”

姜青玉點點頭,說:“你好,我認得你,上一次就是你負責調查的。”

勇哥:“是的,不知道這次您過來是……?是有甚麼新的線索可以提供給我們嗎?”

姜青玉果斷:“沒有,但是我要懸賞。”

她聲音冷靜,一絲不茍的帶著幾分冷漠:“我以個人的名義懸賞,只要能夠提提供有效線索,我就給錢。”

勇哥:“啊?”

姜青玉:“如果可以提供直接線索關係到寄毒蛇的人,直接鎖定嫌疑人,我個人樂意出一百萬獎金。如果不能直接鎖定嫌疑人也沒關係,只要能夠提供有效的線索,再小都沒關係,我給一萬塊。只要能來提供,並且確實有關,我就給錢。只要有就算,我不管是多少人能提供線索。當然了,如果可以提供重要線索,就算是不知道嫌疑人,重要線索我也能加錢。我可以今天就把錢轉過來。

勇哥:“……………………………………”

他默默的看向了上級,他的上級madam也很平靜,說:“姜女士是個人提供獎金,我跟上邊溝透過了,合理合法是可以的。上面同意。”

不是甚麼情況都能這樣做,但是這個是可以的。

勇哥:“那既然如此,都聽你們的。”

“行了,那你繼續去忙,讓兄弟們多用心,早日破案。”

“這我知道。”

勇哥出了辦公室,恍恍惚惚的回到了大的辦公室。幾個手下都看了過來。

“勇哥,沒事兒吧?”

“勇哥你是捱罵了嗎?”

姜青玉給人的感覺真是十分兇了。

他搖頭:“沒有。其實是……”

他把事情一說,大家都咋舌,低聲:“真是有錢啊,這娛樂圈賺的可真多啊。”

女警:“姜佳慧才入行多久,她就算是在忙也不過就一年多不到兩年。我記得玉姐,就是姜青玉,我最聽她的節目好像聽說過,人家原來是搞金融的。”

“這你就說對了,我有個鄰居跟她讀同一個大學的,是她的直系學妹,她就很崇拜姜青玉。說是姜青玉幹甚麼都厲害。早年幹金融就是出了名黃金操盤手。”

勇哥:“好了,讓你們破案不是讓你們討論人家受害者的家人,姜青玉原來是做甚麼的跟我們沒關係,我們要做的是趕緊把這個案子查清楚。”

“是!”

如果這個事兒只是寄一點帶血娃娃,劃爛的照片,那這個事情其實不會到現在這個嚴重的地步,但是寄一條活的毒蛇,這性質一下子就不一樣了。

這就不是恐嚇威脅了,而是真的殺人未遂。

案子的性質不一樣,那麼他們的處理方式就是截然不同的。

殺人未遂,就算是未遂,也不能大意。

而且這種放毒蛇的行為是很嚴重的,一旦蛇自己出來了亂跑又咬到其他人,那後果更是不堪設想。這個嚴重的程度是很高的。

女警:“頭兒,姜青玉搞懸賞,其實可以不透過我們直接做啊,她為甚麼要過來一趟多此一舉啊?”

私下裡放出風聲就可以的,又何必往這邊跑一圈,如果透過他們懸賞,那麼還要辦一茬兒手續的。

勇哥深深的看了女警一眼,說:“這你就不懂了,她私下裡放出風聲,這風聲再大,也總是有人不知道的。但是如果透過我們走,那麼上了警訊,還能有人不知道嗎?擴大了範圍就更有用。你們最近上心吧,我估計會有不少人提供線索了。”

他從不懷疑錢的魔力。

別說一百萬,就算是一萬,一個普通的人也得幾個月賺。只要知道線索,肯定是想賺這個錢的。

“一百萬啊,我要是知道誰是兇手,就算只是懷疑我都要賭一下,一旦賭贏了,這就是一百萬啊。”

“是啊!如果知道一點皮毛,我也樂意過來提供線索的。”

“那我估計我們是有的忙了,到時候還指不定有多少人呢……”

事實正如他們所預料的一樣,中午的警訊一播出,他們這邊就忙碌起來……

午飯時間,藍鯨魚食堂,電視臺的員工進進出出。

藍鯨魚食堂的飯菜做的一般,但是隻要當天開工,是可以過來吃飯的。所以人也是不少。只不過有不少人都嫌棄這邊人多鬧騰,打了飯自己找個外面的地方吃。

也有一些不在這邊,而是在影視城那邊拍戲,那就要把盒飯送過去了。

中午正是食堂最忙碌的時候,不過食堂內掛著的電視倒是開著的。播放的也正是他們電視臺的節目。中午一般都是新聞,不過饒是如此也都開著。

大多數人都不看,但是也有人在現場吃飯的時候瞄兩眼。

“插播一條警訊,大家好,我是……”

這會兒坐在電視機下面正在聊天的幾個人猛地抬頭。隨即面面相覷,其中一個說:“剛才警訊說甚麼?”

還不等有人回答,懸賞的內容再次重複了一次。

好麼,這下子還有誰不清楚?

香江的人喜歡搞錢,但凡是關係到錢,大家都很敏感的。剛才還吵雜的環境這會兒變得十分安靜,警訊很快的結束,但是大家卻都聽的清清楚楚的。

短暫的安靜之後,很快就爆發了更大的議論聲。

“剛才警訊的內容你們聽見了把?”

“聽見了聽見了,他們要給多少錢?一百萬?我勒個去~給這麼多,要是有一百萬,我都能買房了。”

“為甚麼懸賞一百萬啊?”

“這你都不知道?你真是個棒槌,今天一大早的報紙沒看?聽說有人給姜佳慧寄毒蛇,今早的報紙我可是看了,說是劇毒的蛇。”

“媽呀,你說我怎麼就不知道點線索呢,如果我知道點線索,那不就有錢了?”

“你們說姜佳慧得罪誰了啊?要寄毒蛇,這可真是挺嚇人。不過這種小事兒她也夠小題大做的。範宜玢去年那會兒可是三天兩頭的收到惡劣的包裹,今年也還隔三岔五有呢,也沒看她報案。怎麼的大牌就這麼多事兒。”

“那咖位不一樣啊,人家姜佳慧有錢惜命唄。”

其中一個人壓低聲音說:“你們得說,姜佳慧有一個不好惹的媽,範宜玢有甚麼,她媽一個只會給她拖後腿的爛賭鬼。那家裡重視的程度自然不一樣了。”

“也對,不過說起來姜佳慧算是圈內少有的家境優越的。”

“是啊!”

不過也有精明的,說:“其實不一樣啊,範宜玢收到的那些都是嚇唬人的。但是姜佳慧收到的是真的能咬死人的,性質不一樣的。”

“這是這麼看的嗎?”

“那肯定是啊!你想一下,嚇唬人和真的動手能一樣嗎?”

“好像也對。”

“你們討論這些沒用的幹甚麼,你們討論實際的啊,這是給錢的啊!你說我要是知道多點多好啊。就算是一萬塊錢我也高興啊!這可是錢啊!”

“我要是知道誰是兇手就好了,一百萬啊!都能開一部戲了。”

“這還用你說?我要是知道誰是嫌疑人就更好了……”

電視臺食堂議論紛紛,大家都在討論懸賞的事情。

姜佳慧是紅,但是他們電視臺這種地方,對明星還是很免疫的,大家更關心錢啊!

其實也不僅僅是電視臺,但凡是看到警訊了的,都是關注懸賞的。雖然平日裡看到明星的八卦會多看幾眼討論討論樂呵一下,但是明星跟自己也沒甚麼關係,但是如果知道線索,那就是錢啊。

這個時候,一箇中年婦女直勾勾的看著電視,突然間,猛地站起來。

“阿媽,怎麼了?”

他們家是一個不大的小雜貨鋪,女人帶著三個孩子生活,平日裡賣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她看著那個破娃娃,一眼就認出是他們店裡的貨。

她激動的搓手,整個人都帶著幾分狂熱,“大毛,你還記得那個咱家上一次賣的那個娃娃是哪天賣的嗎?”

正趴在小桌上寫作業的男孩子歪著頭想了下,說:“是上個月的二號,那天小妹還差點給我的墨水弄灑了。”

“對,對對對,是那天,那天我剛給你小妹送到後屋就來人了。從那天之後就沒再賣出一個娃娃。”

他們家雜貨鋪並不大,只賣一些日用品和針頭線腦的東西,都是附近居民用的上的,也有一些做工粗糙的娃娃,這還是之前有個街坊要買,她才進貨的,不過就算是便宜賣的也一般,賣了小一年了,二十個娃娃還有十個多呢,算是很虧的。

那天買娃娃的人是甚麼樣呢?

是一個女人,年紀不大,她當時是戴著口罩的,頭上還蓋了圍巾,因為當時天氣還很冷,這個打扮也不突兀的。衣著、衣著是穿了甚麼呢?

“大毛,你還記得那人穿了甚麼嗎?”

大毛仔細回憶,但是記不清了。

本來就不是很大年紀的孩子,能夠記得是那天已經是因為有事情發生了,但是現在讓他回憶衣服是完全回憶不起來的。

不過,大毛很肯定的說:“穿的肯定也很普通,如果穿的特別好,我們就能記住了。”

“對,對對,你說的有道理。”

大毛雖然不大,但是也十一歲了。

他剛才也聽到警訊了,所以問媽媽。

“媽,你覺得這個娃娃是咱們家賣的?”

其實賣這種廉價娃娃的地方也挺多的。所以大毛不敢說這個就是自家的。

倒是大毛媽說:“我覺得像是我們店裡的,這個娃娃不是很好賣,人家進貨後來都不進這種了,咱家這個就是放了很久的。而且你看放出的圖片,那娃娃的衣服不是帶著蕾絲?你記的不?是我給縫的?”

他們家進的這一批不好賣,她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總是要仔細過日子,總不能讓這東西虧手裡,所以她為了跟別家區別還給塑膠洋娃娃的裙子上加了點舊衣服上拆下來的蕾絲。

她自己縫上的。

這也是她一看就覺得是自家鋪子賣出去的緣故。

“不行,不行不行,我得趕緊去一趟警署,如果能夠提供訊息,那就賺錢了。我們是有街坊鄰居知道這是咱家賣的,最起碼早期買過的人就知道,如果別人搶先去提供線索,我們提供完了不給錢怎麼辦?趕緊的。”

“好!”

“大毛你看著店……別,你記性比我好,你跟我一起去,今天關一會兒。”

“啊?”

“不虧的,我們一天也賣不到多少錢。”

“快走。”

“好。”

“媽媽~”一個蘋果臉小姑娘從裡屋探頭,大毛媽:“小毛你怎麼起來了?”

四五歲的小姑娘糯嘰嘰:“醒惹。”

她抓著小背心,說:“我也要去。”

好麼,這娃兒不是剛醒。

“我跟你哥哥有正事兒毛,你乖乖在家,等一下你二姐放學回來就跟你玩兒。”

小姑娘不肯:“我也要去,我知道。”

“你……”

她伸出肉肉的小手,努力張開,說:“那個人,塗了指甲,是黑色。”

大毛媽:“呃?”

她驚訝的看著小女兒,小姑娘好認真:“醜醜的。”

大毛眼睛一亮,說:“對對對,那天妹妹一直說那個買娃娃的人醜醜的。我還尋思妹妹都沒看見她的臉怎麼就說她醜。結果妹妹就指了一下她的手指,她確實是黑指甲。”

大毛媽更高興了,他們提供有效線索,那就有錢了。

她說:“行,走,我們一起去,路上你們幫著我在回憶一下還有沒有甚麼細節。”

“好。”

“小毛你還記得嗎?”

小姑娘自己套外衣,說:“就是醜。”

“行,沒有其他的也沒關係,我們最起碼能提供外貌特徵……”

三個人很快的出門,像是他家這樣反應比較快的總歸是少的,不過也有人打電話提供線索了。他們一家子算是最早到警署的。

勇哥這邊很快的就見到了這娘仨兒。

聽說三個人因為娃娃的衣服判斷出那是他家賣出來的,勇哥這邊互相對視一眼,也格外高興。

大毛媽:“她買東西的時間是上個月二號,是個女人,個頭比我高一點,就跟這位女警差不多,衣服很普通,算是走在街上不會被多關注的打扮。她當時擋著臉的,不過聽聲音是個年輕女人,還有,她當時是塗著黑色的指甲的。但是現在還有沒有就不知道了。”

勇哥:“你再想想,還有沒有甚麼其他的細節……”

“沒有了,如果不是娃娃裙子縫了蕾絲邊,我都不知道更多。喏,這個蕾絲邊的類似不是新的,其實是我從舊衣服上拆下來的。所以別家就算是有,也不可能跟我家的一樣。”

“那你家店的具體位置……”

這邊又詳細的詢問了一下,隨即勇哥交代女警:“可以了,謝謝你配合工作,你帶她去簽字領一下錢。”

這是姜青玉安排的,人家那是一點都不拖延的。

只要是確實有效的線索,當機立斷就可以領錢的。

大毛媽:“啊,現在就可以嗎?這可太好了,謝謝,謝謝你們。”

她激動的不行,她家那個小鋪子,一個月的淨收入也不過就是不到兩千來塊,運氣不好的時候才一千多點。她要養三個孩子,還是十分捉襟見肘的。

一萬塊對他們家來說就是很多了。

“大哥大!”

小姑娘突然開口。

勇哥趕緊攔住他們,看向小孩兒,問:“你說甚麼?”

蘋果臉小丫頭指了指桌上的大哥大,說:“醜阿姨也有一樣的。”

勇哥看向了自己放在桌上的大哥大,說:“你說那個買娃娃的阿姨是有一個一模一樣的?”

小姑娘點頭。

勇哥:“行,你們領錢去吧。”

娘仨走了,他的手下倒是說:“勇哥,大哥大這種東西都長得差不多,小姑娘說一樣未見得是真的一模一樣。她才四歲,很難分辨細節的。”

勇哥:“我知道,但是這就證明了,那個人經濟條件並不差,能拿得起大哥大,會穿的很普通嗎?穿普通是偽裝。他們家雜貨鋪那一片兒已經很偏了,周圍住著的都是附近一些工廠的職工,整體算是比較窮的地兒。窮的地兒拿大哥大就不太對。再說,你沒聽她說嗎?那個買娃娃的是直接過去找的,說明對那一片兒是熟悉的。這麼矛盾,我們可以去那一片兒走訪一下。”

“沒人會在家門口買東西去坑人吧?”

“那可不好說。”

“查吧。”

他們正準備去那一片兒走訪,手下小關從外頭衝進來,說:“剛才樓下有人過來報警,也是提供線索,我正好下樓就見了一下。那人說他大概十來天前抓到一條毒蛇,被一群上山玩的少爺小姐買走了。”

勇哥:“走,去看看!”

錢是最最有魔力的,這邊本來調查的十分緩慢,因為大多數東西都太普通。但是沒想到懸賞一出來,就截然不同了。

這訊息一個一個的往外冒。

這邊調查的勁頭兒都更大了。其實警察已經很拼了,但是很多事情就是要透過大量的排查,他們的人手也就是很有限。更不要說有些人還不太配合。

但是現在就不同了。

他們彙總訊息調查就更容易很多更快很多。

姜佳慧並不知道調查進展,不過她也沒有催,報警這才是第二天,但凡想做壞事兒的人可不會露出很大破綻。所以要說立刻就能查出來,姜佳慧也是覺得不可能的。

不過她倒是很快的又接到了電話,竟然是許菀欣的。

許菀欣的語氣帶著幾分幸災樂禍:“怎麼?聽說你得罪人了?”

姜佳慧:“哪裡是我得罪人,而是我這個人太好了,明眸皓齒大長腿,嫉妒我的人太多了。嫉妒是魔鬼,那自然就會讓一些人控制不住想下手了吧?哪個天才能不招人嫉妒?”

許菀欣嘴角抽了下,她還是第一次感覺到姜佳慧怎麼這麼厚臉皮啊!

雖然她也一直都說自己是大美人,相當自信,但是要是讓她這麼說話,她還是會挺尷尬的。

“你這樣說話怪不得有人給你寄毒蛇。”

姜佳慧:“你難道說話很好聽麼?”

許菀欣:“那也沒人給我寄毒蛇啊。”

姜佳慧:“你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保不齊以後就有了。”

“呸呸呸!你別咒我,我可不想收到這種東西,軟趴趴的很恐怖。”

許菀欣最怕這種看起來可怕還軟趴趴的玩意兒了。

她說:“我寧願收到帶血的刀也不想收到這種。”

姜佳慧:“你以為我沒收到?我不僅收到帶血的刀,還是插在洋娃娃身上的,洋娃娃後頭還寫著我的名字,你說膈應人不?”

許菀欣:“那這可夠恨你的。”

她憋了下嘴,不過很快的說:“人還沒抓到,你最近還是小心點吧。別再讓人害了。雖然我也不是很喜歡你,但是到底我們也是同一期,也一起住了一個多月。你要是早早掛了,那我可就是我們這屆港姐第一美了。”

姜佳慧挑挑眉,隨即說:“這還不好嗎?沒人跟你比了。”

許菀欣嗤笑一聲:“你活蹦亂跳的我還得跟你比美呢,我得讓所有人知道,我許菀欣就是實至名歸的冠軍。那些倒黴的報紙整天說我名不副實,以約換獎,缺了大德了。我得向所有人證明,我就是最美,我就是實至名歸的冠軍。說我演技差我不在意,說我人品差也沒關係,但是不能說我不美。我告訴你,你可得悠著點。我還得勝過你呢。平日裡在謹慎一些。也別隨意的相信人。”

她話雖然說的不好聽,但是話裡關心,姜佳慧總是聽得出來的。

她說:“知道啦,我看著這麼精明哪可能被人算計。”

“那可不好說,保不齊呢。”

許菀欣冷哼一聲。

“總之你對自己的事情上點心,最近既然休息也別到處亂跑。安心等警察趕緊查個結果吧。”

姜佳慧:“我知道的,你是不知道睡到日上三竿多爽。”

許菀欣無語,隨即說:“我怎麼就不知道了?我經常睡到日上三竿,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嗎?是個工作狂。哦對,你跟三水哥很熟吧?”

姜佳慧:“算是吧,我跟他一起拍過兩部戲,跟他女朋友一起拍過三部戲。”

她演過吳月兩部電影,還演過吳陽的電影,吳月也是副導演。

“哦不,是四部。”

三水哥的那部鬼馬少女,吳月也是副導演,那這麼看他們合作四次了。

“我跟阿月姐比跟三水哥熟悉,不過你怎麼問起他了?”

許菀欣:“他給藍鯨魚寫了一個豪門的本子,找我演女主角。”

姜佳慧:“藍鯨魚?他去執導嗎?他除了這部正在拍的奔騰的電影,下一部電影還要跟威風合作,他還要去電視臺拍電視劇?他忙的過來嗎?如果不是他執導。他只是編劇,那我還只能是說不好。”

許菀欣:“確定是他執導。”

姜佳慧:“這人還真是有精神啊。不過也不奇怪,他一直都這樣。”

許菀欣:“他的電視劇是寫豪門爭鬥的,你都想不到這是寫誰家。”

姜佳慧死魚眼:“我知道,肯定是雲家,對不對?”

許菀欣:“!!!”

她驚訝:“你知道?”

姜佳慧:“我沒聽說,但是能猜到了。最近的豪門,誰家的事情能有云家更抓馬。那他選擇雲家也不奇怪了。”

許菀欣:“也是哈。那你覺得他的水平怎麼樣?我選擇有點猶豫接不接。如果不接,混幾個月我就合約到期了。如果接了,這就是最後一部戲。其實我簽約藍鯨魚只拍了一部戲。我還是有點猶豫的。 ”

姜佳慧:“這個我可說不好,不管好與不好,你都自己決定,我給你意見到時候別賴上我。”

“脫線,我哪裡就是那樣的人了?”

姜佳慧:“總之這種事兒我不能出主意。”

“好吧好吧,你不出就不出吧。”

許菀欣:“我也是猶豫的很才想說一說。”

姜佳慧幾乎是明著暗示:“他的下部電影恐怕也是豪門,如果題材類似,背景類似,互相之間應該也有加持的。”

許菀欣又不傻,一下子就懂了。

她說:“那我倒是可以爭取一下。”

姜佳慧:“隨便你啊,不過那部戲是威風投資的。”

許菀欣:“難道威風投資的我就不能演女主角了嗎?你還不是威風的人呢。都快成了威風當家花旦了。”

姜佳慧:“胡說甚麼,我才演了幾部 。”

“很多了好嘛,哎對了,那個甚麼!你跟蘇寒羽……外面可有你們的緋聞。”

姜佳慧無所謂的說:“跟我有緋聞的多了去了,又不是真的,有甚麼關係,再說在圈子裡哪可能沒有緋聞。我就當他們給我增加上報宣傳了唄。”

姜佳慧也沒當回事兒,她又不是那種立單身人設的人。作為一個經歷過網路時代的人,姜佳慧最是明白,任何立人設都有可能會翻車或者反噬的。

所以她一直都不搞任何人設。

她其實今年才二十,根本不著急談戀愛的,但是她卻從來不會對記者說自己這兩年不談戀愛。畢竟,誰也不能往後看,也許就真的談戀愛呢。

人其實也未必能時時刻刻共情前一刻的自己。

所以她不搞任何的人設,現在為了粉絲叭叭單身不戀愛的還是挺多的,成雲州就是這樣的。這樣的情況下一旦真的有戀情……不敢想咧。

不談戀愛的單身人設姜佳慧不會立,高智商學霸的人設她也不會立,而單純善良小天使的人設,她也不會搞。任何任何,都不搞。

所以有緋聞就有緋聞,姜佳慧自己就當看個樂呵。

她說:“我上一個緋聞物件還是江陵呢,哦不是,是梁啟麟。我上一部戲是跟梁啟麟一起拍的,有狗仔拍到我們前後進同一個小區。”

“這個我也看到了,然後第二天另一家報紙就報道你們只是都住在那個小區,哈哈哈!”

兩個人閒聊起來。

其實她們兩個人在港姐剛出來結果那會兒還挺尷尬的,許菀欣拿獎拿的並不太實至名歸的感覺,各家報紙也沒少叭叭。姜佳慧自己心裡也不得勁兒,兩個人來往的很少。

不過自從上次逛街偶然遇上,倒是又來往起來。

怎麼講呢,這個圈子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不管甚麼事情只要時間久了都不叫個事兒了。

仔細想想她們也不是真的交惡了。

所以也沒甚麼不能來往的。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掛了電話,王媽湊上來,問:“這是那個許菀欣吧?她都把你的冠軍搶走了。你還搭理她。”

姜佳慧:“其實也沒甚麼搶不搶的,選美本來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兒,審美是很私人的東西。”

她說:“許菀欣這人其實還行的。”

許菀欣和袁詩詠都屬於是那種不太會說話的人,很直白。但是又有點不同,袁詩詠是個性爽直,許菀欣是帶著幾分美女的自傲。

有些人接觸起來就覺得她們說話難聽。

但是,難道她是甚麼很會說話的人嗎?她自己也不是啊,所以就別嫌棄別人了。

大家都半斤八兩的。

相比於一句話八個意思拐三圈兒的,她都是覺得袁詩詠和許菀欣都很好相處,最起碼是好懂的。

“選美的事情,我承認我是希望自己能拿冠軍,但是如果是許菀欣我也不算太意外的。何必因為這些事兒跟仇家一樣,沒必要的。”

如果沒有她,許菀欣就是最美港姐了。

可見她的美貌也是值得肯定的,姜佳慧並不覺得自己就全然碾壓了許菀欣。

“不說這個了,我出去跟小白小黑它們玩一會兒。”

幾個小傢伙兒去院子裡竄了。

最好的小貓咪小狗狗,就是別人照顧的小貓咪小狗狗。

她只要偶爾玩耍一下就可以,嘿嘿。

姜佳慧出門去逗小貓小狗,王媽看著她輕鬆沒被毒蛇的事情影響,也放下心來。不過嘴上倒是罵著:“只能是個遭瘟遭雷劈的東西,要死的玩意兒,竟然嚇唬我們家這麼好的佳慧,怎麼不一道雷劈死你。真是個大混蛋!缺德玩意兒,生孩子沒□□的東西……”

碎碎念罵罵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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